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在
x
很
生
气
，
也
很
恐
惧
，
以
往
的
手
段
不
管
用
，
只
是
依
靠
微
调
魔
导
师
的
数
量
已
经
难
以
干
扰
这
个
世
界
的
秩
序
了
。
信
仰
正
在
坍
塌
，
更
多
的
人
不
相
信
神
了
。

但
问
题
到
底
出
现
在
哪
里
？
帝
国
没
有
了
信
仰
为
什
么
会
发
展
这
么
迅
速
？
难
道
是
自
己
搞
错
了
？
不
是
发
展
了
所
以
才
没
有
信
仰
，
而
是
因
为
没
有
信
仰
才
发
展
？

在
过
去
连
最
有
名
的
科
学
家
在
最
后
的
人
生
中
成
为
了
信
徒
，
但
现
在
无
神
论
者
却
大
行
其
道
，
实
在
可
恨
。

所
以
说
到
底
为
什
么
会
是
这
样
？

难
道
真
的
得
灭
世
？

存
在
x
已
经
愤
怒
到
了
极
点
，
可
是
面
对
帝
国
的
种
种
手
段
，
他
的
信
仰
真
的
是
岌
岌
可
危
。
他
就
不
懂
了
为
什
么
会
这
样
？

他
不
懂
也
是
很
自
然
的
，
毕
竟
他
又
不
帮
人
类
，
不
但
不
帮
甚
至
很
认
同
苦
难
能
坚
定
信
仰
的
道
理
，
那
不
就
是
约
等
于
承
认
：
信
神
要
吃
苦
？
简
直
违
背
人
性
。

但
反
过
来
说
，
如
果
世
界
和
平
，
科
技
发
达
，
社
会
充
满
多
元
化
的
话
，
大
家
也
不
用
非
吊
死
在
信
仰
这
一
棵
树
上
。
在
和
平
的
社
会
，
信
仰
反
而
容
易
成
为
争
端
的
动
机
。

所
以
存
在
x
认
同
了
谭
雅
的
观
点
，
认
为
信
仰
会
因
为
和
平
而
虚
弱
，
然
后
把
谭
雅
丢
到
了
战
火
纷
飞
、
民
不
聊
生
的
世
界
，
试
图
强
迫
谭
雅
交
出
信
仰
。
明
明
应
该
很
顺
利
才
对
，
因
为
存
在
x
自
认
为
对
人
类
是
很
了
解
的
，
特
别
是
对
谭
雅
这
种
骄
傲
自
大
的
人
类
很
了
解
，
这
种
人
会
认
为
一
切
都
在
自
己
的
掌
握
之
中
，
只
要
打
破
这
个
错
觉
就
能
让
谭
雅
以
头
抢
地
。

明
明
会
很
顺
利
，
可
偏
偏
出
了
问
题
。
不
要
说
谭
雅
了
，
整
个
世
界
都
变
得
诡
异
起
来
了
。
而
存
在
x
竟
然
没
调
查
清
楚
，
这
是
何
等
的
打
脸
。

为
什
么
会
这
样
？

“
难
道
是
阿
赖
耶
识
？
”
存
在
x
意
识
到
有
一
件
东
西
是
不
收
自
己
控
制
的
，
那
就
是
人
类
的
集
体
潜
意
识
。
如
果
人
类
的
集
体
潜
意
识
排
斥
神
这
种
概
念
，
那
么
人
类
就
会
做
出
诡
异
的
事
情
。

阿
赖
耶
识
，
佛
教
中
的
第
八
识
，
也
被
称
为
大
我
。

什
么
是
小
我
，
什
么
是
大
我
，
这
两
个
概
念
其
实
就
是
指
自
我
意
识
和
集
体
意
识
。
小
我
就
是
‘
我
要
吃
东
西
’
‘
我
要
睡
懒
觉
’
里
的
这
个
我
。
大
我
，
就
是
阿
赖
耶
识
，
是
人
类
意
识
的
抽
象
载
体
。

比
如
说
有
一
天
，
全
人
类
突
然
都
不
说
话
了
，
集
体
沉
默
十
分
钟
，
这
十
分
钟
内
没
有
任
何
人
开
口
，
所
有
的
语
言
在
这
十
分
钟
内
全
部
安
静
了
下
来
。
但
这
并
不
能
说
语
言
就
从
地
球
消
失
了
，
虽
然
十
分
钟
内
没
人
开
口
，
但
十
分
钟
过
后
大
家
还
是
能
继
续
对
话
。
那
么
全
人
类
闭
嘴
的
十
分
钟
内
，
语
言
去
哪
了
？
在
阿
赖
耶
识
内
，
也
就
是
大
我
。

只
是
阿
赖
耶
识
看
不
见
也
摸
不
着
，
但
存
在
x
知
道
它
是
存
在
的
，
人
类
出
现
之
后
，
阿
赖
耶
识
就
存
在
了
，
人
类
意
识
的
集
合
体
，
最
根
源
的
爱
！

如
果
真
的
是
阿
赖
耶
识
在
排
斥
神
的
信
仰
，
那
么
确
实
是
一
个
强
势
的
对
手
，
存
在
x
也
有
些
棘
手
，
因
为
阿
赖
耶
识
和
信
仰
一
样
都
不
是
他
创
造
出
来
的
，
而
是
人
类
这
种
被
创
造
物
自
然
而
然
产
生
的
一
种
副
产
物
。

如
果
说
信
仰
对
神
是
有
益
的
，
那
么
阿
赖
耶
识
对
神
就
是
对
手
。
因
为
阿
赖
耶
识
会
阻
止
神
大
量
夺
取
信
仰
，
会
和
神
对
着
干
。

如
果
真
的
是
这
个
问
题
的
话
，
存
在
x
觉
得
有
必
要
动
手
了
，
因
为
问
题
已
经
很
严
重
了
，
继
续
恶
化
下
去
，
这
个
世
界
的
信
仰
都
要
打
水
漂
了
。

可
是
如
何
对
付
阿
赖
耶
识
？
就
算
是
存
在
x
也
没
有
一
个
很
好
的
办
法
，
因
为
他
既
然
不
能
强
行
让
人
产
生
信
仰
，
就
说
明
他
对
人
类
产
生
的
副
产
物
的
影
响
是
有
限
的
。
不
能
干
涉
信
仰
就
不
能
干
涉
阿
赖
耶
识
，
因
为
信
仰
和
阿
赖
耶
识
都
是
副
产
物
，
性
质
差
不
多
。

这
是
一
个
连
存
在
x
都
感
觉
棘
手
的
问
题
，
好
像
除
了
灭
世
也
没
有
什
么
其
他
办
法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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