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
灿
，
我
说
的
你
都
记
住
了
吗
？
没
问
题
的
话
，
我
们
就
开
始
吧
！
”

苏
灿
穿
了
一
身
外
卖
服
，
戴
着
头
盔
，
坐
在
电
瓶
车
上
，
捣
鼓
着
手
机
，
没
错
，
他
爸
给
他
找
了
一
个
工
作
，
送
外
卖
，
美
其
名
曰
都
是
为
了
他
好
。

“
爸
，
没
这
个
必
要
吧
？
没
听
过
当
侦
探
还
要
从
送
外
卖
学
起
的
，
你
看
我
在
侦
探
排
行
榜
已
经
是
第
五
了
…
”

“
哼
，
臭
小
子
，
你
知
道
为
什
么
排
名
第
一
的
是
我
吗
？
”
苏
禾
坐
在
另
一
辆
电
瓶
车
上
，
准
备
好
好
敲
打
一
下
儿
子
。

苏
灿
看
着
父
亲
身
上
的
同
款
装
备
，
疑
惑
道
：
“
难
不
成
是
因
为
送
外
卖
？
”

“
嘿
嘿
，
当
然
不
是
了
，
那
是
因
为
第
一
名
是
内
定
的
，
就
连
排
行
榜
都
是
李
润
栋
那
家
伙
弄
的
，
水
得
很
，
他
私
下
弄
了
个
竞
价
推
广
服
务
，
你
那
个
第
五
名
还
是
看
在
你
是
我
儿
子
的
面
子
上
，
否
则
你
连
前
十
都
进
不
了
…
”

苏
禾
就
喜
欢
儿
子
一
脸
懵
逼
的
样
子
，
这
样
就
能
彰
显
一
个
父
亲
的
厉
害
，
拍
了
拍
他
的
肩
膀
，
笑
道
：
“
现
在
明
白
我
为
什
么
让
你
送
外
卖
了
吧
？
”

苏
灿
若
有
所
思
，
随
后
认
真
地
回
道
：
“
还
是
不
明
白
。
”

“
不
明
白
就
对
咯
，
和
刚
才
说
的
都
没
关
系
！
”
苏
禾
看
着
儿
子
的
表
情
，
忍
不
住
笑
了
起
来
，
苏
灿
从
小
就
很
聪
明
，
但
是
他
缺
少
社
会
底
层
的
经
历
，
而
大
多
数
案
件
，
除
了
逻
辑
推
理
，
还
需
要
从
情
理
分
析
，
也
就
是
所
谓
的
杀
人
动
机
。

苏
灿
无
了
个
大
语
，
那
你
刚
才
小
嘴
巴
巴
地
说
了
一
长
串
，
合
着
说
着
玩
呐
！

“
苏
灿
，
爸
考
考
你
，
说
有
这
么
一
个
案
子
，
一
个
工
人
，
在
给
别
墅
的
外
面
刷
墙
，
大
夏
天
热
得
出
了
一
身
的
汗
，
原
本
是
干
一
个
小
时
下
来
休
息
一
会
儿
的
，
工
头
把
他
的
梯
子
抽
走
了
，
他
就
这
样
困
在
架
子
上
，
上
不
去
下
不
来
，
工
友
们
在
下
面
大
笑
着
，
显
然
这
只
是
一
场
玩
笑
，
或
者
说
是
恶
作
剧
…
”

“
后
来
啊
，
住
在
别
墅
里
面
的
女
主
人
看
见
了
，
在
他
被
放
下
来
后
，
倒
了
一
杯
茶
给
他
…
没
过
多
久
，
女
主
人
遇
害
了
，
凶
手
正
是
那
个
刷
墙
的
工
人
，
你
说
他
的
杀
人
动
机
是
什
么
？
”

苏
灿
认
真
地
听
着
，
他
想
了
想
，
说
道
：
“
女
主
人
批
评
了
工
头
，
工
头
把
矛
头
转
向
了
工
人
，
工
人
受
辱
或
者
扣
了
工
钱
，
转
而
恨
上
了
女
主
人
，
遂
而
杀
人
。
”

苏
禾
看
着
儿
子
，
这
个
回
答
逻
辑
上
没
有
问
题
，
受
辱
或
者
钱
财
是
常
见
的
杀
人
动
机
，
只
可
惜
，
这
起
案
子
背
后
的
原
因
，
无
比
的
可
笑
。

“
女
主
人
并
没
有
批
评
工
头
，
她
从
头
到
尾
只
是
在
家
里
吹
着
空
调
，
喝
着
茶
，
见
工
人
大
汗
淋
漓
才
端
了
一
杯
茶
过
去
…
然
而
就
是
这
一
杯
茶
，
让
她
送
了
命
！
”

苏
灿
愣
了
几
秒
：
“
杀
人
动
机
是
什
么
？
”

“
善
良
！
”

苏
禾
看
了
儿
子
一
眼
，
继
续
说
道
：
“
在
女
主
人
的
心
里
，
这
就
是
一
件
微
不
足
道
的
小
事
，
甚
至
没
有
放
在
心
上
，
毕
竟
谁
会
在
意
给
别
人
倒
了
一
杯
茶
…
可
是
在
工
人
的
心
里
，
他
站
在
烈
日
下
刷
墙
，
看
着
女
主
人
在
屋
里
吹
着
空
调
，
被
工
头
戏
耍
，
那
个
吹
空
调
的
女
人
却
想
起
了
给
他
端
茶
，
这
个
女
人
的
动
作
在
他
眼
里
就
是
伪
善
。
”

“
杀
人
动
机
是
工
人
把
女
主
人
的
善
意
，
当
成
了
他
处
于
尴
尬
境
地
的
侮
辱
，
这
是
一
种
虚
伪
的
善
良
，
比
那
些
嘲
笑
他
的
工
友
更
让
他
愤
怒
…
这
几
年
有
很
多
案
子
，
已
经
不
再
是
爱
恨
情
仇
的
报
复
，
而
是
一
件
微
不
足
道
的
小
事
，
可
能
是
被
看
了
一
眼
，
被
插
队
，
被
关
心
，
哪
怕
是
一
根
头
发
落
在
他
的
身
上
，
都
有
可
能
引
起
他
的
愤
怒
。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

本
章
未
完
，
点
击
下
一
页
继
续
阅
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