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
敏
侧
头
看
了
看
旁
边
的
弟
弟
，
这
已
经
是
她
的
习
惯
了
，
只
是
现
在
没
有
了
最
初
的
哭
号
和
尖
叫
，
没
有
了
之
后
的
疼
惜
和
憎
恨
，
现
在
，
已
经
连
眼
泪
都
没
有
了
。

只
有
麻
木
和
绝
望
。

她
和
她
的
弟
弟
都
是
进
化
者
，
甚
至
还
是
很
‘
厉
害
’
的
进
化
者
，
他
们
都
是
四
星
！

可
是
，
他
们
也
是
被
养
着
的
‘
肉
猪
’
。

姐
弟
之
间
不
同
的
是
，
弟
弟
没
有
了
四
肢
，
而
她
却
是
健
全
的
人
类
，
相
同
是
，
他
们
只
能
躺
在
了
床
上
，
全
身
一
点
力
气
都
没
有
，
连
吃
饭
都
是
要
人
喂
的
。

在
肖
敏
的
印
象
里
，
自
从
被
那
帮
穿
着
黑
衣
服
的
人
抓
住
之
后
，
她
就
是
一
直
是
这
种
状
态
，
除
了
吃
和
睡
，
只
有
一
件
事
情
就
是
打
针
，
一
种
是
让
全
身
无
力
瘫
软
的
针
，
一
种
是
每
隔
一
段
时
间
，
就
会
被
注
射
的
进
化
药
剂
。

虽
然
身
为
四
星
进
化
者
，
可
是
她
也
仅
仅
是
四
星
进
化
者
，
没
有
职
业
，
没
有
技
能
，
身
上
连
衣
服
都
没
有
，
更
别
说
装
备
。

这
些
都
是
她
听
那
些
糟
蹋
自
己
的
禽
兽
们
聊
天
时
候
说
的
，
她
之
所
以
没
有
和
她
弟
弟
一
样
被
砍
断
四
肢
，
是
因
为
她
是
个
女
人
，
还
是
个
漂
亮
女
人
，
除
了
被
喂
养
外
，
还
有
其
他
的
作
用
…
…

那
种
让
她
无
时
无
刻
都
想
死
的
作
用
！

虽
然
无
力
，
可
是
身
为
四
星
进
化
者
的
体
质
是
很
好
的
，
这
给
了
那
些
禽
兽
们
肆
无
忌
惮
的
理
由
，
每
一
天
，
都
会
有
几
个
人
在
她
的
身
上
尽
情
的
发
泄
，
肖
敏
想
要
咬
死
他
们
，
可
是
没
有
力
气
，
想
要
自
杀
，
也
没
有
力
气
。

自
从
知
道
了
自
己
和
弟
弟
最
后
的
结
果
是
什
么
之
后
，
她
每
一
天
都
盼
望
着
那
一
刻
的
到
来
，
她
从
没
有
如
此
期
待
过
一
件
事
情
，
哪
怕
这
件
事
情
是
被
变
异
生
命
吃
掉
，
让
它
们
进
化
…
…

就
这
样
，
她
在
这
里
过
了
一
天
又
一
天
，
唯
一
的
安
慰
，
也
是
最
大
的
折
磨
，
就
是
看
到
旁
边
已
经
失
去
理
智
，
变
得
痴
痴
傻
傻
没
有
了
四
肢
的
弟
弟
。

肖
敏
本
以
为
今
天
又
是
噩
梦
一
样
的
一
天
，
直
到
门
被
粗
暴
的
撞
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叶
钟
鸣
来
到
了
七
楼
，
发
现
这
里
已
经
被
改
造
过
了
，
一
侧
除
了
承
重
墙
之
外
全
部
被
打
开
，
一
个
个
的
金
属
笼
子
整
齐
排
列
在
里
面
，
里
面
是
一
群
一
群
的
丧
尸
尸
体
，
什
么
等
级
都
有
，
从
最
低
等
级
到
最
高
的
五
级
。

只
是
这
些
丧
尸
全
部
被
禁
锢
在
地
面
，
额
头
上
一
个
血
洞
，
可
看
它
们
的
姿
势
，
却
不
是
被
反
抗
而
杀
，
更
像
是
在
无
意
识
的
状
态
下
被
挖
出
了
魔
晶
。

对
于
零
商
会
，
叶
钟
鸣
自
然
比
别
人
了
解
的
多
一
些
，
其
实
这
些
丧
尸
也
算
是
肉
猪
的
一
种
，
零
商
会
基
本
上
就
是
采
取
到
处
抓
捕
幸
存
者
，
没
有
注
射
过
免
疫
药
剂
的
大
部
分
变
成
了
丧
尸
，
剩
下
的
人
中
有
一
些
会
喂
养
它
们
，
让
这
些
丧
尸
进
化
，
零
商
会
在
需
要
的
时
候
杀
死
这
些
被
控
制
的
丧
尸
获
取
魔
晶
。

一
小
部
分
被
关
押
起
来
，
这
部
分
人
大
多
是
女
人
，
她
们
会
被
不
断
的
注
射
进
化
药
剂
，
步
步
提
高
进
化
等
级
，
之
后
在
合
适
的
时
候
去
喂
养
更
高
级
的
丧
尸
或
者
变
异
动
植
物
，
成
为
它
们
进
化
的
养
料
。

而
在
喂
养
之
前
，
她
们
是
零
商
会
的
‘
玩
物
’
。

能
够
让
英
城
这
些
幸
存
者
说
一
句
禽
兽
的
，
估
计
就
是
发
现
了
这
样
的
事
情
。

“
叶
老
大
，
你
看
这
些
！
”

这
个
人
带
叶
钟
鸣
看
来
到
在
七
楼
的
尽
头
放
置
的
电
脑
前
，
这
栋
大
楼
都
是
有
电
的
，
发
电
机
就
在
顶
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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