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洋洋的洒进来,粉色的裙子、白色蕾丝胸罩、纯白的内裤被人扔在屋里的角落。落地窗前的白色地毯上,女孩跪着,双手紧紧地抓地毯,屁股高高撅起。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往她的小逼里抽插。阳光洒在赤裸的俩人身上,给俩人镀上了一层金光。窗外的银杏在落着叶子,风在柔柔的挠着人的心。没多久,她小腹就痉挛起来,身子往前趴。祁宴礼也在她的体内射了出去,抽出鸡巴。他躺在她的旁边,架起她的一条腿,侧入。姜月的小逼被捣弄的发出声音,白沫四溅。她发出软娇的呻吟声,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祁宴礼嫌弃进的不够深,将她抱起来,抵在落地窗上,后入。“嗯……”姜月被他插的闷哼。“书上52页说,这个体位鸡巴能进的很深,可以给女人灭顶的快感。”他边用力深插边说。滚烫的汗水从他的下巴凝聚,然后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你、你怎么……记得……这么清……啊……”姜月还没来得及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突然将鸡巴捅进她的子宫。“书上还说,这是宫交的最好体位。”姜月爽的泪花溅落,而他游刃有余的继续说着。“想不想试试69?”他说到69声音都含了沙子似的哑,蛊惑人。姜月想也没想,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摇了摇头。一对奶子被压在玻璃上,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她的手也被他十指交叉摁在玻璃上。玻璃上落下了大大小小的手指痕迹,凌乱。“那你和我结婚的时候试试?嗯?”他将话题扯回那天,同时放慢了身下的动作。“三哥,我还小。”“你是挺小的。”他眸子沉了墨,漆黑的看不见情绪,声音却是带着调侃意味的。“不过很合我的尺寸。”她的奶子,他一手可控,玩起来容易,她的小逼,他已经操开了,变得很好操。哪哪都合适的不行。“三哥,我是说真的。”她没在开玩笑。这话落到祁宴礼的耳里就是她不想嫁,动作都变得失控起来。那就怀上他的种吧,这样也好。姜月被捅的失声尖叫,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好像要被捅烂了。子宫被灌进滚烫,她被烫的一哆嗦,收紧。祁宴礼被夹的又射了。精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流下,还有些直接就从交合处拉丝不断地流在地毯上。姜月被操哭了。她在晕过去之前,听到男人在她耳边的呐呐低语。“月月,那我能等到你愿意嫁我的那天吗?”他听上去有些迷茫和低落,姜月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但思绪被他的鸡巴插断。她想笑着告诉他,“可以,等到我大二的那年我就嫁你。”二十岁,是他们这个国家普遍人的结婚年龄。大二嫁他。然后等到她大学毕业,再生个流着他们血液的孩子。这样,会很幸福吧。窗外的枫叶还在不停的掉落,男人抱着女孩坐在沙发上,他的手放在女孩的脖颈上,一下又一下的用着力。他眉眼沉重,看着满面春光的女孩,喉结上下滑动。他卑劣的想。要是你敢和别人上床,结婚生子,我就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剪断你的翅膀,让你飞不起来。可是到那时候,你肯定会哭。你一哭,我就心疼。所以,别让我心疼,别哭,别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