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复
仇
之
师
？
”
闻
言
，
荀
若
初
愣
了
一
下
，
“
你
是
说
，
许
家
？
”

“
要
不
然
，
你
觉
得
谁
会
跟
萧
家
的
仇
恨
最
大
？
”
赵
飞
反
问
道
。

“
可
是
，
就
凭
许
玉
衡
那
几
个
营
养
不
良
的
残
兵
，
那
几
条
已
经
报
废
的
烂
枪
，
能
做
什
么
？
”
荀
若
初
不
屑
道
。

“
你
这
是
有
多
看
不
起
许
玉
衡
？
他
的
部
队
能
在
萧
家
这
么
多
年
的
围
追
堵
截
之
中
存
活
下
来
，
就
是
他
们
的
本
事
。
”

“
一
群
丧
家
之
犬
，
被
撵
得
到
处
跑
，
逃
命
是
有
点
本
事
，
但
复
仇
…
…
”

说
到
这
里
，
荀
若
初
轻
蔑
地
摇
了
摇
头
。

“
你
这
是
在
萧
家
呆
久
了
，
也
变
得
跟
他
们
一
样
傲
慢
。
”
赵
飞
不
客
气
地
道
。

“
你
说
什
么
？
”
荀
若
初
一
怒
。

赵
飞
不
语
，
只
是
轻
笑
着
盯
向
对
方
。

被
赵
飞
这
么
盯
着
，
荀
若
初
悚
然
一
惊
。
但
她
心
中
的
傲
气
，
也
随
之
被
按
捺
了
下
来
。

回
头
一
想
，
赵
飞
这
么
说
，
好
像
确
实
也
没
啥
问
题
。

她
潜
伏
在
萧
家
里
当
卧
底
那
么
多
年
，
一
直
处
于
休
眠
状
态
，
接
收
的
一
切
外
来
信
息
，
绝
大
多
数
都
是
经
过
萧
家
过
滤
的
，
因
此
很
多
时
候
她
也
会
站
在
萧
家
的
角
度
、
以
萧
家
的
思
维
去
看
待
问
题
。

这
让
她
忽
略
了
一
直
以
来
心
中
的
一
个
悖
论
：
那
就
是
萧
家
的
大
人
物
们
，
总
是
在
抵
毁
和
看
不
起
许
玉
衡
领
导
的
那
支
乞
丐
游
击
队
，
可
是
每
当
萧
家
的
部
队
和
设
施
受
到
许
玉
衡
部
下
的
袭
击
时
，
萧
家
都
会
大
发
雷
霆
。

如
果
真
的
是
看
不
起
，
那
么
还
会
如
此
生
气
吗
？

“
许
玉
衡
的
军
队
是
怎
样
复
仇
的
，
你
不
用
管
，
也
管
不
了
。
你
只
需
要
带
上
这
个
东
西
，
回
到
萧
妍
身
边
，
等
待
我
的
指
令
。
”
赵
飞
将
一
个
花
生
米
大
小
的
圆
球
，
交
到
荀
若
初
手
中
。

接
过
那
小
圆
球
，
荀
若
初
仔
细
翻
看
了
一
遍
，
然
后
安
静
地
盯
着
赵
飞
，
没
有
说
话
。

“
覆
灭
萧
家
，
不
是
我
们
的
真
正
目
标
，
只
不
过
是
顺
势
而
为
。
至
于
许
家
的
复
仇
，
之
所
以
告
诉
你
，
是
希
望
你
有
个
心
理
准
备
，
到
时
候
别
误
伤
了
自
己
人
。
”
赵
飞
叮
嘱
道
。

“
那
后
续
我
该
怎
么
联
络
你
？
”
荀
若
初
问
。

“
用
这
个
。
”
赵
飞
扬
了
扬
手
中
那
朵
干
瘪
的
茉
莉
花
标
本
，
“
还
有
，
下
次
你
再
见
到
我
时
，
也
许
我
就
不
是
现
在
这
个
样
子
。
必
须
以
花
为
证
。
”

“
我
明
白
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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