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是
谁
？
”
杜
卡
奥
将
军
是
非
常
难
地
站
在
战
场
边
缘
，
用
大
喇
叭
询
问
半
空
的
杜
兰
。
杜
卡
奥
将
军
已
经
活
了
很
久
，
他
在
宇
宙
也
是
非
常
著
名
的
军
事
家
，
曾
挑
起
过
很
多
战
争
，
不
过
现
在
他
已
经
醒
悟
过
来
了
，
认
为
不
应
该
把
战
争
变
为
自
己
升
官
发
财
的
途
径
。
可
惜
他
认
识
的
太
晚
了
，
很
多
事
情
已
经
不
能
弥
补
，
现
在
他
来
到
地
球
只
是
希
望
能
尽
绵
薄
的
力
量
来
守
护
这
个
还
在
启
蒙
阶
段
的
新
文
明
。

这
个
宇
宙
发
展
文
明
多
么
不
易
，
地
球
太
脆
弱
了
，
所
以
才
要
好
好
保
护
。

可
惜
这
个
宇
宙
讲
究
的
是
个
体
强
者
，
地
球
上
偏
偏
没
有
一
个
能
够
独
当
一
面
的
强
大
主
神
，
这
是
大
忌
。
因
为
没
有
主
神
就
代
表
软
弱
可
欺
。

面
对
提
问
，
杜
兰
说
道
：
“
你
们
太
弱
小
了
，
现
在
你
们
唯
有
臣
服
于
我
才
能
抵
挡
饕
餮
军
团
，
不
然
的
话
，
你
们
应
该
知
道
后
果
。
”

杜
卡
奥
觉
得
杜
兰
太
盛
气
逼
人
了
，
根
本
不
能
好
好
交
流
。
自
己
只
是
问
对
方
的
身
份
，
没
想
到
对
方
竟
然
直
接
说
要
占
领
地
球
。
虽
然
目
前
来
看
对
方
确
实
有
这
个
实
力
。
真
的
是
难
办
啊
，
一
边
是
饕
餮
军
团
，
一
边
又
是
这
么
一
个
神
秘
强
者
，
地
球
真
的
是
到
多
难
之
秋
了
。

“
我
们
可
以
好
好
谈
谈
么
？
”
不
过
杜
兰
比
饕
餮
军
团
好
，
那
就
是
可
以
交
流
，
并
不
是
把
地
球
当
成
无
生
命
的
礼
物
。
杜
卡
奥
希
望
能
和
杜
兰
聊
聊
，
投
降
也
得
有
个
章
程
。

“
自
然
可
以
。
”
杜
兰
一
抬
手
，
满
地
刀
剑
瞬
间
化
为
漫
长
的
台
阶
，
而
杜
兰
脚
下
也
出
现
了
一
块
剑
铸
平
台
，
上
面
有
桌
椅
。
台
阶
直
接
铺
到
了
杜
卡
奥
的
面
前
，
意
思
很
明
白
了
让
他
自
己
走
上
来
。

踏
上
高
耸
的
台
阶
，
宛
如
朝
圣
一
般
。

杜
卡
奥
很
清
楚
外
星
文
明
的
主
神
都
是
一
群
高
傲
的
家
伙
，
目
前
对
方
的
行
为
也
不
过
是
司
空
见
惯
，
属
于
先
发
文
明
对
后
发
文
明
的
一
般
态
度
，
那
就
是
轻
蔑
。

爬
上
漫
长
的
台
阶
，
杜
卡
奥
来
到
杜
兰
面
前
，
并
不
会
被
对
方
的
外
貌
欺
骗
，
因
为
他
很
清
楚
主
神
都
可
以
轻
松
活
几
万
年
。
虽
然
神
河
文
明
已
经
是
几
万
年
前
的
事
情
了
，
可
继
承
神
河
文
明
精
神
的
主
神
们
一
个
个
都
是
长
寿
的
存
在
。

只
是
杜
卡
奥
对
各
个
文
明
的
主
神
多
多
少
少
都
有
了
解
，
却
不
认
识
眼
前
这
个
人
。

雄
兵
连
的
人
看
着
自
己
的
上
司
走
上
去
，
只
能
在
下
面
干
着
急
，
特
别
是
杜
蔷
薇
看
到
父
亲
直
面
那
可
怕
的
对
手
，
焦
急
得
表
情
都
变
苍
白
了
。

“
坐
吧
。
”

杜
兰
准
备
了
铁
王
座
。

杜
卡
奥
看
杜
兰
还
很
客
气
，
心
想
似
乎
对
方
还
是
能
讲
道
理
的
：
“
一
定
要
占
领
地
球
么
？
”

“
我
也
是
为
你
们
好
，
饕
餮
军
团
可
是
要
吃
人
的
，
他
们
会
把
地
球
人
都
当
成
食
物
。
”

“
但
我
们
也
不
会
轻
易
投
降
。
”
杜
卡
奥
表
示
他
们
有
雄
兵
连
，
他
们
每
个
人
都
有
强
大
的
潜
力
，
而
且
地
球
上
还
有
更
多
没
有
觉
醒
的
基
因
，
只
要
熬
过
黎
明
前
的
黑
暗
，
未
来
是
无
限
光
明
的
，
地
球
绝
对
有
一
席
之
地
。

其
实
杜
卡
奥
也
知
道
现
在
除
了
饕
餮
之
外
，
还
有
恶
魔
文
明
对
地
球
虎
视
眈
眈
，
日
子
并
不
好
过
。
不
过
这
不
是
屈
服
于
杜
兰
的
理
由
。

“
你
们
不
投
降
的
话
，
那
我
不
介
意
七
擒
七
纵
，
在
饕
餮
来
之
前
，
我
可
以
一
次
次
占
领
你
们
的
重
要
机
构
，
占
领
你
们
的
军
事
设
施
，
当
然
是
用
不
同
的
手
段
，
只
是
到
时
候
你
们
的
信
心
可
是
会
被
我
完
全
摧
毁
的
。
我
知
道
你
有
自
信
，
因
为
宇
宙
中
最
著
名
的
三
大
超
级
基
因
都
在
地
球
上
，
不
过
我
觉
得
一
个
月
时
间
他
们
肯
定
是
成
长
不
到
威
胁
我
的
程
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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