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了
恶
魔
和
人
类
的
种
种
，
不
得
不
沉
思
人
类
还
能
不
能
好
了
？
人
类
和
使
徒
争
，
人
类
和
恶
魔
争
，
但
不
管
人
类
和
什
么
东
西
争
斗
，
人
类
和
人
类
的
斗
争
都
是
存
在
的
。

有
使
徒
和
恶
魔
，
也
不
妨
碍
人
类
和
人
类
争
斗
。

而
在
恶
魔
世
界
，
人
类
作
死
的
程
度
，
和
e
v
a
世
界
有
的
一
比
。
人
类
和
恶
魔
签
约
，
和
人
类
研
究
使
徒
一
样
完
全
不
会
顾
忌
后
果
。

人
类
为
了
研
究
使
徒
导
致
了
第
二
次
冲
击
，
之
后
又
设
计
了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
人
类
不
仅
仅
是
悲
欢
离
合
并
不
相
通
，
甚
至
连
各
种
各
样
的
作
死
方
案
也
是
五
花
八
门
，
各
种
损
人
利
己
。

恶
魔
已
经
是
很
棘
手
了
，
人
类
却
还
要
添
乱
。

电
次
、
玛
奇
玛
、
美
帝
和
岛
国
，
他
们
都
有
自
己
的
立
场
，
都
在
准
备
进
行
自
己
的
行
动
。

让
人
想
到
了
末
日
之
中
，
阿
格
尼
，
城
邦
，
德
玛
，
大
祭
司
等
人
在
各
自
立
场
上
的
努
力
，
他
们
并
不
能
让
末
日
更
好
，
只
会
让
末
日
更
差
，
他
们
不
能
求
同
存
异
，
因
为
他
们
谁
都
没
错
，
但
最
后
在
斗
争
的
过
程
中
不
断
损
耗
自
己
，
结
局
就
是
完
蛋
。

老
实
说
加
持
这
种
普
通
人
看
了
真
的
是
不
知
道
应
该
说
什
么
好
，
他
并
没
有
杜
兰
这
样
的
力
量
，
看
到
纷
争
之
时
能
做
的
事
情
不
多
。

“
爱
真
的
能
战
胜
一
切
么
？
”
加
持
知
道
赤
木
律
子
的
想
法
其
实
和
他
差
不
多
，
不
过
赤
木
律
子
最
后
想
到
的
不
是
科
学
，
而
是
爱
。
作
为
科
学
家
最
后
提
出
用
爱
解
决
问
题
，
就
太
唯
心
主
义
了
。

加
持
对
此
有
怀
疑
，
毕
竟
爱
也
是
有
不
同
的
，
有
小
爱
，
有
大
爱
，
也
是
有
立
场
的
。
其
实
科
学
也
有
立
场
，
人
类
科
学
也
有
分
支
，
并
没
有
一
套
完
全
解
释
宇
宙
的
理
论
。
他
甚
至
认
为
道
德
、
审
美
、
科
学
都
是
让
人
类
社
会
割
裂
产
生
纷
争
的
源
头
。

道
德
会
有
对
错
的
立
场
，
审
美
有
丑
美
的
立
场
，
科
学
有
先
进
和
落
后
的
立
场
。

科
学
有
先
进
和
落
后
的
立
场
这
点
是
肯
定
的
，
从
父
母
的
教
育
中
就
能
看
出
，
孩
子
要
玩
耍
，
而
父
母
却
要
求
孩
子
读
书
。
其
实
玩
耍
也
是
学
习
的
一
种
，
原
始
人
的
孩
子
通
过
玩
耍
学
会
狩
猎
、
隐
藏
和
战
斗
，
这
些
知
识
能
帮
助
人
类
在
当
时
的
环
境
中
生
存
下
去
。
可
是
随
着
时
代
的
发
展
、
社
会
的
进
步
，
玩
耍
中
的
知
识
已
经
落
后
，
人
类
的
知
识
体
系
越
来
越
复
杂
，
越
来
越
先
进
，
所
以
父
母
肯
定
不
会
满
足
于
孩
子
在
玩
耍
中
学
会
的
落
后
知
识
，
希
望
他
们
能
够
好
好
学
习
天
天
向
上
，
于
是
就
有
了
对
立
。

都
是
知
识
，
都
是
科
学
，
但
一
旦
有
了
对
比
，
那
就
肯
定
有
立
场
。
而
有
立
场
，
肯
定
就
会
割
裂
。

所
以
道
德
、
审
美
、
科
技
等
等
人
类
歌
颂
的
，
赞
美
的
，
守
护
的
，
同
时
也
造
成
了
人
类
的
割
裂
。
人
心
本
来
就
有
心
之
壁
，
还
人
为
制
造
了
物
理
之
壁
，
人
心
是
越
发
不
能
互
相
理
解
了
。

加
持
看
到
人
类
为
控
制
玛
奇
玛
甚
至
不
惜
献
祭
人
类
的
寿
命
，
也
看
到
杜
兰
并
不
重
视
每
一
个
人
，
就
意
识
到
杜
兰
是
真
的
认
为
人
和
人
是
不
同
的
，
连
强
大
的
杜
兰
都
无
法
对
每
个
人
一
视
同
仁
。
看
到
大
家
都
有
自
己
的
道
德
立
场
，
加
持
有
些
感
慨
：
“
破
心
之
壁
易
，
破
道
德
、
审
美
、
科
技
之
壁
难
。
”

杜
兰
虽
然
有
灵
活
的
道
德
底
线
，
但
这
也
是
道
德
，
虽
然
他
的
善
恶
观
念
有
别
于
大
众
，
加
持
不
能
理
解
，
但
他
很
清
楚
杜
兰
的
善
恶
观
念
相
当
强
烈
。
只
是
杜
兰
是
帮
助
人
类
生
存
的
，
所
以
会
消
除
人
类
的
纷
争
，
帮
助
人
类
发
展
，
至
于
其
他
的
问
题
杜
兰
也
解
决
不
了
。
杜
兰
也
解
决
不
了
道
德
、
审
美
、
科
技
带
来
的
对
立
，
他
只
能
给
人
类
带
来
力
量
，
而
不
是
帮
人
类
解
决
问
题
。

谷
/
s
p
a
n
杜
兰
自
然
解
决
不
了
，
因
为
他
很
清
楚
这
是
人
类
内
生
的
问
题
，
是
伴
随
着
人
类
的
存
在
而
存
在
的
，
就
好
像
一
个
人
诞
生
，
内
在
就
必
定
会
衰
老
一
样
。
只
能
通
过
科
技
延
缓
衰
老
，
只
能
通
过
外
力
来
解
决
。
这
些
对
立
问
题
也
一
样
，
也
是
需
要
外
力
，
科
技
、
外
星
敌
人
之
类
的
外
力
。

万
事
万
物
的
诞
生
，
内
在
就
会
出
现
导
致
他
们
灭
亡
的
因
素
，
这
就
是
矛
盾
的
内
生
性
。
要
解
决
内
生
矛
盾
唯
一
的
办
法
，
不
是
解
决
矛
盾
，
而
是
解
决
矛
盾
的
载
体
。
所
以
道
德
、
审
美
、
科
技
的
对
立
，
最
好
的
解
决
办
法
就
是
解
决
人
类
，
很
多
反
派
就
是
这
么
做
的
。

加
持
在
飞
速
进
步
，
在
观
看
了
三
个
世
界
的
各
种
问
题
的
时
候
，
他
已
经
意
识
到
了
人
类
矛
盾
的
内
生
性
，
可
是
他
无
法
解
决
，
看
到
了
矛
盾
也
无
能
为
力
。
好
在
加
持
不
是
反
派
，
也
不
是
s
e
e
l
e
，
虽
然
他
看
到
了
内
在
矛
盾
，
却
没
有
想
着
解
决
不
了
矛
盾
，
就
解
决
承
载
矛
盾
的
人
类
。

s
e
e
l
e
就
是
发
现
了
人
类
的
矛
盾
，
最
后
来
了
一
个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
试
图
融
合
人
类
来
解
决
问
题
。
但
杜
兰
早
就
知
道
融
合
之
后
也
不
是
完
美
的
，
新
的
矛
盾
肯
定
会
出
现
。

因
为
没
有
一
个
东
西
是
没
有
矛
盾
的
，
没
有
一
个
东
西
是
完
美
的
，
反
正
杜
兰
目
前
还
没
有
遇
到
过
，
任
何
东
西
都
有
内
在
矛
盾
，
任
何
东
西
只
要
诞
生
就
必
定
包
含
它
的
反
面
。
这
就
是
反
者
道
之
动
也
，
就
是
一
切
的
东
西
都
会
运
转
到
反
面
，
生
会
运
转
到
死
，
智
慧
会
运
转
到
固
执
，
成
功
会
运
转
到
失
败
。
甚
至
是
一
项
科
技
的
诞
生
，
也
必
定
会
有
被
淘
汰
的
一
天
。

连
时
间
也
会
和
宇
宙
一
起
寂
灭
。

加
持
的
内
心
是
纠
结
的
，
他
也
很
希
望
自
己
能
相
信
有
一
个
东
西
可
以
解
决
矛
盾
，
但
肯
定
不
是
爱
。

肯
定
不
是
爱
，
因
为
不
同
的
矛
盾
要
用
不
同
的
方
法
解
决
，
人
类
社
会
是
复
杂
的
，
想
要
用
一
个
方
法
解
决
所
有
的
矛
盾
，
那
就
太
懒
惰
了
。
杜
兰
穿
越
这
么
久
都
没
有
用
一
种
方
法
解
决
过
所
有
的
矛
盾
，
具
体
情
况
要
具
体
分
析
。

有
时
候
需
要
爱
，
有
时
候
有
需
要
技
术
，
有
时
候
得
依
靠
制
度
，
有
时
候
需
要
敌
人
。
而
且
一
个
矛
盾
解
决
之
后
，
还
有
新
的
矛
盾
诞
生
，
所
以
杜
兰
只
是
解
决
一
个
阶
段
的
矛
盾
，
不
可
能
真
的
就
让
所
有
世
界
都
高
枕
无
忧
。

加
持
在
进
步
，
那
他
就
应
该
意
识
到
人
类
的
复
杂
，
然
后
想
办
法
通
过
不
同
的
方
式
解
决
不
同
的
矛
盾
。
就
目
前
，
人
类
和
人
类
的
矛
盾
可
以
引
入
恶
魔
来
解
决
。

当
恶
魔
真
的
要
消
灭
人
类
的
时
候
，
人
类
就
应
该
团
结
起
来
。
而
人
类
和
恶
魔
之
间
的
矛
盾
，
就
可
以
用
技
术
和
爱
来
解
决
，
用
真
爱
之
力
和
科
技
力
量
对
抗
恶
魔
。

至
于
电
次
和
早
川
秋
现
在
的
情
况
，
加
持
可
以
直
接
上
去
帮
忙
，
把
早
川
秋
杀
了
，
提
取
他
的
灵
魂
，
到
时
候
再
给
他
制
造
一
个
克
隆
身
体
就
行
了
。

想
要
用
一
个
办
法
从
根
本
上
解
决
人
类
的
所
有
矛
盾
，
s
e
e
l
e
的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就
是
这
样
的
，
这
是
行
不
通
的
，
因
为
他
们
简
化
了
一
个
复
杂
的
矛
盾
系
统
，
而
且
融
合
之
后
的
矛
盾
肯
定
更
麻
烦
。

可
能
使
徒
就
是
某
一
个
外
星
文
明
的
逃
生
系
统
，
或
者
是
播
种
系
统
，
他
们
的
任
务
就
是
把
生
命
带
去
宇
宙
。
到
时
候
人
类
融
合
了
，
也
进
入
宇
宙
，
说
不
定
就
是
换
了
个
星
球
继
续
分
散
，
也
可
能
是
被
高
级
文
明
当
做
研
究
的
小
白
鼠
，
到
时
候
才
是
求
生
不
能
求
死
不
得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