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麻美聊天聊到很晚,非常认真的告诉自己要陪麻美到学校去,一躺下便睡着了。一睁开眼,时间还不到傍晚,当我看时钟,正指着中午。现在去学校的话,还可以上到下午的课。我似乎变得积极起来。揉着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睛,下了床,我走到客厅。“啊!”有个声音,回头一看发现麻美就站在那里。张大双眼注视着我。顺着目光往下看到我的大腿之间。“……对不起。”我慌忙的转过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去。昨天到处奔走实在把我累坏了,所以我脱下衣服随便一丢,倒头就睡着了。现在我裸露着上身,下半身只穿一件内裤,是刚从热睡中醒过来的是个健康的十七岁少年。双腿间所呈现的当然是健康的早晨的……我呀,怎么会让麻美看到我那个德行呢。我飞快的套进牛仔裤,拿出了件新的衬衫穿在身上。然于穿戴整齐了,再回到客厅,麻美还是有点脸泛红潮。“很……很抱歉。”昨晚我跟她说,如果觉得心里难过的话,可以过来这里,所以就给了她一把钥匙。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想必她一直在等我起床。“怎样?有没有觉得比较好些?”“……嗯……谢谢。”“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今天想到学校去看一下。麻美你要不要一起去?”麻美很快的看了我一眼~眼睛朝下,轻轻的摇着头。“我……直人,我觉得去上课的话很危险……请你不用管我,你一人去就好。”“是吗?……嗯,那……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没关系。反正要想很多事情……”“知道了。”“那……”“什么事?”“耶……不知可不可以让我到直人的房间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就是麻美要一个人静一静,但是又不想独处在自己的房间。所以她不叫我起床,如果我出去的话,就想待在我的房间里面。我微笑的点一点头。“好哇!但请不要偷看我的床下和抽屉里的任何东西可以吗?”事实上我也没有放置什么不能让女孩看的东西。比起书或看录影带,那种事情不用说,一定是现场会比较刺激,幸好那方面的事对我来说一点也不会不自由。麻美似乎也听懂我开的玩笑,嗤嗤的笑着。但并不是很开怀的表情。如果能再看到她像昨天一样的笑容就好了……“那,我出去了。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好好的休息。”“嗯,谢谢你。”看到有些可怜笑着的麻美实在感到心疼。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往学校的方向走去。“直人。”一阵甜美的声音叫住了我。竟是理惠。才中午而已,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和她碰面。“怎么了。跷课?”“嘿?有什么贵事吗?”“竟然在这个时间遇到你。到学校来有什么事吗?”“你……真是讨厌。”理惠大笑了出来。“明天要举行运动大会。所以今天先到学校来做好准备,今天只上半天课。”“哦!什么跟什么嘛,难得我决定要到学校来的却碰到这种事。”“如果你每天都到学校来的话,你就会知道的。”“我……才不想来。”别扭起来,理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地笑着。“真可惜呃!”“哼……理惠,你现在有空吗?”“嗯……嗯。只有待会要去补习班,不过是晚上才开始。”“可以的话一起去喝杯咖啡,如何?反正学校现在不上课,在学校里也没什么事做,如果要再回去睡回头觉的话又已经清醒了。”我虽是无心的,但觉得理惠的脸颊红了起来。心想又不是要找她去旅馆,还是我看错了。“好,陪你去。”“谢谢。”理惠点点头,于是我就带她到我常去的一家餐厅。我和这里的餐厅很熟,所以还有些帐单尚未清。我想店长在的话说不定会过来向我请款,不过运气不错,这时间正好店长出去了的样子。店里都是一些女服务生。“欢迎光临……请跟我来。”“窗边的位子有空呢!”我把脸凑近引导我们到后方角落的女服务生告诉她,难得有一个视线很好的位置,带女孩来还是坐那里气氛会比较好。但是,女服务生小声的嘀咕着。“……你看,窗边的后方。”“喔……不好了。”随着她视线所指的方向,我了解了她的挂虑。是久夫和拜岛正在谈话。正是那些家伙所坐的位子,所以只好随女服务生带我们去的座位,不论是从那些家伙的位子或从柜台的地方看过来都成死角,一定不会被发现。“现在他们一定还很生直人的气,之前曾不经意的听到如果再见面的话,就要如何如何对付。所以要小心一点才好。”“真不好意思。”有如此机灵且热心的女服务生来为我们服务,真是幸运。“对不起,好像有个有过过节的家伙在这里,我不想和他打照面。”“没关系。座位在哪里我并不介意。”笑了笑,摇摇头。向女服务生点了咖啡和蛋糕,理惠表情稍微变得较严肃。“对了……麻美的事情,你知道了些什么了吗?”“……啊啊,是的。”现在想起来了,理惠说如果知道麻美的下落一定要与她联络。虽然已完全忘记了,可是麻美一直到很晚才安定下来,所以我想理惠应该不会生气才对。“昨天很晚才找到。”听到我这么一说,理惠很快的挺起身子。“真的?在哪里?现在我想马上去跟她见面谈一谈。”“有,在我家的楼上……是专门用来租给店内女子住的套房的一个房间里。如果想见面就……可是她又说想要独自一人冷静的考虑事情。”即使理惠和麻美是好朋友,但本人没有亲自说的事情如果我说了出来就违反了原则。我也并未说出具体的真相,但总觉得隐瞒事实对她来说很可怜,但理会很意外的爽快的点点头。“果然是这样。那个女孩,有她的个性。”“嗯。要是我的个性一定会马上找个朋友聊一聊,商量的那一种……但我想麻美和真树一样,是在下结论之前不会跟任何人讲的那种人……所以常常会因此而踌躇不前。”理惠显得有些落寞。“总觉得在朋友有困难时不能给予帮助,这也算是她的好朋友吗?我心里如此想着。”“那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去烦恼不是吗?没有听她说的话就不是朋友,我可没有这种想法。”“嗯,哦,大概吧,谢谢你。”点点头,理惠笑了出来。“对了,之前不是说……麻美和危险人物有关联不是吗?那件事,现在到底怎么了。”“啊,已没有关系了。”我想此时对她说应该没有问题才对。什么也不对理惠说明白总会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而且说出对久夫要威胁麻美的种种事情,这对我来说我也有责任才对。我将和久夫打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理惠。“真是丑陋又可恶的家伙。本想保护麻美的但和他打了一顿。不过,因此麻美似乎觉悟了,才会到我家里来,至少,这个结果大致来说还算不错……理惠,你怎么了?”理惠突然低下了头。表情非常悲伤,好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理惠。”“啊……非常抱歉。”连叫了几声,理惠突然抬起头来。勉强的挤出了笑容。“脑子里一片模糊……直人,你为人真好。”“嗯?”“虽然和你不是交情很好,而你却都能为麻美付出这么多。能成为你的女朋友,真是幸福。”“女朋友吗?”“应该有吧!”“没有,那有女朋友。”不由得我笑了笑。我并没有和谁有很深的交住,所以没有女朋友……我想理惠说不定会认为像我这么爱玩的人,一定同时会有好几个女朋友才对。“是有晚上一起游玩的同伴,但要认真的交往并不是我的个性。”“那,有喜欢的女孩子……”“没有。”“……是吗?”隔了一段时间,理惠似乎了解了我的回答,点了点头。“直人,久夫要走了。”刚刚的女服务生,又端来一杯咖啡跟我悄悄的耳语一番。我伸长脖子往柜台一看。“你有听到他们说些什么吗?”“不是太清楚,但好像听到了女孩弄丢了,不能赚到钱和直人那个家伙等等的谈话。”果然是有关麻美的事情。从观赏植物的叶子底下我偷偷望去,拜岛正在柜台付帐。拜岛的脸朝着柜台正好背对着我们,不会往这里看,但旁边站着的久夫似乎情绪不佳,正獐头鼠目的东张西望,或许从某个角度刚好看到这里也说不定。我就马上把头缩了回来。“直人你……”理惠细声的喃喃自语。“好像还不太了解的样子。”“嘿?什么事情呢?”“嘻嘻。”噗嗤的笑了出来,理惠摇了摇头。“没什么啦。”后来我们聊了一些无聊的事打发时间,到了傍晚我们才离开咖啡店。心里很挂念麻美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和理惠分开后想先回家一下,就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刚好面对面遇上了刚从卡拉OK出来的留美子。“喂喂!”“喔!”前几天看到的画面,留美子和拜岛做爱的那一幕又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稍微的感觉到留美子至目前为止有些不同,好像变得更有女人味了。“大白天就很有精神的去唱卡拉OK。”“对啊。因为今晚有点事情不能和朋友出去玩。啊……对了,现在正计划着有趣的事情呢。”“有趣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事?”把头靠近要听清楚她说的事,留美子嘻嘻地笑了一笑。“还不能告诉你。但,到时候我一定会传呼你就是了。好好期待吧!不可以把行动电话关机喔……那我先走了。”一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就急忙的跑开了。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女孩。但,我也知道留美子就是那种个性的女孩,所以并不会感到生气。但比起留美子所说的“计划”这件事,心里还是比较介意着留在家里的麻美。所以当时虽想叫住她问个清楚,后来我还是打消念头,等到下次再说吧!“麻美。”在我叫她之前,麻美好像没有察觉到我回来了。麻美吓了一跳,身体稍微颤抖一下,把头抬了起来。“啊,直人。你回来了,今天学校的情形如何?”“没去成。刚好碰到学旭天只上半天课,后来凑巧碰到了理惠就和她喝茶去了。”“哦是吗?……理惠有说了些什么吗?”“她很担心你。我也没有跟她说些什么!只说改天再联络了。”“哦……是这样吗?”麻美点点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看到她那样,心里觉得有点不安。麻美看起来好像把自己关在自己的笼子里,到时候会不会连跟她说话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呢。“麻美,你想不想到哪里去走一下?”“唔。”“也可以改变一下心情。老是关在屋里会感到很烦闷的。想的太多反而不好。所以好好的玩一下,心情也会开朗些。你觉得如何?““好。那就这么办吧!”“好。要到哪里去呢?去打电动玩具吗?卡拉OK?或是去打保龄球?”“我想……还是去打保龄球。”“想去打打看?”“从来没有打过吗?”“……真的?”“嗯。”点点头之后,麻美的脸显得有些羞涩。“没有打过,真是奇怪?”“啊啊,太过分了。”突然麻美气呼呼的,一副要打过来的样子。“啊,好痛。”“才不痛呢,我才没有打得那么大力。”被我这么故意一闹,麻美笑了出来。我她受了她的影响跟着笑了出来。果然觉得麻美的笑容是非常地可爱。虽说是第一次,不过却玩得非常愉快。来到保龄球馆的门口正好遇到了真树,所以也邀了真树三个人一起玩,与其说是打球倒不如说是笑得东倒西歪的时间要来得多。刚开始时,麻美投的球一下往右边,一下往左边,投球的时候,几次投球里面会有一次球往后面飞回来。而真树有真树的情况,投出很奇怪的旋转球以后,球竟然会跳到隔壁的球道上,当然我也想展现我的球技让她们瞧瞧我的厉害,不过却阴沟里翻船,投出去的球变成很差劲的球,结果被她们当成嘲笑的话题。球馆内人不多,因此显得有些冷清,幸好也没有给其他的人带来困扰,这应该也很庆幸了。看起来麻美好像玩得非常高兴的样子。这也就是我带她出来玩的目的,可以说是目的达到了。可是……带了麻美出来,却碰上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打了两局之后,真树因为打工的时间到了,就准备到柜台去结帐,等付完了钱,正想要找个她方吃个饭,就在要走出保龄球馆时,却碰上了留美子。不,问题不在留美子身上,而是在和留美子一起的男人。留美子和一个看起来很酷的男人手挽着手走了过来。“跟你们介绍一下吧。他就是我的男朋友!”留美子满脸得意的笑容说着,但瞬间男人和麻美的表情就好像被冰冻了一样僵硬,两个人互相的凝视着对方。“这是怎么一回事?爸爸!”感觉到了这个奇怪的气氛,留美子将头一倾斜。“爸……爸!”麻美发出了颤抖的声音。中年男子则慌慌张张的将脸转向一旁。这家伙竟是!麻美的,父亲吗?留美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看看中年男子又瞧瞧麻美ˉ渐的,似乎可以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糟糕了那种表情显现在脸上。“麻美……”当我接触到麻美手腕的瞬间,麻美将我的手拨了开,很快的跑开了。“麻美!”中年男子叫了出来。当他要追过去的时候,真树咻的跳了出来,挡在中年男子的面前,并举起手臂,啪的一声打在中年男子脸上,脸颊渐渐的出现红肿。麻美跑走了,现场像回到刚刚的情景,留美子很生气的对着真树说。“喂真树!你怎么可以对麻美的爸爸如此。”“给我住嘴!你也想被打吗?女儿离家出走,而爸爸却和高中女生在一起,是在援助交往吗?爸爸?最差劲,你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麻美的父亲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况且和女儿同年纪,与自己岁数相差甚多地和高中女生手挽着手走在一起。现在被亲眼发现,说什么,也无法再辩解。“直人!你也一样!你到底在做什么。”转了个身,真树突然地将箭头指向我。用那种吓人的眼神注视着我,使我觉得有些困惑。“啊?”“不是啊,啊,还不赶快去追!你是个男人呀!”“啊……是,我,我知道了!”被她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我慌忙的跟着麻美的后面追了过去。虽然说马上,但在呆立这短短的时间里,麻美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可是,现在的麻美几乎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可能是先回家了吧!想到这里,我一冲出去就往家里的方向跑去了♂果,一回到家里刚好看到麻美的身影,正要朝着家里的大楼跑去,在楼梯的下方我抓住了麻美的手腕。“麻美!”“滚开!”转过身来的麻美,从眼睛里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儿。是晶莹剔透,伤心的眼泪……无法控制的一股冲动涌了上来,我将麻美用力的抱紧。麻美的身体变得僵硬,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麻美抱着我在我的肩上号啕大哭起来。“太过分……那样子……太过分,大过分了……”我握着麻美的手又更用力的抱紧她。麻美哭得全身颤抖,也感染了我。“不要再回去了……”“什么?”“那样的家不回去也罢。那样的父亲真是太可恶了。”麻美抽噎的起身。“可以吗?我……可以待在这里吗?”“是啊,可以。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嗯,嗯,在呜噎之间麻美不知道点了几个头。总之先让麻美进了家里,泡了一杯咖啡给她。里面是放了很多奶精的牛奶咖啡。麻美很爱惜似的小心慢慢的喝了下去。“刚才真对不起……”“你在说些什么呢。这又不是你的错。”“……谢谢你。但我还是……认为打扰到直人你了。”“这也不算什么打扰。”麻美笑了。我本来还以为她会哭出来,给果变成了笑脸。真是变化无常。“真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我点点头。麻美看到了那个情景。想必有要想一想的事吧!我留下了麻美一个人,自己则走了出去。又回到保龄球馆前面看看,当然真树、留美子和麻美的父亲们都已不在那里了。心里闷闷不乐的,总觉得如果像真树那样也给我一巴掌的话就好了。麻美哭泣的脸,在我眼前闪过。拥抱麻美的双臂有了感觉,是纤细瘦弱的身材。是颤动着的身躯,拼命地哽噎着的哭声。身上散发出一阵女人体香……刹那间身体的下半身感到一阵炙热。吃了一惊,我往两腿间看了下去。那个东西站起来了。莫非是因为对麻美的遐思?很奇怪的感觉。并不是看到麻美赤裸的身体,或从裙摆下或是大腿间,甚至胸部的乳沟间偷窥到什么。只因正在哭泣的麻美,自己一股冲动而去拥抱她。但是,我那里竟然勃起了。事实上,邦子来找我,狠狠的发泄一番,才只是昨天的事而已。如果说囤积太多那也太快了。但是仔细一想,我从昨晚就和妙龄少女一起生活同一个屋檐底下,说不定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因那个状况而产生了兴奋。再怎么说,毕竟我还是很年轻哦!如果囤积太多,或许哪天我会在某种情况下,趁机偷袭麻美也说不定。亲眼目睹了父亲的外遇,而且又被她所信赖的我侵犯的话,恐怕麻美会受到很大的打击。更不能振作起来。我想到目前发生的事并不是麻美心里所想的吧!如果做梦梦到麻美,说不定会在梦里就发射。如果偷偷洗内裤时被麻美瞧见的话,那不是很不好意思吗?还是在尚未囤积之前先让它出清存货吧。这是自我编派乱七八糟理论。决定后,我去了土耳其浴店。店长在柜台跟我说。依照上次约定,我不用付入浴费用,就让我进去房间了。对像是完事之后不会再有牵连的年轻女孩。年纪大概也跟我差不多吧!但她并不是我想像那样,而是个训练有素,很有技巧,我完全被玩弄了一番。但因快感而呻吟,在女子的嘴里我完全发射了出来了。此时在脑海某处好像有个声音在说不对。心情虽因发泄出来觉得很舒服,但总觉得有些什么遗憾。因为刚才没有吃饭,就随便到汉堡店吃了东西,也帮麻美买了汉堡外带回家吃。家里非常地安静。因为时间已很晚了。我想麻美说不定也已经睡着了。先到我的房间一看,麻美趴在我的书桌上,好像已经睡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睡觉可以把讨厌的事情暂时抛到一边的话,此时睡觉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也就是说还可以睡得着的话,应该是没有关系才对。把她抱到楼上的房间的话,恐怕会吵醒她。所以我就慢慢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睡到我的床上去。从麻美的手中突然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是一只纸折的纸鹤。是用书桌上记事纸作成的。书桌上的记事簿剪下的碎片也掉落下来。折纸鹤应该是麻美的兴趣吧!可能偶然才握在手里吧!将麻美放在床上。丰满的嘴唇稍微动了一下,好像在喃喃自语似的。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一定,在作梦吧!至少─是做快乐的梦也好。看着麻美的睡脸,让我也觉得困了。从衣柜里拿出毛巾躺在沙发上。楼上麻美房间的床是空的,但我想如此接近麻美睡觉。只是自我的想法,希望能有一夜美梦。一张开眼睛,就会看到麻美的睡脸。觉得气氛真是非常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