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
求
凰
？
那
是
什
么
？
”

听
到
这
个
陌
生
而
又
熟
悉
的
名
称
，
上
官
燕
红
和
甄
烨
二
女
同
时
开
口
。

就
连
马
西
迪
夫
，
也
微
微
侧
头
，
竖
起
耳
朵
，
仔
细
聆
听
。

追
随
了
赵
飞
的
几
个
月
，
能
不
能
得
到
别
的
好
处
先
别
说
，
至
少
在
增
长
见
闻
方
面
，
马
西
迪
夫
可
是
得
到
很
大
的
充
实
。

别
看
赵
飞
也
就
不
到
2
0
岁
的
样
子
，
可
他
脑
子
里
的
东
西
，
比
起
马
西
迪
夫
这
位
成
名
已
久
的
“
雷
电
法
王
”
，
不
知
道
丰
富
多
少
倍
。

“
傻
白
甜
，
”
赵
飞
看
向
上
官
燕
红
，
“
你
跟
小
凤
缔
结
契
约
那
么
久
，
你
了
解
凤
凰
这
个
元
素
种
族
吗
？
”

“
凤
凰
这
个
种
族
？
”
被
赵
飞
这
么
一
问
，
上
官
燕
红
顿
时
傻
眼
了
。

确
实
，
在
上
官
小
凤
孵
化
出
来
之
后
，
上
官
燕
红
与
它
并
肩
作
战
了
那
么
久
，
双
方
已
经
是
密
不
可
分
的
可
靠
伙
伴
了
；
可
是
，
真
要
说
到
了
解
的
话
，
上
官
燕
红
也
只
是
了
解
小
凤
本
身
，
而
不
是
小
凤
背
后
的
凤
凰
种
族
。

“
一
看
你
就
什
么
不
懂
。
”
赵
飞
翻
翻
白
眼
。

“
你
懂
！
你
懂
！
你
什
么
都
懂
！
”
莫
名
其
妙
被
鄙
视
了
，
上
官
燕
红
不
服
气
。

看
她
气
急
败
坏
的
样
子
，
赵
飞
也
是
被
逗
笑
了
。

他
轻
轻
摸
了
摸
上
官
燕
红
的
脑
袋
，
把
上
官
燕
红
有
些
上
头
的
脾
气
给
安
抚
了
下
去
。

两
人
这
番
亲
昵
举
动
，
看
得
后
面
的
甄
烨
有
些
不
太
自
然
。
她
下
意
识
地
伸
手
去
碰
了
碰
自
己
的
嘴
唇
。

接
着
，
赵
飞
抬
头
看
向
在
天
空
中
互
相
翻
腾
、
飞
舞
的
两
头
凤
凰
，
又
看
向
众
人
，
这
才
缓
缓
道
来
：

“
元
素
生
物
凤
凰
，
如
果
按
属
性
上
来
分
的
话
，
总
共
分
五
大
类
型
。
像
小
凤
这
种
火
凤
凰
，
是
最
常
见
的
，
除
此
之
外
，
还
有
冰
凤
凰
、
血
凤
凰
、
圣
凤
凰
，
以
及
传
说
中
最
神
秘
、
而
且
不
知
道
是
否
存
在
的
黑
凤
凰
，
嗯
，
黑
凤
凰
也
被
称
之
为
虚
无
凤
凰
或
者
鬼
凤
凰
。
”

“
有
这
么
多
？
”
上
官
燕
红
诧
异
了
。

她
以
前
一
直
以
为
，
凤
凰
一
族
就
只
有
像
小
凤
这
样
的
火
凤
凰
。

“
除
此
之
外
。
”
赵
飞
点
头
，
“
如
果
按
性
别
来
分
，
凤
凰
又
可
以
分
成
两
种
。
”

“
什
么
？
凤
凰
还
有
性
别
？
”
上
官
燕
红
又
一
次
被
刷
新
三
观
。

凤
凰
不
是
元
素
生
物
吗
？
元
素
怎
么
还
有
性
别
的
区
别
？

“
按
理
来
说
，
元
素
生
物
是
没
有
性
别
的
。
但
偏
偏
凤
凰
一
族
，
是
一
种
结
伴
型
的
生
物
，
两
凤
凰
结
伴
而
居
，
相
互
扶
持
，
形
成
类
似
于
人
类
的
夫
妻
关
系
。
在
这
种
结
伴
的
过
程
中
，
按
照
其
表
现
出
来
的
性
格
和
互
相
所
处
的
地
位
，
又
可
以
分
为
两
种
雌
雄
性
别
。
”
赵
飞
详
细
解
释
道
，
“
当
然
，
凤
凰
的
性
别
，
不
能
说
‘
雌
’
与
‘
雄
’
，
也
不
能
说
‘
男
’
和
‘
女
’
，
更
不
能
说
‘
公
’
或
‘
母
’
。
”

“
那
应
该
叫
什
么
？
”
甄
烨
抢
先
问
。

扫
了
她
一
眼
后
，
赵
飞
淡
淡
道
：
“
凤
凰
的
两
种
性
别
，
可
被
称
之
为
‘
凤
’
和
‘
凰
’
。
”

“
啥
？
”
两
女
都
有
些
听
得
有
些
傻
眼
。

所
谓
的
“
凤
凰
”
二
字
，
不
是
一
个
元
素
魔
兽
种
族
的
名
称
吗
？
怎
么
拆
开
来
就
成
两
种
性
别
了
？

可
赵
飞
并
没
有
理
解
惊
讶
的
两
女
，
继
续
介
绍
道
：
“
两
头
凤
凰
在
相
处
中
，
表
现
得
更
像
是
雄
性
的
一
方
为
凤
，
表
现
得
更
像
是
雌
性
的
一
方
为
凰
。
”

“
那
、
那
小
凤
是
…
…
”
上
官
燕
红
指
着
天
上
的
两
头
凤
凰
，
好
奇
地
问
道
。

“
现
在
看
来
，
小
凤
应
该
是
凤
，
也
就
是
雄
性
。
这
个
名
字
你
没
有
起
错
。
”
赵
飞
观
察
了
一
阵
，
回
答
道
。

“
啊
？
”
上
官
燕
红
嘴
角
抽
了
抽
。

她
一
直
将
上
官
小
凤
当
成
是
亲
妹
妹
来
看
待
，
却
没
想
到
，
原
来
是
个
弟
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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