柳
林
知
道
这
股
气
息
是
谁
的
，
这
是
自
家
老
爹
柳
弥
天
的
，
老
人
家
这
些
日
子
也
有
点
神
龙
见
首
不
见
尾
的
意
思
，
柳
林
也
明
白
，
他
手
中
肯
定
有
很
多
秘
密
，
所
以
也
没
有
多
问
。

可
今
天
老
人
家
居
然
主
动
现
身
在
柳
林
的
书
房
，
这
可
是
让
他
够
吃
惊
的
。

柳
林
伸
手
一
挥
，
两
套
茶
具
出
现
在
书
桌
之
上
，
又
拿
出
了
一
个
竹
筒
，
从
竹
筒
里
拿
出
了
几
片
暗
红
色
的
茶
叶
，
这
种
暗
红
色
的
茶
叶
是
太
平
道
界
的
特
产
，
一
般
人
柳
林
都
舍
不
得
给
他
喝
，
但
是
自
家
老
爹
除
外
。

随
着
丝
丝
腥
甜
的
气
息
，
茶
水
很
快
就
泡
好
了
，
一
道
身
影
也
出
现
在
柳
林
书
桌
的
对
面
。

老
爷
子
现
身
之
后
那
是
二
话
没
说
拿
起
茶
杯
就
一
饮
而
尽
，
紧
接
着
又
开
口
说
道
。

“
咱
说
老
二
啊
，
你
给
刘
凡
那
小
子
什
么
了
？
那
小
子
回
去
之
后
打
仗
风
格
好
像
换
了
一
个
人
一
样
，
之
前
他
讲
究
的
是
结
硬
寨
打
笨
仗
，
现
在
却
是
异
常
的
灵
活
！
他
把
数
十
万
义
军
化
整
为
零
，
搞
得
并
州
的
武
勋
世
家
焦
头
烂
额
…
…
”

柳
林
的
脸
上
露
出
了
一
丝
笑
意
，
看
来
那
本
兵
法
是
没
有
白
给
，
刘
凡
这
小
子
也
看
进
去
了
！

但
老
人
家
却
撇
了
撇
嘴
。

“
你
还
有
心
思
笑
，
你
知
道
那
小
子
现
在
干
的
多
大
吗
，
他
现
在
非
要
搞
什
么
发
动
平
民
百
姓
，
把
朝
廷
的
那
些
糟
烂
事
儿
全
都
和
那
些
百
姓
们
说
的
一
清
二
楚
，
百
姓
们
支
持
他
，
他
的
兵
拿
起
锄
头
就
是
民
，
拿
起
刀
枪
就
是
兵
，
可
是
不
好
对
付
着
呢
！
”

柳
林
嘿
嘿
一
笑
，
伸
手
拿
起
茶
壶
，
又
给
自
家
老
爹
倒
上
了
一
杯
茶
，
沉
吟
片
刻
，
这
才
慢
悠
悠
的
开
口
说
道
。

“
这
有
什
么
不
好
？
并
州
不
安
稳
，
幽
州
的
安
稳
就
尤
为
重
要
，
朝
廷
总
不
能
把
我
这
个
永
平
侯
也
逼
成
流
寇
悍
匪
，
双
线
剿
匪
双
线
开
战
吧
？
”

老
人
家
微
微
点
了
点
头
。

“
这
事
情
倒
是
这
么
个
事
情
，
但
是
我
就
怕
这
朝
廷
被
逼
急
了
，
直
接
就
来
个
狗
急
跳
墙
，
如
果
他
们
把
那
并
州
屠
成
白
地
，
那
咱
们
可
就
是
有
大
罪
过
了
…
…
”

柳
林
摇
了
摇
头
，
“
爹
，
这
种
可
能
性
不
大
，
并
州
无
论
如
何
都
得
有
数
百
万
人
口
，
如
果
全
部
屠
杀
，
这
个
损
失
朝
廷
也
经
受
不
起
，
再
加
上
并
州
有
那
么
多
的
武
勋
世
家
！
他
倒
是
想
全
都
杀
了
，
但
是
朝
堂
上
的
压
力
肯
定
是
奇
大
无
比
！
”

“
咱
们
要
告
诉
刘
凡
，
不
要
打
的
太
狠
，
也
不
要
不
打
，
不
要
让
武
勋
世
家
们
一
点
功
劳
都
没
有
，
也
不
要
让
他
们
吃
太
多
的
甜
头
，
在
这
个
度
的
范
围
以
内
，
他
的
义
军
才
能
长
久
的
生
存
下
去
…
…
”

老
爷
子
微
微
点
了
点
头
，
笑
眯
眯
的
看
了
一
眼
柳
林
，
“
你
小
子
脑
袋
还
挺
好
使
，
你
老
子
咱
就
是
这
么
和
刘
凡
那
小
子
说
的
，
那
小
子
也
听
进
去
了
，
一
年
半
载
以
内
，
这
件
事
情
应
该
是
能
维
持
下
去
！
”

柳
林
松
了
一
口
气
，
“
能
维
持
个
一
年
半
载
就
好
啊
，
否
则
的
话
，
如
果
在
幽
州
没
有
稳
定
的
情
况
下
，
我
仓
促
带
兵
进
入
并
州
剿
匪
，
对
咱
们
家
是
百
害
而
无
一
利
呀
…
…
”

其
实
这
话
说
的
倒
是
一
点
错
都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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