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9
3
章

这
句
话
，
明
显
是
说
给
宋
清
歌
听
的
。

宋
清
歌
不
想
和
她
纠
结
这
些
小
事
：
“
奶
奶
，
你
要
去
坐
尽
管
坐
好
了
。
但
是
过
一
会
儿
我
要
办
公
，
我
让
公
司
的
人
送
您
回
家
好
么
？
”

老
夫
人
眼
神
一
凌
。

“
宋
清
歌
，
你
什
么
意
思
？
赶
我
走
？
”

“
你
别
忘
了
，
我
现
在
也
是
公
司
股
东
，
我
有
权
利
呆
在
公
司
，
没
人
能
赶
我
走
！
”

宋
清
歌
又
是
一
阵
无
语
。

无
奈
，
她
只
能
暂
时
的
顺
从
了
老
夫
人
。

老
夫
人
坐
在
她
的
座
椅
上
，
磨
磨
唧
唧
的
没
完
没
了
，
一
会
儿
对
公
司
的
事
情
问
东
问
西
，
一
会
儿
又
数
落
宋
清
歌
对
自
己
不
忠
诚
，
不
把
公
司
核
心
数
据
告
诉
自
己
.
.
.
.
.
.

直
到
一
个
多
小
时
后
，
她
才
离
开
总
裁
办
公
室
。

但
是
，
离
开
的
前
提
是
，
为
她
单
独
安
排
一
家
办
公
室
，
她
以
后
要
经
常
过
来
。

宋
清
歌
自
然
很
反
感
她
提
的
要
求
，
但
是
不
想
和
她
啰
嗦
太
多
，
最
终
还
是
同
意
了
。

于
是
乎
，
老
夫
人
在
长
歌
公
司
有
了
单
独
的
办
公
室
，
并
且
在
她
的
强
烈
要
求
下
，
还
配
备
了
助
理
.
.
.
.
.
.

其
实
，
对
于
宋
清
歌
而
言
，
只
要
老
夫
人
不
插
手
公
司
事
务
，
就
算
要
求
有
些
过
分
，
她
也
勉
强
能
接
受
。

一
连
几
日
，
平
安
无
事
。

周
五
那
天
，
宋
清
歌
带
着
人
出
差
去
了
。
但
是
在
回
来
的
路
上
，
忽
然
接
到
了
公
司
大
客
户
云
安
航
运
公
司
总
经
理
姜
硕
打
来
的
电
话
。

电
话
里
，
姜
硕
十
分
愤
怒
：
“
宋
总
裁
，
你
们
公
司
实
在
是
太
过
分
了
吧
？
关
键
时
刻
违
约
，
让
我
们
云
安
航
运
损
失
了
将
近
五
千
万
！
你
们
长
歌
一
点
诚
信
都
没
有
吗
？
幸
亏
我
之
前
还
那
么
信
任
你
们
！
”

宋
清
歌
听
的
一
头
雾
水
。

云
安
航
运
是
长
歌
公
司
的
大
客
户
，
所
以
宋
清
歌
平
时
都
非
常
在
意
维
护
和
云
安
的
关
系
，
和
云
安
所
有
的
合
同
，
她
也
都
亲
自
过
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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