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灯光的颜色,我喜欢黄色。黄色的灯光,总会是一种柔软的暖意,是阳光烘焙下的织物,将我紧紧的缠住一圈,又一圈。我讨厌白光。白光太冷,也太空旷,更接近于审问,丧失了包裹感的安心,若走在黑夜,那束剧烈的光束会刺痛眼睛,从黑暗中诱来目光,被……窥探。正如现在。厕所里母亲一言不发的清洗衣物,顶灯铺开白光,让空气中,搓洗的声音更刺耳。我抱着腿,畏畏缩缩的坐在一旁地上,屁股被瓷砖地冰的刺痛,肉棒早就蔫了吧唧的成了条小肉虫。母亲的衣物,我的睡裤,都在刚才的闹剧里染上了大滩的精液,而我的母亲在此刻正在默默的清洗着。她站在洗手池前,只裹着一件宽松的蓝丝绒浴衣,沾染潮气的发丝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水汽凝结在她的肉体,汇聚在湿漉漉的乳沟,随着搓动的幅度震颤。我,要怎么做?道歉吗?忏悔吗?我不清楚,也许我都不认为自己错了,只是我现在大抵会死吧。水声停了。我回过神,衣服都被晾起,高大沉默的母亲有些陌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生气也好,怒骂我也好。这种近乎冷静的漠视,让我由衷的感到恐惧。就像是要失去母亲,她不是以家人的身份训斥,我也不是她的女儿,是一个人渣,是一个作孽了的陌生人。“站起来。”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母亲拽着我,走进厕所最里面的浴室。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顿时充斥满整间浴室。如果她在里面打我,外面也不会有人能听到吧?我依旧低着头,只能看见我们的脚掌。我们的腿,很像,我只是母亲的缩小版,骨头的轮廓,皮肉的纹路……母亲的脚,突然向前一步,插足与我两腿之间,我感到下巴被人抬起,下颌骨被一股巨力捏的生痛。我看到母亲冷若寒霜的脸,嘴巴抿起,嘴角下弯,蹙眉生厌。“你有胆子做那些畜生事,却没胆子抬头看我?”“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来,告诉妈妈。”“这时候装哑巴了?说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大多数时候,当一个人愤怒的问你“你到底在想什么”时,都不指望能从中得到什么答案,这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如果这种时候做出解释,只会让对方更加愤怒。“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腿在你自己身上,是我逼你来的?”不是吗?难道不是吗?可明明不就是你说,今天可以让我发泄,但结果你撂手不管,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间里。“就一定要把错误全部推到我身上吗?”我应该要去拿手机,把医生的诊疗结果放给母亲听,我应该要去解释,这是病,不是我下贱,不是我一定要去做个畜生……我试图挣扎,我拧开母亲的手,想要出去。母亲被我推的一个踉跄,这下是真的发火了,她抬起手——“啪!”脸上,刺痛,如针扎火燎。仿佛一下将念想打灭,母亲反手又赏了我一个巴掌。“啪!”她喘着粗气,盯着她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你爸就躺在旁边,你让他发现了,他会干什么?客厅里还有那么多的亲戚,你让他们发现了又会怎么讲?你一辈子都会被他们戳着脊梁骨骂,骂你是个畜生,他们会到处说到处讲,说你是个想要乱伦的畜生!”“你明知道,你明知道!你还跑过来,跑到我床边,用我的手给你手淫?”“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我醒来你还不停,堵我的嘴,如果我不反抗,你是不是就要强奸妈妈了?所有人都看着呢!都看着!”“哈!我就不该管你!你就操吧!就让所有人看看,我叶舒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畜生!”“真恶心!”……我恶心吗?在母亲眼里,我真就是一头畜生吗?我脑子只剩下一团乱麻了,无论是理性,或是感性,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对还是错。可,可就算是个畜生,也能委屈吧?“我恶心……是啊,我是个畜生……”我上前一步,穿过流水的花洒,我抓住母亲的双臂,我看着她,不知道脸上流淌的到底是什么。“我就是个畜生,我承认了!我就是想要操你,妈妈!”“可妈妈你有没有想过,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啊?”“生病是我自己犯贱吗?长这根鸡巴是我自己磕头求来的吗?是我让你不敲门进来,来看我自慰的吗!”母亲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她愤怒的表情如融雪般溃散,恐慌占据了她的脸。“不,那天,那天只是洗衣机坏了……”“你他妈放屁!”她只是自欺欺人,她从来就这样。“第二天谁叫我脱裙子的?是谁每天要来看我自慰的?谁来伸手来捏我鸡巴的?我是我求你吗?是我给你磕头求你吗!”“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当时……”“够了!你到底还要找什么借口啊!哈?治病?为了我?没有办法的事情?”“说什么我都要强奸你……”“是你!妈妈!”“是你一直都在强奸我!”浴室寂静了刹那。只剩下水流声淅沥沥。母亲一步步的后退,最后抵在墙,和我一并滑倒在地上。水流淋湿透了我们。母亲露出越来越惊恐的表情,她颤抖的更厉害了,尽管水温很暖,但她依旧止不住的颤抖。我想离开。我不想见到她这个样子。事情,怎么就发生到了现在的样子呢?“晚晴……”母亲不顾有些挣扎的我,将我死死抱在怀里。我感受的到她剧烈的颤抖,耳畔旁是柔软的乳肉,呼吸,还有心跳。湿漉漉的。“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的错……”“晚晴没错!晚期一点都不恶心,是妈妈,妈妈才是畜生。”她紧紧抱着我,手忙脚乱的摸着我的头,又低头亲吻我的额头,尽可能的安慰我。“能,能原谅妈妈吗?妈妈错了……呜,怎么办?妈妈该怎么办?”不要这样……我很想大声斥责她,不要这样……我想说,你这样太犯规了,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但不要向我道歉。你是我的妈妈。我突然好想哭,就连刚才被骂时候都没有这种委屈,我抱紧母亲,蜷缩在她怀里,大声哭泣。……母亲依然不知所措。“别,别哭呀,妈妈真错了,我,我这就给你摸,我给你摸摸鸡鸡好不好?”母亲一下子慌了神,伸手去抓我的肉棒。我想躲,可相互间,我们抱的太紧,身上那点欲盖弥彰的衣服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彼此敞开,母亲沾着水,湿漉漉的手握住我的肉棒时候,那条不看气氛的家伙还是噗一下的硬起来。可本来就憋了一晚上的肉棒,被母亲小手这么一摸,狠狠的撸了两下,很快就啪嗒啪嗒的射出来……精液挤在我们的身体间,又像晚上一样洒了一身。母亲有点愣愣的看着一身的精液。“好快……”很快意识到说错话,母亲连忙改口,“哎呀,不快,呃不对,总之,总之晚晴已经很厉害了!已经很棒了!”我……我很想说,我都快控制住哭泣了。可,我都憋了一晚上了,我,我这很正常吧?冤枉,委屈,我哭的更惨兮兮了。害怕声音太大,母亲连忙用手去堵我的嘴。结果手上还沾了精液,一抹我顿时感到嘴唇上满满的全是黏糊糊的味。我哽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母亲也愣住了,已经大脑过载了。“妈。”“啊?”“……算了。”好累啊。我其实很想继续哭,想让妈妈多安慰一会。可被抹了一嘴精液,还是自己的,我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哭不下去了。悲伤欲绝,我试图一头栽进母亲的胸怀里。人情冷漠,唯有这奶子——也满是精液。刚才顺便也射了母亲一身。母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一头栽进自己胸里,然后再满脸挂着精液,幽怨的抬起头。“噗嗤。”“妈,你笑了吧?你绝对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