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寻常的夜晚。青莲仙门一行人回到宗门复命后,那在妙洛面前现身的一行魔修的存在迅速传到了东皇仙门等大宗们的耳朵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那自称无忧的女魔修。血发紫瞳,面带魔纹。当年魔尊无忧便是这般样貌。莫非真是无忧转世,还转世成了女子?慈缘庵主再度以棋盘观星,只见那黑白二子象征的命星晦暗不定,未能看出蛛丝马迹。青尘从梅仙会归去后便闭关修行,前阵子突破至化神境后,像寻常一样在外游历——青风君照例派了两名神通境强者跟随着她,防止她胡作非为。得知魔修现世的消息后,青尘以想去蓬莱仙岛一趟为由,忽然改变了行进路线,向着仙域「蓬莱」而去,目标自然是那些魔修第一次现身的地方。明山剑派的守狱人如寻常那般巡视剑狱时,发现脱走了一名境界低微,样貌丑陋的年轻男子。一位俊美的僧人从冬池山庄离开,像寻常一样游历到一座名叫金榕岛的零屿,遇到了一名被折磨得半死不活,逃回此地的散修。僧人施行救治,恰逢明山剑派等宗门上岛搜寻,于是助其逃脱。二人向南行了几日,遇到了一名头戴米白斗笠,身穿皂蓝衲袄,神情温良,自称水彡的男子。渊海剑派也收到了青莲仙门的消息。于是郑怀恩收到了渊海的剑令,将从一名从某个小宗门拐来的少年带了回去。天霜教没有任何动静,南海冰山如过去百年般静如古墓。其余几大宗门纷纷调查起那些魔修的踪迹与目的,这件事情并没有被大肆宣扬,也没有刻意隐瞒,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便会在逍遥海流传开来。如今参与念君节的修仙者们还不知晓这件事。……阳春独自在一处树荫下观赏着烟火,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以往的自己只要能出来溜达,不论做什么都是有趣的,为什么现在会无聊呢?她思索片刻,想明白了这份无聊源自于一丝孤单。以前她只有被关着的时候才会感受到孤单。没想到如今在外面也会这样。阳春歪头靠在树干上,几缕寒风吹过白嫩的脖颈。天地间生出阵阵霹雳,朵朵金花随之绽放,一时星辰炫转,月影摇动。不远处的法慧等盈瑶剑派门人在与别派的真人闲谈,正拿着冬池山庄的那些丑闻打趣着。她靠着树,默默想着飞星没能看到这般好看烟火,有些可惜。要是现在他在自己身边就好了。……飞星看到了烟火。但比起这些,显然还有更令他感兴趣的存在。玄莹草从中央,两道身影交叠一片微亮的银白辉光之间。飞星的右手搂住那水蛇般的蛮腰,左手轻放在如削的玉肩上。透过丝滑的锦锻,指尖隐约能感受到衣裳下那柔嫩而紧致的肌肤触感。不过,眼下他还接触了比之更为柔软的——舌尖卷着念君糕,舔开那两瓣水润的樱唇,突入贝齿之间。广刹脑海中一片空白,喉头耸动,下意识将口中那块软糯的念君糕吞入腹中,连同着飞星舌尖的津液一起。一股热血正裹着强烈的情感,从她的心头涌上大脑。就在她即将发作之时,飞星先一步退后了,手掌也离开了广刹的身躯。广刹瞪大了眼眸,看向飞星的目光颤动片刻后垂落在草丛间。唇齿间残留着丝丝甜意,令人回味无穷。但对她来说,这回味带来的不止有甜蜜,还能勾起各种丰富的情绪。她声音微颤道:“你……你……好大的胆子……”飞星平静道:“真人,我已经很克制了。”“那你还想做什么?!”她的语气隐含着怒意。飞星闻言眨了眨眼,轻声道:“真人想知道?”广刹身形一僵,咬着牙转过身去,抬头轻笼在嘴前。我的初吻……飞星眼底泛起一丝满意。简单的行动也能说明很多事情。广刹刻意掩盖住内心的惊羞,只刻意将一些愤怒表现出来,并且此刻也只是转身,没有离开。飞星转头望着远空的烟火,听着她那急促的呼吸,用余光注意着她紧揪着衣裳的手指,明白她内心又在纠结。几息后,待她的呼吸不再那般急促,飞星上前拉住她的手。广刹肩臂一颤,将他的手甩开。“飞星,我虽然只教你了一些剑术的皮毛,但也可算是你的师长!”她严肃说道,不过声线较平时更高一些。这是她刚刚意识到的一点。“我很感激真人。”飞星点头说道,来到她面前,俯下身来,与她对视着,再度伸手将她的手牵住。她的手轻轻一甩,力道很小,所以这一次没能将他的手甩开。飞星牵着她,缓缓离开玄莹草丛,轻声道:“当初玉霜真人也教了我许多。”师姐……是啊,师姐教他的东西肯定比我还多,但他们还是……两人来到不远处的斜坡上,飞星俯下身来,躺靠在斜坡上,广刹与他牵着手,于是也随之坐下。她望着远空的烟火。早听说念君节的烟火样式繁多,绚烂非常,此番一见确实不虚。沉默几息后,她瞥了飞星一眼,却发现飞星闭上了眼睛。“唉,险些睡着了。”他睁开眼。广刹说道:“要是觉得无趣就早点回去。”飞星说道:“在真人身边很安心,这才……”他坐起身来,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不过这两日一直在思虑真人之事,确实有些疲乏。”广刹眼眸一动,问道:“想什么?”飞星说道:“我大概明白真人纠结之事。”广刹闻言,低下头去,轻声道:“你既然明白,为何还要再三逼迫?”飞星说道:“我不想做自欺欺人之事,我觉得真人应该也不想。”广刹沉默下来。“真人与我皆是修仙者,哪能变成凡俗间那些想不开的痴男怨女,这般太不好看,要做也该做神仙眷侣才是。”神仙眷侣……她自然也曾有过幻想这些的时光。那时自己是怎么畅想自己未来的伴侣的来着?好像是……温文尔雅,俊美不凡的翩翩公子?很多女子都有过这样的畅想,但当她们日后回忆,只会觉得自己当时真是想得美。广刹转头看向飞星,看着他那被月光照亮的侧颜。结果比她想得还美。“不过还有一点……”飞星低着头说道:“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他撇头朝广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两人注视着彼此,影子并排印在斜坡上,被那挂在夜幕中的银轮拉得极长。安宁之中,两人的后脑渐渐靠近。广刹没有动,动的是飞星。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她当然没有就此坦然接受,不过既然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再来一次的话……“真人。”飞星那清泉般的嗓音在她面前响起。“睁开眼。”凤眼微睁,隐约泛起一层薄雾。“看着我。”两人的嘴唇随内心相印在一起。飞星的舌尖锁定了她那柔软的香舌,径直与其交缠起来。广刹心中仍携羞意,下意识地逃避着,又怎敌得过这般汹涌的进攻,短暂招架后便败下阵来,飞星抚着她的后颈,将软润的舌华卷到唇外,用自己的双唇抿住,缓缓吮吸起她的甜津。他的吻并没有特别激烈,却也不是小心翼翼的,广刹可以清楚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索求,饱含情欲的索求。一抹热意涌上她的脖颈,两点红霞在双颊上染开,一直荡漾到耳根。月光下,那两道影子正在逐渐缩短。不知不觉间,飞星已将她压在身下,躺在斜坡上,不断发出嗞~啵~的亲吻声。涌上头脑的热意还未散去,一抹新的热意便又生出,顺着小腹一直向下而去,直抵足尖。娇躯微微一颤,她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心中一紧,清醒了几分,顿时更加羞臊,便要与他分开。这时,飞星的一只手从她裙下钻入,滑过那紧致滑嫩的大腿,落在其腿根之间那片温热、潮湿的隐蔽之处,修长的中指便抚上纤薄的亵裤,在那颗微硬的小凸起上轻轻一滑。“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