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个
老
者
连
忙
扯
开
矮
个
老
者
的
手
臂
，
怒
声
道
：
“
你
是
不
是
有
病
？
谁
杀
的
你
你
去
找
谁
，
找
我
干
什
么
！
”

“
我
要
是
能
打
得
过
他
，
还
会
在
这
冥
潭
里
复
活
？
”

矮
个
老
者
很
是
不
解
气
，
手
臂
被
扯
开
，
拖
着
半
截
身
子
直
接
往
前
撞
去
，
噗
通
一
声
，
两
人
撞
在
了
岸
边
，
掀
起
一
阵
剧
烈
的
音
爆
声
。

“
够
了
！
”

红
衣
女
子
看
不
下
去
了
，
直
接
下
场
将
两
人
拉
开
，
皱
眉
问
道
：
“
仔
细
说
说
，
究
竟
发
生
了
什
么
？
”

矮
个
老
者
哼
哼
了
两
声
，
说
道
：
“
我
和
老
六
去
雁
荡
山
抢
那
支
神
笔
，
本
来
神
笔
已
经
到
了
我
手
上
，
正
准
备
杀
了
那
马
良
就
离
开
。

结
果
在
外
面
把
风
的
老
六
突
然
走
进
了
洞
窟
里
，
还
把
敌
人
给
引
了
进
来
。

然
后
，

然
后
你
也
看
到
了
，
我
们
俩
人
在
冥
潭
里
复
活
了
！

死
了
这
一
次
，
虽
然
可
以
复
活
，
但
我
的
实
力
永
久
性
的
损
失
了
一
成
，
你
说
我
能
不
生
气
？
”

红
衣
女
子
看
向
高
个
老
者
，
“
六
师
弟
，
你
什
么
情
况
？
就
算
不
敌
，
至
少
发
个
信
号
给
点
提
示
也
总
可
以
吧
？
”

高
个
老
者
无
奈
道
：
“
我
也
不
知
道
怎
么
回
事
，
我
甚
至
都
没
怎
么
看
清
对
方
的
样
子
，
意
识
就
变
得
浑
浑
噩
噩
起
来
，
就
连
我
怎
么
死
的
，
我
其
实
都
不
清
楚
。
”

“
这
我
知
道
！
”
矮
个
老
者
连
忙
出
声
，
“
你
是
被
人
一
巴
掌
拍
死
的
！
”

说
着
，
他
在
脑
门
上
比
划
了
一
下
，
“
就
这
样
，
嘭
的
一
下
，
你
从
头
到
下
就
成
了
一
滩
烂
肉
，
死
的
不
能
再
死
！
”

高
个
老
者
冷
冷
地
瞪
了
他
一
眼
，
“
我
谢
谢
你
，
你
不
用
描
述
的
这
么
清
楚
！
”

红
衣
女
子
摆
了
摆
手
，
“
七
师
弟
，
你
仔
细
说
说
，
那
个
杀
了
你
们
的
人
，
究
竟
什
么
情
况
，
有
什
么
特
点
？
”

矮
个
老
者
回
忆
了
一
下
，
“
对
方
穿
着
皇
城
司
的
官
服
，
官
职
应
该
不
小
。

至
于
特
点
嘛
好
看
，
极
度
的
好
看
！

我
一
个
鬼
修
都
觉
得
好
看
，
这
人
在
其
他
人
的
眼
中
，
估
计
长
相
这
一
块
已
经
到
顶
了
。
”

红
衣
女
子
翻
了
个
白
眼
，
“
这
世
间
天
骄
无
数
，
好
看
的
人
多
了
，
你
这
算
是
什
么
特
点
！
”

“
你
不
懂
！
”

矮
个
老
者
认
真
道
：
“
现
在
说
的
再
多
你
也
不
理
解
，
但
等
你
真
见
了
他
，
无
需
我
来
介
绍
，
只
需
看
上
一
眼
，
你
就
能
从
人
群
中
一
眼
寻
到
他
！
”

红
衣
女
子
在
七
师
弟
的
脸
上
打
量
了
一
番
，
心
里
不
以
为
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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