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
兰
看
着
黑
长
直
陷
入
沉
思
，
自
己
脑
海
里
也
浮
现
了
一
个
问
题
，
一
个
很
严
肃
的
问
题
。

眼
前
的
黑
长
直
受
过
良
好
的
美
术
教
育
，
熟
悉
世
界
上
各
种
艺
术
家
的
作
品
，
但
却
选
择
成
为
一
个
凶
手
。
另
一
边
免
罪
体
质
的
槙
岛
圣
护
更
是
书
痴
，
熟
悉
尼
采
、
莎
士
比
亚
、
凡
尔
纳
等
等
名
家
的
著
作
，
不
可
谓
不
熟
读
世
界
名
著
，
甚
至
对
名
著
内
容
倒
背
如
流
，
可
他
还
是
个
凶
手
。

那
么
问
题
就
来
了
，
有
没
有
人
指
责
是
世
界
名
著
带
坏
了
这
两
个
人
，
让
他
们
成
为
凶
手
？

如
果
有
一
个
凶
手
他
喜
欢
看
动
画
，
喜
欢
玩
游
戏
，
那
么
就
会
有
人
站
出
来
大
声
指
责
游
戏
动
画
害
人
不
浅
，
教
坏
小
朋
友
，
甚
至
整
个
宅
男
圈
都
要
背
锅
，
都
要
成
为
社
会
中
受
到
鄙
视
的
存
在
。

那
么
现
在
有
凶
手
熟
读
世
界
名
著
，
为
什
么
没
有
人
站
出
来
指
责
世
界
名
著
害
人
？
不
说
是
世
界
名
著
教
坏
了
小
朋
友
，
读
世
界
名
著
的
人
都
是
变
t
a
i
？

不
仅
没
人
指
责
，
甚
至
当
凶
手
熟
读
世
界
名
著
的
时
候
，
大
家
还
会
觉
得
这
个
凶
手
也
不
是
坏
到
了
底
，
至
少
还
有
文
学
修
养
，
知
道
追
求
上
进
，
知
道
学
习
。
阅
读
世
界
名
著
还
是
凶
手
的
加
分
项
，
是
一
个
让
人
眼
前
一
亮
的
优
点
。

如
果
凶
手
熟
知
动
画
的
题
材
，
甚
至
对
每
部
动
画
的
声
优
都
如
数
家
珍
，
还
知
道
动
漫
里
的
各
种
台
词
的
出
处
，
那
么
他
不
但
不
会
被
人
赞
美
，
反
而
会
被
鄙
视
。

为
什
么
明
明
同
样
是
文
化
产
品
，
为
什
么
差
别
待
遇
这
么
大
？

现
在
黑
长
直
想
杀
人
，
那
就
是
叫
做
艺
术
，
槙
岛
圣
护
也
杀
人
，
这
就
叫
做
追
寻
真
相
。
为
什
么
同
样
是
杀
人
，
却
有
内
涵
了
呢
？
因
为
他
们
都
学
习
过
了
，
美
术
技
巧
和
世
界
名
著
都
是
令
人
称
道
的
知
识
。

现
在
如
果
杜
兰
去
杀
人
，
而
杜
兰
是
一
个
了
解
二
次
元
的
人
，
张
口
‘
我
不
知
道
该
用
什
么
表
情
面
对
’
，
闭
口
‘
你
知
道
雪
为
什
么
是
白
色
的
’
，
有
时
候
还
会
中
二
地
赐
予
别
人
‘
王
之
力
量
’
，
还
会
时
不
时
地
玩
特
摄
哏
，
这
样
一
个
重
度
宅
男
要
是
被
抓
，
那
么
他
的
犯
罪
就
没
有
一
点
内
涵
，
只
有
恶
心
和
无
耻
。

“
为
什
么
会
这
样
呢
？
”
杜
兰
表
示
这
个
问
题
很
值
得
研
究
。

其
实
道
理
杜
兰
都
动
，
就
是
觉
得
很
冤
枉
罢
了
。

虽
然
同
样
是
文
化
作
品
，
但
动
画
诞
生
在
工
业
时
代
，
而
工
业
产
品
的
特
点
就
是
快
销
，
动
画
自
然
有
经
典
，
却
还
是
没
有
经
历
足
够
的
历
史
打
磨
。

大
部
分
动
画
作
品
就
是
快
销
的
娱
乐
品
，
具
有
相
当
的
同
质
化
现
象
，
大
部
分
属
于
跟
风
和
机
械
生
产
的
流
水
线
产
品
，
没
有
足
够
的
特
色
和
内
涵
。
通
过
这
点
就
可
以
知
道
动
画
主
要
还
是
商
品
，
虽
然
世
界
名
著
在
诞
生
的
年
代
里
也
是
商
品
，
但
通
过
时
间
的
沉
淀
，
大
浪
淘
沙
能
流
传
下
来
的
名
著
都
是
受
到
考
验
的
，
都
是
精
品
中
的
精
品
。

动
画
如
果
也
通
过
几
百
年
的
沉
淀
，
最
后
流
传
下
去
的
作
品
必
然
也
是
真
正
的
神
作
。

其
次
那
就
是
看
世
界
名
著
的
历
史
名
人
很
多
，
有
这
些
名
人
为
名
著
背
书
，
世
界
名
著
的
名
声
当
然
屹
立
不
倒
。
而
现
在
看
动
画
的
名
人
很
少
，
也
没
有
名
人
公
开
支
持
表
示
自
己
的
成
就
是
因
为
看
动
画
而
得
到
的
，
是
动
画
给
了
自
己
启
发
。
所
以
哪
怕
有
人
读
了
世
界
名
著
然
后
冲
动
地
去
犯
罪
，
也
掩
盖
不
了
那
些
名
人
的
支
持
。

反
而
是
动
画
没
有
足
够
的
名
人
支
持
，
一
旦
出
现
了
一
个
喜
欢
动
画
玩
游
戏
的
犯
人
，
立
刻
就
会
被
口
诛
笔
伐
。
这
点
游
戏
比
动
画
更
加
严
重
，
每
次
出
现
校
园
枪
击
事
件
，
游
戏
肯
定
是
第
一
个
背
锅
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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