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5
4
章

“
对
，
虽
然
风
险
不
小
，
报
价
也
很
高
，
但
我
想
试
试
。
”

苏
长
风
没
有
反
对
。

只
要
宋
清
歌
愿
意
，
哪
怕
有
再
大
的
风
险
，
他
也
会
支
持
。
更
何
况
，
区
区
一
家
小
互
联
网
公
司
，
就
算
并
购
赔
了
也
没
大
不
了
的
。

“
那
好
，
抽
时
间
我
们
把
这
家
企
业
的
老
总
约
出
来
谈
谈
吧
。
”

宋
清
歌
沉
思
片
刻
，
“
再
等
等
。
我
再
把
并
购
方
案
细
化
一
下
，
争
取
一
次
性
打
动
对
方
。
”

在
工
作
上
，
宋
清
歌
一
直
都
是
追
求
极
致
。

嘟
嘟
嘟
。

正
聊
着
事
情
，
宋
清
歌
的
手
机
响
了
起
来
。

电
话
是
蒋
丽
打
来
的
。

“
妈
，
怎
么
了
？
”
宋
清
歌
一
边
看
着
并
购
书
，
一
边
问
道
。

蒋
丽
在
电
话
里
道
：
“
清
歌
，
你
待
会
去
接
几
个
人
。
”

“
接
人
？
谁
啊
？
”
宋
清
歌
放
下
了
并
购
书
，
好
奇
道
。

蒋
丽
道
：
“
你
小
姑
一
家
，
他
们
从
外
地
过
来
，
要
在
杭
城
旅
游
，
说
要
住
几
天
。
”

小
姑
？

宋
清
歌
对
这
个
小
姑
，
还
真
是
没
有
太
多
印
象
，
只
知
道
她
嫁
到
外
地
去
了
，
貌
似
有
很
多
年
没
回
来
了
。

“
妈
，
我
上
午
有
点
忙
，
我
让
下
属
去
接
他
们
吧
。
”

蒋
丽
不
满
道
：
“
清
歌
，
她
是
你
小
姑
，
你
怎
么
能
让
别
人
去
接
呢
？
”

“
不
行
，
你
必
须
自
己
去
。
我
们
不
能
让
人
家
觉
得
被
怠
慢
了
。
”

蒋
丽
这
个
人
，
有
时
候
就
是
死
要
面
子
。

宋
清
歌
有
点
无
语
。

谁
去
接
不
一
样
么
，
何
况
自
己
是
真
的
有
事
。

“
几
点
，
在
哪
接
？
”
她
不
想
和
蒋
丽
废
话
，
实
在
浪
费
时
间
精
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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