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扫过战场,六名女杀手衣衫破碎,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娇喘声此起彼伏,香汗淋漓。再看看身后的黑衣护卫,一个个倒地呻吟,鲜血染红了衣摆。———“你们这几个臭女人,”顾辰声音低沉、如寒铁。“敢伤我的人——”“今晚,就用你们的肉体来偿还代价!”———冷月闻言,心口猛地一跳——“以肉来偿?”她瞳孔一缩,本能地想制止:“少主!不可以——”可还没开口,胸口那片昨夜被他掌心压过的柔软瞬间一紧,心头一股又酸又热的情绪涌了上来。———“你竟敢……”“你这个大色狼、大混蛋、大坏蛋!”“居然要对别的女人下手!”她咬着唇瓣,耳根都酸红了。明知道自己身为护卫,不该对少主的私事插手,但心底那股醋意,早已像滚烫的巫山云雨火焰,烧得她快理智全无!———“你看她们的眼神……明明刚才还是敌人!”“现在一副求你征服的贱样……”冷月咬牙,右肩的刀伤隐隐作痛,可更痛的是心。———“我的身体……第一次都还没给你……”“这些女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能用肉体讨你注意!”“我才是……我才该是唯一!”———顾辰内视丹田,真气几乎枯竭,救治护卫的力量已不足。而眼前六个女杀手,不只是敌人,更是补足真气的最佳炉鼎。———他眯起眼,嘴角勾起残酷而邪肆的微笑:“你们,今晚会后悔——”“但更可能不愿停下。”———六名女杀手互望一眼,虽然满是恐惧,可双腿却在微颤,渴望远超抗拒。“不……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嘴上软软说着拒绝,可身体早已诚实地松垮下来,像等待野狼叼走的小羔羊。———顾辰目光冷冷扫过,对仅剩的两名护卫沉声吩咐:“把她们——拖去那边的树下。”———两名护卫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丝苦笑与无奈的兴奋。“是!”他们开始拖动战败的女杀手。———“不……不要……!”“放开我……啊……”“求、求你……”六个女人虚弱挣扎,但挣扎的幅度,根本不像真正抗拒,反而像期待被侵犯的情人般娇媚无力。———冷月双手紧握拳,指甲刺入掌心。她望着那六个破碎衣衫、曲线毕露的女人,心里像被千万只小蚂蚁啃咬。“你想碰她们?”“凭什么?!”“你敢动她们的肉体——我、我就……就……”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句酸得发抖的低语:“……今晚回去,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你这辈子休想碰我半分!”———顾辰背对她,像是听到了。他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冷月,等我解决完,今晚,你的第一次,我亲自取。”———冷月全身一颤。肩头伤痛早已抛诸脑后,整颗心像被重重攥住,酸得、热得、酥麻得,快要融化。“混蛋……你这个……色狼!”可心里,却早已甜得要滴出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