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后
这
次
轮
到
玉
楠
先
问
了
，
他
看
着
下
首
的
碧
子
昂
，
沉
吟
半
晌
问
道
：
“
子
昂
如
今
修
为
多
少
品
了
？
”

碧
子
昂
身
上
聚
拢
了
太
多
耀
眼
的
光
环
，
不
知
道
从
什
么
时
候
起
，
周
围
的
人
就
不
知
道
他
的
真
实
修
为
了
。

身
为
不
同
阵
营
，
玉
楠
自
然
想
趁
这
个
机
会
探
听
一
下
。

这
下
连
南
薰
姑
娘
也
眼
前
一
亮
，
显
然
她
对
这
个
问
题
也
挺
好
奇
的
。

唯
有
祖
安
索
然
无
味
，
他
不
关
心
对
方
修
为
高
不
高
，
反
正
都
没
有
我
高
。

碧
子
昂
眼
神
微
眯
，
笑
着
说
道
：
“
改
日
玉
兄
亲
自
来
试
试
不
就
知
道
了
？
”

显
然
他
并
不
想
透
露
自
己
的
底
牌
。

玉
楠
自
然
不
满
意
他
这
个
回
答
，
立
马
不
干
逼
着
他
喝
酒
。

碧
子
昂
也
知
道
自
己
这
个
答
案
过
不
了
关
，
于
是
并
没
有
推
辞
端
起
酒
杯
一
饮
而
尽
。

三
杯
酒
一
饮
而
尽
，
他
白
皙
的
脸
庞
上
也
多
了
一
抹
红
色
，
显
然
这
样
烈
的
就
哪
怕
他
们
修
为
不
低
，
一
直
喝
也
有
些
扛
不
住
。

接
下
来
该
碧
子
昂
问
了
，
他
借
着
酒
意
望
向
一
旁
美
艳
的
花
魁
：
“
南
薰
姑
娘
，
轮
到
我
提
问
了
。
”

南
薰
轻
笑
一
声
：
“
碧
公
子
请
问
，
妾
身
一
定
知
无
不
言
言
无
不
尽
。
”

碧
子
昂
眼
光
在
她
身
上
审
视
般
的
扫
了
一
阵
：
“
南
薰
姑
娘
对
自
己
哪
个
部
位
最
满
意
？
”

如
今
气
氛
越
来
越
热
烈
，
再
加
上
酒
精
的
作
用
，
他
的
问
话
也
越
来
越
有
侵
略
性
。

当
然
如
果
对
方
是
大
家
闺
秀
，
他
肯
定
问
不
出
这
话
。

不
过
考
虑
到
对
方
是
青
楼
花
魁
，
这
样
的
问
题
不
仅
不
会
过
分
，
还
能
撩
动
对
方
的
情
绪
，
避
免
自
己
平
日
里
太
过
高
高
在
上
，
让
对
方
觉
得
遥
远
不
可
亲
近
。

旁
边
几
个
男
人
也
开
始
审
视
她
的
身
体
曲
线
，
脑
中
冒
出
了
各
自
的
答
案
：

“
屁
股
！
”

“
凶
大
即
正
义
！
”

南
薰
脸
上
闪
过
一
丝
红
晕
，
她
想
了
想
说
道
：
“
应
该
是
性
格
吧
。
”

这
样
的
回
答
自
然
引
得
几
个
男
人
不
干
，
纷
纷
起
哄
起
来
。

祖
安
却
暗
暗
感
叹
，
这
些
青
楼
女
子
果
然
是
长
歌
善
舞
，
这
样
的
答
案
既
回
答
了
问
题
，
还
让
你
挑
不
出
刺
来
。

不
过
感
慨
归
感
慨
，
该
劝
的
酒
也
要
劝
，
他
想
看
南
薰
在
酒
精
的
影
响
下
会
不
会
不
小
心
露
出
什
么
破
绽
。

三
杯
酒
下
肚
，
南
薰
的
脸
上
多
了
几
丝
晕
红
，
整
个
人
显
得
越
发
娇
艳
，
反
倒
让
祖
安
疑
惑
了
，
难
道
自
己
的
猜
测
错
了
？

很
快
南
薰
玩
味
的
眼
神
望
着
祖
安
：
“
祖
公
子
，
轮
到
我
问
问
题
了
哦
。
”

这
混
蛋
男
人
，
刚
刚
劝
酒
最
凶
的
就
是
他
，
这
下
风
水
轮
流
转
了
吧
。

“
姑
娘
请
说
。
”
祖
安
神
态
悠
闲
，
场
中
玩
这
个
最
多
的
就
是
他
，
还
真
不
信
这
个
年
代
人
的
想
象
力
能
问
出
什
么
难
以
回
答
的
问
题
。

南
薰
一
双
美
眸
盯
着
他
：
“
公
子
上
一
次
和
女
人
亲
吻
是
什
么
时
候
，
和
谁
？
”

祖
安
脸
色
真
变
了
，
心
想
果
然
不
要
随
便
插
旗
啊
，
他
很
坦
然
地
拿
起
酒
杯
：
“
我
喝
酒
吧
。
”

说
完
将
三
杯
酒
一
饮
而
尽
，
他
终
于
明
白
为
何
刚
刚
碧
子
昂
和
玉
楠
为
什
么
那
种
表
情
了
，
这
酒
确
实
烈
，
比
前
世
喝
过
的
伏
特
加
还
烈
，
完
全
就
像
在
喝
纯
酒
精
一
样
。

这
个
世
界
修
行
者
太
多
，
大
家
体
质
普
遍
都
好
，
酿
的
酒
自
然
也
和
前
世
不
一
样
，
完
全
就
是
针
对
修
行
者
的
。

其
他
几
人
有
些
疑
惑
，
这
个
问
题
并
不
难
回
答
啊
，
为
什
么
要
拒
绝
？

要
知
道
这
个
年
代
男
人
三
妻
四
妾
是
常
事
，
和
女
人
亲
吻
不
仅
不
会
让
人
觉
得
你
渣
男
，
反
而
会
觉
得
你
很
有
魅
力
。

不
说
的
话
，
除
非
那
个
女
人
身
份
不
能
说
出
来
。

一
群
人
纷
纷
八
卦
起
来
，
都
在
猜
测
那
个
女
子
到
底
是
谁
。

碧
子
昂
眉
头
一
皱
，
心
想
不
会
是
我
妹
妹
吧
？

不
过
他
马
上
摇
了
摇
头
，
将
这
个
荒
谬
的
念
头
驱
逐
出
脑
外
。

祖
安
望
向
了
玉
楠
，
嘿
嘿
说
道
：
“
你
刚
刚
笑
得
很
开
心
啊
？
”

玉
楠
脸
色
一
变
：
“
难
不
成
还
不
许
笑
了
？
我
只
是
按
照
游
戏
规
则
来
的
，
你
也
…
…
”

祖
安
直
接
打
断
：
“
放
心
，
我
也
按
照
游
戏
规
则
，
比
如
现
在
就
该
我
提
问
了
…
…
”

他
故
意
拖
长
了
声
音
，
眼
神
不
停
地
在
他
身
上
扫
视
着
，
盯
得
对
方
毛
骨
悚
然
，
仿
佛
是
在
等
待
着
行
刑
的
那
一
刀
一
样
。

“
你
身
上
有
没
有
胎
记
？
长
在
什
么
地
方
，
什
么
形
状
？
”

玉
楠
脸
色
顿
时
变
了
，
他
的
确
有
胎
记
，
可
对
于
他
们
这
种
身
居
高
位
之
人
来
说
，
身
体
隐
私
是
机
密
的
存
在
，
就
是
怕
人
冒
充
等
等
。

就
算
不
冒
充
，
这
种
隐
私
被
其
他
人
知
道
了
也
足
够
难
堪
。

无
奈
之
下
他
只
能
喝
酒
，
三
杯
照
天
烧
下
肚
，
他
觉
得
视
线
都
有
些
模
糊
了
，
酒
劲
实
在
太
大
。

狗
日
的
祖
安
，
坐
在
他
下
首
实
在
是
太
吃
亏
了
。

无
奈
之
下
他
只
好
将
怒
气
发
在
碧
子
昂
身
上
：
“
这
辈
子
你
做
过
的
最
羞
耻
的
事
情
是
什
么
？
”

碧
子
昂
脸
色
也
变
了
，
像
他
们
这
种
这
么
爱
面
子
的
人
，
怎
么
可
能
将
这
些
糗
事
告
诉
其
他
人
。

更
何
况
这
么
多
年
下
来
，
他
好
不
容
易
营
造
出
一
个
气
运
之
子
的
人
设
，
可
不
能
因
为
这
些
小
细
节
而
垮
塌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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