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着
被
罪
犯
吐
出
来
的
弹
头
，
史
强
皱
起
了
眉
头
，
他
觉
得
这
个
罪
犯
没
有
这
么
简
单
，
不
过
他
本
就
是
退
伍
老
兵
，
见
多
识
广
，
依
旧
冷
静
：
“
装
神
弄
鬼
，
快
交
代
你
的
问
题
，
你
房
间
里
的
大
脑
是
从
哪
来
的
？
”

“
我
买
的
，
一
百
万
一
个
，
还
有
就
是
从
太
平
间
偷
的
。
你
应
该
也
已
经
见
过
了
，
一
些
是
自
杀
科
学
家
的
大
脑
，
他
们
都
自
杀
了
，
也
就
是
放
弃
了
大
脑
的
所
有
权
，
我
这
算
是
拣
的
。
”

“
你
这
是
侮
辱
尸
体
罪
，
一
样
要
判
刑
。
说
你
怎
么
知
道
这
些
科
学
家
的
，
他
们
又
是
怎
么
自
杀
的
？
”
这
是
史
强
一
直
追
寻
的
答
案
，
他
是
一
直
想
不
通
科
学
家
为
什
么
要
自
杀
。

“
你
相
信
有
外
星
人
么
？
”

以
前
不
相
信
，
不
过
经
历
了
这
么
多
之
后
，
史
强
也
不
确
定
了
。
特
别
是
和
汪
淼
调
查
时
发
现
很
多
不
可
思
议
的
现
象
和
技
术
，
如
果
说
没
有
外
星
人
的
话
，
人
类
如
何
拥
有
这
么
先
进
的
技
术
？

“
现
在
是
我
问
你
，
少
卖
关
子
，
老
实
交
代
。
”

杜
兰
觉
得
公
安
局
就
是
有
特
色
，
他
以
前
也
进
过
美
帝
的
局
子
，
他
总
是
要
先
等
律
师
来
了
才
开
口
。

“
好
吧
我
都
告
诉
你
们
，
不
过
你
们
要
保
护
我
的
安
全
，
因
为
有
外
星
人
要
杀
我
。
”
这
种
说
辞
可
以
上
八
卦
小
报
了
，
标
题
可
以
这
么
写
：
震
惊
，
外
星
人
竟
然
对
地
球
人
做
这
种
事
情
…
…

“
外
星
人
为
什
么
要
杀
你
？
”

“
当
然
是
因
为
害
怕
，
外
星
人
不
是
神
，
他
们
也
有
害
怕
的
东
西
。
”

“
你
这
个
家
伙
。
”
史
强
看
杜
兰
总
是
不
交
代
关
键
问
题
，
也
有
些
生
气
了
，
不
过
他
是
有
正
式
编
制
的
刑
警
，
不
是
临
时
工
，
所
以
要
守
规
矩
，
不
然
他
就
得
失
业
：
“
你
从
头
开
始
说
，
不
要
没
头
没
尾
的
。
”

“
行
，
一
开
始
我
是
要
研
究
生
物
计
算
机
，
所
以
我
就
到
处
购
买
大
脑
，
可
是
突
然
有
一
天
就
有
人
要
来
暗
杀
我
，
我
就
正
当
防
卫
把
杀
手
给
反
杀
了
，
当
然
大
脑
也
没
有
浪
费
。
接
着
我
就
发
现
我
其
实
是
被
监
视
了
，
是
三
体
人
的
技
术
。
三
体
人
就
是
我
们
隔
壁
光
年
外
的
邻
居
，
他
们
因
为
自
己
星
球
环
境
恶
劣
过
不
下
去
了
，
所
以
想
要
入
侵
殖
民
地
球
。
你
们
想
啊
，
这
外
星
人
入
侵
和
我
也
没
有
什
么
关
系
，
可
是
他
竟
然
想
要
杀
我
？
这
不
是
欺
人
太
甚
了
么
？
后
来
三
体
人
在
地
球
的
带
路
党
就
来
了
，
说
是
要
见
证
我
的
死
亡
，
可
是
我
堂
堂
一
个
疯
狂
科
学
家
怎
么
可
能
死
呢
？
所
以
我
就
和
那
两
个
带
路
党
据
理
力
争
啊
，
论
口
才
他
们
根
本
不
是
我
的
对
手
，
于
是
恼
羞
成
怒
之
下
他
们
下
令
狙
击
手
攻
击
了
我
。
好
在
我
命
大
，
然
后
我
就
打
电
话
报
警
了
，
警
察
同
志
这
就
是
我
的
遭
遇
了
。
”

记
录
证
词
的
警
员
都
愣
住
了
，
手
早
停
下
来
了
，
他
怀
疑
这
个
罪
犯
是
疯
子
，
都
什
么
和
什
么
啊
。
这
证
词
太
匪
夷
所
思
了
，
根
本
不
能
上
法
庭
，
只
能
当
成
是
疯
子
的
喃
喃
自
语
。

史
强
也
愣
住
了
，
这
些
证
词
当
然
假
，
简
直
假
的
和
开
玩
笑
一
样
，
可
是
他
却
有
种
感
觉
其
中
蕴
含
的
内
容
都
是
真
实
的
，
所
以
他
继
续
问
：
“
那
科
学
家
自
杀
呢
？
”

“
那
也
是
三
体
人
捣
鬼
，
三
体
人
在
地
球
的
带
路
党
组
建
了
一
个
‘
科
学
边
界
’
的
组
织
，
会
一
点
点
透
露
三
体
人
锁
死
地
球
科
技
的
内
幕
消
息
，
然
后
看
科
学
家
的
反
应
。
自
杀
只
是
一
种
结
果
，
还
有
就
是
投
靠
三
体
人
。
”

史
强
中
断
了
这
次
审
问
，
因
为
这
些
内
容
已
经
太
匪
夷
所
思
了
，
他
得
联
系
上
级
。

此
时
上
级
也
已
经
知
道
了
，
甚
至
还
派
遣
了
军
方
科
学
家
，
科
学
家
确
定
杜
兰
确
实
将
大
脑
变
为
了
计
算
机
，
这
种
技
术
绝
对
不
会
作
假
。
至
于
外
星
人
什
么
的
，
倒
是
没
有
什
么
证
据
。

史
强
表
示
他
和
汪
淼
可
以
继
续
潜
伏
计
划
，
调
查
科
学
边
界
的
真
面
目
是
不
是
挑
选
带
路
党
。

这
件
案
子
直
接
由
军
方
接
手
，
杜
兰
也
成
为
了
军
方
的
犯
人
，
被
严
格
关
押
起
来
。

大
概
一
个
月
之
后
，
杜
兰
多
了
一
个
室
友
：
“
这
不
是
叶
女
士
么
，
你
也
来
坐
坐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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