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
师
，
我
有
话
要
说
。
”
杜
兰
自
费
充
当
人
生
导
师
，
在
上
课
的
空
余
时
间
给
大
家
提
供
心
理
咨
询
，
很
多
压
力
山
大
的
人
都
会
来
找
他
聊
天
。

“
请
说
。
”
杜
兰
微
笑
地
给
人
勇
气
。

“
我
以
前
就
是
一
个
普
通
员
工
，
突
然
来
到
了
弥
留
之
国
，
运
气
很
好
活
过
了
四
次
游
戏
，
可
是
我
真
的
快
崩
溃
了
，
现
在
只
能
通
过
药
品
麻
痹
自
己
。
”
这
是
海
滨
度
假
区
常
见
的
情
况
，
面
对
毫
无
未
来
的
生
活
，
面
对
不
知
道
什
么
时
候
就
会
死
去
的
绝
望
，
每
个
人
的
压
力
都
很
大
。

就
算
是
国
王
疯
帽
子
都
已
经
做
好
了
随
时
会
死
的
准
备
，
更
不
要
说
其
他
人
了
。
游
戏
之
下
，
众
生
平
等
，
能
参
加
到
什
么
游
戏
完
全
是
运
气
。

如
果
是
黑
桃
的
体
力
游
戏
，
或
许
还
能
依
靠
体
力
活
下
去
。
如
果
是
方
块
代
表
的
智
力
游
戏
，
或
许
还
能
通
过
智
商
活
下
去
。
如
果
是
梅
花
，
需
要
体
力
和
智
力
两
种
力
量
，
压
力
就
大
了
。
如
果
是
红
桃
，
那
就
完
全
是
心
理
博
弈
了
，
光
有
智
力
和
体
力
根
本
不
够
，
还
得
会
读
懂
人
心
。

可
是
读
懂
人
心
实
在
太
难
了
，
就
算
是
一
生
都
在
接
受
博
弈
训
练
的
贵
族
也
有
看
错
人
的
时
候
，
更
不
要
说
普
通
玩
家
了
。

所
以
四
种
游
戏
，
都
是
折
磨
。

“
你
想
活
下
去
？
”
杜
兰
问
道
。

“
是
的
，
我
想
活
下
去
。
”
谁
不
想
活
下
去
呢
？
他
还
年
轻
，
还
有
家
人
，
说
道
：
“
我
的
妻
子
刚
刚
生
下
女
儿
，
我
还
有
很
多
事
情
没
有
完
成
，
我
还
这
么
年
轻
。
”

其
实
弥
留
之
国
的
人
都
很
年
轻
，
要
是
老
年
人
根
本
没
有
体
力
和
精
力
完
成
这
么
多
生
死
游
戏
。

而
这
些
年
轻
人
有
很
强
的
活
力
，
能
让
游
戏
变
得
更
加
精
彩
，
更
加
残
忍
。

说
起
现
实
生
活
的
事
情
，
年
轻
人
崩
溃
大
哭
，
他
不
断
重
复
着
：
“
为
什
么
会
是
我
，
为
什
么
会
是
我
？
”
显
然
他
无
法
理
解
自
己
为
什
么
会
这
么
倒
霉
，
为
什
么
会
来
到
弥
留
之
国
，
他
真
的
是
想
不
通
，
明
明
以
前
自
己
也
是
一
个
很
不
错
的
年
轻
人
，
也
没
有
仇
人
，
实
在
不
理
解
为
什
么
自
己
会
遭
受
这
种
折
磨
？

其
实
很
多
人
都
有
这
样
的
疑
问
，
明
明
自
己
很
普
通
，
也
没
做
过
坏
事
，
完
全
不
理
解
为
什
么
自
己
要
遭
受
这
样
的
无
妄
之
灾
。

“
老
师
，
我
想
活
下
去
。
”
年
轻
人
哭
唧
唧
地
说
道
。

海
滨
的
所
有
人
都
想
活
下
去
，
可
是
他
们
看
不
到
活
下
去
的
希
望
，
只
能
依
靠
药
物
麻
痹
自
己
。

杜
兰
说
道
：
“
你
为
了
得
到
工
作
肯
定
也
是
努
力
学
习
过
的
，
而
在
弥
留
之
国
想
要
活
下
去
，
就
要
将
自
己
的
潜
能
全
部
榨
干
，
你
要
接
受
强
度
更
大
的
训
练
。
”
“
必
须
要
在
体
力
和
智
力
上
实
现
飞
跃
，
来
上
课
吧
，
我
的
课
程
能
帮
你
活
下
去
。
”

杜
兰
对
谁
都
是
这
么
说
的
，
有
些
人
不
会
相
信
，
但
也
有
人
愿
意
来
学
习
，
成
为
杜
兰
的
学
生
。
他
在
海
滨
混
得
风
生
水
起
。

当
然
作
为
人
生
导
师
，
他
也
确
实
是
传
授
了
学
生
很
多
有
用
的
技
术
，
进
行
各
种
各
样
的
体
能
训
练
，
智
力
训
练
，
然
后
用
推
拿
之
类
的
手
法
减
轻
学
生
的
劳
累
，
对
学
生
进
行
速
成
教
育
。

学
生
面
对
死
亡
压
力
，
也
是
疯
狂
吸
取
知
识
，
不
敢
偷
懒
。
当
然
只
是
这
样
也
是
不
过
不
够
的
，
杜
兰
还
和
大
家
利
用
城
市
里
的
资
源
制
造
各
种
各
样
的
装
备
。

比
如
土
豆
炮
，
其
实
就
是
用
可
燃
气
体
引
爆
发
射
网
球
之
类
的
弹
丸
，
就
是
结
构
简
单
的
气
枪
，
不
过
这
武
器
威
力
也
不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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