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在
教
堂
里
，
赵
飞
安
静
地
等
待
着
。

他
与
那
人
之
间
，
其
实
也
算
不
上
有
什
么
正
式
的
承
诺
，
只
不
过
是
出
发
之
前
，
赵
飞
恰
好
不
咸
不
淡
地
提
了
一
嘴
，
作
出
一
些
暗
示
；
而
对
方
恰
好
也
给
了
一
些
暗
示
式
的
回
答
，
表
示
如
果
条
件
符
合
的
话
，
自
己
会
驰
援
赵
飞
的
。

虽
说
这
样
的
期
许
有
些
天
真
，
可
赵
飞
还
是
愿
意
相
信
对
方
。

毕
竟
如
果
对
方
在
此
事
上
失
信
于
赵
飞
，
那
以
后
想
要
用
到
赵
飞
之
处
，
就
不
好
办
了
。

在
一
排
排
老
旧
不
堪
、
已
经
腐
朽
了
一
部
分
的
木
制
长
椅
之
间
，
赵
飞
坐
在
自
动
轮
椅
上
，
闭
目
凝
视
，
如
老
僧
入
定
。

正
当
赵
飞
心
中
思
索
的
同
时
，
他
突
然
有
所
感
应
，
自
动
轮
椅
的
方
向
转
动
，
转
向
了
东
南
方
。

因
为
在
那
个
方
向
，
有
着
高
速
飞
行
的
物
体
，
正
在
朝
着
教
堂
飞
来
！

“
咣
啷
”
！

渡
过
了
1
9
年
的
荒
废
时
光
，
依
然
保
存
完
好
的
教
堂
琉
璃
天
窗
，
被
突
然
砸
落
下
来
的
高
速
飞
行
物
瞬
间
砸
得
粉
碎
。

击
碎
了
琉
璃
天
窗
之
后
，
那
高
速
飞
行
物
并
没
有
停
止
，
而
是
继
续
朝
着
赵
飞
砸
来
！

“
咚
”
！

那
高
速
飞
行
物
，
重
重
地
砸
落
在
赵
飞
面
前
约
5
、
6
米
之
遥
的
地
面
上
，
强
大
的
撞
击
力
，
在
地
上
砸
出
一
个
大
坑
。

巨
大
撞
击
产
生
的
冲
击
波
，
将
周
围
的
腐
巧
木
制
长
椅
，
给
揪
翻
了
出
去
。

然
而
，
在
面
向
赵
飞
的
方
向
，
空
间
像
是
发
生
了
轻
微
的
扭
曲
一
般
，
并
没
有
冲
击
波
朝
着
赵
飞
卷
来
，
反
而
被
转
移
到
其
他
方
向
。

渐
渐
尘
埃
落
定
之
后
，
赵
飞
清
楚
地
看
到
，
在
那
高
速
飞
行
物
落
地
之
处
，
出
现
了
一
个
直
径
约
2
米
的
大
坑
。

驱
使
着
自
动
轮
椅
来
到
大
坑
边
缘
，
赵
飞
看
到
，
一
根
黝
黑
的
拐
杖
，
倾
斜
着
插
在
坑
底
处
。

“
岳
院
长
啊
，
没
想
到
您
是
这
种
支
援
法
。
”

看
到
那
拐
杖
的
同
时
，
赵
飞
先
是
楞
了
一
下
，
既
而
露
出
一
丝
无
奈
的
苦
笑
。

没
错
，
刚
才
从
天
而
降
，
砸
碎
了
教
堂
的
琉
璃
天
窗
，
在
赵
飞
面
前
的
地
面
上
砸
出
一
个
大
坑
的
高
速
飞
行
物
，
就
是
这
根
拐
杖
—
—
准
确
来
说
，
是
岳
山
院
长
一
直
随
身
携
带
、
形
影
不
离
的
拐
杖
。

或
者
说
，
是
岳
山
得
以
成
就
“
北
漠
剑
圣
”
威
名
的
武
器
—
—
拐
杖
剑
！

之
所
以
赵
飞
会
来
到
这
教
堂
里
，
一
直
等
待
着
前
来
驰
缓
的
人
，
正
是
岳
院
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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