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3
9
4
章

“
其
实
，
我
和
长
歌
集
团
并
没
有
什
么
矛
盾
，
相
反
，
他
们
给
我
的
待
遇
很
优
厚
。
如
果
不
是
我
良
心
过
不
去
，
我
真
的
不
想
这
么
砸
了
自
己
的
饭
碗
。
”

这
时
，
台
下
有
记
者
道
：
“
马
丁
先
生
别
担
心
，
以
您
高
尚
的
品
格
，
过
硬
的
专
业
素
养
，
有
的
是
大
公
司
抢
着
要
你
。
”

“
没
错
，
实
在
不
行
，
我
也
可
以
为
您
介
绍
几
家
大
型
医
药
企
业
。
”
有
其
他
记
者
跟
着
道
。

马
丁
笑
了
笑
，
“
谢
谢
大
家
的
好
意
，
我
工
作
的
事
，
暂
时
就
不
用
大
家
担
心
了
。
我
继
续
解
答
大
家
的
疑
惑
。
”

“
第
二
个
问
题
，
我
有
什
么
证
据
证
明
曙
光
这
款
新
药
有
问
题
？
”

马
丁
眼
眸
闪
动
，
从
兜
里
拿
出
一
张
事
先
准
备
好
的
检
测
报
告
。

报
告
的
抬
头
，
署
名
欧
洲
医
学
检
测
中
心
。

“
大
家
看
一
下
，
这
是
全
球
最
著
名
的
欧
洲
医
学
检
测
中
心
对
曙
光
这
款
药
品
出
具
的
检
测
报
告
。
”

“
报
告
里
写
的
很
清
楚
，
这
款
药
有
严
重
的
安
全
隐
患
，
服
用
之
后
会
大
幅
度
增
加
抑
郁
症
患
者
昏
迷
的
几
率
，
严
重
者
会
休
克
死
亡
。
”

“
大
家
如
果
对
报
告
有
怀
疑
，
可
以
拿
过
去
看
一
下
。
”

说
着
，
他
把
检
测
报
告
递
给
了
离
他
最
近
的
一
名
记
者
。

那
记
者
接
过
报
告
，
其
他
记
者
也
都
围
了
过
去
。

仔
细
看
了
看
，
有
记
者
道
：
“
不
用
看
了
，
这
报
告
是
真
的
。
”

“
我
刚
才
打
电
话
验
证
过
了
，
这
报
告
的
确
是
欧
洲
医
学
检
测
中
心
出
具
的
，
有
上
面
的
编
码
可
以
证
明
，
错
不
了
。
”

另
一
名
记
者
跟
着
道
。

其
他
记
者
看
过
，
也
都
看
不
出
来
报
告
有
问
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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