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果
一
切
顺
利
，
那
么
就
是
三
赢
计
划
，
可
不
出
意
外
的
话
，
肯
定
得
出
意
外
。
所
以
养
子
的
如
意
算
盘
肯
定
要
失
败
。

“
作
为
反
派
，
应
该
坚
持
仁
义
礼
智
信
，
而
不
是
忘
恩
负
义
、
恩
将
仇
报
。
”
杜
兰
看
着
养
子
说
道
：
“
你
已
经
一
步
步
走
入
了
死
地
。
”

“
你
是
谁
？
”

“
自
我
介
绍
一
下
，
我
是
反
派
学
院
的
导
师
杜
兰
，
一
个
专
门
培
养
反
派
的
专
家
，
目
的
就
是
帮
助
反
派
走
向
胜
利
。
”
杜
兰
说
道
。

没
听
说
过
，
帮
反
派
胜
利
是
什
么
鬼
？
而
且
自
己
现
在
算
是
反
派
了
么
？
想
想
自
己
确
实
是
反
派
，
就
算
不
加
入
暴
力
集
团
，
自
己
也
是
个
惹
是
生
非
的
家
伙
，
肯
定
不
是
好
人
。

“
你
什
么
意
思
？
”
养
子
有
很
多
问
题
。

“
你
的
所
作
所
为
，
我
都
清
楚
，
但
这
是
不
能
成
功
的
。
”
杜
兰
毫
不
客
气
地
说
道
：
“
因
为
你
已
经
把
自
己
放
在
了
不
利
的
环
境
中
。
”

“
你
知
道
什
么
了
？
”
养
子
心
想
对
方
是
知
道
自
己
放
出
的
‘
杀
死
亲
儿
子
’
的
消
息
，
还
是
知
道
亲
儿
子
自
杀
的
消
息
？

这
两
个
消
息
虽
然
都
是
亲
儿
子
之
死
，
但
完
全
不
同
。

“
当
然
是
知
道
了
真
相
，
你
没
有
杀
死
自
己
的
兄
弟
，
他
是
自
杀
的
。
但
你
为
了
避
免
外
人
知
道
虎
父
犬
子
，
所
以
对
外
宣
称
自
己
杀
了
他
。
”
杜
兰
说
道
：
“
这
是
不
行
的
，
你
的
计
划
虽
然
很
好
，
隐
瞒
真
相
，
到
时
候
养
父
一
死
，
你
就
能
上
位
了
，
同
时
外
界
也
不
会
知
道
家
丑
。
可
这
样
的
根
基
并
不
稳
定
，
一
旦
大
家
都
认
为
你
是
恩
将
仇
报
的
人
，
谁
能
和
你
合
作
？
到
时
候
你
什
么
也
守
护
不
了
。
”

这
个
家
伙
还
真
是
什
么
都
知
道
，
得
杀
人
灭
口
，
养
子
想
到
。

“
你
想
杀
人
灭
口
么
？
”
杜
兰
一
眼
看
出
对
方
的
想
法
：
“
我
劝
你
不
要
尝
试
，
因
为
想
杀
我
的
人
很
多
，
但
他
们
都
没
有
成
功
，
你
也
一
样
不
会
成
功
。
”

“
你
到
底
想
要
干
什
么
？
”
养
子
问
道
。

“
当
然
是
引
导
你
走
出
不
利
局
面
。
”
杜
兰
说
道
：
“
你
对
外
宣
称
自
己
杀
了
兄
弟
就
是
非
常
不
理
智
的
行
为
。
明
明
有
很
多
方
法
掩
盖
家
丑
，
但
你
却
选
择
了
最
坏
的
一
个
。
当
然
我
也
不
是
批
评
你
，
毕
竟
你
只
是
一
个
打
手
，
没
读
过
书
，
脑
袋
里
没
有
那
么
多
计
策
。
”

这
评
价
还
不
如
批
评
呢
。

“
当
时
你
发
现
了
尸
体
，
完
全
可
以
伪
装
成
他
杀
，
或
者
是
意
外
死
亡
，
或
者
更
直
接
一
点
，
直
接
假
装
他
失
踪
了
，
都
可
以
。
你
却
偏
要
说
是
自
己
杀
的
，
多
少
是
脑
子
坏
掉
了
。
现
在
你
的
属
下
都
认
为
你
有
野
心
，
你
已
经
成
为
了
恩
将
仇
报
的
人
，
只
要
消
息
一
透
露
就
是
万
劫
不
复
。
黑
恶
势
力
也
容
不
下
一
条
毒
蛇
，
而
你
除
了
杀
人
灭
口
显
然
压
不
住
这
个
消
息
。
一
旦
你
无
法
满
足
手
下
，
那
么
手
下
出
卖
你
是
早
晚
的
事
情
。
”

“
只
要
家
丑
能
够
掩
盖
，
就
算
我
死
了
也
无
妨
。
”
自
己
上
位
、
家
丑
不
外
扬
、
继
续
发
展
养
父
的
帮
会
，
三
个
目
标
中
家
丑
不
外
扬
是
核
心
的
。

“
呵
呵
，
到
时
候
家
丑
是
不
外
扬
了
，
你
也
完
蛋
了
，
你
养
父
的
帮
会
也
完
蛋
了
，
你
们
都
完
蛋
了
，
你
说
别
人
会
在
乎
你
们
的
家
丑
么
？
还
是
说
在
你
眼
中
只
有
亲
儿
子
自
杀
一
件
事
情
是
家
丑
？
说
句
实
话
，
等
你
们
完
蛋
了
，
你
们
的
所
有
行
为
都
不
过
是
笑
话
，
一
切
都
是
家
丑
。
”
杜
兰
也
不
怕
打
击
对
方
，
对
于
失
败
者
而
言
，
失
败
者
的
一
切
都
是
笑
料
。
就
算
没
有
家
丑
，
也
可
以
编
一
个
出
来
嘲
笑
。

比
如
拔
苗
助
长
、
守
株
待
兔
，
说
得
都
是
宋
国
人
，
为
什
么
总
是
宋
国
人
？
因
为
宋
国
人
就
是
殷
商
遗
民
，
是
失
败
者
，
就
算
没
有
家
丑
，
也
要
编
出
来
，
妥
妥
的
地
域
歧
视
。

养
子
沉
默
了
，
是
这
个
道
理
，
自
己
这
种
情
况
完
全
是
掩
盖
了
一
个
黑
点
，
而
放
弃
了
整
个
局
面
。
一
旦
帮
派
完
蛋
，
掩
盖
家
丑
根
本
没
有
意
义
。

其
实
在
发
现
亲
儿
子
死
后
，
养
子
最
好
的
办
法
就
是
以
继
承
人
的
身
份
迅
速
稳
定
局
面
，
然
后
顺
利
接
手
帮
派
。

“
如
果
你
当
时
能
够
稳
定
局
面
，
顺
利
成
为
帮
派
的
老
大
，
到
时
候
你
自
然
可
以
帮
自
己
的
兄
弟
进
行
美
化
。
说
他
是
一
个
忧
郁
的
天
才
，
因
为
才
华
太
大
才
抑
郁
自
杀
也
是
可
以
的
。
很
多
哲
学
家
、
艺
术
家
、
文
学
家
都
是
自
杀
的
，
但
他
们
的
作
品
影
响
力
可
不
小
。
所
以
你
成
为
老
大
之
后
，
给
他
自
杀
找
个
理
由
不
就
可
以
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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