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
闻
，
庄
周
睡
着
之
后
，
梦
见
自
已
变
成
了
一
只
蝴
蝶
，
在
林
间
翩
翩
起
舞
。

醒
来
之
后
，
庄
周
产
生
了
一
个
富
有
哲
学
性
的
疑
问
：
“
到
底
是
我
作
梦
变
成
了
一
只
蝴
蝶
？
还
是
蝴
蝶
作
梦
变
成
了
我
？
”

这
便
是
著
名
的
“
庄
周
梦
蝶
”
的
故
事
。

除
此
之
外
，
庄
周
还
流
传
下
不
朽
名
作
《
逍
遥
游
》
：

“
北
冥
有
鱼
，
其
名
为
鲲
。
鲲
之
大
，
不
知
其
几
千
里
也
；
化
而
为
鸟
，
其
名
为
鹏
。
鹏
之
背
，
不
知
其
几
千
里
也
；
怒
而
飞
，
其
翼
若
垂
天
之
云
。
是
鸟
也
，
海
运
则
将
徙
于
南
冥
。
南
冥
者
，
天
池
也
…
…
”

《
逍
遥
游
》
，
加
上
“
庄
周
梦
蝶
”
，
这
便
是
为
世
人
所
知
的
这
位
先
秦
时
代
道
家
哲
人
的
两
件
最
著
名
轶
事
。

只
是
赵
飞
想
不
通
，
他
们
谈
论
的
是
精
神
力
等
级
划
分
的
第
七
感
“
末
那
识
”
，
跟
庄
周
到
底
有
什
么
关
系
？

看
到
了
赵
飞
投
来
的
疑
问
目
光
，
鹤
阳
峰
笑
了
笑
，
他
再
次
按
了
一
下
遥
控
器
，
只
见
庄
周
的
水
墨
画
像
消
失
，
取
而
代
之
的
，
是
一
个
类
似
于
原
子
内
部
结
构
的
立
即
影
像
。

只
见
一
个
原
子
核
外
面
，
围
绕
着
6
个
电
子
在
旋
转
；
而
在
原
子
核
内
部
，
则
是
两
种
粒
子
结
合
在
一
起
，
一
种
是
质
子
，
另
一
种
是
中
子
，
每
种
数
量
都
6
个
。

“
碳
原
子
…
…
”
赵
飞
呢
喃
道
。

很
明
显
，
这
个
原
子
的
形
态
，
就
是
组
成
地
球
上
生
命
的
主
要
元
素
—
—
碳
的
原
子
结
构
。

“
准
确
来
说
，
是
碳
1
2
。
”
鹤
阳
峰
纠
正
道
，
“
组
成
物
质
的
最
小
单
位
是
原
子
，
在
原
子
之
中
，
又
分
为
质
子
、
中
子
、
电
子
。
按
照
微
观
物
理
学
的
理
论
，
比
这
三
种
粒
子
更
小
的
，
还
有
强
子
、
轻
子
、
介
子
、
中
微
子
，
等
等
。
而
目
前
可
以
计
算
出
的
最
小
单
位
的
粒
子
是
夸
克
。
无
数
个
夸
克
，
组
了
那
些
极
小
的
粒
子
，
而
这
些
微
小
的
粒
子
又
组
成
原
子
，
原
子
组
成
万
物
。
因
此
我
们
可
以
说
，
其
实
每
一
个
原
子
内
部
，
都
可
以
看
作
是
一
个
宇
宙
。
而
相
对
于
我
们
通
常
在
宏
观
意
识
上
看
到
的
宇
宙
而
言
，
这
些
存
在
于
原
子
内
部
的
微
观
宇
宙
，
我
们
可
以
称
其
为
‘
小
宇
宙
’
。
”

“
小
宇
宙
？
”
赵
飞
总
感
觉
这
个
词
语
有
些
熟
悉
。

好
像
来
自
小
时
候
看
过
的
某
些
动
画
片
。

“
微
观
物
理
学
的
探
索
认
为
，
每
个
原
子
，
都
是
一
个
完
整
的
‘
小
宇
宙
’
。
佛
家
也
有
言
：
一
花
一
世
界
，
一
叶
一
菩
提
。
也
是
同
样
的
道
理
。
相
对
应
的
，
作
为
一
个
真
实
存
在
于
世
界
之
上
，
而
且
作
为
一
个
整
体
的
人
，
其
实
每
一
个
人
，
也
都
有
一
个
属
于
自
已
的
‘
小
宇
宙
’
的
存
在
。
”
说
到
这
里
，
鹤
阳
峰
又
按
了
一
下
遥
控
器
，
画
面
再
次
转
换
回
庄
周
的
水
墨
画
，
“
两
千
多
年
前
的
庄
周
提
出
‘
天
人
合
一
’
的
概
念
，
用
现
在
的
话
来
解
释
，
就
是
存
在
于
自
然
界
的
宏
观
宇
宙
，
与
存
在
人
类
个
体
内
部
的
小
宇
宙
，
是
互
相
感
应
、
互
为
反
应
、
互
为
映
照
的
。
”

“
普
通
人
在
成
为
法
师
时
，
开
启
的
灵
魂
位
面
，
是
不
是
就
是
指
人
体
内
的
‘
小
宇
宙
’
？
”
赵
飞
若
有
所
思
地
问
。

“
灵
魂
位
面
，
是
属
于
小
宇
宙
的
一
小
部
分
，
但
不
是
全
部
。
或
者
说
，
是
以
人
类
可
以
理
解
的
方
式
，
通
过
内
心
深
处
潜
意
识
进
行
风
景
化
处
理
的
形
式
，
将
小
宇
宙
的
一
小
部
分
呈
现
出
来
。
但
是
，
真
正
想
要
探
索
人
体
内
小
宇
宙
，
你
就
必
须
领
悟
第
七
感
，
也
就
是
‘
末
那
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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