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把裤子提上,门口就传来“咔哒”一声。高跟鞋尖锐的声响,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钉进地板。柳雅寒——我的妈妈——站在玄关。她今天穿着一套极干练的黑色OL套装,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里面是雪白的丝质衬衫,领口却故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深邃的乳沟和一小片雪白。窄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极薄的吊带黑丝,丝袜顶端隐约能看见黑色的蕾丝吊带扣。脚上是一双十厘米细跟红底高跟鞋,鞋尖尖得像能刺穿人心。她手里还拎着公文包,长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整个人像从冰窖里走出来,冷得让人发抖。可她的目光,却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停了一瞬。准确地说,是停在那根还没软下去、沾满黏液、青筋暴起的巨物上。那一瞬间,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停止的声音。“……你干什么?”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渣子。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拉裤子,可膝盖上的校裤根本提不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结结巴巴:“妈、妈妈……我、我刚上完药……不能、不能穿裤子……会蹭掉……”她“啪”地把公文包扔到鞋柜上,高跟鞋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得我心惊胆战。“上药?”她冷笑一声,目光在我红肿的臀上扫过,又落回那根东西上,“上成这样?”我羞耻得想死,双手死死捂住前面,可那东西太大,根本遮不住,龟头还倔强地从指缝里露出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我、我先回房间……”“站住。”她一声低喝,我立刻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检讨书呢?”我像被鞭子抽了一下,赶紧从书包里翻出那叠整整齐齐的A4纸,双手递过去:“写、写好了……三千字……”她没接,只是垂眸,冷冷地看着我。我只能硬着头皮,弯着腰,小步挪到她面前,把检讨书递到她手里。她终于接过去,随手翻开,目光却根本没落在纸上,而是透过我颤抖的手臂,落在胯下那根东西上。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刀子,一寸一寸刮过龟头、柱身、青筋暴起的根部,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没放过。我浑身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里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无法言说的刺激。检讨书在她手里翻得哗啦作响,她的声音却突然拔高:“林小辉,你看看你写的什么垃圾玩意儿!”她猛地把它摔在我脸上,纸张散了一地。“狗屁不通!”她冷笑,声音里满是刻骨的厌恶,“连个第一都拿不到?你还不如一条狗!”她说着,走到沙发边,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吊带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我面前缓缓交叠。高跟鞋的鞋尖微微垂下,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脚踝细得惊人,脚背却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涂着深酒红的指甲油。“跪下。”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腿一软,“扑通”跪在她面前。距离太近了。她的鞋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那股混合着皮革、丝袜与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瞬间灌满我的鼻腔。我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冰锥一样钉在我身上。“抬头。”我颤抖着抬起头。她翘着的那条腿微微晃了晃,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她“故意”似的,把膝盖分开了一点。窄裙的裙摆顺势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以及……一小块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边缘镂空的花纹,紧紧勒进丰满的腿肉里,中间那处微微隆起,布料因为紧绷而陷入一道浅浅的缝隙,能清晰看见丝袜顶端的蕾丝吊带扣,勒得大腿肉微微变形。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胯下的东西猛地一跳,硬得发疼,龟头不受控制地翘起,对着她脚的方向,渗出大滴透明的液体。她目光一沉,突然冷笑:“看什么?”我吓得一哆嗦:“我、我没有……”“下贱。”她声音冷得像冰,“连自己亲妈都敢用这种肮脏的目光看,你还是不是人?”我刚想解释,她突然抬脚——“砰!”一记狠厉的踹,正中我胸口。我整个人往后仰倒,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她已经起身,裙摆翻飞,高跟鞋“哒哒哒”踩到我身边。下一秒,她抓住我两只脚踝,往两边一掰——我双腿大开,彻底暴露在她眼前。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一张一合,滴着黏液,像在向她朝拜。她冷冷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嘲讽。然后,高跟鞋脱落,她抬起那只吊带黑丝的脚——“啪!”丝袜包裹的脚底,狠狠踩在了那根东西上。“啊……!!”我痛得抽气,却又说不出的刺激。她的脚很凉,丝袜却带着微微的潮意,脚掌柔软却带着力道,一下一下碾着柱身,从龟头到根部,来回研磨。“下贱的东西。”她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她说着,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狠狠一拧——我疼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头皮发麻。“说话!”“啊……妈,我错了……”“错了?”她冷笑,脚底突然用力,整个脚掌踩下去,把那根东西死死压在我的小腹上,碾得青筋暴起,“你这种垃圾!”她脚掌开始前后滑动,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时不时恶意地抠挖马眼。我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像在迎合她的羞辱。“畜生。”她声音低得像从地狱传来,“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她突然抬脚,狠狠一踩——“噗!”我惨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滚烫的液体瞬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射得极高,溅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窄裙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她看着那些白浊,眼神更冷了。“脏死了。”她厌恶地甩了甩脚,踩着我的胸口,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过乳头,留下一道红痕。“自己舔干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忌的残忍。我哭着爬起来,颤抖着伸手去抹她腿上的污秽,却被她一脚踢开:“用嘴。”我整个人都懵了。她却已经冷冷地坐回沙发,翘起那条沾满我体液的黑丝腿,鞋尖点地,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舔。”我跪在她脚边,泪水混着鼻涕,慢慢低下头——舌尖碰到丝袜的那一刻,我听见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像满足,又像厌恶。“下贱。”她声音冷冷的,脚趾却恶意地往我嘴里塞了塞。“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我闭上眼,舌头沿着她的丝袜,一寸一寸,舔过那些腥甜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