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
明
智
也
没
有
料
到
，
这
件
事
自
己
竟
然
花
了
这
么
久
的
时
间
才
成
功
，
这
对
方
还
真
是
谨
慎
，
算
上
试
炼
开
始
的
那
几
个
月
，
已
经
整
整
两
年
的
时
间
，
对
方
居
然
这
么
沉
得
住
气
，
在
完
全
没
有
任
何
行
动
的
情
况
下
，
就
躲
在
这
个
世
界
的
某
个
角
落
，
不
知
道
在
干
什
么
的
，
这
么
过
了
整
整
两
年
！

不
过
，
真
要
说
的
话
，
自
己
似
乎
也
是
半
斤
八
两
，
这
么
长
的
时
间
，
自
己
侦
探
也
是
不
当
了
，
完
全
是
回
到
了
当
初
读
书
时
期
，
在
实
验
室
做
课
题
的
状
态
。

而
令
人
没
想
到
的
是
，
在
这
段
时
间
里
，
这
个
梦
境
世
界
中
，
组
织
似
乎
也
没
什
么
行
动
，
自
从
自
己
跟
贝
尔
摩
德
合
作
之
后
，
《
满
月
篇
》
的
剧
情
都
没
有
发
生
，
更
遑
论
后
续
一
切
跟
组
织
相
关
的
事
件
了
，
甚
至
连
柯
南
跟
小
哀
都
没
有
再
遇
上
过
关
于
组
织
的
任
何
事
情
，
就
这
样
正
常
的
升
学
—
—

这
样
的
未
来
，
简
直
就
像
是
要
发
展
成
《
十
年
后
的
陌
生
人
》
那
样
。

说
不
定
，
再
在
这
个
梦
境
世
界
里
度
过
七
八
年
的
光
景
，
柯
南
跟
小
哀
重
新
成
长
成
工
藤
新
一
跟
宫
野
志
保
的
模
样
，
都
有
可
能
发
生
，
只
要
自
己
跟
对
方
不
完
成
这
场
试
炼
的
话
。

但
现
在
，
这
样
的
人
生
总
算
是
要
画
上
一
个
句
号
了
—
—

现
在
，
自
己
终
于
是
找
到
了
对
方
的
踪
迹
，
那
么
接
下
去
，
自
然
就
是
要
找
到
对
方
，
然
后
…
…

要
他
的
命
！

不
过
，
这
次
查
到
的
对
方
的
踪
迹
，
是
因
为
找
到
了
一
篇
演
关
于
互
联
网
安
全
方
面
的
讲
稿
，
其
上
面
的
遣
词
造
句
、
习
惯
，
跟
自
己
完
全
一
样
，
并
且
上
面
提
到
的
某
些
知
识
点
也
是
自
己
研
究
生
期
间
学
的
，
因
此
在
程
序
找
到
这
片
演
讲
稿
后
，
明
智
自
己
也
完
全
可
以
肯
定
这
篇
稿
件
绝
对
是
出
自
另
一
个
自
己
之
手
。

而
根
据
对
这
篇
演
讲
稿
的
出
处
进
行
深
入
调
查
，
基
本
已
经
可
以
明
确
对
方
是
躲
在
邻
国
了
—
—

确
实
，
想
想
也
是
，
邻
国
严
控
枪
械
，
又
有
完
备
的
监
控
网
络
，
加
上
那
里
的
生
活
习
惯
又
是
自
己
最
熟
悉
的
，
所
以
反
而
是
对
方
躲
藏
的
好
地
方
。

而
自
己
跟
贝
尔
摩
德
，
在
邻
国
那
边
，
此
前
都
不
好
简
单
的
过
去
进
行
调
查
，
所
以
对
方
铁
了
心
要
躲
在
那
边
的
话
，
确
实
很
难
查
到
对
方
的
行
踪
。

不
过
好
在
，
依
托
碾
压
级
别
的
算
力
，
以
及
大
数
据
技
术
的
应
用
，
现
在
自
己
终
于
是
锁
定
了
对
方
的
大
概
位
置
了
…
…

那
么
…
…

“
邻
国
嘛
？
你
熟
悉
、
我
就
不
熟
悉
了
吗
？
”

对
此
，
思
考
了
一
下
的
，
明
智
联
系
上
了
贝
尔
摩
德
，
给
自
己
跟
贝
尔
摩
德
制
造
了
去
邻
国
旅
游
的
游
客
身
份
，
准
备
去
往
邻
国
，
跟
对
方
来
个
彻
底
的
了
解
，
结
束
这
场
试
炼
了
—
—

诚
然
，
“
明
智
高
远
”
的
人
际
关
系
中
，
能
帮
助
自
己
的
人
很
多
，
但
去
了
邻
国
、
还
能
协
助
自
己
杀
人
的
，
也
就
只
有
贝
尔
摩
德
一
人
而
已
，
并
且
她
的
易
容
术
可
算
是
这
个
世
界
顶
尖
的
水
准
，
远
超
自
己
，
更
别
提
失
去
“
魔
术
师
”
的
对
方
了
。

虽
然
去
了
邻
国
，
没
法
简
单
的
使
用
枪
械
，
但
是
…
…

这
一
点
对
于
对
方
来
说
，
应
该
也
是
一
样
的
！

由
此
，
对
于
此
番
行
动
有
了
大
致
的
分
析
跟
安
排
后
，
明
智
跟
贝
尔
摩
德
便
各
自
变
装
、
以
游
客
的
身
份
踏
访
了
邻
国
，
并
根
据
网
络
上
查
到
的
对
方
的
行
踪
，
去
往
了
位
于
邻
国
中
部
地
区
的
一
座
城
市
进
行
了
暗
中
的
调
查
。

就
这
样
，
最
终
，
通
过
了
一
段
时
间
的
调
查
，
明
智
跟
贝
尔
摩
德
算
是
确
认
了
，
对
方
此
刻
在
这
个
国
家
所
化
身
使
用
的
身
份
，
以
及
对
方
日
常
的
行
踪
—
—

没
想
到
，
对
方
居
然
伪
装
了
一
个
看
身
份
信
息
非
常
完
美
的
三
十
岁
男
子
，
在
这
座
城
市
的
某
个
大
学
里
，
当
上
了
辅
导
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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