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伯,我敬您一杯。”我端着酒杯站起来,恭敬地朝苏厚海欠身,一杯二两的梦之蓝一饮而尽。“还叫伯伯?再罚一杯。”苏厚海眯着眼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上故作生气地说道。“傻孩子,该叫爸爸啦!是该罚。”苏婉晴的小妈张晓娟给我又续了一杯酒,笑着说道。“喝慢点,先吃口菜。”妈妈手肘撞了撞我,眼神看着桌上的菜,示意着我。“爸爸,林姨,我俩一起敬你们。”婉晴见我端起酒杯又要干,起身拉住我的胳膊说道。婉晴和她的小妈张晓娟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两人都没有说过话,敬酒也故意没叫。“好,好,孩子们终于长大啦,坐下喝,坐下喝。”苏厚海见我和婉晴一起敬在座的三个长辈,十分高兴,刚刚只抿了一口,还剩大半杯的酒一饮而尽。“你慢点,血压这么高,还喝这么猛。”张晓娟看似不满地朝苏厚海说道。“婉晴和小皓今天终于领证了,高兴嘛。”苏厚海脸上浮现出一片红光。我拉着婉晴坐下,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她喜欢吃的西兰花。那天晚上和苏婉晴第一次见面后,双方家长就开始商议我俩结婚的事,因为盛装和拓鼎集团的矛盾正在激化,而婉晴和我结婚又代表着盛装和瀚海的关系更近一步,所以绝对暂时保密,先领证,双方吃个家宴,就算结婚了,婚礼等以后时机合适在补办。好在婉晴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很在意,在她看来,结婚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叫那么多亲戚朋友意义不大。于是就有了今天这顿家宴。酒过三巡,2 瓶梦之蓝已经见底,虽然苏厚海红着脸还想继续,但张晓娟表示不能坚决再喝了,于是作罢。我这才发现我这个老丈人酒量一般,桌上苏家4 个人,好像只有他喝的醉醺醺的,话也开始不着边际。“小豪啊,你看婉晴都结婚了,你啥时候也给爸爸带一个女朋友回来啊。”“爸,我还年轻呢,大好时光还一大把,不想这么早就进入婚姻的围城。”苏启豪油嘴滑舌。“胡闹,我像你这么大,婉晴都上小学了,你还要在外面鬼混到什么时候?”苏厚海酒意之下,听到苏启豪不靠谱的说法,有点发怒。“妈,你给评评理,现在年轻人谁还和你们当年一样,那么早结婚啊。”苏启豪拉着张晓娟的胳膊求助,他俩关系明显亲近多了,苏启豪一口一个妈叫地十分欢快,不像苏婉晴,见面连招呼都不打,饭桌上更是一点交谈都没有。“现在时代变啦,就随小豪去吧,说不准哪天他就给你带个女朋友回来呢。”张晓娟劝着苏厚海。苏家这个小妈张晓娟,长着一张狐媚的脸庞,细眉小眼的,眼角上翘,一看年轻时候就是个万人迷的角色。“就是啊,爸,你看妈的思想多进步啊。”苏启豪听到有人给他撑腰,继续说道。“别说了,小豪,没见你爸正生气呢,”张晓娟拉了苏启豪一把,“大家先吃,小豪,和妈去厨房看看,你最喜欢的海参鲍鱼汤煲的怎么样了。”苏启豪朝我挤挤眼,跟着张晓娟向厨房走去,他俩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苏启豪的手放到了张晓娟的屁股上。摇了摇头,是喝的有点多,但没醉啊。“来来,咱们继续喝。”见管他喝酒的张晓娟去了厨房,苏厚海又拿起酒瓶要开封。“爸,我们换红酒吧,我从英国带回来的那瓶,还一直没喝呢。”苏婉晴夺过苏厚海手里的白酒提议道。“好好,你去拿吧,在我书房里,我一直保存着呢。”苏厚海摆摆手。“小皓,你可要好好对婉晴啊,她小时候吃过苦,一个人去了英国也过得不容易,和晓娟的关系也一直不融洽,就和个没妈的孩子一样,我以前工作忙,对她照顾不够,现在可托付给你啦。”苏厚海见苏婉晴拿酒去了,红着脸对我说着。“苏董,婉晴和小皓在一起,今后就是我的女儿,我你还不放心吗?”妈妈见状立即说道。“哎,你们我都放心,我就是不放心婉晴啊,她那年忽然得了抑郁症,我还因为工作忙没有好好陪她,再后来就送到英国了,我这个父亲不称职啊,现在回来说是盛装的总裁,可林总你也知道,现在拓鼎这么干,你我联手,压力还这么大,婉晴她一个人撑地实在不容易啊……”苏厚海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里泪光闪烁。“爸,你说这些干什么,公司不是好好地吗?”婉晴拿着一瓶波尔多红酒走进餐厅。“婉晴,爸也是高兴啊,当初你给爸爸的几个承诺,现在终于完成一个了啊。”苏厚海语重心长地说着,“来,倒酒,尝尝婉晴从英国来回来的波尔多。”“爸,我一定会对婉晴好的,您放心,我和婉晴已经商量好了,等从夏威夷拍完结婚照回来,我就去公司帮她。”我端起刚到好的红酒一口喝下,赶紧表态。“你慢点,红酒哪有你这么喝的。”婉晴白了我一样,娇嗔道。“嘿嘿,老婆还知道关心我。”我嘿嘿一笑,心里暖暖的。“汤来啦。”我闻声望去,只见婉晴这位小妈端着一鼓汤走进餐厅,好像被厨房煲汤的温度热的够呛,脸色潮红,齐膝地黑色裙摆下,是两腿光滑的小腿,穿着拖鞋,小心翼翼向前迈步。我记得她刚才吃饭时好像穿了肉色丝袜啊?……“亲爱的,研究地怎么样了?”我洗完澡,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在笔记本前认真浏览网页的婉晴问道。婉晴正在研究去夏威夷拍婚纱照的事,可能女人爱美都是天性吧,她看着网上不同风格的摄影师的样片,选了一晚上了。我这段时间暂时住在婉晴这边,因为她和张晓娟不对付,所以回国后就在翠湖天地买了一套复式公寓单独居住。新房选在了绿城玫瑰园,婉晴给盛装旗下的装修公司前后提了一大堆要求,打印出来的文件足足有20多页,让出个集中不同风格视频供她选择,估计够装修公司忙一段时间了。“帮我看看,那个好看?”婉晴回过头来,笑着招呼我过去。“都好看,我们都拍吧。”我边走边说。“你能不能认真点,婚纱照一辈子可就拍这一次。”婉晴见我态度敷衍,不慢地说道。“好好,我看看,只要你喜欢,我们每年都拍婚纱照。”我走到婉晴背后,俯身朝电脑看去。网页上是不同摄影师的不同风格的婚纱样片,在我看来,也都大同小异,无非是婚纱样式不同,拍照取景不同而已。“这些看起来都差不多啊,都挺好看的。”我如实地说道。“对牛弹琴,后面还有,你好好看看,选几个出来,我先去洗澡,等会儿检查。”婉晴皱着眉头,给我下达了任务,穿着粉色的睡衣朝卫生间走去。我坐到电脑前,仔细浏览着网上的样片,找了一些看起来高贵典雅,构图别致的图片,连同摄影师的名字一起保存了下来。继续翻看着婚纱样片网页,后面忽然看到一组让我眼前一亮的图片。与前几页的样片不同,这一组样片的拍摄风格都十分前卫,模特身上的婚纱也是深V ,露背这种性感风格,动作也十分大胆,虽然没有露点,但看着性感十足,很有新意,和网上的模特套图都有的一拼了。我不由多看了几张这组里的样片,将又代表性的两张保存了下来,并记下了这个摄影师的名字。有翻看了几组其他的,都没大多新意,我尽量又选了几张看起来还比较中意的也保存了下来。“滴滴滴,”忽然婉晴笔记本上的微信图标闪动,我下意识地点开。“晴儿睡了吗?”一个婉晴微信备注为“泽”的微信发来这么一句暧昧的话,后面跟着两个微信上常用的双眼红心,流着口水的表情包。“谁啊,尼玛9 点多了,打扰我老婆,还叫地这么暧昧?”我顿时火冒三丈,点开这个“泽”的微信头像,居然叫“泽连斯基”,微信头像也是乌克兰那位喜剧演员出生的总统泽连斯基的头像。“我尼玛,还泽连斯基,老子让你这就死机。”我怒火中烧,打算扣字骂这狗日的一顿。“没呢,在泡澡。”我还没来得及打字,就看到聊天窗口上婉晴的微信“幽草晚晴”已经回复了。我顿时冷静下来,婉晴这是电脑端的微信忘记退出了,在浴室拿手机聊呢,被发现我偷看她微信聊天可不好。心里这么想着,手缺不由自主地往上翻看前面的聊天记录。最上面的聊天记录还是2 个月前,就几句简单的对话,是婉晴问泽连斯基计划怎么样了,泽连斯基给婉晴发了一个叫“新建dco 文档1 ”的Word文件过来,我点了一下,已经被清理失效了。我缩小网页,看了一眼电脑桌面,也没发现个“新建dco 文档1 ”的文件,会是什么呢?就在这时,“泽”又给婉晴发信息了。“让我欣赏一下。”“我日你妈啊,都说了在泡澡,你特么觍着脸还欣赏一下?”我握紧拳头,恨不得隔空打爆这货的头。我紧紧地盯着屏幕的聊天窗口,还好,婉晴没有继续回复。“你知道上次弄计划书,我花了多大代价吗?差点没被我爸捉住。”泽连斯基见婉晴迟迟没有回复,继续说道。“好晴儿,让我欣赏一下。”泽连斯基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咻”婉晴发过去一张图片,微信电脑端显示正在同步加载转圈。我心里立刻紧张起来,这个泽连斯基究竟是谁?婉晴发的什么图片?没来得及点开,电脑端的微信自动退出了,卫生间传来一阵响动。“糟了,要被发现。”我感觉切换到网页界面,假装继续浏览婚纱样片,耳朵里传来“咚咚咚”地心跳声。“哐当。”卫生间门打开了,我扭头看过去。只见婉晴戴着浴帽,胡乱地裹着一条浴巾冲到卧室,笔直地小腿上还残留着清洁泡沫,赤着脚留下一地水印。“微信退了吗?”婉晴紧张地问道。“什么微信?你说电脑上你登录的微信吗?”我假装不知情道。“你看到了?”婉晴快步走到电脑跟前,俯身查看,胸口本来就没裹好的浴巾散开,露出娇挺的乳房。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我正看样片呢,忽然弹出来个微信退出登录的界面。”我尽量装地自然,不能让婉晴看出端倪,眼角的余光不时看着她的酥胸。“是吗?”婉晴狐疑地看着电脑屏幕,鼠标点了几下,仔细查看了一会儿,转头问道。“怎么?有问题吗?”我装着莫名其妙的样子啊,反问道。“没有,你照片选的怎么样了?”婉晴继续在电脑上点了几下,随手把微信登录界面关闭,转移了话题。“选了好几张了,摄影师我都记下来了,你再挑一下。”我打开保存图片的文件夹,留恋地看了婉晴露出的雪白酥胸一眼。“啊!”婉晴忽然尖叫一声,快速地将浴巾拉起来,遮住了胸口雪白的春光。“你怎么不说!”婉晴愤愤地拉着浴巾,瞪着眼睛怒道。“我说什么啊,看自己老婆又不犯法。”我赖皮道。“你!你!”婉晴急的柳眉倒竖。“好大,好白啊!”我继续逗她。“出—去—!”卧槽,玩过了。“这叫什么事,婉晴也太不禁逗了吧?”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妈的,结婚领证第一天,居然被老婆赶出来了?”“看了一眼胸,还是你自己不小心露的,怪我啊。”我心里郁闷,想着微信上婉晴和“泽连斯基”的对话,愤怒之余又是一阵憋屈,起身碾灭烟头,长叹一声,靠在沙发上。葛优躺了一会儿,还是思绪纷乱,我拿了一罐啤酒,继续点了根烟,开始看手机。想到“泽连斯基”和婉晴的暧昧聊天,我开始搜索起“泽连斯基”来,不出所料,网页上全是乌克兰这位总统的各种信息,一点有用的都没有。失望之下,我开始刷起了微信朋友圈。第一条居然是婉晴的微信“幽草晚晴”刚刚发的。“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配图是夕阳晚照下的几颗略显枯黄的秋草,在肃杀的秋风里倔强地生长着。婉晴这是什么意思?两首毫不相关的词句,也能放在一起?她要表达什么?我一边想着,一边点开婉晴的头像,开始翻看她以前发过的朋友圈。婉晴的朋友圈只能看到半年内的,但不多的内容还是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文艺青年风,几乎全是古诗词配图文。比如第一次见面那天早上发的:“物是人非,山长水阔,好景不再,旧梦难圆。”比如再往前一个月的:“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能看的都看了,内容虽然不多,但字里行间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无奈之感,我心里的不爽也平息了下去。是啊,幼年的遭遇,加上现在的压力,婉晴的处境确实和苏厚海说的一样,真的不容易啊,这么想来,和“泽连斯基”的暧昧聊天,可能也是身不由己吧,我心下释然。我点开婉晴最新发的“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这条朋友圈,回复到:“睡意阑珊,为谁牵绊?唤,唤,唤!”一口气将剩下的啤酒喝完,缩进了沙发里。……“好香啊,”我抽动着鼻子,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还未起床,脑袋已经被浓浓的香味唤醒,顿时感觉饥肠辘辘。拿起手机一看,还不到7 点。身上被盖上了一条夏凉被,昨晚在沙发上窝了一宿,难道是婉晴半夜给我盖上的?我掀起被子,闻着味道,向厨房走去。婉晴套着着一件白色唯尼小熊的T 恤,正在厨房煎着鸡蛋,电饼铛里滋滋作响,一股煎蛋特有的香味飘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响了几声。“婉晴,起这么早,我来吧。”我走上前去,打算帮忙。“睡醒了?你去看看面煮的怎么样了?”婉晴没回头,吩咐道。我俩默契地都没提昨晚的事。“起这么早,辛苦了。”我拿起一双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条。“煎蛋你要几分熟?”婉晴继续问道。“5 分就行了,我喜欢吃流心蛋。”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一碗日式清汤面和两颗金灿油亮的“婉晴牌”煎蛋,我食指大动,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滋溜,”我喝光最后一口汤,满足地摸了摸吃饱的肚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婉晴放下筷子,“吃饱了吗,不够还有?”“饱了,这是我吃过最好的早餐,宝贝,你的厨艺真是绝了。”我笑着说道。“都是读书那会儿自己网上学的。”婉晴被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学成才都这么厉害,要是有人教,那还了得。”我继续吹捧。“别假惺惺了,要不以后你做?吃饱了就去洗碗。”婉晴娇嗔道。我脑补着昨晚婉晴偷偷给我加被子,今天一早起来做早餐的画面,愉快地哼着歌,一股脑将餐具都扔进洗碗机,我快步走到卫生间,开始处理个人卫生。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婉晴已经在门口换鞋了,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裙,腿上是诱人的黑丝。“我先去公司,和人事处打个招呼,安排一下你入职的事,你昨晚没睡好,再休息会儿,10点半前过来就行。”婉晴穿好高跟鞋,嘱咐道。“路上慢点。”“知道了。”……睡了一晚上沙发,确实有点困,我走上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整洁淡雅,一股属于婉晴特有的清香传来,我不由地深深吸了口气。第一次有时间认真观察婉晴的卧室,我有点小激动。迎面是一张双人床,白色四件套,仿佛酒店里一样整齐洁净,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2 米长的抽象派油画,蓝白色的主色调,看起来像一艘在海上航行的船,在晨曦中迎着海面上的点点金光驶来。床的右侧衣帽间和卫生间的两扇门中间是一张简约时尚的梳妆台,我对女士护肤化妆这些不感兴趣,随意看了看,目光所及,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类的化妆品,估计抽屉里也都是。床对面靠阳台垭口的一角,是一张白色的简约风书桌,桌面干净整洁,桌上放着婉晴的笔记本电脑,昨晚我就是在这儿看婚纱样片,“不小心”被婉晴赶了出来。看到笔记本,我忽然想到了昨晚婉晴和“泽连斯基”的暧昧聊天,还有那张没来得及看的自拍图片,以及以前的聊天记录里,“泽连斯基”发过来的“新建doc 文档1 ”的文件。心痒难挨之下,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笔记本。账户名是Skye,需要输入密码,我点了一下密码提示,只是6 个小点,也就是一串省略号……,看得我毫无头绪。不过幸好电脑是Windows 系统,绕过开机密码并不是难事,但还要准备准备。我小心翼翼地关机,合上了笔记本,朝卧室左侧的阳台走去。卧室左侧是大约6 平米的小阳台,暖暖的阳光隔着落地窗的整块玻璃照射进来,撒在阳台一角的树形书架上。窗边是一对白色的简约沙发椅,中间一张圆形的小桌,上面一盆水仙,碧绿袖长的叶子在阳光下招展着,释放着勃勃生机。水仙花盆边随意放着一本书,我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隶书大字——《鱼玄机传》,里面夹着一张金属质地的精致书签,镂空处雕刻着一句诗:“西山日落东山月,恨想无因有了期。”我随意翻了翻,全书干净整洁,并无圈点。走到书架旁看了看,除了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和马克思的《资本论》这些经济学名着,还有《乌合之众》《第三次浪潮》《未来简史》这些心理学、社会学的书。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一本清代不题撰人的《株林野史》。“怪不得婉晴的朋友圈这么文艺范,看来也是博学多才,笃志近思啊。”我轻轻地躺在双人床靠窗的一边,压住内心中第一次在婉晴床上睡觉的狂喜,闻着床上婉晴的体香,闭上眼想着婉晴的绝美容颜,开始打起盹来。迷迷糊糊中,看到婉晴挽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胳膊,亲昵地走进了一家酒店的房间,门关上了。“开门!”我一脚踢在房门上,怒不可歇。身体猛地抽搐一下,我醒了过来,原来是梦。我揉了揉眼,坐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把床上被我压的褶皱的白色床单抚平,该去公司找婉晴了。婉晴在翠湖天地的复式公寓离盛装集团很近,可能当初她也是考虑到了上下班节省时间。我坐了三站地铁,发现出站口对面不远就是盛装集团的35层的总部大楼,比瀚海集团的要气派好多。因为我没有盛装的工卡,进楼时居然被不同位置的保安连续盘问了三次,都快比得上机场的安保了。尤其是最后那个站在大厅旋转门外的傻大个,棕色的皮肤都快赶上非洲人了,个头足有190 ,我178 的个子只能看到他如同健身教练一般的壮硕胸膛,把个黑色保安半袖衬衫撑的紧绷绷的。这货看起来忠厚老实,实则死板无比,把我挡在门口快20分钟了,愣是不让进。先是登记信息,然后核查身份证,再汇报安保部长,我着急怼了他几句,这货居然就公报私仇,要搜我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你挡在我老婆的公司门口就算了,还能让给你在我身上乱摸?小小的保安,真当自己是机场安检的漂亮妹子啊?“放手,谁他妈给你的权力,可以搜我身?”我后退一步,打掉傻大个的伸向我肩膀的手,怒道。“苏总吩咐的,非常时期,陌生人一律仔细盘查。”傻大个语气坚决。“我不进去了,你等我打个电话。”我掏出手机打算给婉晴打电话。“打电话也得让我搜过才行!”傻大个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电话抢了过去。“我草你妈!”我是真怒了,还特么抢手机,土匪啊!“你骂谁呢,再说一遍?”傻大个捏着手机,也发怒道。“我草你妈,你个非洲野种!”我气急,继续骂道。“说谁非洲野种呢?我草你妈,草你老婆!”傻大个被我彻底激怒了,一边回骂,一边伸手揪往我领口。这傻B 力气太大,我被他揪住领口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住手,干什么呢?”大厅里传来一句娇斥。傻大个听到声音,放开揪住我的衣领,转过头去。“苏总!”傻大个发现刚才的声音居然是集团总裁,喊了一声苏总,如同军姿一般,站的笔直。我见前来的是婉晴,不由地送了口气,狠狠地瞪了傻大个一眼,张嘴朝他做个经典国骂的口型。“草—你—妈—”虽然没有声音,但我嘴唇幅度挺大,说的也慢。傻大个明显看懂了,怒目瞪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扭头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婉晴,行注目礼。“怎么回事?”婉晴迈着灰色套裙下的黑丝美腿,脚踩着3cm 的黑鞋小高跟走过了过来,冷艳逼人。傻大个紧张了起来。“报告苏总,我抓住一个强闯公司的不法分子。”傻大个声音洪亮。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出声。“嗯?不法分子?”婉晴眉头挑起,脸色冰冷,但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跟我进来”。我挑衅地看了傻大个一眼,看着他吃瘪的表情,憋住笑跟婉晴走进公司。“婉晴,你怎么下来了?”电梯里只有我和婉晴两个人,我开口问道。“注意点,以后在公司里叫我苏总,”婉晴看着电梯舱门,“已经10点40了,你还没来,我猜一定是被保安挡门口了。”“你让其他人来接我进去不就行了,你这么忙。”我笑了笑,婉晴还是一如既往地冰雪聪明。“本来想让助理下来的,可他们都没见过你,而且我俩的关系暂时还要保密。”“那现在你亲自把我带进去,公司其他人看见了还不更加怀疑了?到时候你怎么解释?”我问道。“放心吧,我带他们不认识的人进公司又不是第一次,就算等你过几天在公司上班了,他们也最多把你当成总裁的关系户。”“也对,”我想了想,感觉关系户的身份设定也不错,继续问道:“门口那个傻大个是谁啊,跟个倔牛似的!”“他叫刘军,当过兵,退伍后被我爸招进公司做保安,我见他为人老实,办事认真。安排在35楼总裁办做安保,结果去年他把银行的李行长给推下了楼梯,还摔断了腿。我只好让他到公司门口站岗了。”“腿都摔断了?你怎么不直接辞掉他?”“他也是个苦孩子,打小父亲就去世了,爷爷把他带大的,这点保安的工资,还得养活他和他爷爷呢,虽然做错了,总不能绝了人家生路吧!”说着35楼到了,婉晴带我走向她的总裁办公室。“嗯,是挺可怜的。”我想了想,婉晴说的在理。“他其实挺忠心的,你应该庆幸刚才没摔断腿。”婉晴推开办公室的门,笑着说道。“那我还得感谢你的及时救驾了。”我笑着回道。婉晴的办公室大小和妈妈的差不多,但是布局和装修风格明显不同。妈妈的办公室是中国传统风格,用的红木办公家具多,装修偏大气稳重,暖色调居多,给人一种端庄而又热情的感觉;婉晴的办公室则是北欧简约风,装修偏自然舒适,以白色为主,给人一种清爽而又高冷的感觉。“冷饮在冰箱里,想喝什么自己拿。”婉晴靠在人体工学椅上,伸手点开了电脑。我拉开冰箱,发现里面满满的各种水果,饮料一半都是红牛,堆满了冰箱门两边的架子。“只有红牛啊,”我随手拿了一罐,关上冰箱。“抱歉,最近经常加班,所以多屯了点。你要喝其他的话,饮水机旁边的柜子里有茶和速溶咖啡。”婉晴朝我歉意一笑,看向电脑屏幕。“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我拿着红牛走到婉晴跟前。“我叫你来就是商议这个,诺,帮我选选吧。”婉晴把显示器朝我这边转了一点。屏幕里是我昨晚给她挑的婚纱照样片。“亲爱的,你居然上班时间摸鱼!”我揶揄地笑着打趣到。“我是总裁,谁敢管我!快点选!”婉晴一脸霸气。我仔细看着婉晴已经挑过一遍的样片,剩下的只有不到10种风格了,很快就看完了。“亲爱的,我感觉这个摄影师拍的挺有特色的。”果然,昨天看到的那个风格大胆前卫的样片也在里面,我随手放大,对着婉晴说道。“特色倒是很好,创意也不错,就是拍出来会不会太暴露了点?”婉晴仔细地翻看着,有点犹豫。“哪有暴露啊,现在的明星哪个拍的写真不比这套样片暴露,再说了,夏威夷的现在可是狠热的,像其他的婚纱那样里外好几层纱,拍一天下来还不热死了。”我试图解释着。“可是,我感觉自己驾驭不了这种风格啊!”婉晴还在犹豫。“没事的,你比样片里的模特漂亮多了,身材也比她好,拍出来绝对是大片,实在不行,我们再选一个摄影师,换个风格在拍一套,无非多拍几天而已。”我继续说服婉晴。“那好吧,不过后期底片我们得全要回来,不能让摄影公司流出去。”婉晴终于同意了。“哈哈,放心吧,等拍好了你就知道这个选择是多么正确了。我的老婆拍这种风格的绝对漂亮!”我一阵窃喜,笑着拍了拍婉晴的肩膀。“你是不是特别想看我穿这种暴露的衣服?”婉晴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问道,嘴角轻微的弧度,调笑的意味十足。“没,没,我这不是想让你换个风格,留下美好的回忆嘛。”我赶紧止住笑容,辩解道。“这样啊……那我先联系一下,尽快安排时间去夏威夷。”婉晴朝我轻笑道。“我入职的事,你跟HR说了吗?”我想起婉晴早上出门前的话,继续问道。“已经安排了,等从夏威夷回来,你就可以来上班了,记住,公司里以后叫我苏总。”婉晴强调道。“给我安排了什么职位?”我好奇道。“急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婉晴笑意更浓了。看着婉晴娇美的笑脸,我感觉好像她给我挖了个坑,心里有点发毛。“咚咚咚”敲门声传来,我同婉晴告别,识趣地走了出去。门口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身材较小的女助理,抱着一摞文件,一脸焦急。我和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了,转身朝电梯走去。……下午原计划去妈妈公司看看有没有机会探索一下31层的秘密,结果被妈妈拉进办公室,教育了我一下午婚后生活。不光让我在工作上盛装尽量帮婉晴分担,生活上还要处处让着婉晴,遇事要换位思考,多站到婉晴的角度想,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昨晚和婉晴小小的“摩擦”,妈妈都知道了,但转念一想,没可能啊。说到后来,还隐晦地提到婉晴最近压力大,公司遇到难关,让我不要着急。真是事无巨细,悉数操劳,小夫妻的私密生活都要指导一二。听得我一头黑线,直到手机上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左宏元的《前世今生》钢琴曲,就是婉晴弹奏的那一段,我设置的婉晴专属电话铃声。在妈妈嘲笑加好奇的表情下,我赶紧趁机逃出办公室。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人还真就不能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本来想着偷偷去瀚海大楼31层看看有什么秘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结果被妈妈强制教育了一下午,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还不如回家研究怎么绕过Windows 开机密码,检查一下婉晴和“泽连斯基”的聊天信息。“苏总好!”接通电话,这个点婉晴应该还在公司,我故意说道。“亲爱的,晚饭你自己解决把,今晚有事加班,不回去了。”婉晴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什么事怎么紧急?新婚第二天就不回家了?”“公司新注册的清月传媒,负责发展新媒体业务,本来一切顺利,但今天下午,文化部出了新政策,对动漫游戏影视等内容进行了更加明确的分级审查限制,清月目前十分被动,而且今天盛装的股价已经跌停了。”婉晴冰冷的语气,虽然隔着手机,我也能感到情况十分棘手。“还真是麻烦,那我们去夏威夷要不要推后?”我问道,既然公司遇到这么要紧的事,私事只能先放一放了。“拍婚纱照的事,已经都安排妥当了,明天中午的飞机,到时候你在机场等我。”说道拍婚纱照,婉晴的语气明显轻快起来。“那公司这边?”“公司这边没有问题的,我今晚都会安排好,而且去了夏威夷,正好解决这个问题。”婉晴笃定地说道。“去夏威夷解决?”我疑惑道。“是啊,清月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海外注册个离岸公司,规避审查机制。”婉晴简单的解释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老婆放心,我今晚绝对守身如玉,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听到婉晴话里有话,我赶紧表态。“谁关心你的私生活呀,想干嘛干嘛!”婉晴叱道。看来盛装遇到的麻烦还真不小,可真是难为我的婉晴了。看来今晚又是单身的一夜,不过真好研究系统密码破解。回到家了,我上网搜了搜电脑开机密码破解的方式,没想到方法还挺多,最简单的也最无脑的,就是那启动U 盘进PE系统,绕过电脑本机系统,可以做到无痕侵入。就是这个了,我去淘宝上下单,花300 块钱买了一个制作好的高级万能启动U 盘,商家十分热心,送了一份视频教程,还附带了一堆其他的装机小软件,居然还有个加密和解密的,不错,接下来就等快递上门吧。……“美女,腿再抬高点,对喽!”“咔嚓,咔嚓。”“胸挺起来,自信点,在挺点!”“咔嚓,咔嚓。”“男人,注意你的眼神,手往下,放到屁股上,美女表情诱惑点!再笑一点!”“咔嚓,咔嚓。”婉晴穿着一件性感的蕾丝婚纱,坚挺的胸部是蕾丝花纹刺绣编制成的图案,裸露出点点肉色,加上领口的深V 衬托,饱满的胸部诱惑十足,背后是三串珍珠垂链,从作用肩膀一直下垂到腰部,上面是一大片光滑雪白的裸背。婚纱下摆是一层雪纺的半透白纱,侧面高开叉一直到大腿上部,在摄影师的指挥下,雪白的长腿演绎着不同地动作,尽显风情。我现在才明白,婚纱照的主体永远是女性,男士只是为了衬托女性美貌的存在。我仿佛变成了一个工具人,无脑地按照摄影师嘴里的动作进行者拍照流程,面无表情地看着婉晴作出的各种魅惑地动作。不是我故意面无表情,实在是太累了,从早上拍到晚上,不同风格的婚纱换了十几件,场景从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哈鲁那喷泉、到卡拉劳步道、熔岩隧道、再到恐龙湾海滩,拍到现在夕阳都仅剩最后的余辉了,我实在是精疲力尽了。无论婉晴做出的动作再怎么诱惑,再怎么旖旎,再怎么妩媚,我的内心都已经从最开始的激动兴奋,变成现在的波澜不惊了,只想着早早收工,回去搂着婉晴诱人的娇躯睡上一觉。“来,男士休息,女士继续单人写真。”摄影师指挥着,剩下的两个辅助摄影,灯光师、化妆师等十几个团队成员赶紧跟着忙碌起来。“亲爱的,还要拍吗,先吃点东西吧。”我做在躺椅上,看着婉晴,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有2 套选好的衣服没拍呢,你先歇会吧。”婉晴站在几个助理举着布临时围起来的遮挡中间,换着衣服。我躺在椅子上,吃着婉晴的薯片,放松着疲惫的身体。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早上刚开始拍的时候,婉晴还有点放不开,穿得婚纱也是传统的款式,表情和动作都有点不自然。拍着拍着,后来就进入状态了,婉晴作出的动作基本到位,摄影师只需要简单的调整,婉晴就能配合的恰到好处,而我就悲催了,经常是动作调整完表情不对,表情到位了动作不行。虽然摄影师十分耐心地提示着,纠正我的错误,但在拍完一套衣服,浏览相机的照片时,婉晴没少嘲笑我的僵尸脸和呆板的动作。随着相机里不同服装和场景的照片也拍越多,婉晴发现拍摄的照片越来越好后,变得更加自信起来,婚纱也越来越倾向薄纱半透的风格,露出的身体也越来越多,刚才那套已经是深V 裸背了。“亲爱的,这套我打算去海边拍,样片里水皇冠那个特写真是漂亮。”婉晴换好衣服,走到我身前,抢过薯片,边吃边说道。我定睛一看,婉晴身穿一件白色丝质婚纱,虽然尺度没有刚才那件深V 裸背的大,但胜在更加轻薄透亮。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隐约浮现,只在胸口和下体部位稍有遮挡,胸前一边一朵白色刺绣的牡丹花,中间靠蔓草刺绣纹身连在一起,向下延出的枝蔓,到下体部位又开出一朵芬艳的牡丹,堪堪遮住下体的隐秘。“好漂亮。”我忍不住夸道,下体蠢蠢欲动。“是吗,我也觉得漂亮。”婉晴吃着薯片,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套是你的单人写真,我就不去了,在这儿等你。”我实在累得够呛。“那好,我们去海边拍,等会回来。”婉晴放下薯片,转身招呼摄影团队的成员向海边走去。迎接夕阳残留的一点光辉,我看见薄薄的婚纱下,婉晴浑圆的屁股随着婉晴双腿的摆动轻微扭动,翘臀间挤出的一道深沟清晰可见。真是诱惑,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拿起手机,调整焦距,给婉晴来了一张夕阳下的特写。躺了一会儿,我脑子全是今天婉晴拍照的性感姿势,心里好奇对婉晴说的水皇冠特效,于是拿着手机,朝海边婉晴离开的方向走去。不远处绕过一处火山岩礁石,我远远地看到摄影团队的人忙碌身影。视线穿过这些摄影助理,婉晴双腿并拢,斜坐在一块低矮的礁石上,赤脚踩着沙滩,一波一波的潮水涌来,打湿了婚纱的裙角,精致的小脚在潮水中时隐时现。我生怕突然的出现影响到整个拍摄,在不远处站定,独自看着婉晴拍照的过程。只见婉晴抬起一条腿,裙摆滑落到大腿上,露出光滑洁白的一截小腿,右手扶着膝盖,身体后仰,左手撑在礁石上,对着镜头妩媚地笑着。主摄加辅摄三个人,从不同角度对着婉晴性感的娇躯咔嚓咔嚓连续快门,闪光灯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不断。这个拍完,婉晴换了一个姿势,端坐在礁石上,头微微仰起,闭着眼睛微笑着,双手有点局促地抓着大腿上薄薄的一层轻纱。场景助理站在婉晴侧面,拿着一个装满水的粉色气球,看起来避孕套装满水一样,伸长胳膊,晃晃悠悠地拎着举在婉晴头上20cm高度。“3 ,2 ,1 ……”主摄倒计时完毕,助理另一只手里的拿着一个针状的物体,朝装满水的气球轻轻捅去。三台相机闪光灯亮起,一阵快门声传来。气球没破,婉晴睁开眼睛,看向主摄。“你怎么搞的?”主摄朝着助理怒骂道。“Sorry ,气球有点厚,对不起,对不起。”助理连声道歉。“再来,3 ,2 ,1 ……”整个团队包括婉晴又重复刚才的动作,结果气球还是没破,而且因为助理捅气球的力量太大了,沉甸甸的水气球在婉晴头上左右晃荡起来。“对不起,对不起,这次一定可以!”助理的目光从婉晴身上收回,连声道歉。“算了,道具师,换避孕套!”主摄叫道。“避孕套!”我吃了一惊,“这是要背着我干什么?”我吃惊之下,迈步就想跟过去,但迈出去的腿却自己又搜了回来,心里有点好奇他们究竟会干什么。“反正我离的也不远,就算有情况也能及时赶过去。”我安慰着自己,期待地看向拍照现场。助理手中装满水的气球,已经被道具师换成了一个装满水的避孕套,沉甸甸地在婉晴头上微微摇晃,加上下面凸起的储精囊,像极了一只硕大的乳房。“3 ,2 ,1 ……”主摄倒计时完毕,闪光灯亮起刺眼的灯光,婉晴头上装满水的避孕套被捅破,满满的一袋子水全部从婉晴头上倾倒下去。婉晴闭着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巾,简单地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水,笑着看向主摄递过来的相机。“好美!”婉晴一手捂住小嘴,叫道。但我却没有心思关心婉晴拍摄的水皇冠照片,因为婉晴身上这套婚纱,本来极其轻薄,现在被水浸透,更加透明了,贴在身上,就像没穿衣服一样,只有胸前和下身的三朵白牡丹,稍微能有点遮挡,但也只是聊胜于无。几个摄影师和助理的目光,都贪婪地在婉晴近乎赤裸的娇躯上注视着,恨不得爬过去仔细观察。“妈的,那天晚上就看了一眼胸,就被婉晴赶出卧室睡了一晚沙发,这几个B 居然这么近距离观看婉晴的娇躯,老子还没看过呢。”我气愤地想着,但是目光却和那几个摄影师和助理一样,盯着婉晴的娇躯看个不停,鸡巴也不自觉地跳动着挺立起来。虽然离得较远,看得没有他们清楚,但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婉晴的“裸体”啊!婉晴显然还没有发现她现在的状况,依旧看着摄影师的相机,时而指指点点,时而同摄影师交谈几句。主摄的相机看完,两个助理摄影也分别靠近婉晴,将相机递过去,婉晴继续低头翻看照片,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娇躯已经被旁边的几个人看的彻彻底底。我看到主摄虽然拿走了他的相机,但依然站在婉晴身后,和婉晴看着两个助理摄影相机里的照片,虽然嘴上不时地提着意见,但目光几乎粘在了婉晴的酥胸上。两个助理摄影还有点紧张,时不时地偷看着,生怕婉晴发现。三个人的下体都鼓鼓囊囊的顶起个大包。看着这幅场景,我被小艾激发的性癖全面爆发,鸡巴感觉像要把西裤顶破而出,心里又怒又酸,渐渐地变成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刺激而又兴奋。我悄悄拿出手机,拉进视角,借助着灯光师通过反光板打向婉晴方向的仿自然光的柔和光线,开始拍照。照片很快浏览完了,婉晴看起来很高兴,笑脸如花,似乎夸赞了摄影师几句,自然地接过女化妆师手里的浴巾,随意地裹住娇躯,起身走向助理们举着帷幕围成的简易换衣室。我见婉晴这套拍完了,感觉跑回原来休息的躺椅上,侧身躺下,像虾仁一样弯着腰,隐藏着下体在裤子顶起的大包,假装继续睡觉。“睡着了?”一阵沙沙地声音传来,婉晴走到我身边叫醒了我,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地是婉晴踩在沙子里的小巧的赤脚,淡粉色的指甲油微微反光,精致可爱。“亲爱的,你们拍完了?天都要黑了。”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说道。“拍完了,你看怎么样。”婉晴将一个相机递了过来。我转动轮盘,翻看着婉晴身穿这套薄纱拍的性感单人照片,找到了刚才最后拍的水皇冠。这是一张近距离的上半身特写,画面中,婉晴仰着头闭着眼睛,头顶上一个水流落下形成的自然的皇冠,永远被定格在了照片里。“绝了!”我忍不住称赞道。“我们先去吃饭,晚上还有夜景要拍。”婉晴轻轻对我说道。“累吗?”坐在酒店餐厅前,我看着婉晴红扑扑的小脸,笑着问道。“有一点,不过好开心啊。”婉晴兴奋地说道。“要不明天再拍吧,我们早点休息。”我自己都累的不行,主动建议道。“不要,明天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已经约好的。”婉晴想了想,说道。“可你还能坚持吗?”看着婉晴辛苦了一天,我担忧道。“可以的,吃过饭我们就去拍,实在不行每套衣服少拍点。”婉晴咽下蔬菜沙拉,对我说道。“我可是累坏了,刚才都睡着了。”我说道。“你个大男人,体力还不如我呢,”婉晴伸出舌头,朝我做了个鬼脸,随即温柔地说道,“等会儿先拍双人,拍完允许你回去休息。”“没事,我陪你拍完。”看着婉晴高兴的样子,我内心深处仿佛被某种柔情触到,一股爱意升起,主动答应道。吃过饭并没有休息,我和婉晴坐车跟随摄影团队绕了大半个檀香山,接着城市夜里璀璨的霓虹灯,拍了不少夜景,其中不乏一些大胆的性感创作,诱惑味十足。当然,我的作用,依旧还是婉晴端庄美丽和性感妖娆两种不同风格照片里的衬托,如同一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的存在。“终于拍完了,”回道沙滩不远处的海景酒店门口,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苏小姐,我刚看了一下,你们还剩一套夜景的拍摄,要拍吗?”主摄站在酒店大厅,跟在婉晴身后问道。“还有一套吗?”婉晴回过头来问道。“是的,我刚才在车上仔细看了一遍合同内容,确实还有一套,已经和公司确定过了。”主摄十分肯定。“亲爱的,差不多了,你看都9 点多了。”我见状赶紧劝道。还拍?我都快走不动了。婉晴转头看着疲惫的我,温柔地替我拉好衬衫褶皱的衣领,柔声说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拍完就回来。”“没事,我陪你。”我心底的柔情被婉晴的动作唤醒,再次答应道。“这套原定是什么风格的?”婉晴听到我的回答,欣喜地朝主摄问道。“我看看,”主摄掏出手机,“是海滩泳衣写真。”“可是现在都9 点多了,光线不好吧?能拍吗?”我问道。“张先生,请相信我的技术,我们有专业的团队和优秀的灯光师。”主摄坚定地说道。“要不在室内拍吧?”我再次劝道。“室内以后也能拍,去海滩吧。”婉晴坚持道,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在化妆师和服装师一顿操作下,我换上了花裤衩,赤裸着上身,踩着细腻的沙子,赤脚走向正在围幕里换衣服的婉晴。“这件怎么样?”婉晴从围幕中走出,对着我转了一圈,高兴地问道。婉晴身上是一件性感的白色比基尼,胸罩只有三分之一的罩杯,靠脖子上的细绳和背后两根带子系着,雪白饱满的丰胸呼之欲出,挤出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下身是一件白色的三角比基尼内裤,勒地胯部紧紧地,阴阜轮廓十分清晰。“还好不是丁字裤。”我自我安慰着,但心底却因为婉晴没穿丁字裤,而生起一股小小的遗憾。“美极了!”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欣赏婉晴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激动地回道。“嗯,我也感觉这件最漂亮,而且白色的晚上拍起来会更亮一些。”婉晴主动朝我走过来,胸前的饱满上下抖动,丰满诱人。“老婆,你乳贴呢?”我见白色的胸罩上激凸明显,着急地问道。“刚才换衣服不知道掉哪儿了。”婉晴边说边向海边的摄影点走去。“要不我回酒店帮你在取一对吧,很快的。”我跟在婉晴身后继续说道。“不用了,赶紧拍完回去休息吧,我看你已经累的快走不动了。”婉晴走出去几步,忽然又站着转过身来,朝我媚笑着说道;“正好补偿你沙发上的一夜。”我盯着婉晴的笑容,激动起来,看来婉晴对那天晚上把我赶出卧室确实心怀愧疚啊。不过,你这不光是补偿我,还“补偿”了整个摄影团队啊,尤其是那三个摄影师。想到这儿,我下体又有点发硬,感觉压住心神,跟着婉晴朝海边走去。配合着婉晴做了几组亲昵的动作,我第一次和婉晴毫无间隔地肌肤相触,心里兴奋地不行,鸡巴勃起的趋势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了,憋在内裤里越来越硬。我岔开双腿坐在沙滩上,从背后搂着着婉晴的娇躯,胸膛和肚子紧贴着婉晴光滑的脊背,手摸这婉晴温热的小腹,下体一阵躁动,鸡巴在憋了一晚上的抗议中终于挺直抬头,树立起来。婉晴的娇躯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停了片刻,翘臀主动向后挺了过来。虽然隔着内裤、花裤衩和婉晴的比基尼,但毕竟都是薄布,鸡巴主动找到臀缝,往里顶去。婉晴回过头来仰头看着我,接着灯光师打过来的光线,俏脸通红,我看呆了,不由地低头向着柔媚的红唇吻去。“Perfect !”一阵快门声伴着闪光灯响起,主摄激动地叫道。婉晴红着脸推开我,起身说道:“好了,拍单人吧。”主摄引着婉晴继续向海边走去,吩咐一名助理摄影带我去另一边拍摄。我简单地重复着已经十分熟悉的姿势和动作,这个助理摄影被主摄指派跟我拍照,显然十分不悦,全程不发一言,前后只用了不到10分钟,就完成了男士的单人摄影。看着助理摄影拎着相机,着急地朝婉晴那边小跑过去,我跟在后面嗤笑了两声。主摄带着婉晴拍照的地点,已经到到了海水里,潮水退去的时候,水都能漫过婉晴的小腿肚,潮水涌来时候,已经齐腰深了,婉晴双腿都淹没到海水里,站立不稳。就在一波一波的潮水中,主摄大声说着,指导婉晴做着性感撩人的动作。在一阵阵亮起的闪光灯下,我走到海边,涌来的潮水刚到我的大腿中部,我感觉走动都有些费劲了,于是站着欣赏起来。一波潮水从婉晴背后涌来,婉晴正在做个一个双手前伸比心的动作,忽然站立不稳,被海水冲倒。“糟了!”婉晴小时候落过水,也不知道会不会游泳,我心急如焚,看着婉晴随着被潮水卷向远处,急忙追了过去。“快救人!”主摄大叫着,但依然站在原地,举着相机没动。“没事了,大家别慌!”远处水面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我顺着海水游过去,是那个捅气球的助理,抱着婉晴有了过来。两人在水面上只露着头部,婉晴湿漉漉地头发下,脸色绯红,闭着眼被托着游向岸边。主摄送了一口气,居然又“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别拍了!”我气愤地走到他身后,大声斥责。“张先生,别激动,我在婉晴身后安排了三个水性很好的助理,这种场景我们遇到很多次了,不会有问题的。”主摄头也不回,边解释边继续拍照。“这有什么可拍的?”我怒急。“这种情况下拍出的照片才是最自然,最真实的,相信我,张先生,你们一定会满意的。”主摄仍然在继续拍着。我不在继续和他争执,反正婉晴救回来就好。转头朝婉晴看去,我几乎惊掉了下吧。婉晴已经被救到刚才拍照的地点了,但胸前白色的三分之一罩杯都已经被海水冲的浮到了脖子处,雪白挺拔的胸部暴露在众人面前,下体的白色三角形内裤被海水打湿,变成半透明的布料,阴阜部位倒三角形的茂密黑压压一片,十分醒目。大腿根部,露出救人的助理两只大手,偏黄的皮肤,映衬着婉晴雪白的大腿,看起来十分香艳。婉晴涨红了脸,低下头,任由主摄拍着,忽而眼睛又放着异样的光,微笑着,举起头来,朝我瞥了一眼。我正要出声让那个助理放手,提示婉晴露出的春光。但被婉晴这娇媚地一瞥,忽然闭上了嘴,压抑着心底莫名升起的蠢蠢欲动的欲望,出神地看着婉晴。婉晴看了我一眼后,回过神来,慢慢地拉下胸罩,看向主摄。“完美!完美!”主摄惊叹地叫着,放下眼前的相机,示意婉晴回来。“收工!”托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回到酒店,想着今晚就有机会一亲婉晴芳泽,我强忍着疲惫,从行李箱中拿出殊胜丸,数了三颗一口吞下。躺在酒店床上,我听着浴室里婉晴洗澡传来的哗哗水声,闭目养神。回想着今天拍照的香艳场景,尤其是最后海水中的意外,以及婉晴裸露的胸脯,无数中心情从胸口涌出,最后都变成了激动。“又睡着了?”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婉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没有,这不等你呢?”我朝婉晴笑笑。“等我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累的不行了吗?”婉晴走过来,娇媚地看着我,刚洗完澡的额头上水汽点点,一张素颜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眼神明媚灵动。“当然是等你睡觉啦!”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色眯眯地看着婉晴,伸开胳膊朝她抱去。“快去洗澡,一身臭汗,脏死了!”婉晴娇笑着,灵巧地躲开了我的“魔掌”。“Yse ,Madam !”我心中狂喜,朝婉晴装模作样地敬了个礼,朝卫生间冲去。“咱老百姓啊,今儿真啊么真高兴……”我哼着歌,打开花洒,快速将沐浴露涂抹到全身,仔细地清理起来。尤其是下身和阴囊,认认真真地清洗了一边,用冷水冲干。三下五除二将头发吹干,又认真地将下体的毛发也吹的干爽无比,我套上浴衣,推开浴室门。婉晴正靠在床头打电话,短小的浴巾遮不住两条修长的玉腿,精致地小脚上娇巧脚趾的抖动着,时不时地用英语和电话里回应着。“和谁打电话呢?”我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揉捏着婉晴的小脚和小腿按摩起来。电话里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说的纯正的伦敦腔,我手上动作不停,耳朵仔细听着,婉晴也没有刻意回避。大致意思是这个男人已经按照和婉晴的约定,从伦敦飞到檀香山了,现在要和婉晴见面。“必须今晚去吗?明天上午不行?”我见婉晴挂了电话,着急地问道。“和人家约好了,你知道的,英国人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了,公司的事全靠他们了,我不得不去。”婉晴一脸歉意。“都10点多了,他不睡觉的吗?”我心中有点不爽,冷冷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才和对方谈好,而且对方也是抽时间专程过来的,明天中午就要回去了,而且我们见面还要避开拓鼎安排的耳目,只好今晚了。”婉晴十分耐心地解释着。“那好,我陪你去。”我冷着脸,起身开始找衣服穿。“亲爱的,别任性好吗?”婉晴一把拽住我,伸手轻抚着我的脸庞,柔声说道,“事关商业机密,说好的两个人见面。”“可我一个人不放心。”我拉住婉晴的手,担心道。“没事,酒店有专车接送,而且夏威夷的治安挺好的。”婉晴扔掉浴巾,将赤裸的娇躯彻彻底底地展现在我面前,开始穿起了衣服。虽然只能看到后背,但我仍然看的心潮澎湃。“亲爱的,你腰上这是玫瑰花吗?”我看到婉晴后腰边有一处掌心大小的红色印记,看起来像极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那是……胎记。”婉晴娇躯一阵,迅速穿好裙子。“拍照时我怎么没看到?”我疑惑地问道。“人家用了遮瑕啊,拍到照片里丑死了。”“哪里丑了,我看着挺别致的,嗯,漂亮。”“好了,你送我下去吧。”婉晴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礼服,露出两条光滑的胳膊,腿上还套了一双黑色的丝袜,踩着小高跟拉开门走出套房。我看着婉晴盘起的头发后面露出的一截光滑的后颈,默默跟着婉晴走出了房间。“等我一下,”关门的瞬间,婉晴叫住了我,转身钻回屋里。我跟着婉晴走进屋里,只见婉晴回到房间,背对着我在客厅的行李箱里一阵寻摸,好像拿出一个小瓶子。“落了什么东西?”我看着这个小瓶有点眼熟,特意问道。“没什么,保健药,抗疲劳的,今天确实有点累。”婉晴背对着我,倒出几个药一口捂到嘴里,然后快速将药瓶放到了包里。“走吧。”婉晴站起来,挽住我的胳膊说道。“亲爱的,谈完早点回来,我等你。”站在酒店门口,我拉开酒店专用的接送汽车的后门,扶着婉晴上车,心里空落落的,感觉难以名状。婉晴上车做好,我不舍地关上车门,车子一键启动的声音传来。“等一下,”婉晴对着司机说道,转头降下车窗,探出头来,似乎要和我说什么。我感觉俯身下去。忽然之间,婉晴张口吻住了我的嘴唇,热情激烈无比,舌头顶开我的牙齿,在我口腔里随意探索。我吮吸着婉晴的小巧的香舌,正想着也把舌头伸出去探索她的口腔世界,婉晴却忽然把头缩进车里,留给我一嘴甜美的津液。我看着婉晴升起车窗,目送汽车绝尘而去的方向,呆立在酒店门口。“呵呵……”良久,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回过神来,朝电梯走去。嘴巴里一股怪味,但好像还挺熟悉的,有点腥还有点甜。“殊胜丸!”我忽然叫道。婉晴怎么会有殊胜丸?“哦,对了,肯定是妈妈送给她的。”我囔囔自语道。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却睡意全无。殊胜丸还真是抗疲劳,我这会儿已然不怎么疲倦了,就是鸡巴硬的厉害,憋的慌。我拿出手机看着婉晴拍摄水皇冠时的性感照片,幻想着婉晴娇美的身躯,手探到腰间,快速地撸动着鸡巴。半个小时过后,鸡巴依然直挺挺地耸立着,上下撸动的右手都酸了,幻想中婉晴,已经不知道在我身下做了多少性感淫荡的动作了,可鸡巴依旧毫无射精的意愿。就在这时,左手中的手机嗡嗡振动了几下,婉晴发来一条短信。“今晚不回了,勿念。”看着这简单的七个字,我开始幻想着婉晴和陌生的英国男人在酒店里激情。十分钟后,随着一股浓浓地精液喷洒到地面老远,我抖了抖酸困的右手,摊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