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
么
地
方
才
是
老
人
无
法
触
及
的
地
方
？
”
旗
袍
女
歪
着
头
问
道
，
红
唇
微
微
嘟
起
。

张
阳
青
突
然
神
秘
一
笑
：
“
可
以
'
问
’
老
人
。
”

“
问
？
问
谁
？
”
众
人
一
脸
懵
逼
，
面
面
相
觑
。

老
人
醒
了
肯
定
会
袭
击
我
们
，
这
怎
么
问
？

从
进
门
到
现
在
，
种
种
提
示
都
表
明
这
里
很
危
险
。

张
阳
青
解
释
道
：
“
那
个
梦
游
老
头
就
是
提
示
，
我
们
需
要
跟
踪
他
，
看
他
在
什
么
地
方
会
绕
路
，
那
就
是
我
们
要
找
的
地
方
，
至
于
怎
么
跟
踪
，
不
用
我
教
你
们
吧
？
。
”

这
次
是
口
罩
男
突
然
抢
答
：
“
懂
！
听
脚
步
！
”

他
的
声
音
因
为
激
动
而
略
微
发
颤
，
显
然
很
兴
奋
自
己
能
跟
上
队
长
的
思
路
。

张
阳
青
赞
许
地
点
点
头
，
心
想
这
个
沉
默
寡
言
的
家
伙
倒
是
挺
机
伶
。

口
罩
男
要
是
知
道
张
阳
青
这
么
想
，
肯
定
会
说
：
队
长
，
我
不
是
沉
默
寡
言
，
我
是
话
题
抢
不
过
他
们
。

一
行
人
开
始
小
心
翼
翼
地
跟
踪
梦
游
老
人
，
走
廊
里
光
线
昏
暗
。

老
人
走
路
的
姿
势
很
诡
异
，
身
体
前
倾
，
双
手
垂
在
身
前
，
每
一
步
都
拖
着
脚
，
发
出
“
沙
沙
”
的
摩
擦
声
。

有
几
次
差
点
被
发
现
，
因
为
听
到
脚
步
声
突
然
往
回
走
。

最
危
险
的
一
次
是
在
转
角
处
，
老
人
脚
步
消
失
的
时
候
，
张
阳
青
就
让
大
家
赶
紧
撤
，
消
失
说
明
或
许
他
已
经
往
回
走
。

结
果
不
出
所
料
，
很
快
躲
藏
的
房
间
门
外
，
就
有
脚
步
声
。

老
人
只
是
停
顿
了
几
秒
，
他
们
几
人
的
气
味
在
走
廊
消
失
，
又
继
续
向
前
走
去
。

经
过
漫
长
的
跟
踪
，
他
们
终
于
发
现
老
人
走
到
一
个
岔
路
口
时
，
明
显
绕
开
了
右
侧
的
走
廊
。

那
条
走
廊
尽
头
有
一
扇
半
开
的
门
，
门
牌
上
写
着
“
活
动
室
”
三
个
字
。

“
就
是
那
里
！
”
风
衣
男
压
低
声
音
兴
奋
地
说
。

等
梦
游
老
人
回
到
自
己
房
间
后
，
众
人
立
刻
前
往
那
个
被
刻
意
避
开
的
活
动
室
。

推
开
门
，
映
入
眼
帘
的
是
一
个
宽
敞
的
房
间
，
墙
上
贴
满
了
老
旧
的
报
纸
和
照
片
。

最
引
人
注
目
的
是
房
间
中
央
的
桌
子
上
，
整
齐
摆
放
着
十
几
个
小
玻
璃
瓶
，
里
面
装
着
淡
蓝
色
的
粉
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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