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
歉
，
是
我
没
看
路
。
”

妮
露
再
一
次
地
主
动
低
头
认
错
。

那
挂
在
她
头
顶
的
类
牛
角
装
饰
因
为
她
的
举
动
而
直
接
从
头
顶
脱
落
了
下
来
。

幸
亏
荧
眼
疾
手
快
，
在
其
掉
到
地
上
之
前
伸
手
接
住
了
它
。

“
啊
！
”

见
状
，
妮
露
不
由
得
再
惊
呼
一
声
。

她
的
心
里
涌
现
出
些
许
的
自
责
，
怎
么
她
最
近
老
是
出
错
，
这
要
是
上
台
后
该
怎
么
办
啊
。

“
心
点
。
”

荧
将
头
饰
为
妮
露
扶
正
，
心
里
却
浮
现
出
了
一
个
初
步
的
计
划
。

少
顷
，
她
看
向
眼
前
眼
中
有
些
失
意
的
少
女
，
沉
吟
道
。

“
这
位
姐
，
我
们
是
从
外
国
来
的
游
客
，
听
最
近
有
须
弥
一
年
一
度
的
花
神
诞
祭
，
须
弥
城
内
有
什
么
特
殊
的
安
排
吗
？
”

此
话
一
出
，
妮
露
瞬
间
打
起
了
精
神
。

原
来
如
此
，
是
国
外
的
游
客
啊
。

荧
跟
九
条
二
人
那
与
本
地
人
格
格
不
入
的
衣
装
让
她
很
是
轻
易
地
就
接
受
了
这
一
点
。

“
花
神
诞
祭
！
”

舞
女
姐
紧
紧
地
抓
住
了
自
己
的
双
拳
，
但
却
不
知
该
从
何
起
。

少
顷
，
她
只
能
向
着
虚
空
终
端
求
助
，
把
花
神
诞
祭
的
历
史
给
几
人
讲
述
了
一
遍
，
不
过
这
些
东
西
派
蒙
刚
刚
已
经
听
过
一
次
了
，
所
以
显
得
不
是
很
感
兴
趣
。

见
状
，
妮
露
还
以
为
是
她
自
己
的
问
题
，
好
在
荧
连
忙
岔
开
了
话
题
。

“
我
听
每
年
的
花
神
诞
祭
大
巴
扎
都
有
演
出
是
吧
，
今
年
的
准
备
如
何
了
？
”

“
啊
.
.
.
”

不
过
很
显
然
，
荧
一
下
子
就
踩
到
了
妮
露
的
雷
区
。

之
前
还
一
直
为
演
出
担
心
的
妮
露
此
时
根
本
不
知
道
该
如
何
回
答
荧
是
好
，
只
能
支
支
吾
吾
地
敷
衍
几
句
。

“
嗯
.
.
.
是
这
样
的
，
每
年
的
祖
拜
尔
剧
场
会
承
担
演
出
的
责
任
，
今
年
的
话
.
.
.
应
该
也
没
问
题
，
大
概
。
”

一
句
话
里
她
不
知
道
用
了
多
少
语
气
词
，
让
荧
听
上
去
有
些
摸
不
到
头
脑
。

不
过
她
可
不
会
放
过
这
个
机
会
，
正
愁
没
有
地
方
给
卡
瓦
贾
添
堵
呢
，
把
大
巴
扎
的
节
日
搞
得
红
红
火
火
，
让
须
弥
城
的
子
民
们
对
大
慈
树
王
的
声
望
再
多
几
分
，
肯
定
会
让
那
几
个
老
家
伙
头
疼
。

毕
竟
文
官
嘛
.
.
.
总
不
希
望
压
在
自
己
头
上
的
存
在
变
得
更
厉
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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