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因
为
小
雪
球
是
狗
，
他
才
更
清
楚
人
类
的
邪
恶
，
更
加
不
会
轻
易
相
信
人
类
。
哪
怕
杜
兰
巧
舌
如
簧
，
也
不
能
轻
易
地
说
服
狗
子
。

果
然
传
道
者
不
是
这
么
好
做
的
。

杜
兰
表
示
：
“
我
愿
意
留
在
这
里
为
狗
狗
做
出
贡
献
。
”
只
能
用
行
动
来
证
明
自
己
和
外
面
的
妖
艳
贱
货
不
一
样
，
自
己
是
一
个
正
直
的
人
，
勇
敢
的
人
，
善
良
的
人
。

狗
狗
星
球
可
以
说
是
全
盘
接
受
了
人
类
文
明
的
优
点
，
所
以
也
学
着
人
类
建
设
城
市
，
发
展
工
业
，
唯
一
避
免
的
就
是
人
类
在
发
展
中
暴
露
的
贪
婪
自
私
等
念
头
。
可
是
他
们
之
所
以
避
免
，
只
是
因
为
他
们
身
为
狗
子
在
这
方
面
吃
过
亏
，
并
不
是
为
了
建
设
更
好
的
理
想
。

“
吃
过
亏
所
以
避
免
可
以
理
解
，
可
是
你
们
的
这
些
老
一
辈
狗
子
都
会
死
去
，
新
一
代
的
狗
子
就
会
忘
记
你
们
吃
过
的
亏
。
你
们
不
要
忘
记
生
命
的
善
忘
，
这
不
仅
仅
是
人
类
的
问
题
，
你
们
也
注
定
会
遇
到
。
”
杜
兰
一
针
见
血
地
说
道
，
老
一
辈
狗
子
因
为
吃
过
亏
所
以
能
小
心
翼
翼
地
维
持
正
确
的
路
线
，
但
新
生
代
的
狗
子
就
不
能
再
理
解
老
一
辈
狗
子
谨
慎
的
理
由
了
，
他
们
肯
定
会
越
来
越
接
近
人
类
。

小
雪
球
沉
默
不
语
，
这
点
杜
兰
说
对
了
，
也
是
他
一
直
考
虑
的
事
情
：
“
我
们
很
重
视
教
育
，
会
让
后
代
铭
记
人
类
的
缺
点
。
”

杜
兰
笑
而
不
语
，
显
然
是
不
觉
得
这
会
有
效
，
真
正
需
要
的
还
是
理
想
的
建
设
啊
，
唯
有
先
解
放
全
宇
宙
再
解
放
狗
子
自
己
，
唯
有
每
只
狗
都
抱
有
这
样
的
理
想
，
他
们
未
来
才
能
避
免
掉
进
人
类
的
坑
里
。

不
过
杜
兰
知
道
现
在
说
肯
定
没
用
，
所
以
他
还
是
脚
踏
实
地
地
帮
助
狗
狗
建
设
星
球
。

狗
狗
的
智
商
很
高
，
并
不
需
要
指
导
的
建
议
，
只
是
有
些
东
西
需
要
时
间
积
累
，
杜
兰
可
以
帮
他
们
缩
短
时
间
。

在
杜
兰
工
作
的
时
候
，
他
联
系
了
迪
妮
莎
：
“
我
短
时
间
内
肯
定
回
不
去
了
，
狗
狗
的
思
想
工
作
比
想
象
中
的
难
做
多
了
，
毕
竟
他
们
吃
的
亏
太
多
。
”

迪
妮
莎
表
示
她
那
边
的
工
作
也
不
顺
利
：
“
这
些
失
足
星
球
实
在
是
太
不
自
爱
了
，
要
扭
转
她
们
的
观
念
很
难
，
不
过
我
还
是
有
信
心
的
。
”
“
我
认
为
这
些
失
足
星
球
主
要
还
是
缺
乏
对
宇
宙
的
正
确
认
知
，
一
旦
她
们
意
识
到
身
为
星
球
意
识
的
使
命
，
学
会
自
尊
自
强
，
就
能
改
变
以
往
她
们
放
荡
不
羁
的
生
活
习
惯
。
”

“
你
也
不
容
易
。
”
杜
兰
表
示
迪
妮
莎
的
工
作
也
很
辛
苦
，
和
狗
打
交
道
很
难
，
和
星
球
打
交
道
也
不
容
易
。

“
大
家
一
起
加
油
吧
。
”
迪
妮
莎
鼓
励
杜
兰
，
然
后
面
对
那
些
环
境
不
一
的
星
球
，
继
续
开
始
了
上
课
。

迪
妮
莎
讲
述
了
自
己
所
知
道
的
一
些
盖
亚
的
事
迹
，
不
是
每
个
盖
亚
都
沉
迷
与
天
空
发
生
关
系
的
，
还
有
很
多
盖
亚
都
在
努
力
地
保
持
星
球
的
平
衡
，
让
星
球
的
环
境
变
得
更
加
和
谐
美
好
，
甚
至
帮
助
星
球
上
的
生
命
。

“
帮
助
那
些
渺
小
的
生
命
有
什
么
好
处
，
这
些
生
命
不
就
是
我
们
身
上
的
跳
蚤
么
？
怎
么
也
算
不
上
我
们
的
孩
子
吧
。
”
有
一
个
刺
头
星
球
说
道
，
她
不
情
愿
听
迪
妮
莎
劝
说
，
她
觉
得
自
己
的
生
活
状
态
没
有
问
题
，
作
为
一
颗
星
球
，
她
想
干
什
么
都
可
以
。

“
你
这
就
是
偏
见
，
就
是
因
为
偏
见
所
以
才
会
不
认
为
众
生
平
等
是
可
行
的
。
”

“
这
话
说
的
，
怎
么
众
生
平
等
？
我
知
道
你
是
人
类
，
人
类
也
没
和
苍
蝇
老
鼠
平
等
过
啊
，
你
们
人
类
不
是
最
讨
厌
那
些
东
西
的
么
？
”
因
为
这
些
失
足
星
球
也
是
万
能
的
智
能
时
代
的
居
民
，
她
们
不
仅
会
用
a
p
p
，
还
会
上
网
冲
浪
，
知
道
很
多
事
情
。
人
类
的
情
况
也
了
解
不
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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