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持
终
于
得
到
了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
虽
然
不
知
道
这
个
计
划
如
何
执
行
，
以
及
执
行
到
了
什
么
程
度
，
但
满
纸
荒
唐
言
，
看
完
之
后
都
得
笑
。
全
是
主
观
推
测
，
没
有
什
么
客
观
的
论
证
，
虽
然
说
使
徒
确
实
出
现
了
，
但
使
徒
出
现
就
能
证
明
人
类
全
灭
之
后
是
进
入
黑
之
月
么
？

当
然
是
的
，
补
完
计
划
之
后
，
人
类
还
真
就
进
入
了
黑
之
月
，
甚
至
世
界
还
能
重
启
。
就
是
这
么
厉
害
，
就
是
这
么
了
不
起
。
谁
能
主
导
融
合
，
谁
就
能
改
写
世
界
，
这
确
实
是
等
于
创
世
神
的
力
量
了
，
只
是
用
完
了
之
后
，
就
又
变
成
普
通
人
了
，
可
谓
是
一
次
性
创
世
。

而
碇
真
嗣
就
是
目
前
三
次
重
启
的
主
导
人
，
他
一
直
没
有
得
到
完
美
的
结
果
。

所
以
加
持
虽
然
觉
得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缺
少
论
据
，
完
全
是
s
e
e
l
e
主
观
臆
想
地
认
为
人
类
融
合
之
后
可
以
幸
福
。
幸
福
这
点
确
实
是
臆
想
，
但
融
合
确
实
是
实
打
实
地
存
在
的
，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也
确
实
可
以
实
现
，
但
s
e
e
l
e
认
为
融
合
之
后
就
幸
福
显
然
是
不
对
的
。
至
少
碇
真
嗣
三
次
融
合
都
没
觉
得
幸
福
，
他
都
想
要
重
新
进
行
游
戏
，
寻
找
自
己
的
幸
福
。

《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
确
实
可
以
实
现
，
但
实
现
未
必
就
是
幸
福
。

加
持
对
这
个
比
宗
教
传
说
还
要
荒
谬
的
计
划
不
知
道
说
什
么
好
，
不
过
他
还
是
要
继
续
调
查
，
因
为
只
有
知
道
这
个
计
划
如
何
执
行
，
才
能
知
道
阻
止
它
的
办
法
。
s
e
e
l
e
是
为
了
人
类
的
终
结
而
搞
了
各
种
事
情
，
其
中
就
包
括
十
五
年
前
的
第
二
次
冲
击
，
就
是
因
为
他
们
在
南
极
做
了
实
验
才
到
唤
醒
了
使
徒
，
所
以
一
切
的
一
切
都
只
是
为
了
一
个
没
办
法
验
证
的
结
局
。

无
声
哭
笑
之
后
，
加
持
打
起
精
神
继
续
完
成
间
谍
的
任
务
，
他
要
关
心
一
下
伯
大
尼
攻
略
战
，
想
知
道
杜
兰
三
人
到
底
能
不
能
抵
挡
s
e
e
l
e
的
一
个
舰
队
。

e
v
a
五
号
机
正
在
进
行
检
查
，
这
个
五
号
机
装
了
四
个
蜘
蛛
腿
，
腿
上
还
有
轮
子
，
完
全
是
验
证
机
的
形
态
，
战
斗
力
一
般
。
不
过
整
个
伯
大
尼
基
地
内
的
重
型
武
装
并
不
少
，
用
来
打
人
是
大
材
小
用
，
但
用
来
对
战
舰
队
非
常
好
用
。

“
s
e
e
l
e
可
是
来
势
汹
汹
，
连
战
列
舰
都
开
出
来
了
，
是
真
的
要
把
我
们
包
饺
子
。
如
何
，
要
开
战
么
？
”
迪
妮
莎
询
问
杜
兰
的
意
见
，
要
开
战
的
话
e
v
a
五
号
机
要
进
行
改
造
，
武
装
也
要
进
行
升
级
，
不
然
没
办
法
获
胜
。

杜
兰
说
道
：
“
没
必
要
和
他
们
纠
缠
，
s
e
e
l
e
想
夺
回
伯
大
尼
基
地
主
要
是
不
希
望
自
己
的
秘
密
曝
光
，
他
们
攻
击
的
时
候
肯
定
是
不
计
后
果
，
本
着
埋
葬
我
们
的
目
标
，
绝
不
会
放
我
们
活
着
离
开
。
”
为
了
保
护
秘
密
，
避
免
外
界
知
道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
s
e
e
l
e
肯
定
会
不
惜
毁
掉
伯
大
尼
基
地
的
。

“
也
是
，
没
必
要
和
他
们
争
夺
一
个
、
两
个
基
地
，
如
果
我
们
的
目
标
是
破
坏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的
话
，
那
么
我
们
应
该
用
其
他
方
法
和
s
e
e
l
e
较
量
，
没
必
要
开
战
。
”
迪
妮
莎
想
到
他
们
应
该
去
破
坏
规
则
，
而
不
是
和
s
e
e
l
e
直
接
开
战
：
“
只
要
《
死
海
文
书
》
存
在
，
就
算
我
们
现
在
消
灭
了
s
e
e
l
e
，
日
后
肯
定
也
有
什
么
其
他
的
组
织
会
想
去
实
现
人
类
的
终
结
，
就
好
像
是
宗
教
一
样
，
是
不
可
能
消
失
的
。
”
“
但
如
何
确
保
人
类
以
后
不
会
去
按
照
《
死
海
文
书
》
来
做
呢
？
只
要
存
在
，
就
会
有
人
去
做
。
现
在
我
们
一
次
，
日
后
总
有
人
再
次
挖
出
来
，
除
非
焚
书
坑
儒
，
把
这
段
历
史
变
成
空
白
。
”

确
实
是
如
此
，
人
类
总
是
会
打
开
潘
多
拉
的
魔
盒
。
其
实
也
很
好
理
解
，
不
仅
仅
是
因
为
人
类
有
好
奇
心
，
也
是
因
为
人
类
总
是
在
争
斗
，
在
抢
夺
话
语
权
、
解
释
权
，
试
图
自
己
掌
握
对
美
好
的
定
义
。

所
以
《
死
海
文
书
》
只
要
有
记
录
，
就
会
被
人
类
挖
出
来
利
用
。
比
如
文
艺
复
兴
时
代
，
一
边
是
天
主
教
，
一
边
是
罗
马
正
宗
东
正
教
，
所
以
文
艺
复
兴
不
能
拿
古
罗
马
说
事
，
他
们
必
须
打
倒
罗
马
店
，
于
是
就
挖
掘
出
来
模
糊
的
古
希
腊
历
史
来
宣
传
，
表
示
不
管
是
天
主
教
还
是
东
正
教
都
不
行
，
还
是
古
希
腊
文
化
牛
掰
，
大
家
都
来
跟
我
学
。

所
以
可
以
预
见
，
哪
怕
杜
兰
夫
妻
打
败
了
s
e
e
l
e
之
后
，
经
过
几
百
上
千
年
，
人
类
斗
争
不
断
，
就
会
有
人
挖
出
《
死
海
文
书
》
的
内
容
说
道
：
你
们
这
些
主
张
和
思
想
都
不
灵
，
还
是
《
死
海
文
书
》
厉
害
，
大
家
快
来
跟
我
学
。

在
东
方
，
有
西
方
极
乐
世
界
的
说
法
。
在
西
方
，
有
东
方
极
乐
世
界
的
说
法
。
古
代
士
大
夫
说
尧
舜
禹
才
是
理
想
社
会
，
现
在
的
公
知
说
外
国
的
月
亮
圆
。

其
实
都
是
一
个
意
思
，
潜
台
词
就
是
说
你
们
现
在
信
的
不
灵
光
，
只
有
我
手
里
的
才
是
好
东
西
，
你
们
都
应
该
向
我
学
习
。
至
于
手
里
的
东
西
到
底
好
不
好
，
那
谁
知
道
，
总
之
和
你
们
信
的
不
一
样
。
对
目
前
生
活
不
满
意
的
人
很
容
易
就
转
变
过
去
，
觉
得
换
一
个
主
张
就
能
让
日
子
蒸
蒸
日
上
。

所
以
除
非
真
的
把
这
段
历
史
变
为
空
白
，
不
然
早
晚
会
有
人
拿
《
死
海
文
书
》
做
文
章
，
到
时
候
就
又
会
有
人
开
始
摸
索
人
类
的
结
局
。
最
后
想
停
也
停
不
下
来
，
因
为
到
时
候
所
有
的
得
利
者
都
会
推
着
前
面
的
人
继
续
向
前
。

杜
兰
表
示
就
是
这
样
，
大
家
抢
夺
的
都
是
对
美
好
的
定
义
权
，
而
并
非
真
正
的
美
好
。
人
类
追
求
的
不
是
真
理
，
而
是
真
理
的
解
释
权
，
因
为
只
要
有
了
解
释
权
，
就
能
对
外
人
指
手
画
脚
。

到
底
什
么
是
真
正
的
真
理
？
估
计
没
人
在
乎
。
s
e
e
l
e
认
为
融
合
就
是
真
理
，
但
立
刻
就
会
有
反
对
者
。
每
个
人
都
有
不
同
的
生
活
态
度
，
不
同
的
人
对
真
理
的
看
法
也
完
全
不
同
。
s
e
e
l
e
就
属
于
要
把
他
们
认
为
是
真
理
的
东
西
强
加
到
别
人
身
上
。
而
别
人
只
会
觉
得
s
e
e
l
e
脑
子
不
正
常
，
所
以
就
算
真
的
有
真
理
，
也
不
是
每
个
人
都
支
持
。

有
人
说
过
对
上
帝
而
言
世
界
上
的
一
切
并
没
有
好
坏
善
恶
，
所
谓
的
好
坏
都
是
人
自
己
区
分
的
。
所
以
宇
宙
真
理
在
人
类
眼
中
也
是
有
好
坏
的
，
所
以
有
解
释
权
就
够
了
，
并
不
是
非
要
真
理
不
可
，
抱
着
这
样
的
态
度
，
人
类
就
会
打
开
潘
多
拉
魔
盒
，
并
且
指
着
里
面
的
东
西
喊
：
大
家
听
我
的
，
盒
子
里
的
东
西
就
是
希
望
，
大
家
有
钱
出
钱
有
力
出
力
，
快
来
一
起
听
我
解
释
希
望
。

杜
兰
也
在
思
考
到
底
要
通
过
什
么
手
段
才
能
解
决
《
死
海
文
书
》
，
就
算
打
败
了
s
e
e
l
e
，
估
计
也
只
是
推
迟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
以
后
肯
定
有
人
会
继
续
挖
掘
以
此
来
争
夺
解
释
权
。

就
比
如
朱
杨
学
说
，
虽
然
已
经
被
删
除
得
差
不
多
了
，
但
一
毛
不
拔
的
思
想
却
时
不
时
会
被
提
起
，
提
起
一
毛
不
拔
的
人
真
的
支
持
这
朱
杨
学
说
么
？
不
一
定
，
他
们
可
能
只
是
要
反
对
现
有
的
价
值
观
罢
了
，
一
毛
不
拔
只
是
他
们
的
旗
帜
，
他
们
往
往
在
一
毛
不
拔
中
加
入
自
己
的
私
货
，
借
壳
宣
传
。

“
世
界
的
一
切
都
是
螺
旋
上
升
，
我
们
现
在
打
败
s
e
e
l
e
，
但
日
后
《
死
海
文
书
》
肯
定
会
旧
事
重
提
，
这
是
我
们
不
能
阻
止
的
，
不
过
我
们
可
以
把
这
个
计
划
全
部
公
开
，
到
时
候
如
果
还
有
人
要
使
用
《
死
海
文
书
》
就
要
加
强
知
识
水
平
了
，
必
须
要
能
说
服
全
人
类
，
否
则
就
会
被
人
用
口
水
吐
死
。
”
杜
兰
表
示
要
广
开
明
智
，
这
样
一
来
就
算
有
人
用
《
死
海
文
书
》
争
抢
解
释
权
，
也
得
先
经
历
全
人
类
的
洗
礼
，
如
果
这
样
他
们
都
能
说
服
全
人
类
一
起
变
橙
汁
，
那
只
能
说
人
类
不
给
力
，
是
时
候
变
成
历
史
了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