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军
大
帐
里
的
柳
林
脸
上
露
出
了
一
丝
笑
容
。

他
怎
么
可
能
不
知
道
冯
戈
培
的
意
思
？
他
们
私
下
里
那
点
小
动
作
，
他
们
怎
么
可
能
不
知
道
？

否
则
的
话
，
那
么
多
暗
卫
是
不
是
吃
干
饭
的
？
养
着
他
们
也
没
什
么
用
了
，
还
不
如
都
派
去
战
场
，
最
起
码
还
能
来
个
杀
敌
立
功
！

如
今
这
事
情
已
经
把
他
逼
到
了
这
个
程
度
，
这
妖
族
刚
开
始
的
进
攻
目
标
其
实
就
是
幽
州
，
他
并
不
想
去
探
一
探
那
并
州
的
水
，
毕
竟
柳
林
站
在
妖
族
的
角
度
上
也
能
想
得
明
白
。

柳
林
刚
刚
接
手
幽
州
，
幽
州
残
余
的
玩
家
势
力
还
是
很
多
的
，
再
加
上
很
多
没
有
被
制
服
的
地
头
蛇
，
整
个
幽
州
现
在
可
谓
是
百
废
待
兴
，
但
是
并
州
却
不
是
如
此
，
几
次
大
战
以
后
，
并
州
两
大
世
家
虽
然
元
气
大
伤
，
但
是
联
合
在
一
起
力
量
也
是
相
当
可
观
，
再
加
上
一
个
琅
琊
王
氏
，
再
加
上
一
个
刘
凡
的
起
义
军
！

这
几
股
势
力
如
果
真
的
被
妖
族
和
蛮
族
逼
到
了
一
起
，
那
他
们
还
真
就
是
啃
不
动
！

所
以
在
他
们
看
来
，
刚
刚
被
柳
林
接
手
的
幽
州
是
最
好
开
刀
的
地
方
！

那
时
候
进
攻
蛮
神
，
完
全
就
是
一
种
试
探
，
现
在
柳
林
拿
不
准
的
，
无
非
也
就
是
老
巫
师
的
话
，
那
家
伙
来
到
这
里
诅
咒
发
誓
的
说
，
妖
族
和
蛮
族
进
攻
的
目
标
是
并
州
，
而
且
蛮
神
被
偷
袭
以
后
，
这
家
伙
就
开
始
变
得
极
少
露
面
，
颇
有
几
分
神
秘
感
！

你
要
说
这
老
巫
师
一
开
始
就
想
坑
柳
林
，
柳
林
心
中
是
不
信
的
，
毕
竟
这
家
伙
和
自
己
合
作
这
么
多
回
，
没
有
理
由
坑
自
己
，
再
加
上
他
想
一
统
蛮
族
，
这
妖
族
控
制
了
蛮
族
以
后
，
这
蛮
族
就
等
于
成
为
了
妖
族
的
附
庸
，
这
也
不
符
合
他
的
利
益
！

所
以
柳
林
想
不
明
白
，
但
是
现
在
想
明
白
也
没
有
什
么
用
了
，
箭
在
弦
上
，
不
得
不
发
！

这
些
天
他
带
着
自
己
的
麾
下
大
军
横
扫
草
原
，
那
就
是
在
告
诉
蛮
族
和
妖
族
，
不
要
打
老
子
的
主
意
，
否
则
的
话
，
老
子
肯
定
让
你
们
疼
，
甚
至
带
着
你
们
一
起
死
！

有
了
这
个
警
告
以
后
，
这
妖
族
立
马
就
送
来
了
诚
意
，
不
仅
修
改
了
作
战
计
划
，
并
且
答
应
和
柳
林
联
盟
在
一
起
，
对
付
琅
琊
王
氏
和
并
州
，
这
就
让
柳
林
心
里
安
稳
多
了
！

但
是
柳
林
还
是
要
把
整
个
幽
州
发
动
起
来
，
准
备
的
万
无
一
失
，
妖
族
和
蛮
族
这
头
恶
狼
才
不
会
突
然
进
攻
，
否
则
的
话
一
旦
松
懈
，
谁
知
道
他
们
会
不
会
更
改
计
划
？

和
平
永
远
都
是
在
刀
尖
上
，
和
平
永
远
都
是
在
相
互
威
慑
之
中
才
产
生
的
，
否
则
的
话
那
就
是
祈
求
，
求
来
的
安
稳
日
子
，
那
还
不
如
不
过
！

而
且
柳
林
现
在
也
得
给
自
己
手
下
一
点
念
想
，
修
炼
的
那
些
功
法
虽
然
会
忠
于
柳
林
，
但
是
会
变
得
蠢
笨
，
所
以
柳
林
不
能
让
自
己
的
高
层
全
都
变
成
一
群
一
根
筋
，
忠
诚
，
往
往
是
用
利
益
交
换
而
来
的
！

特
别
是
以
冯
戈
培
为
首
的
那
一
群
少
壮
派
，
他
们
都
是
寒
门
子
弟
，
都
是
一
些
落
魄
的
世
家
子
弟
，
辅
佐
柳
林
，
就
是
为
了
哪
天
柳
林
荣
登
九
五
之
后
大
封
功
臣
！

所
以
这
个
念
想
是
一
定
要
给
的
，
而
且
柳
林
也
给
了
冯
戈
培
一
个
差
事
，
那
就
是
回
幽
州
发
动
百
姓
，
这
家
伙
现
在
可
是
干
劲
十
足
，
连
夜
就
赶
回
了
幽
州
！

柳
林
回
头
看
了
看
地
图
，
如
今
他
的
大
军
在
草
原
上
形
成
了
一
道
防
线
，
身
后
就
是
草
原
市
场
，
还
有
那
几
大
要
塞
，
有
这
些
东
西
作
为
依
托
，
再
加
上
柳
林
带
出
来
的
大
军
，
在
草
原
上
会
形
成
一
个
牢
不
可
破
的
防
线
，
如
果
有
人
来
攻
，
那
就
肯
定
会
被
撞
的
头
破
血
流
！

如
此
一
来
，
再
让
幽
州
内
部
发
动
起
来
，
做
出
一
副
时
刻
准
备
，
拼
命
的
模
样
，
这
妖
族
和
蛮
族
自
然
就
会
知
难
而
退
…
…

柳
林
盯
着
眼
前
的
地
图
，
眼
神
之
中
闪
过
了
一
丝
凶
光
，
其
实
他
心
中
自
己
也
是
有
算
计
的
，
但
是
现
在
为
时
尚
早
，
这
些
日
子
草
原
之
上
已
经
飘
满
战
云
，
一
副
山
雨
欲
来
风
满
楼
的
感
觉
。

只
有
这
仗
打
起
来
了
，
只
有
双
方
胶
灼
在
一
起
，
这
样
柳
林
才
能
放
心
！

“
来
人
！
传
我
的
将
令
，
派
出
斥
候
方
圆
百
里
的
事
情
都
要
探
查
明
白
，
否
则
的
话
，
百
夫
长
以
上
军
官
全
部
军
法
从
事
！
”

“
同
时
放
出
重
赏
，
只
要
谁
发
现
了
敌
军
的
异
常
态
势
，
本
将
重
赏
他
官
升
三
级
，
黄
金
万
两
！
”

重
罚
加
上
重
赏
，
这
一
手
胡
萝
卜
加
大
棒
可
是
让
柳
林
玩
的
明
明
白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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