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
实
有
点
。
”
祖
安
心
想
何
止
他
们
，
你
们
就
不
热
情
么
？

这
时
白
无
常
笑
呵
呵
地
解
释
道
：
“
其
实
也
怪
不
得
他
们
，
要
知
道
忘
川
摆
渡
人
可
是
个
肥
差
。
”

“
肥
差
？
”
祖
安
一
怔
，
实
在
无
法
将
一
个
撑
船
的
和
肥
差
联
系
到
一
起
。

“
当
然
是
肥
差
，
”
这
时
黑
无
常
瓮
声
瓮
气
地
说
道
，
“
要
知
道
一
个
人
死
后
，
鬼
魂
由
我
们
兄
弟
拘
来
，
送
到
鬼
门
关
处
，
接
下
来
就
由
牛
头
马
面
负
责
，
派
手
下
押
送
经
过
黄
泉
路
，
然
后
再
到
秦
广
王
殿
，
接
下
来
就
要
渡
过
忘
川
了
。
要
渡
过
忘
川
，
只
能
由
摆
渡
人
接
送
，
而
摆
渡
人
从
来
不
会
免
费
送
人
，
需
要
那
些
鬼
魂
支
付
船
资
。
”

祖
安
一
愣
：
“
鬼
魂
哪
还
有
什
么
钱
财
？
”

“
当
然
有
，
一
般
阳
间
人
死
之
后
，
他
的
亲
人
、
后
代
会
给
他
烧
很
多
纸
钱
，
反
倒
是
一
些
横
死
之
人
，
孤
魂
野
鬼
没
有
人
送
行
，
他
们
就
没
法
乘
船
。
”
黑
无
常
解
释
起
来
，
“
没
有
渡
船
，
那
些
鬼
魂
想
要
进
入
轮
回
必
须
前
行
，
于
是
就
会
冒
险
想
着
游
到
对
岸
去
。
另
外
有
些
鬼
魂
心
思
奸
诈
，
施
展
计
谋
上
了
船
，
最
后
也
会
被
摆
渡
人
扔
进
忘
川
之
中
。
”

“
忘
川
乃
是
幽
冥
地
府
一
条
神
奇
的
大
河
，
无
论
什
么
存
在
进
入
忘
川
水
中
，
就
会
被
洗
去
一
生
的
记
忆
，
变
成
白
痴
一
般
，
永
远
沉
沦
在
忘
川
水
中
成
为
一
个
水
鬼
，
无
数
年
来
，
忘
川
之
中
已
经
聚
集
了
数
不
清
的
水
鬼
了
，
所
以
一
旦
有
新
的
鬼
魂
不
小
心
掉
到
忘
川
之
中
，
它
们
就
会
拼
命
地
撕
扯
抓
住
他
，
不
给
对
方
上
岸
的
机
会
，
让
他
变
成
和
自
己
一
样
的
水
鬼
，
永
远
沉
沦
在
忘
川
之
中
不
得
进
入
轮
回
解
脱
。
”

白
无
常
说
起
这
些
的
时
候
有
些
幸
灾
乐
祸
，
显
然
十
分
鄙
视
那
些
水
鬼
自
己
不
好
，
也
希
望
别
人
都
不
好
的
变
态
心
理
。

祖
安
听
得
咂
舌
不
已
，
说
起
来
之
前
和
战
争
祭
司
战
斗
的
时
候
，
就
感
受
到
了
忘
川
水
的
厉
害
，
那
还
只
有
一
滴
，
威
力
就
如
此
巨
大
，
如
果
是
整
条
忘
川
大
河
，
可
想
而
知
有
多
么
恐
怖
。

这
时
白
无
常
笑
了
起
来
：
“
每
个
进
入
地
府
的
鬼
魂
，
无
论
他
身
前
多
大
的
权
势
、
多
么
的
富
有
、
修
为
多
么
高
，
都
要
付
给
忘
川
摆
渡
人
船
资
，
你
说
这
是
不
是
肥
差
？
”

“
确
实
是
。
”
祖
安
心
想
难
怪
黑
白
无
常
察
觉
到
他
的
身
份
后
也
这
么
客
气
，
看
来
有
钱
能
使
鬼
推
磨
不
是
假
的
啊
。

“
对
了
，
你
们
刚
刚
说
的
秦
广
王
殿
和
轮
回
解
脱
是
怎
么
回
事
？
”
他
想
起
刚
刚
对
方
提
起
的
一
些
名
词
。

黑
白
无
常
本
来
也
想
和
他
搞
好
关
系
，
好
不
容
易
逮
到
一
个
啥
都
不
知
道
的
萌
新
，
自
然
乐
于
分
享
解
惑
：
“
我
们
幽
冥
地
府
有
十
大
阎
王
，
每
个
阎
王
都
有
一
个
专
属
的
大
殿
，
秦
广
王
殿
就
是
秦
广
王
的
治
所
，
他
是
鬼
魂
进
来
经
过
的
第
一
个
阎
王
殿
。
”

“
秦
广
王
殿
主
要
是
负
责
辨
别
我
们
这
些
鬼
差
有
没
有
抓
错
人
，
如
果
没
抓
错
的
话
，
就
开
始
审
判
该
鬼
魂
生
前
的
善
恶
作
孽
，
如
果
为
善
功
德
大
于
恶
孽
，
那
么
就
直
接
送
到
最
后
的
轮
转
王
殿
，
让
其
进
入
六
道
轮
回
转
世
投
胎
。
如
果
恶
孽
更
多
，
嘿
嘿
，
那
可
就
有
得
受
了
。
”
白
无
常
笑
得
格
外
阴
险
。

黑
无
常
解
释
道
：
“
如
果
恶
孽
更
多
，
便
会
进
入
后
续
的
几
大
阎
王
殿
，
根
据
罪
孽
的
不
同
，
会
到
不
同
的
地
域
承
受
无
尽
的
刑
罚
，
只
能
经
过
无
数
岁
月
地
狱
的
折
磨
，
他
们
才
有
可
能
洗
清
身
上
罪
孽
，
得
以
到
六
道
轮
回
那
里
转
世
投
胎
。
”

“
当
然
还
有
些
罪
大
恶
极
的
家
伙
，
他
们
恐
怕
永
生
永
世
都
无
法
从
地
狱
出
去
了
。
”

祖
安
心
中
一
动
，
想
起
了
卡
奇
尔
，
便
趁
机
打
探
起
剥
皮
地
狱
来
。

“
剥
皮
地
狱
啊
，
好
像
属
于
卞
城
王
殿
管
辖
。
”
白
无
常
想
了
想
答
道
。

“
地
狱
里
有
鬼
王
么
？
”
祖
安
接
着
问
道
。

“
鬼
王
？
”
白
无
常
闻
言
笑
了
笑
，
“
地
狱
里
那
些
家
伙
都
是
些
囚
犯
，
有
我
们
这
些
兄
弟
在
，
他
们
何
德
何
能
敢
称
王
？
”

祖
安
一
愣
，
竟
然
没
有
鬼
王
，
那
剥
皮
鬼
王
是
怎
么
回
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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