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要
不
是
无
私
奉
献
，
不
是
不
断
燃
烧
自
己
，
只
要
有
一
些
收
益
，
就
能
被
批
判
。
因
为
这
些
批
评
家
什
么
都
不
用
做
，
只
要
站
在
道
德
高
地
上
批
判
就
行
了
。

可
是
人
又
怎
么
可
能
只
奉
献
不
收
益
呢
？
哪
怕
琴
酒
只
是
收
益
自
己
应
得
的
一
份
，
却
还
是
会
被
批
评
家
说
你
既
然
这
么
忠
诚
，
为
什
么
不
自
己
倒
贴
油
钱
，
为
什
么
不
自
己
倒
贴
钱
买
炸
药
？

只
要
琴
酒
有
收
益
，
就
无
法
站
在
道
德
的
高
地
上
，
在
批
评
者
眼
中
他
的
忠
诚
就
不
够
。
而
有
时
候
忠
诚
不
绝
对
，
就
等
于
绝
对
不
忠
诚
。

只
要
一
点
点
偏
见
，
琴
酒
这
种
有
收
益
的
忠
诚
就
能
被
人
怀
疑
。

所
以
想
要
让
人
相
信
忠
诚
那
真
的
是
太
难
了
，
太
奢
侈
了
。
就
算
是
琴
酒
也
无
法
证
明
自
己
，
只
能
通
过
猎
杀
叛
徒
来
证
明
，
用
叛
徒
的
不
忠
诚
来
证
明
自
己
的
忠
诚
。

杜
兰
表
示
自
己
就
是
个
批
评
家
，
所
以
琴
酒
拔
枪
要
给
他
的
眉
心
开
一
个
血
淋
淋
的
洞
。

杜
兰
这
个
时
候
如
果
说
琴
酒
枪
里
没
有
子
弹
，
对
方
肯
定
会
直
接
开
枪
。
琴
酒
的
心
理
素
质
可
不
是
开
玩
笑
的
，
他
不
是
不
了
解
自
己
枪
械
的
人
。

气
氛
很
紧
张
，
伏
特
加
很
少
见
大
哥
这
么
生
气
，
不
过
也
可
以
理
解
，
毕
竟
大
哥
的
忠
诚
受
到
了
质
疑
。
这
是
对
大
哥
的
污
蔑
，
因
为
他
知
道
大
哥
是
多
么
努
力
，
为
组
织
建
立
了
多
少
功
业
。

贝
尔
摩
德
也
没
想
到
杜
兰
能
把
琴
酒
气
到
这
种
程
度
，
但
她
更
惊
讶
的
是
面
对
枪
口
，
杜
兰
竟
然
还
在
笑
，
他
难
道
真
的
不
怕
死
么
？

“
不
错
的
武
器
，
你
用
这
把
枪
杀
死
过
很
多
的
叛
徒
吧
，
不
过
有
一
点
我
得
提
醒
一
下
。
你
现
在
的
心
理
犯
罪
数
值
已
经
非
常
高
了
，
高
得
引
发
了
警
报
，
很
快
就
会
有
一
大
批
警
方
前
来
。
”
杜
兰
说
道
。

“
心
理
犯
罪
数
值
？
那
不
是
电
视
剧
里
虚
构
的
东
西
么
？
”
贝
尔
摩
德
说
道
。

“
看
来
你
也
是
我
的
粉
丝
，
那
我
就
告
诉
你
们
，
电
视
剧
里
的
道
具
全
是
真
的
。
犯
罪
心
理
指
数
也
货
真
价
实
，
一
旦
有
人
的
指
数
超
过
危
险
值
，
就
会
被
发
现
。
现
在
虽
然
只
有
少
数
警
探
装
备
了
测
量
系
统
，
但
你
的
犯
罪
指
数
实
在
是
太
高
了
，
要
是
不
控
制
一
下
，
以
后
你
就
别
想
再
为
组
织
尽
忠
了
。
你
不
但
帮
不
了
组
织
，
反
而
会
成
为
累
赘
，
因
为
你
总
是
会
被
发
现
。
”
杜
兰
淡
定
地
说
道
，
提
醒
琴
酒
要
注
意
自
己
的
犯
罪
值
。

所
有
人
都
沉
默
了
，
真
的
假
的
？
他
们
不
太
确
定
，
但
如
果
真
的
有
这
种
东
西
，
以
后
组
织
成
员
行
动
的
时
候
不
是
很
难
受
？

毕
竟
组
织
出
门
就
是
为
了
犯
罪
，
如
果
按
照
电
视
剧
的
表
现
，
犯
罪
指
数
会
提
升
，
就
会
被
发
现
。
不
太
确
定
，
但
总
觉
得
不
是
好
事
。

“
在
警
察
来
之
前
，
我
就
可
以
杀
了
你
。
”
琴
酒
冷
冰
冰
地
说
道
，
似
乎
并
没
有
被
影
响
。

但
杜
兰
却
抬
手
，
按
下
了
琴
酒
的
枪
口
，
说
道
：
“
杀
了
我
一
样
无
法
证
明
你
自
己
，
我
可
以
给
你
指
一
条
路
。
你
们
不
是
在
研
究
长
生
不
老
药
么
？
或
许
我
可
以
提
供
一
些
帮
助
。
”

琴
酒
沉
默
了
，
他
现
在
不
能
开
枪
，
因
为
杜
兰
确
实
是
击
中
了
他
们
的
软
肋
。
他
们
研
究
了
几
十
年
的
长
生
不
老
药
，
但
效
果
一
直
不
好
。
如
果
杜
兰
真
的
能
改
进
的
话
，
那
确
实
不
能
杀
死
他
。

苏
打
水
来
了
，
杜
兰
拿
起
来
喝
掉
，
说
道
：
“
今
天
就
说
道
这
里
，
以
后
找
个
时
间
我
们
可
以
慢
慢
聊
。
先
走
一
步
了
。
”

大
家
看
着
杜
兰
悠
然
地
离
开
酒
吧
，
琴
酒
很
无
奈
地
说
道
：
“
我
们
也
走
。
”

不
但
要
走
，
还
要
炸
掉
酒
吧
，
毁
尸
灭
迹
，
清
除
一
切
痕
迹
，
不
留
一
个
指
纹
一
个
脚
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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