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魂
的
痛
苦
超
出
了
透
明
人
的
承
受
能
力
，
所
以
他
服
软
了
，
希
望
可
以
和
杜
兰
谈
条
件
。

但
屠
夫
不
会
相
信
任
何
超
级
英
雄
，
他
认
为
还
是
应
该
杀
了
了
事
，
说
道
：
“
我
们
已
经
浪
费
太
多
时
间
了
，
沃
特
公
司
随
时
可
能
会
发
现
这
里
，
还
是
尽
快
把
他
杀
了
，
然
后
用
锌
做
的
箱
子
把
他
的
尸
体
装
了
，
丢
海
里
。
”

屠
夫
认
为
应
该
杀
人
灭
口
，
不
然
他
们
就
危
险
了
。

作
为
普
通
人
，
面
对
超
级
英
雄
和
超
级
财
阀
必
须
步
步
为
营
。
老
实
说
屠
夫
不
喜
欢
杜
兰
，
因
为
对
方
打
乱
了
自
己
的
节
奏
。

屠
夫
对
超
级
英
雄
的
态
度
就
一
个
字
，
杀
。
因
为
超
级
英
雄
都
是
人
渣
，
就
不
应
该
活
在
世
界
上
。
他
以
黑
袍
纠
察
队
的
身
份
调
查
超
级
英
雄
已
经
有
八
年
了
，
这
八
年
来
，
见
过
太
多
黑
暗
，
超
级
英
雄
的
下
限
低
得
让
人
发
指
。

所
以
他
不
认
为
应
该
和
超
级
英
雄
做
交
易
，
做
了
交
易
，
他
们
自
己
的
格
调
都
降
低
了
。

“
我
愿
意
做
任
何
事
情
，
可
以
给
你
们
沃
特
公
司
的
黑
料
，
让
我
去
卧
底
，
我
是
透
明
人
，
可
以
去
任
何
地
方
。
”
透
明
人
连
忙
说
道
。

“
你
好
歹
也
是
超
级
英
雄
，
勇
敢
一
点
，
强
硬
一
点
，
怎
么
能
向
邪
恶
妥
协
呢
？
这
个
时
候
你
不
是
应
该
宁
死
不
屈
么
？
”
杜
兰
似
笑
非
笑
地
说
道
。

屠
夫
说
道
：
“
他
们
只
是
被
称
为
超
级
英
雄
，
正
义
勇
敢
只
是
他
们
的
人
设
，
其
实
不
过
是
一
群
欺
软
怕
硬
、
恃
强
凌
弱
的
混
蛋
罢
了
。
我
们
弱
的
时
候
，
他
们
就
是
高
高
在
上
的
英
雄
。
当
我
们
强
大
的
时
候
，
他
们
就
会
和
卑
微
的
爬
虫
一
样
求
饶
。
呸
。
”

休
伊
想
到
以
前
自
己
竟
然
崇
拜
这
样
的
英
雄
，
真
是
恶
心
反
胃
，
太
丑
陋
了
。
亲
眼
看
到
透
明
人
从
强
硬
到
哀
求
，
最
后
一
点
体
面
都
没
有
了
。
以
前
自
己
竟
然
盼
着
这
种
欺
软
怕
硬
的
人
保
护
自
己
，
真
是
可
笑
。

“
我
确
实
是
混
蛋
，
你
把
我
放
了
吧
。
”
透
明
人
哀
求
地
说
道
。

咻
，
就
在
这
个
时
候
，
法
兰
西
从
设
置
的
摄
像
头
里
看
到
了
一
道
黑
影
一
闪
而
过
。

那
是
鸟
？
那
是
飞
机
？
那
是
祖
国
人
！

过
了
这
么
久
，
沃
特
公
司
终
于
发
现
了
不
对
劲
，
发
现
透
明
人
的
定
位
信
号
消
失
，
所
以
让
祖
国
人
进
行
寻
找
。

祖
国
人
，
一
个
弱
化
的
超
人
，
能
飞
，
能
射
热
视
线
，
也
有
透
视
，
超
级
听
力
。
他
的
速
度
比
飞
机
还
快
，
可
以
在
很
短
的
时
间
内
就
搜
索
完
整
个
城
市
。

“
我
们
在
浪
费
时
间
，
祖
国
人
已
经
在
行
动
了
。
”
屠
夫
激
动
地
说
道
：
“
现
在
得
杀
了
他
。
”
他
死
死
盯
着
杜
兰
，
就
是
这
个
男
人
打
破
了
自
己
的
节
奏
。

“
我
们
可
以
这
样
，
灵
魂
对
换
，
让
你
们
三
人
中
的
一
个
人
的
灵
魂
进
入
透
明
人
的
身
体
，
潜
入
沃
特
公
司
。
”
杜
兰
说
道
：
“
这
么
样
，
你
们
有
没
有
兴
趣
？
”

“
这
也
能
做
到
么
？
”
法
兰
奇
惊
讶
地
说
道
。

“
当
然
可
以
做
到
，
不
过
是
灵
魂
对
换
，
很
简
单
。
”
“
杀
死
一
个
超
级
英
雄
很
简
单
，
但
潜
入
调
查
的
机
会
很
难
得
，
等
他
没
有
了
利
用
价
值
再
杀
也
不
迟
。
”

“
他
说
的
有
道
理
。
”
法
兰
奇
说
道
。

屠
夫
更
不
爽
了
，
自
己
的
节
奏
完
全
乱
了
。
不
过
能
潜
入
沃
特
公
司
，
倒
是
愿
意
尝
试
一
下
，
说
道
：
“
那
就
用
我
的
灵
魂
和
他
交
换
，
我
亲
自
去
调
查
。
”
屠
夫
的
执
念
很
大
，
一
定
要
调
查
真
相
。

“
那
我
们
去
调
查
火
车
头
的
女
朋
友
。
”
杜
兰
说
道
：
“
分
兵
两
路
，
齐
头
并
进
。
”

“
可
以
。
”

杜
兰
使
用
黑
科
技
，
当
屠
夫
再
次
睁
开
眼
睛
，
就
发
现
自
己
坐
在
牢
笼
里
。

“
我
去
，
竟
然
真
的
交
换
灵
魂
了
？
”
屠
夫
不
可
思
议
地
说
道
。

“
我
的
超
能
力
？
这
个
身
体
太
弱
了
。
”
透
明
人
发
现
自
己
穿
上
了
衣
服
，
无
法
再
次
隐
身
。
他
可
是
从
小
就
有
超
能
力
的
天
选
之
人
，
根
本
就
不
知
道
没
有
超
能
力
的
感
觉
，
简
直
就
是
弱
鸡
：
“
这
个
身
体
简
直
比
塑
料
玩
具
还
要
脆
弱
。
”

“
恭
喜
你
来
到
普
通
人
的
世
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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