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
朋
友
？
”
祖
安
一
怔
。

“
当
然
不
是
我
们
这
种
朋
友
，
而
是
这
个
世
界
和
你
有
极
大
因
果
之
人
，
很
快
你
就
知
道
了
。
”
酆
都
大
帝
笑
了
笑
，
并
没
有
详
细
解
释
，
而
是
专
心
致
志
品
尝
杯
中
美
酒
，
表
情
中
有
一
丝
陶
醉
之
意
，
“
真
是
让
人
怀
念
的
味
道
啊
…
…
”

说
话
间
他
的
身
形
渐
渐
消
散
，
不
知
道
为
何
，
祖
安
明
明
和
他
相
识
不
久
，
可
此
时
心
中
却
升
起
无
尽
悲
伤
，
仿
佛
感
受
到
了
挚
友
离
去
一
般
。

随
着
酆
都
大
帝
彻
底
消
散
，
周
围
空
间
忽
然
一
阵
扭
曲
，
祖
安
发
现
自
己
身
处
一
宽
阔
的
擂
台
上
面
，
说
是
擂
台
，
其
实
更
像
一
个
巨
大
的
校
场
，
远
处
依
稀
能
看
到
巍
峨
的
阴
山
，
汹
涌
奔
腾
的
忘
川
。

“
应
该
是
阴
山
附
近
的
一
处
山
谷
。
”
祖
安
心
中
有
了
一
丝
明
悟
，
仿
佛
整
个
幽
冥
地
府
无
数
双
眼
睛
正
在
观
看
着
这
一
幕
。

此
时
擂
台
上
还
有
三
个
亡
魂
，
看
到
那
几
个
家
伙
过
后
，
祖
安
神
色
古
怪
，
终
于
明
白
为
何
酆
都
大
帝
会
称
这
几
个
为
自
己
老
朋
友
。

其
中
一
个
是
剥
皮
鬼
王
，
另
一
个
是
老
妖
皇
，
剩
下
那
个
竟
然
是
龙
王
！

看
到
他
过
后
剥
皮
鬼
王
也
是
惊
疑
不
定
，
这
幽
冥
地
府
不
是
只
有
亡
者
才
能
来
么
，
难
不
成
他
为
了
追
杀
我
自
尽
成
为
亡
者
来
这
里
找
我
？

这
也
太
下
血
本
了
吧
。

“
没
想
到
还
有
人
能
通
过
刚
刚
的
试
炼
来
到
这
里
。
”
老
妖
皇
正
说
着
忽
然
看
到
了
祖
安
的
模
样
，
顿
时
咬
牙
切
齿
道
，
“
是
你
！
”

来
自
老
妖
皇
的
愤
怒
值
+
9
9
9
+
9
9
9
+
9
9
9
…
…

祖
安
也
有
些
震
惊
，
没
想
到
在
这
里
会
见
到
他
们
。

没
想
到
他
们
死
后
也
会
出
现
在
幽
冥
地
府
中
，
还
成
为
幽
冥
地
府
某
片
领
地
的
王
者
，
甚
至
通
过
了
层
层
考
验
来
到
了
这
里
。

当
真
是
生
当
为
人
杰
，
死
亦
为
鬼
雄
啊
。

等
等
，
既
然
他
们
都
在
这
里
，
那
另
一
个
人
呢
？

祖
安
在
四
处
看
了
看
，
并
没
有
看
到
那
个
人
的
身
影
，
另
外
也
没
看
到
老
祭
酒
等
人
，
心
想
莫
非
他
们
不
在
幽
冥
地
府
中
，
而
是
升
入
天
堂
了
？

老
祭
酒
倒
也
罢
了
，
赵
昊
一
身
罪
孽
又
何
德
何
能
啊
？

龙
王
原
本
正
死
死
盯
着
剥
皮
鬼
王
，
闻
言
也
望
向
了
祖
安
这
边
，
看
到
后
一
怔
：
“
摄
政
王
你
也
死
了
？
”

“
呃
，
某
种
意
义
上
也
算
吧
。
”
祖
安
此
时
表
情
有
些
尴
尬
，
万
万
没
想
到
竟
然
在
这
里
碰
到
了
龙
王
的
冤
魂
，
要
知
道
这
些
日
子
他
代
替
对
方
在
龙
宫
生
活
，
天
天
和
商
红
鱼
厮
混
在
一
起
，
虽
然
是
在
帮
龙
宫
对
付
妖
魔
，
但
总
觉
得
有
些
对
不
住
对
方
。

这
时
龙
王
哀
叹
一
声
：
“
连
你
都
死
了
，
看
来
我
们
那
个
世
界
再
也
没
人
能
阻
止
那
些
妖
魔
了
。
”

这
时
剥
皮
鬼
王
笑
道
：
“
你
竟
然
还
担
心
他
的
安
危
，
这
家
伙
在
龙
宫
天
天
玩
你
老
婆
，
不
知
道
多
开
心
呢
。
”

祖
安
：
“
…
…
”

龙
王
：
“
？
？
？
”

他
疑
惑
地
望
向
祖
安
，
祖
安
当
然
不
会
在
这
种
情
形
下
顺
着
剥
皮
鬼
王
的
意
思
走
：
“
龙
王
别
听
他
挑
拨
，
我
这
一
切
都
是
为
了
对
付
那
些
天
外
妖
魔
，
还
有
这
些
地
狱
恶
鬼
而
已
。
”

一
旁
的
老
妖
皇
若
有
所
思
，
原
本
想
和
祖
安
好
好
算
算
账
，
结
果
听
到
这
样
的
八
卦
，
当
然
要
先
吃
一
下
瓜
。

龙
王
虽
然
名
义
上
隶
属
于
妖
族
，
是
他
的
下
属
，
但
双
方
都
清
楚
，
那
只
是
个
名
义
而
已
，
龙
王
无
论
个
人
修
为
，
还
是
海
族
的
实
力
，
都
不
在
人
皇
妖
皇
之
下
。

海
族
王
后
当
年
也
见
过
一
次
，
那
条
美
人
鱼
确
实
是
人
间
绝
色
，
连
他
看
着
都
有
几
分
心
动
。

当
然
忌
惮
龙
王
的
实
力
，
他
不
敢
真
的
动
什
么
邪
念
，
没
想
到
祖
安
这
小
子
竟
然
吃
到
了
这
样
的
好
货
色
？

这
时
剥
皮
鬼
王
再
次
煽
风
点
火
：
“
啧
啧
啧
，
说
得
好
听
，
那
天
天
在
水
晶
宫
里
喂
人
鱼
皇
后
吃
逍
遥
散
，
然
后
每
日
每
夜
玩
-
-
弄
-
-
她
，
也
是
抵
抗
妖
魔
么
？
”

龙
王
虽
然
明
知
道
对
方
是
在
挑
拨
，
但
这
家
伙
说
得
太
有
画
面
感
了
，
望
向
祖
安
的
眼
神
顿
时
带
了
一
丝
火
气
：
“
摄
政
王
，
他
说
的
可
是
真
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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