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斯
看
不
懂
杜
兰
，
似
乎
杜
兰
就
是
一
个
浑
沌
的
源
头
，
没
有
目
标
，
只
是
想
要
让
世
界
变
得
混
乱
和
不
可
预
测
。
这
不
单
单
是
针
对
人
类
，
而
是
针
对
全
世
界
的
智
慧
生
灵
，
包
括
哥
布
林
。

杜
兰
是
那
么
强
大
，
那
么
不
可
预
测
。

不
过
算
了
，
混
乱
对
哥
布
林
来
说
是
挑
战
也
是
机
会
，
因
为
只
有
混
乱
才
能
削
弱
人
类
以
及
其
他
生
物
，
才
能
让
哥
布
林
浑
水
摸
鱼
。
想
要
改
变
目
前
的
局
势
，
引
入
新
的
力
量
是
必
然
的
选
择
，
而
混
乱
就
是
新
的
力
量
。

杜
兰
看
着
变
成
哥
布
林
主
义
者
的
拉
斯
，
心
想
自
己
或
许
不
应
该
给
他
看
另
一
个
时
间
线
的
故
事
，
虽
然
另
一
个
时
间
线
他
确
实
很
惨
。
确
实
是
被
贪
婪
的
冒
险
者
给
伤
害
得
很
深
，
所
经
历
的
一
切
可
以
说
是
听
者
伤
心
闻
者
流
泪
。

杜
兰
可
没
有
想
过
拉
斯
会
去
消
灭
人
类
，
当
然
杜
兰
也
没
说
不
能
去
消
灭
人
类
。
杜
兰
提
升
了
哥
布
林
的
力
量
，
又
没
有
教
他
们
如
何
使
用
力
量
，
那
么
去
消
灭
人
类
是
一
个
很
不
错
的
选
择
。

不
仅
仅
是
哥
布
林
这
么
选
择
，
蜘
蛛
文
明
发
展
到
一
定
程
度
估
计
也
会
选
择
和
人
类
为
敌
。
这
点
杜
兰
也
很
难
改
变
，
因
为
暴
力
才
是
所
有
种
族
的
通
用
语
言
。

不
要
说
不
同
种
族
有
不
同
的
利
益
诉
求
，
就
算
是
同
一
种
族
内
部
也
矛
盾
重
重
，
会
有
各
种
声
音
，
而
很
多
时
候
声
音
很
难
统
一
，
必
须
拿
出
一
个
每
个
人
都
能
认
同
的
标
准
出
来
，
这
个
时
候
暴
力
就
成
为
了
成
本
低
廉
的
统
一
标
准
，
只
要
是
生
命
就
都
会
理
解
暴
力
，
都
能
很
清
楚
地
接
受
暴
力
的
排
名
。

就
比
如
很
多
二
次
元
粉
丝
喜
欢
讨
论
不
同
世
界
观
里
角
色
的
战
斗
力
如
何
，
公
说
公
有
理
婆
说
婆
有
理
，
所
以
最
好
的
办
法
就
是
让
作
者
打
一
架
，
分
出
胜
负
。
是
用
暴
力
解
决
纷
争
，
统
一
分
歧
。

不
同
种
族
如
果
想
要
自
己
的
述
求
被
接
受
，
那
么
通
过
暴
力
是
最
容
易
做
到
的
。
只
要
能
胜
利
，
那
么
胜
利
一
方
的
标
准
就
是
正
确
的
标
准
。

当
然
胜
利
并
不
代
表
正
确
，
就
好
像
正
确
不
代
表
先
进
一
样
。

但
作
为
一
个
能
让
大
家
都
接
受
的
标
准
，
胜
利
一
定
程
度
上
就
是
正
确
。

“
不
知
道
勇
者
的
威
慑
够
不
够
。
”
如
果
按
照
现
在
的
局
势
发
展
，
大
战
不
可
避
免
，
而
且
还
是
春
秋
战
国
那
种
多
势
力
角
逐
，
勇
者
的
一
发
大
招
都
不
够
用
了
。

就
目
前
来
看
，
不
管
哪
个
种
族
都
是
崇
尚
暴
力
的
，
都
不
相
信
和
平
崛
起
。
都
是
努
力
想
要
打
败
敌
人
，
建
立
自
己
的
力
量
。

这
让
杜
兰
想
起
了
‘
五
十
步
笑
百
步
’
的
故
事
。

这
是
孟
子
和
梁
惠
王
的
故
事
，
梁
惠
王
对
孟
子
抱
怨
说
自
己
治
理
国
家
多
么
多
么
努
力
，
多
么
多
么
辛
苦
，
哪
里
有
水
灾
，
就
移
民
到
哪
里
，
还
把
粮
食
送
到
哪
里
，
可
谓
是
尽
心
尽
责
，
可
是
纵
观
天
下
，
甚
至
单
单
是
看
邻
居
，
魏
国
的
人
口
没
有
比
邻
居
多
，
魏
国
的
经
济
也
没
有
比
邻
国
强
，
他
感
觉
自
己
终
究
是
错
付
了
，
自
己
的
努
力
没
有
回
报
。

孟
子
说
了
‘
五
十
步
笑
百
步
’
，
就
是
说
魏
国
和
邻
国
的
政
治
治
理
都
是
垃
圾
，
梁
惠
王
虽
然
比
邻
国
强
一
点
，
但
也
就
是
跑
了
五
十
步
去
笑
跑
了
一
百
步
的
邻
居
，
国
力
自
然
不
会
比
邻
居
强
。

孟
子
的
意
思
很
明
白
，
治
理
国
家
不
能
比
烂
，
不
能
盯
着
邻
国
比
，
要
扎
根
自
己
国
家
，
要
为
自
己
国
家
谋
福
利
，
只
盯
着
邻
居
的
话
，
如
果
邻
居
太
烂
，
那
自
己
也
不
知
道
上
进
了
。

然
而
现
实
中
，
不
同
的
国
家
、
不
同
的
民
族
就
是
在
比
烂
，
杜
兰
放
眼
看
去
，
人
类
、
魔
族
、
龙
、
蜘
蛛
、
哥
布
林
、
精
灵
都
是
以
比
烂
作
为
主
流
。
就
算
新
增
加
了
哥
布
林
和
蜘
蛛
也
免
不
了
要
比
*
*
*
*
*
*
烂
的
终
极
模
式
就
是
我
用
拳
头
打
倒
你
，
我
就
是
比
你
正
确
，
我
就
比
你
先
进
，
我
就
比
你
优
秀
，
血
脉
比
你
纯
，
思
想
比
你
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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