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像梦游症患者般回到旅馆,马上就有电话进来了。“你一整晚都上哪儿去了?”心想大概是由多加打来的电话快步跑去接,结果传来的却是王由理的声音∶“快到这里来!”“是,是的!”亚矢香于是往楼上王由理的房间走去。敲门后,那门马上被打开了,出来开门的是高个子的奥 玲子。“请进。”玲子身穿一件紧得不得了的黑色洋装,那裙子衬托出她美好的脚线。“你在干什么?”玲子突然地就打了亚矢香一巴掌,亚矢香叫了一声。“我问你,你在干什么?”她又打了亚矢香另一边的脸颊∶“你不是猪奴隶吗?”亚矢香马上匆匆忙忙地跪了下去。“你真会装迷糊!”脸颊觉得有点麻,而那种羞耻感也贯穿了全身。“赶快俯下身去亲吻高跟鞋吧!”玲子手叉腰,用很锐利的声音在命令着。亚矢香在发着抖,那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的关系,比起跪在黑熊前面还要令她觉得屈辱,因为她们都是自己的下属。“再用力一点!”当她的唇抵在高跟鞋时,她的头又被用力往下压∶“喂,这边也吻一下。”当她换了一下方向再吻另一只高跟鞋时,头又被更用力地往下压。“你那不乾净的口水会把我的鞋子给弄脏的!”“你想反抗吗?”她们又重重地打了她两巴掌。“真是太抱歉,对不起!”她压抑住自几的愤怒,咬紧牙关地向她们道歉。“把它弄乾净吧!”“是,遵命!”亚矢香从袋子中拿出卫生纸来。“笨蛋,用你自己的身体吧,用你那美好的长发吧!你没有听到吗?”“不,不,我……”亚矢香低下头,抓住自己的长发擦拭着那鞋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欺侮人呢?”从浴室中走出来全裸的王由理,虽然身材短小,但那玉体泄成了褐色,而且奶子和臀部都很丰满。“我只是在教你礼貌而已,身为一个猪奴隶,居然连一点礼貌都不知道。”她又打了亚矢香两巴掌。“是,是,真对不起!”王由理冷冷地看了亚矢香一眼∶“到这里来,猪奴隶!”“是……”亚矢香抬起了头,来到坐在沙发上的王由理面前。“快穿上放在那儿的高跟鞋。”那当然是双很高的高跟鞋,亚矢香坐下来一只脚一只脚地穿上。“再靠近一点吧!”虽然有一点低声,但好像在压抑着兴奋的王由理说着。她觉得王由理比玲子对她更有敌意。“猪奴隶。”“……”“怎么没有回应啊!”“是……”“你现在在对谁说话?”“是在对王由理小姐!”亚矢香的脸色有点铁青,她实在必须忍着讨厌而装出很喜欢的样子来∶“请踢我吧!王由理小姐!”“你声音太小了。”“踢我吧!王由理小姐,拜托你!”亚矢香改口以较清楚的声音说。于是王由理马上用力地踢了她两下。“啊!”那种强度已经超过亚矢香所想像的十倍以上了。“怎么样啊,我踢的技术如何呢?觉得心情不错吧?”“是,是的,心情不错。”“你的回礼呢?”“啊,真是多谢你了。”亚矢香低下了头行礼。“如果觉得满意的话,那我就再继续地踢了?”“是,是,拜托你了!”王由理又继续踢了几下,虽然感觉已经麻痹了,但是屈辱感却在逐渐地加深之中。“你高兴了吧?”“是的,请你尽量来吧!”王由理的眼光冷冷的,“真是倔强的猪奴隶。”她又继续踢着,似乎想把她踢到哭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