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与语彤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交织,节奏渐渐融为一体,如同一场早已熟悉的双人舞。不再有克制,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当顾辰一次又一次地深进,语彤的呻吟不再是娇弱,而是催促与渴求。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背,在他肩头留下道道红痕,像是要在他的身上刻下她的印记。顾辰俯下身,在她因情欲而绯红的脸颊上轻吻,动作温柔,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这样就够了吗?嗯?』他低声问道,那声音带着笑意与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语彤猛地仰起头,双腿无力地勾住他的腰身。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要我……要我更多,顾辰……』顾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他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却在下一刻用力的挺进,直到她发出最深处的呻吟。当顾辰最后一次低吼着挣进她最深处,语彤的身体同时绽放如花,她紧紧地抱住他,双腿将他锁死,用尽所有力气将他禁锢在自己的体内。那一刻,她身体深处像被灌进一道炽热的誓言,那强烈的占有感与被拥有的满足感,让她战栗,却又前所未有地满足。馀韵中,他抚着她湿润的额发,轻声道:“明天你去,他若敢碰你一下,我会让他后悔活过这辈子。”语彤疲惫却满足地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嗅着他身上混杂汗水与体液的气味,那种独有的气息让她安心。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初来乍到的青涩,而是一种——在情欲中得到滋养后,更为坚定与强大的光芒。──夜色深了。顾辰起身,轻轻替语彤拉妥被子,动作无比温柔。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转身披衣离房。他还有三个女人,等着他去看。他走出主卧,沿着昏黄走廊一路而下,先来到西楼客房最东侧的那间。门虚掩着,里头点着柔光,林婉清正静静坐在床沿,双手抱膝,额发散落,穿着西楼女仆拿来的宽松衬衣,虽已沐浴清洁,仍难掩那一身惊魂未定的气息。她见他进来,身体一僵,却没逃避。顾辰默默走近,没说一句话,只是坐在她身旁,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她忍了一瞬,终究还是撑不住地落下泪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松了一口气。“谢谢你……真的……”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刚从梦魇中醒来的旅人。顾辰只是轻抚着她的背,一字一句地回道:“我说过,不会让你们出事的。”接着,他又去了苏婉儿的房。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蹙,眼角还湿着,细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做着恶梦。顾辰坐在床沿,看着她细嫩脸颊上的泪痕,一时说不出话来。直到她在梦中低声喊出“老师……我怕……”他才俯身摸了摸她额头,低声呢喃:“你安全了,小傻瓜。”最后,他来到夜刹的房间。这个曾经呼风唤雨、杀人无数的杀手教头,此刻正卧在床上,侧身背对着门,长发如墨,肌肤带着异常的蒸热微红。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冷哼一声:“来看笑话?”“看你还能不能吠。”他语气带笑,一如既往地坏。“……混帐。”她咬牙,“要不是那药……我……我早把他们三个阉了……”两人沉默片刻,夜刹忽然低声开口:“你怎么不把我绑起来?”“你明明可以的。”顾辰靠着墙,语气懒洋洋:“绑你干嘛?”“你又不是我养的狗,要打要骂要教……”他侧头看她一眼,笑容坏得像刀:“再说了,没绑住你,你怎么没逃?”夜刹冷哼,侧过头看他,眼神阴冷又乱:“你救了我,我跑什么?”顾辰勾唇:“你不是黑蔷薇的妖姬?杀手教头?堂堂女魔王,还需要我救?”她咬牙,低声说:“如果今天是你被人压在地上、裤子被扯开……你会怎么做?”顾辰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眼中不再轻浮,而是一抹沉静如深海的压迫。她低头,自嘲一笑。“我竟然……那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我居然希望你出现……”“我以为我们是三天后才要再见的。”顾辰嗤笑一声,靠近她耳边,语气带笑:“你说三天,我就得等三天?”“我又不是那么听话的男人。”他声音放低,靠近她额际:“更何况……我很担心,我那天要是晚了五分钟,你会不会真的给那群狗干了?”夜刹猛地一震,脸颊红透,咬牙:“你闭嘴!”顾辰没躲,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哄一只炸毛的小猫。“你啊,这副样子……比你拿刀架我脖子还可爱。”夜刹一把拍开他的手,却没离开。她脸色微红,低声问:“……绝影仙姬,真的死了吗?”顾辰眼神闪了闪,答得不紧不慢:“她啊……你觉得呢?”“若她还活着,你以为她会怎么看你今晚这副样子?”夜刹身体一僵,脸色变幻,最后低头不语。顾辰拍拍她肩膀,站起来。“睡吧,天都快亮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留下来陪你睡。”“滚。”夜刹语气依旧冷,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顾辰离开后,她望着月色,沉默许久。她指尖慢慢划过自己额际,像想抹去那记触碰,却又舍不得真的抹掉。她盯着天花板,眼角湿热,低语:“该死……我好像……真没打算逃走。”──西楼对面偏僻的小阁楼里,灯火昏暗。纪无邪抱着望远镜,眼睛像老狐狸一样闪闪发光,整个人缩在窗边缝隙后,嘴角勾起一抹贼笑。“嘿嘿~~小棒子,你瞧见没有?”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战老龙,压低声音却坏得要命,“你那个自己送上门的孙媳妇又回来了。看样子,今晚有好戏瞧了。”战老龙冷哼一声,背挺得笔直,却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老眼深处,带着几分兵刃未曾钝化的锐芒。“哼,顾辰这臭小子,当我看不穿他的把戏?他偏偏要在夜刹最狼狈、最羞人的零点一秒前才出手,这样才有可能把她心彻底锁死。”话音落下,他沉默半晌,忽然眼神一变,盯着远处夜刹的身影,竟也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说实在的,我这孙媳妇的身材……真不止是一等一的好,我家小辰真有眼光。”“却是勾得人心痒的那一型。”纪无邪立刻接嘴,嘿嘿笑得像只饿狼:“虽然包得密不透风,但那线条束出来,该细的细、该圆的圆……尤其是那屁股!嘶——这样的翘法,正常男人一眼就得流口水。别说你孙子了,就算我这老骨头,也想上去摁着拍它个几下!”战老龙翻手就要揍他:“再敢胡说一句,我拿拖鞋抽你鼻子!”“哎呦,别这么凶嘛,”纪无邪嬉皮笑脸,却眼睛直勾勾不肯移开,“你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能看到这等妖姬戏码,啧啧,这才叫人生有味儿啊……”“你瞧她那双腿,又长又匀称,走起来还带股妖气。要是让我捆在榻上,啊呀~光是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怕是能玩一整夜。”战老龙冷哼一声,眼神却也不自觉停在夜刹的腰臀线上。“放肆。这是我孙媳妇。”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却忍不住咕哝:“……不过,那小蛮腰确实收得紧,屁股又翘得像要把布料撑破。要真压在身下,换谁都受不了。”纪无邪立刻窃笑:“嘿嘿,小棒子,你嘴硬啥?我敢打赌,顾辰小子今晚只要一手揽住她,那妖姬再凶,也得被他干得哭着求饶。”战老龙抬手作势要拍他脑袋,却还是忍不住眼神烫热,低声补了一句:“要真那样……怕是连哭都带娇喘了。”两人相视一眼,一个坏笑,一个闷笑。小阁楼里,气氛暧昧又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