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
兰
说
了
很
多
古
神
的
形
式
，
但
都
是
他
上
嘴
皮
碰
下
嘴
皮
，
口
空
白
牙
。
总
不
能
他
说
什
么
，
大
家
就
信
什
么
。

如
果
杜
兰
说
什
么
，
大
家
就
信
什
么
。
那
杜
兰
说
世
界
和
平
，
世
界
就
真
的
和
平
了
。
那
不
是
少
了
很
多
的
乐
趣
？
就
是
因
为
杜
兰
说
了
也
不
算
，
他
也
无
法
控
制
每
个
人
心
中
的
想
法
，
才
会
有
各
种
意
料
外
的
行
为
，
才
会
有
更
多
的
乐
趣
。

杜
兰
虽
然
旁
征
博
引
，
从
古
希
腊
说
道
东
大
，
从
新
大
陆
说
到
未
来
，
从
外
星
高
科
技
说
道
次
空
间
地
狱
，
但
总
就
是
无
法
拿
出
强
有
力
的
证
据
证
明
古
神
的
存
在
。

就
好
像
每
个
人
都
收
到
外
力
干
涉
，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总
会
遇
到
自
己
无
法
控
制
的
意
外
，
但
不
是
每
个
人
都
相
信
这
是
神
的
安
排
或
者
相
信
这
是
命
运
使
然
。
依
旧
存
在
无
神
论
者
，
依
旧
存
在
‘
我
命
由
我
不
由
天
’
的
说
法
。

在
有
神
论
看
来
一
切
的
一
切
都
受
到
神
的
控
制
，
因
为
神
本
身
就
是
一
切
意
外
和
一
切
外
力
的
具
现
化
，
是
干
涉
力
的
本
身
。
人
一
出
生
就
收
到
外
力
干
涉
，
自
然
应
该
相
信
神
的
安
排
。

总
之
有
神
论
有
有
神
论
的
想
法
，
无
神
论
也
有
无
神
论
的
说
法
。

甚
至
有
神
论
对
于
神
的
理
解
也
不
一
样
，
到
底
是
有
一
个
管
理
一
切
的
上
帝
，
还
是
万
物
有
灵
，
有
八
百
万
神
灵
？
或
者
就
是
神
是
家
族
形
式
存
在
，
大
家
都
是
神
，
但
有
一
个
共
主
？
亦
或
是
神
就
是
一
套
班
子
，
神
有
自
己
的
职
位
，
叩
拜
一
个
领
导
者
？

谁
知
道
呢
，
反
正
就
算
是
有
神
论
也
不
知
道
神
到
底
是
什
么
样
子
的
，
都
会
结
合
自
己
的
环
境
想
象
神
灵
。
毕
竟
他
们
也
没
见
过
神
灵
的
真
身
。

“
没
见
过
，
所
以
不
相
信
。
刚
刚
上
极
乐
岛
的
时
候
，
大
家
一
筹
莫
展
，
所
以
还
会
相
信
古
神
的
存
在
，
认
为
这
一
切
可
能
就
是
神
的
原
因
。
但
现
在
大
家
知
道
这
是
‘
气
’
的
结
果
，
是
一
群
仙
人
在
用
气
捣
鬼
。
气
完
全
可
以
被
掌
握
，
这
不
是
神
迹
，
只
是
自
然
天
道
的
一
环
。
我
再
强
调
古
神
也
没
用
了
，
除
非
气
的
深
渊
真
的
有
古
神
。
”
杜
兰
很
无
奈
。

“
你
错
过
了
机
会
。
”
迪
妮
莎
笑
道
。

“
没
有
，
在
气
的
深
渊
依
旧
可
以
存
在
古
神
。
”
杜
兰
倔
强
地
说
道
：
“
他
们
如
果
探
索
的
话
，
肯
定
可
以
发
现
古
神
。
”

“
可
是
他
们
并
不
想
探
索
，
只
是
用
气
治
疗
和
杀
敌
。
相
生
的
气
可
以
治
病
疗
愈
，
相
克
的
气
可
以
斩
杀
敌
人
，
这
就
够
了
。
至
于
气
是
怎
么
来
的
，
或
者
气
是
怎
么
形
成
的
，
他
们
并
不
在
意
，
只
要
理
解
气
的
原
理
，
能
利
用
气
对
他
们
来
说
就
足
够
了
。
”
迪
妮
莎
说
道
。

“
看
来
还
是
得
找
仙
人
，
他
们
都
有
成
百
上
千
的
寿
命
，
很
早
就
掌
握
了
气
，
现
在
应
该
在
探
索
气
的
秘
密
，
探
索
更
加
内
在
的
东
西
。
”
杜
兰
说
道
：
“
至
于
刚
刚
掌
握
气
的
人
，
确
实
是
急
于
用
气
改
变
自
己
的
现
状
，
而
不
是
探
索
气
的
深
渊
。
”

杜
兰
知
道
刚
刚
掌
握
技
能
的
人
，
肯
定
是
先
用
技
能
赚
钱
。
只
有
赚
了
足
够
的
钱
，
才
会
进
一
步
深
入
研
究
。
没
钱
，
可
是
要
饿
死
的
。

“
生
存
、
安
全
、
社
交
、
尊
重
、
自
我
价
值
。
”
迪
妮
莎
说
道
：
“
在
极
乐
岛
上
，
也
确
实
只
有
仙
人
才
会
到
达
探
索
自
我
价
值
的
阶
段
。
”

通
过
训
练
，
大
家
都
已
经
意
识
到
使
用
气
的
诀
窍
，
就
是
要
全
神
贯
注
，
就
和
平
时
训
练
到
极
致
的
感
觉
差
不
多
。
对
他
们
来
说
是
小
意
思
。

然
后
就
是
分
辨
属
性
，
一
个
个
人
去
给
典
坐
输
入
气
，
看
看
能
不
能
好
转
，
能
好
转
就
能
确
定
属
性
的
状
态
了
。

终
于
在
画
眉
丸
输
入
气
的
时
候
，
典
坐
的
状
态
明
显
好
了
很
多
。

“
画
眉
丸
是
火
，
根
据
五
行
相
生
的
顺
序
，
火
生
土
，
所
以
典
坐
就
是
土
属
性
。
”
胖
子
说
道
：
“
果
然
是
很
适
合
典
坐
的
属
性
。
毕
竟
他
平
时
都
是
直
肠
子
，
脑
筋
转
不
过
弯
来
。
”

有
了
气
的
治
疗
，
就
算
没
有
了
草
药
也
没
问
题
了
。

“
气
真
是
神
奇
。
”
佐
切
这
位
武
士
家
族
的
继
承
人
想
着
如
果
回
去
让
大
家
都
学
会
气
，
那
家
族
肯
定
会
变
得
更
强
大
。

“
可
惜
训
练
气
并
不
是
简
单
的
事
情
，
需
要
艰
苦
的
训
练
。
所
以
仙
人
才
会
追
求
外
丹
之
术
。
”
小
女
孩
梅
说
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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