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9
8
章

老
白
对
各
大
供
应
商
都
记
得
很
清
楚
，
沉
思
片
刻
，
道
：
“
是
有
这
么
个
人
，
不
过
，
他
只
是
个
小
供
应
商
。
”

的
确
，
在
东
部
战
域
各
大
供
应
商
里
，
徐
翰
文
只
是
很
小
的
一
个
供
应
商
。

不
过
，
即
便
如
此
，
他
每
年
从
战
部
赚
到
的
利
润
，
也
是
极
其
惊
人
的
.
.
.
.
.
.

龚
腾
眼
眸
闪
动
，
道
：
“
从
现
在
起
，
你
那
此
人
从
战
部
供
应
商
名
单
里
剔
除
出
去
。
”

“
是
。
”

老
白
当
然
没
什
么
意
见
。

他
和
周
政
不
同
，
虽
然
他
比
周
政
的
级
别
更
高
，
权
力
也
更
大
，
但
是
，
在
战
部
这
么
多
年
，
他
从
来
都
是
两
袖
清
风
，
干
干
净
净
。

接
着
，
龚
腾
又
道
：
“
还
要
，
查
一
下
他
和
江
省
各
战
部
后
勤
供
应
处
之
间
的
关
系
，
重
点
调
查
是
不
是
存
在
贪
腐
行
为
。
”

“
一
经
查
实
，
所
有
人
严
惩
不
贷
！
”

“
是
！
我
现
在
就
安
排
人
去
调
查
。
”

老
白
挂
断
了
电
话
后
，
便
开
始
着
手
办
理
此
事
。
同
时
通
知
下
属
，
徐
翰
文
被
从
供
应
商
名
单
里
清
除
了
出
去
。

餐
厅
内
。

此
时
的
徐
翰
文
，
全
身
早
已
被
冷
汗
湿
透
了
。

他
站
在
那
，
面
如
死
灰
，
一
动
不
动
。

龚
腾
刚
才
的
话
，
等
于
把
他
瞬
间
打
回
了
原
形
.
.
.
.
.
.

失
去
了
战
部
这
个
大
客
户
，
以
后
他
连
个
屁
都
不
是
。

“
.
.
.
.
.
.
指
挥
使
.
.
.
.
.
.
求
求
您
，
求
求
您
放
过
我
好
不
好
？
”

“
我
错
了
，
我
真
的
错
了
！
”

徐
翰
文
也
顾
不
得
所
谓
的
面
子
里
子
了
，
竟
然
当
着
这
么
多
人
的
面
，
扑
通
一
声
，
跪
在
了
地
上
。

“
指
挥
使
.
.
.
.
.
.
求
您
原
谅
我
啊
.
.
.
.
.
.
”

徐
翰
文
一
把
鼻
涕
一
把
泪
，
哭
的
稀
里
哗
啦
的
。

龚
腾
根
本
就
不
鸟
他
，
转
身
看
向
了
宋
清
歌
，
脸
上
露
出
一
副
憨
憨
的
笑
容
。

“
嫂
子
，
今
天
大
哥
让
咱
兄
弟
给
你
准
备
的
惊
喜
，
你
还
满
意
吧
？
”

宋
清
歌
温
柔
的
笑
了
笑
：
“
嗯
，
很
满
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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