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亚男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里,眼睛盯着楼下,双眉轻锁。“老大,看什么那?”崔海贼兮兮地靠过来。楼下,叶晨和刘罡有说有笑地往院外走。看来是出去吃午饭。刚肖亚男在QQ上告诉叶晨,她这就准备走,叶晨嘱咐她路上小心,早点回来。还说找刘罡帮忙修改业务流程,他要请她吃午饭。肖亚男刚没说什么,嘱咐叶晨,下班早回家。这小子抓住一切机会来讨好叶晨,明明知道是为工作之事找刘罡,可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说不出的别扭。“老大,这个政治小爬虫在追叶晨。”崔海有些恨恨地说。“你知道他多会拍马屁吗?上次年底单位会餐,我们几个一同进院的去给检察长那桌敬酒,就他妈这小子会拍马屁…”“都准备好了吗?”肖亚男有些不耐地打断崔海。“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崔海识相地说,偷偷吐吐舌头。“李哥,出发了。”肖亚男冲着自己办公室旁边的李刚玉办公室喊了一声,拎着公文包和笔记本电脑,往楼下走去。车子出了市区,飞快地行驶在通往E市的高速公路上。肖亚男看着车窗外飞快闪过的景物,陷入沉思。正如肖亚男所料,陈一刚在见到杨惠琳之后翻供了。之前所供述的从他格式化的硬盘中恢复出来的印章和单据系他贪污受贿的证据,而今天一概不认。他的理由是机器曾经让公司人员送出去修理过,在这期间有谁动过机器,他不知道,那些文档不是他的,而且送修机器这个公司员工被他辞退,原因是他偷东西。真是滴水不漏啊,线索到这似乎断了,案子卡在这里。肖亚男清楚贪污罪和受贿罪,立案数额和最后的结案起诉的数额、以及最后法院判决认定的数额是有出入的,这完全要看你的证据是否能托得住,能认定多少数额,这点杨惠琳最清楚了,所说上次吃饭时她说要证据确凿。看来陈一刚是花了大价钱请杨惠琳作诉讼代理,目的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能少认定一笔是一笔,少认定一笔也许就少判个把年。以肖亚男对杨惠琳的了解,她不会为了那点诉讼代理费。也许这些钱在别人眼里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杨惠琳不缺钱,她在卢宏公司拥有的股份,即使她不接案件,也够养她自己和她的律师事物所了。陈一刚能想出这么专业的翻供理由?因为在司法实践中,电子证据很难被法院认定采信,原因就是电子证据的不确定性和易改性。难道是杨惠琳?肖亚男知道她和杨惠林之间有一种高手过招时心灵相通。对方每攻出一招,另一方都会看出下一招、甚至第三招要使什么。从那天吃饭,杨惠琳说代理陈一刚的案子,肖亚男就感到危机来了,陈一刚的翻供与杨惠琳一定有关,别管是直接作为,还是间接暗示,而说到根源还是因为自己办的这个案子吧。而杨惠琳是想过自己这道关。试想一个人的武功高到没有人能打败他时,也许唯有自己是自己的对手,自己过自己这道关。她想看一看自己和肖亚男正面对绝,能不能过自己的心这道关。过了,自己放弃,不再爱了,好好跟卢宏过日子。过不了,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和她在一起。十多年了,杨惠琳已经忍够了,人一生能有几个十多年。杨惠琳这种方式有种孤独求败的气势和置之此地而后生的狠绝。感情真是一把双刃剑啊。李刚玉通过后望镜看着肖亚男紧锁的双眉,心里对这次异地取证更没谱了。自己虽然比她大,进院比她早,但在业务总是比她稍逊一筹。这也是李刚玉为什么会对心甘情愿地做肖亚男的后盾和助手的原因。肖亚男像一把刀的刀刃,锋利无比,李刚玉则是那把刀的刀背,厚实坚固。“亚男,到E市我们工作如何开展?”李刚玉问。“先和当地检察院取得联系,争取他们的帮助,听听他们的建议,然后我们再制定具体工作方案。”肖亚男看着开着车的李刚玉,“最主要是查帐和询问证人!”肖亚男一行人于傍晚到达E市,当地检察院已在高速公路出口处迎接。被带到下榻的宾馆,安排好房间后,当地检察院为肖亚男一行人接风,席间,寒暄客套后,肖亚男将案情及这次取证的目的简单做一介绍,并听取了当地检察院的建议。饭后回到楼上,李刚玉和崔海来到肖亚男的屋子,三人研究制订了几套取证方案,直至晚上11点,李刚玉和崔海才回房间休息。肖亚男看看表,怕叶晨睡着了,于是发了个短信,“晨,睡了?乖哦,晚安。”“刚躺下,你忙完了?”叶晨回短信。“刚开完会,这两天会很忙,也许还要借当地检察院的地方询问证人,如果太晚了,就不给你短信了,”肖亚男快速按着手机,“乖,下班早点回家哦。想你。吻。”“嗯,你也要注意安全。晚安。”叶晨短信很快就回过来。第二天肖亚男他们在当地检察院人员的陪同下,一天共跑了五家银行调取陈一刚与当地两家贸易公司的业务往来帐。直到下午5:30最后一家银行下班,帐页基本复印完。简单在外边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就聚在肖亚男的房间,一笔笔核对帐目,以期发现新的线索。总算有些眉目了,肖亚男看看手机,半夜3点了,看李刚玉和崔海实在熬不住了,让他们回房休息。第三天开车到与E市接壤的S市的两家银行调取电汇凭证。肖亚男接过凭证,翻到背面,不愿见到的结果出现了,没有任何备书。没有备书,就不知道汇款人是谁,取证工作又陷入了僵局。“回E市,询问证人田立军、高小山。”肖亚男果断决定。回到宾馆已是晚上11点了。肖亚男疲惫的躺在床上,过了纷纷乱乱的两天,此时静下来思念浸润心房。“晨,睡了吗?”肖亚男短信叶晨。“没…”肖亚男皱皱眉,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一大早还要挤公交呢。“喂,晨晨,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肖亚男拨通了叶晨的电话。“亚男,你忙完了?人家想你呢。”叶晨在电话里撒娇。肖亚男听着叶晨粘软的撒娇声,仿佛化作一潭春水,心软了、化了。“乖,快睡吧,想你。”肖亚男哄着叶晨。“亚男,人家睡不着,你给我唱首歌好吗?”再次是粘软的撒娇声。肖亚男对这声音已无抵抗能力。“好!”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喔~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的告诉你~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哇,亚男,好棒。你唱王菲的歌也行啊。”叶晨听到肖亚男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诠释王菲的歌,少了空灵飘渺,多了深情魅惑,非常别致。“亚男,再唱一首好不好吗?”“嗯!”忽醒忽睡我又挣扎了一夜窗外透进几丝光线空荡的房间留着你的照片幸福的感觉索然无味无心唱歌却又拨断琴弦所有的事留给明天感情的善变挖空心思遮掩谁能用真心说抱歉我陷在爱里面渐渐疲惫的脸彷佛是退不出又走不进你的世界我陷在爱里面是谁停住时间越过了重重的心墙有一整片蓝天“亚男,这歌真好听。谁的啊?”“台湾很早出道的一个歌手,黄小琥的蓝天。”肖亚男继续,“乖,睡吧。明天再忙一天,后天就可以加去了。”“嗯。你快休息吧。”叶晨几乎用听不到的声音说,“想你。”“呵呵,晨,我也想你。晚安。”肖亚男心里涨满暖暖柔情,对着手机吻着叶晨。“嗯。你快休息吧。”叶晨几乎用听不到的声音说,“想你。”“呵呵,晨,我也想你。晚安。”肖亚男心里涨满暖暖柔情,对着手机吻着叶晨。叶晨下班后无精打采地走在街上。今天可是人家的生日呀!哼!那个家伙要明天才能回来。可自己也没跟她说过生日啊,也不能怪她的。不想回自己那冷冷清清的家,不想一个人寂寞的看电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时而的无赖、时而亲密的接触。浅浅笑的笑意,诱人的酒窝。叶晨回想着这许久以来与肖亚男的快乐瞬间。今天实在是没心情做东西吃,自己的生日就奢侈一次。叶晨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小饭馆。要一碗最贵的面慢慢吃着。唉!就算是过了25岁的生日了。看看时间快晚上8点了,叶晨付了钱走出小饭馆。下了公交车走进灯光昏暗小区。叶晨感觉后边有窸窸簌簌的声音,好像有人跟着她,顿时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猛然停下回头,什么也没有。叶晨紧张的抓着自己的包,几乎是跑上楼,感觉身后有人也在小跑。叶晨想将钥匙插进钥匙孔,可手抖的厉害,好容易插进了钥匙孔,猛听身后有嘿嘿的笑声,声音极尽沙哑猥琐。借着路灯照进楼道里昏暗的光,一个穿着破衣烂衫、长相猥琐的乞丐,已经掏出那肮脏丑陋的下体,冲着叶晨套弄着……“啊!”叶晨撞开门,回身用背顶上门,顺着门滑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停下不来。猛地听到门外有声音,像是那个流氓乞丐在蹭门,更是传进下流至极的话,“看看,多大,多舒服,给你试试…”“啊!亚男!呜呜……”叶晨奔进卧室,拉开被子蒙住头,身体抖个不停。不要!不要!不要听到那肮脏的声音!亚男…呜呜……你快回来!李刚玉和崔海也松了口气。取证有进展,案情也逐渐明朗化,回去可以休息一天拉。肖亚男心情也不错,一路上带着微笑。案子有进展,本来说是明天回E市,可今天是小鹿的生日,归心似箭啊。虽然叶晨没告诉她生日日期,但这难不住她这个搞侦查的办案精英。扯起帅气的嘴角,嗯,给小鹿一个惊喜!叶晨猛的听到手机在包里叫,多么熟悉的铃声,抓过沙发上的包包,颤抖地掏出手机。“晨晨,睡了吗?”肖亚男暖暖的声音。“亚男,呜…呜…你…什么时候…回来…”叶晨泣不成声。“晨晨,宝贝,怎么了?”肖亚男吓傻了,第一次听到叶晨哭,而且还是如此颤抖的哭声,像是受到极度的惊吓。“宝贝,别怕,我回来了,我上楼了,宝贝你在家吗?”肖亚男握着手机的手已经渗出汗。“亚男…呜…呜…你终于回来了…我在家…”叶晨抽噎着。“宝贝,打开门,我在门外。”肖亚男放下手的蛋糕盒和玫瑰,刚揣好手机,门嘭的一声被打开。一个身影扑进肖亚男怀里。肖亚男紧紧抱住朝思暮想的人儿。叶晨哭倒在肖亚男的怀里。“晨晨,宝贝,乖,别哭,我在,告诉我发现了什么事?”肖亚男看着怀里的颤抖得像秋天的落叶一般的叶晨,心疼地吻着她的前额,轻抚叶晨的后背,让她慢慢平复。“刚才…刚才…有一个乞丐流氓…”叶晨哽咽着,惊魂未定。肖亚男心揪紧了,双手在叶晨背上握成拳。“他跟我到门口…冲着我…把他…把他…下体…”叶晨颤抖着,又羞又怕,说不下去。“乖,宝贝,不说了,不怕,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肖亚男咬痛了自己的牙齿,“TMD,混蛋!杂种!”心里怒火无处发泄,一拳擂到墙壁上。她已明白了大体情况,再让叶晨说,无疑是让她再痛苦的羞辱的经历一遍,叶晨是她的珍宝,她怎么舍得,只要人没事就好。“宝贝,生日快乐!”肖亚男轻轻扶起叶晨的双肩,深情地凝视叶晨的双眸。受了惊吓的叶晨,好像反映也迟钝了,傻傻的看着肖亚男。肖亚男放开抱着叶晨的双臂,回身将放在门外的玫瑰和蛋糕拿进来,把门锁好。牵着叶晨的手来到桌边,放下蛋糕,“宝贝,我想你!生日快乐!”肖亚男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伸到叶晨面前。接过玫瑰抱在怀,埋头闻着玫瑰特有的香甜味道,这是亚男给自己的第一束玫瑰,火红的玫瑰娇艳欲滴,传达着亚男的爱意。想她是早就知道自己今天过生日,提前一天赶回来的。这些天她出差取证一定很累,但为了自己还是提前赶回来了。叶晨满心酸楚的幸福,轻轻放下玫瑰,双臂搂上肖亚男的脖子,埋首在肖亚男的颈窝。肖亚男双臂收紧叶晨的柔软纤腰,感觉到颈窝的湿意,扶起叶晨的双肩,右手轻抬叶晨的下巴,就看到大眼泛着泪花的叶晨。肖亚男心疼的怜惜的轻轻用自己的唇吻干叶晨的泪。拉开距离,在那双迷离的眼眸里,肖亚男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看到了一份不加掩饰的渴望……算了,不再挣扎了,从了自己内心的呼唤。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准确捉住那诱人的唇,轻轻触碰,细细的吮吸。真好,终于吻上了。我的宝贝,真好。叶晨大脑轰的一声,整个人化进在肖亚男怀里,心软了,化了。这就是爱吗?自己不确定,但自己好喜欢这种感觉,肖亚男的吻让她眩晕,让她战栗,让她渴望。叶晨笨拙回应着肖亚男的吻。肖亚男用舌尖轻刷叶晨洁白的齿贝,一阵阵麻酥感由叶晨牙齿窜至小腹,她的嘴唇微微颤栗微微开启,吐气如兰,肖亚男濡湿的火舌趁机窜进叶晨的嘴里缠住了她的丁香,吮吸、翻搅。直至叶晨快被吻得缺氧,肖亚男才不舍的放开叶晨的唇,紧紧拥住她,侧过脸小心翼翼贴着她,吻她的耳朵,还有耳朵后面细腻的颈和发丝。“宝贝,我喜欢你!”肖亚男颤抖、略微沙哑的声音在叶晨听来仿佛天赖,心如鹿撞,心里的纠结给渴望让了步,渴望也终于落到了心里。“亚男,我也喜欢你。”带着泪眼晶莹,浅浅笑意,醉人梨窝,攀上心仪人儿的肩,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触上了叶晨娇嫩欲滴的唇瓣,属于处子的香甜让肖亚男沉迷,张口去咬,叼了不放,舌尖顺着唇齿的轮廓绕过,汲取每一处隐藏的芬芳,双手轻揉着叶晨的纤瘦的背。感觉空气热起来,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叶晨已被吻的双眼迷离着丝丝的欲望,肖亚男强压下心里的渴望,轻轻拉开些距离,拉着叶晨来到桌边。“宝贝,我们切蛋糕,你还要许愿哦!”掀起蛋糕盒子,一个精致的水果夹层心型蛋糕,肖亚男将生日蜡烛密密麻麻沿边缘插好,用打火机点上,拥住叶晨,轻啄左耳。“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宝贝Happy Birthday to you ”一个长吻,深情凝视叶晨,“宝贝,生日快乐!拥有你25岁后的每一天,是我最大的梦想,给我机会,让我梦想成真!”肖亚男真情告白,泪意涟涟。“男……”叶晨激动得不能自已,吻上了肖亚男的唇。“寿星许愿喽!”肖亚男拥着叶晨到桌边。叶晨双手十指交叉合在胸前,微闭双眼。肖亚男看着那颤动的弯弯的睫毛,真想吻上它。睁开眼,一口气吹了蜡烛,肖亚男一把捞过叶晨的腰,“宝贝,许的什么愿?”“嗯,不能告诉你!”叶晨俏皮的说,左挪右闪的躲着肖亚男的吻。“好啊!”肖亚男一手箍紧叶晨的腰,一手固定住叶晨的头,舌尖描画着叶晨唇的轮廓,探进去嬉戏诱人的丁香,一口噙住叶晨的耳垂,吮吸轻咬。叶晨轻颤地靠在肖亚男身上,“喔……”口中溢出轻吟。“告诉我,宝贝,许了什么愿?”肖亚男坏笑着。“爱我,永远爱我!”叶晨已无力招架。“这是我的梦想,我们一起让它成真!”用力拥住叶晨。“男…你今天晚上还走吗?”叶晨娇羞报赦。“今晚我住这,明天你要搬到我那去住。”刚经历了那件事,肖亚男气恨之余,还心有余悸。知道叶晨害怕,安慰的在叶晨唇上落了个吻,“宝贝,我不能让今晚的事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