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离死亡最近的时候吧近到不能再逃离它结束了我自觉停止了思考“哥哥——!”那同样是充满绝望,撕心裂肺的哭喊诺良…………(回忆)窗外传来一声声响有东西从楼上摔了下来我们的病房在一楼,响声格外清晰见“发生什么了”我起身凑到窗边眼前的景色让我终生难忘那是年幼的我第一次见到死人肢体已经扭曲到完全不符合关节的生理地上浓得发黑的,是血块血色与白色混成一团的,大概是脑浆他的头就像是爆开的西瓜整个颅骨碎成了几瓣,裸露在外面,血肉模糊“果肉”与“汁水”溅的很远花泽“怎么了?”她也凑了上来见“你不能看!”我连忙捂住她的眼睛,挡在她身前花泽“诶?花泽也要看”“只有哥哥一个人看,不公平”见“听话,不看”我尽可能挡住窗户,拉上了帘子见“我陪你玩……不看……不看……”之后,我把胃吐了个底朝天很快,来人清理了现场窗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就是死亡不到一个下午,所有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活着只有苦难,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前途是纯黑的,走下去只会被吞没这也是我曾经脑海中不散的阴霾“那还不如一了百了”这也是我曾经给过的答案直到我站在天台向下望去恐惧很快将我的喉咙扼死恐惧到无法挪动自己的双腿那是我第一次,确确实实感觉到我可能的确还活着离开天台后,我躺在床上懵懵懂懂原来是逃避恐惧与苦难,才使我失去活着的感觉……是的,那时我活着,只是因为没有去死的勇气罢了活着没有意义,没有目的死了没有去路,没有答案我就像海底的浮藻没有方向,不见阳光是什么时候,让我终于决定要活下去呢?花泽“哥哥!今晚可以去天台看星星了!”她又蹦又跳,激动无比……是什么时候呢?……“哥哥——!”那快要撕裂声带的悲鸣,让我有了一点意识突如其来的强力气流像是给了我的后背一拳见“咳啊!”我与那位少女霎时在空中向上飞起气流向上的推力,直直回应了自由落体的重力随即,便是整个背后受到撞击我们摔到了地上我抱着她,用身子为她垫着剧烈的疼痛感将我的意识从走马灯拉回现实诺良“哥哥!”她飞奔过来,跪在地上,搂着我的身子诺良“你在干些什么啊!”她无法止住抽噎,泪水沾湿了我的衣领诺良“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笨蛋……笨蛋,笨蛋!”见“千钧一发,多谢了……”诺良“你闭嘴!让我好好看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见“应该没有……”我想要起身见“疼疼疼……背好疼”诺良“别动,笨蛋!”“我叫警察和救护车了……”她攥着我的手,紧紧地,生怕我会消失诺良“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不会……”见“给……矢羽姐打电话”诺良“矢羽姐?为什么……”见“这孩子……”她已经脱力陷入混迷,有我做人肉缓冲,她应该没有大碍诺良“……”“……好……”……大夫“从拍的片子来看,是没有问题的”“摔一下肯定是会疼的”只是跟医生说“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如果我说我刚从八楼楼顶掉下来,可能会被直接送去精神科吧见“都说了没事了”诺良“不行,都得查一遍”“验血,彩超,心电图……都不能少!”她紧紧抱着我的胳膊,在我检查完之前,哪都不让我去见“好吧……”诺良“医药费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你不能出问题”见“好……”……在所有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一切正常诺良这才同意回家我们走出医院的大门诺良“真的不疼了?没有勉强自己?”见“真的”诺良“那……”她抱住了我在电车上也是在街道上也是在人群里也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我见“别人在看我们这边哦”诺良“无所谓……”(脸红)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将自己的衣服与日用品打包好按照约定,我会陪诺良一起住见“好了”我拉上拉链,立起行李箱诺良“嗯……”她再次抱了上来我左手被他抱着,右手提行李箱慢慢配合她的脚步,放慢了节奏……见“那个……洗澡水应该已经烧好了”诺良还是一直抱着我是的,进了家门之后她就一直没有放开我,做饭的时候也是,吃饭的时候也是见“你先去洗?”诺良“我说过了……”“我不会再放开你了”见“额……”诺良“不……不行吗”她抬起头,水汪汪地与我对视(脸红)没过几秒,又瞟向了一边诺良“对啊……肯定不行的吧”“一直都粘着哥哥,肯定会添麻烦啊……”她虽是这么说着身子却没离开分毫见“抱歉”“应该和你提前说一声”“当时脑子一热,就擅自……”诺良“你都快要吓死我了”见“抱歉……”诺良“我很害怕……”“没有哥哥的生活会怎样,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我会和以前一样吗……不断给所有人添麻烦”“不断因为情绪而牵扯无辜的人……”她拽着衣角,双手抖个不挺诺良“哥哥落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哥哥会怎样……只是,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所以我害怕极了”“我们真的很脆弱”“肉体上也是,精神上也是”“我见过,上一秒还在洽谈欢笑的人群,下一秒,就成为了肉泥”“一瞬间,那个名为‘死亡’的东西边降临了”“带走了肉体,也将精神不知道拖到了哪里……那可只是一瞬间”“对于我们来说,那一瞬间随时可能到来,而那一瞬间就足以抹去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我很害怕……我很害怕哥哥会死”“从屋顶坠落时也是……接受过去时也是”她抽噎着,说气话来有些困难见“……”“去泡个澡吧”我回应了她的拥抱很简单的,两人在浴室门前背身脱下衣服,围好浴巾,又变回了之前拥抱时的姿势浴缸很大,盛下我们两人戳戳有余就算是坐在浴缸里,诺良还是保持之前一样的姿势抱着我在水中坦诚相拥,但谁都没有起生理上的反应因为遇到问题的是我们的灵魂,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事了没有荷尔蒙的交织香艳,只有挥之不去的沉闷抑郁见“诺良觉得累吗,活着”诺良“累,很累”见“那现在累吗”诺良“跟哥哥在一起,我不累”她又贴紧了几分见“活着就只有苦难,这句话没错”“但是在这一生中,总有那么些时刻会觉得:‘这一瞬间值得那么多苦难’”“我认为那便是活下去的理由”“活下去的理由与活下去的意义不同”“理由不像意义,它无贵贱之别高低之分”“它就像动机,就像凶杀案一样”“杀人的动机有千千万万或高尚,或低贱,无论如何,这都最终导向了‘杀人’这一行为”“我们活着的理由也有万万千千,那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它能促使我们去活”“不用顾虑自己活着的理由,那种玩意什么都可以”“因为一但死掉,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至于活着的意义,那是你活着才有资格去探寻的东西”诺良“现在,我活着的理由就是哥哥”她缠住我的脖子蹭来蹭去诺良“我很开心♪”见“在遇到诺良之前,我的理由是写作”“用虚构与真实的杂糅麻痹自己”“它或许像毒品,或像酒精,或像性,那都无所谓”诺良“我在遇到哥哥之前是通过自慰麻痹自己”见“嗯,怎么都好,能活下去就好”“哪怕是最低廉的快乐,能促使活下去,那就足够了”“人们之所以对毒品,酗酒等等唾弃,根本在于沉迷其中的人本身”“你通过这些活了下来,只是你有所谓活下去的理由,活下去的动力”“在这之后,他们忘记了再去找寻活着的意义,于是就只陷入了低级廉价的快乐,向深渊更黑的地方坠落,再也回不来”“与此同时,当对于你来说,一直坚守的活着的理由,与一直秉持的活着的意义,这二者一旦有一个破裂,你就会陷入无底的自我怀疑”“而自我怀疑伴随了抑郁,狂躁,悲伤……可能这些就是负面情绪的来源,至少,对于我个人来说是这样的”“在自我怀疑后,有的人走出来了,对于自己活着的意义他或是坚守,或是转移,总之他继续活了下去”“那没走出来的人呢”“他们嘴里念着‘活着只有苦难’然后就自杀了”我一边说一边抚摸起了诺良的头发诺良则是若有所思,望着前方见“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幸事”诺良“嗯……”见“你头发真好啊”诺良“嗯?嗯……还好吧”见“为什么要留这样的发型呢”我拂起她额前的刘海,露出了盖着的右眼诺良“哥哥不喜欢?”(脸红)见“我喜不喜欢不重要,你自己喜欢就好”“毕竟是自己的头发”诺良“嗯……”见“别人喜不喜欢你的活法不重要,你自己觉得值得就好”诺良“毕竟是给自己活的呢”见“嗯”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溺在蒙蒙水汽中……平静也再次回到她的脸上诺良“呐……诺良对于哥哥来说只是妹妹吗”她的样子有些魅惑大腿不停地摩擦着见“看来你回过状态来了,既然正常了,那我就出去了”诺良“诶——!?”见“泡了大半天了,再泡就晕了”诺良“明明那么好的机会……”“还什么都没……”她还没说完,我便走出去,关上了浴室的门对这种近乎完美的胴体说没感觉那都是假的见“‘靠自慰麻痹自己’……如矢羽所说,这家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吓人”(喃喃自语)“那得是多淫乱的场景……”(喃喃自语)……诺良“咕噜咕噜~(滚来滚去)”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诺良“咕噜咕噜咕噜~”见“……”诺良“哥哥”见“嗯?”我答应了一声,依然投入在写作中诺良“我好无聊哦”见“无聊就找事做”我没有停下敲击键盘,眼睛只盯着屏幕诺良“找不到事情做……”见“你这个点平常在家都干些什么”“不会一直没有事情做吧”诺良“一般这个点我自己到是有事可以做”“但是……那个……”见“怎么了”诺良“哥哥在这里的话,就是说……额……不是很方便”听到这,我大概是明白了见“要不我去客厅写,我不打扰你”诺良“打咩,我要和哥哥一直待在一起”见“那我带上耳机,不打扰你”“只要不是太大声我一般都听不见”诺良“诶?”说着我带上了耳机诺良“啊——我不是那个意思”“陪我说会话嘛~”ε=ε=(>Д<)ノ见“不行,我得赶赶稿子”“马上彩羽学姐就要用了”诺良“唔……”“那我自己玩会手机吧”……没过一会,诺良的手里突然发出了呻吟声“哈啊……哈啊♥”诺良“!?”随即,那声音迅速变小,估计是她赶忙摁住了音量键诺良“……”“哥哥……你为什么停下来了……”见“……”“抱歉,我什么也没听见”诺良“啊——!”“肯定听见了啊!”“那个……听我说啊……不是的,不是我自己要看的,是……点到广告了,对,点到广告了!”见“没事,你想看就看,大家都是这个年纪,很正常”诺良“呜呜呜……”“我怎么能忘了插耳机啊——”见“没事,你看你的就行”诺良“现在哪还有心情看啊!”见“你真要是……那啥,去厕所也行”诺良“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把头埋到枕头里,开始乱叫继续在床上滚来滚去……诺良“呐……今晚别打地铺了”在我开衣柜拿床铺时,诺良叫住了我诺良“这床这么大,我自己睡还很空”见“你确定?”诺良“……确定”她抱着枕头,挡住脸,只露出眼睛偷瞄我见“……”诺良“经历了今天这事,我会做噩梦的”见“……好”诺良“嗯!”我刚躺下,她就抱了过来像只小猫咪蜷起身体,用脸颊蹭我的手臂诺良“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见“满足了?”诺良“嗯!”见“那熄灯了”诺良“嘿嘿♪晚安~”见“晚安”……今天出门的时候,矢羽打来了电话说是中午会带那个女生来见我们中午吃完午饭,我和诺良在活动室内等待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好像一直在发呆我没有太注意,一直在赶着稿子“咚咚咚”见“请进”矢羽“来了”“阿拉~弦华又开始粘人啦~”见“嗯”少女“那个……又见面了,哈哈……”那是极其掩饰的笑容很明显是刻意做给别人看的诺良见了陌生人急忙坐正见“身体不要紧吧?”少女“没事没事”“托你的福……”“那个……我叫理朔千惠”诺良“诺良弦华……”诺良还是怕生,想往我身后躲藏见“啊,这孩子有些认生”矢羽“大致该讲述的我都已经跟理朔说过了”见“没事,这里本来人就缺人”矢羽“还有就是跟我来一趟,见,帮我去教导处搬点东西”“弦华~”诺良“在”矢羽“稍微离开见一会没关系吧”诺良“唔……一小小会的话,大概没关系”矢羽“那我就先把见借走一会喽~”……我和矢羽到了医务室见“是什么事情”矢羽“是关于理朔的”见“嗯”矢羽“她家人比较忙很少管她”“她也基本一个人在学校宿舍住”“内心空空的”“我想如果是你,应该有别的见解吧”见“头疼啊……”矢羽“还有,她对于自己放出电流这事是不知情的,所以我没把综合症的事情告诉她”“总而言之,她应该还是比较好相处的,你跟她之前也认识,所以拜托你啦”见“行”矢羽“最近跟弦华关系又变亲了呢~一起洗澡了都”见“你这读心的家伙,我都懒得解释了”矢羽“嘛~关系渐渐变好是好事”“那么可爱又色情的女孩子黏着你,你就是迟迟不动手,唉——”见“你说这话真的没问题吗,我和诺良都还不是恋人……”矢羽“谁知道呢~”“好了,快回去吧,弦华可离不了你”见“快去忙你的吧……”矢羽“对了,还有一件事”见“什么?”矢羽“这算我私下告诉你的”“我到的时候,从围观的人群中读到了一些事情”“大部分人都在惊奇为什么摔下来毫发无损”“但是也有人在想‘为什么没死人啊!?’”见“……”矢羽“我想,这种人你最清楚了吧”……我打开门诺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书理朔则像是盯着桌子发呆我刚坐下,诺良就凑了过来继续靠着我的肩我也继续赶开稿子理朔“……”“那个……”“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两位的关系是……”我等了一会,看诺良没有回答见“是兄妹”理朔“哈啊——原来是兄妹啊”她好像长舒一口气的样子可能是因为紧张,修长手指一直在桌上敲击着就像弹钢琴一般,灵活又严合节奏理朔“完全没想到会在那种时候再见面呢”“总之……多谢了”见“人没事就好,不用再想那些事情了”理朔“那个……”“平井同学放学后有安排吗”见“嗯?”……another view诺良“呜呶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彩羽“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坐在彩羽的怀里,紧紧盯着那边哥哥与理朔并排坐在咖啡厅的吧台边她竟然如此自然地邀请哥哥出来吃饭诺良“快看她的眼神,果然是那个吧!”“啊啊啊啊!”彩羽“嘘!小点声,要被看见了”“还有‘那个’是什么啊”诺良“就是那个啊啊”(哭腔)“虽说我糊里糊涂地被你突然拉到这来,但我大致懂现在是个什么局势了”诺良“她的眼神都完全离不开哥哥了”彩羽“她应该就是喜欢平井同学吧”诺良“就是啊!”“就是啊啊啊啊啊!”彩羽“冷静冷静……你平常也不这样炸毛啊”诺良“那个女人!是敌人!”彩羽“你这姿势……是捕猎时的猫科动物吗……”诺良“吓!吓!(拟声)”彩羽“总之先听听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吧”理朔“那个!”(脸红)见“怎么了?”理朔“其实……我从高一学年同班的时候就……”(脸红)她的的指尖在桌子上飞速运动一看就是因为紧张,手上才停不下来见“就…?”诺良“再加一杯红茶啊啊啊!(震声)”彩羽“!?”“你怎么突然这么大声!”“你的社恐呢!”见“嗯?”理朔“啊……”他们注意到了我见“诺良,别打扰别的客人”诺良“唔……抱歉”理朔“啊,那个……”见“没事,你继续”理朔“啊哈哈……”“没什么……我想说我从高一就觉得这里的蛋糕好吃了”“我先走了!”说完,理朔便飞速逃跑了见“慢走……”“唉……”哥哥向我们这一桌走了过来见“我回去了,你回去吗”诺良“我和学姐再坐会”见“嗯,回去别太晚,钥匙我拿着了”……彩羽“弦华酱,妨碍别人谈恋爱会遭雷劈的”诺良“那遭雷劈的应该是她”“呜呜呜……她都要告白了”“我感觉我都要输了 QAQ”“学姐觉得我和她谁胜算更大”彩羽“嘛……我也不懂这些啦~”诺良“唔……得紧紧盯着她”“就这速度,她估计明天都能把哥哥给上床了啊啊啊啊啊啊!”彩羽“你先冷静一下,你跟平井在一起都做什么了”诺良“唔……一起做饭”彩羽“嗯”诺良“一起吃饭”彩羽“嗯”诺良“一起住院”彩羽“嗯……嗯”诺良“一起住”彩羽“嗯?”诺良“一起睡觉”彩羽“嗯?!”诺良“一起洗澡”彩羽“……”“没告白?”诺良“没有”彩羽“……肢体接触呢?”诺良“只有抱抱”彩羽“……从各种意义上你都厉害过头了”诺良“只有这些兄妹之间很正常的事”“分明都一起泡过澡了,他却对我一点性趣都没有”“睡在一起,也没有对我做什么”诺良“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在他眼里就只是个妹妹,尽管没有血缘”彩羽“不会是性无能吧”诺良“不!我可是看见他勃……”彩羽“ok 打住,下面这个词就不要说了”诺良“我要怎么办啊……学姐”彩羽“你说这我也不懂啊……”“emmm……比如说写情诗什么的?”“或是一起骑马?舞会一起跳舞?”诺良“你说的绝对是话剧里的情节吧吧……”彩羽“所以说我不懂啦”“总之,你得用自己的魅力去吸引他”“先打听打听他喜欢什么类型的……”……Another View(理朔)没有爱的东西,就无法存在吧无数次的遭遇这样提醒着我这样的没有价值的我,感受不到一点爱的存在我本想更加的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出类拔萃换来的却是更加的孤独直到我的目光被他吸引冰冷的心似乎有了朦胧的感觉于是我每天的行程,便是偷偷关注着他他总是坐在那里看着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紧不慢待他离开座位后,我便悄悄瞄一眼书名放学后便买来一样的阅读……“你也看这本书?”他有些惊讶,甚至是惊喜“真是不错的品味……”我想让他再多看看我……一点……一点……仅仅是他关注到我就让我心花怒放借书……还书……一来一回我甚至觉着这样很暧昧第二学期,我却没有和他再分到一个班没有爱的东西,就无法存在吧无数次的遭遇这样提醒着我我再次回到了焦虑孤独的地狱只是这次,我可能彻底失望了摇摇晃晃,回过神来天台的风已吹的我发抖可是这时他来了……或许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让我相信还有活着的意义Main View见“唉……这都是闹哪样啊”“看来今晚上不得不加班了,事情还是要一件一件做才行”“赶紧把彩羽的剧本结束,再去处理别的事情”……诺良“我回来了”见“洗澡水应该烧好了”诺良“嗯”“要一起洗吗!”见“我得赶赶剧本,你自己去吧”诺良“好吧~_~”……她洗完澡后,随便披了一件衬衣,趴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两人都不发出一点声音……诺良“哥哥还不睡吗,已经十点半了”见“都已经十点半了啊……”我向后倚到靠背上,揉揉酸痛的脖子见“还有一点……十二点左右应该能结束了”“你困的话先去睡吧”诺良“我……也想再熬一会夜”……诺良“给,咖啡”她将刚冲好的咖啡端到了桌上见“谢谢”我没有说太多,只是紧紧盯着屏幕诺良“我可以在旁边看吗”见“无妨,但到时候正式演出你再可就没第一遍的新鲜感了”诺良“没事啦,我也来陪陪哥哥♪”……时间似乎过得很快我终于完成剧本,这时我的手指已经敲键盘敲的酸痛了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十分了见“呼——完事了”诺良“好……好厉害”“虽说只看了结尾这一部分,就已经很震撼了……投入到剧情后,就算这么晚,也感觉不到睡意了”“更加期待正式表演了”见“嗯……然后我洗个澡就睡觉了”诺良“我也要睡……”(咕——)“呃”(脸红)见“饿了?”诺良“有一点……”见“虽说这个点吃饭对身体不好,但是我也有点饿了……”“吃杯面吗”诺良“嗯”……第二天早上见“诺良,起床了”诺良“……”见“起床了——”我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她身体蜷缩着,睡衣的纽扣开了可以隐约看到粉嫩的乳头与乳晕下身的内裤也是一览无余诺良“唔……嗯……”“我要睡觉 Zzzzz”她扭了扭身子,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见“唉——看来以后不能让你熬夜了”“起——来——了——!”……中午在活动室里,我又浏览了一遍剧本改了一些错字,优化了一些句子的表达然后将文件打包用邮箱发给了彩羽诺良与理朔都在安静地看着书理朔的手指依然在桌子上弹奏着什么这大概是她的习惯?见“我得补会觉”“你们看你们的就行,我趴一会”诺良“我倒是全在上课的时候睡了”理朔“我会保持安静的”……another view我同样也趴到了桌子上借这个机会看哥哥的睡脸至福(傻笑)真是百看不厌隐隐约约,我能感受到对面理朔的视线我时不时侧瞄一眼,发现她一直在盯着哥哥看她果然对哥哥……廉陆“打扰了!”诺良“噫!QAQ”超大的开门声把我吓了一跳The Main View见“你咋老是挑我睡觉的时候来找我……”廉陆“啊!你又招揽新的女生在一起了”理朔“唔”(脸红)见“所以是啥事啊又……”廉陆“请务必帮我想想办法”……还有两个星期就是文化祭,廉陆和他的乐队在文化祭有一场表演可是乐队里的键盘手突然因病住院了但这次表演不能缺少这个位置廉陆“这首曲子中间的一段键盘 solo 可是灵魂!”“就像……”我没等他讲出他那些无聊的比喻见“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是找替补是吧”廉陆“这首曲子的键盘部分难度很大,没有足够的底子是演奏不好的,社团也里的键盘手只有她一个人……”见“找替补的话……”我的知觉驱使我看向了对面坐着的理朔理朔“怎么了……这么直接的盯着我看”见“你去试试吧,弹键盘,和钢琴差不多是一样的”理朔“诶?我?你怎么知道我会……”见“我猜的”“廉陆你那边有现成的琴吧”廉陆“有的”见“那好,我们走吧”理朔“诶?啊?什么情况,发展的好像有点快”诺良“走咯~”理朔“啊,等等我!”……廉陆“这一间琴房是空着的”“隔音很好,不用担心外面的人听到”见“我和诺良在这碍事吗”理朔“没事的”廉陆“安静地看吧”“总之不要紧张,先放松一下活动活动手指”“然后随便弹一点自己拿手的吧”理朔“嗯……”她先是爬了爬音阶,伸展伸展手指深呼吸吸气呼气音符如泉,倾涌而出廉陆“噗——”音乐一响,在一旁端着水瓶喝水的廉陆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弹地很稳,让人听起来很舒服高速丝滑的运指可以看出她的水平很高……廉陆“看来今天捡到宝了属于是……”见“……李斯特——《钟》”廉陆“熟练……真的太熟练了”“你这是什么时候练的”理朔“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学的”廉陆“你稍等,我去拿谱子……”说完廉陆转身离开了琴房一边走一边还嘟囔着“太离谱了”理朔“平井君呢?觉得……怎么样?”见“我觉得实力强劲,绝对没有问题”理朔“嗯!♪”……在试奏之后廉陆“嗯……差点味”理朔“不行……吗”廉陆“毫无疑问你的底子很好”“但是有点……嗯……怎么说”“有点一板一眼的感觉”“首先是对整体 swing 的把握……”“……”接下来便是一系列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诺良“突然感觉他们两个很聊的来欸”见“确实”……廉陆“……如果非要说感受一下的话”“这样吧,你们放学后有空吗”“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去我打工的店里看一下”“那里比较适合聊天,气氛也很轻松,在那里还有一位专门的‘乐师’”……放学之后我们一同来到了廉陆所说的地点理朔“酒……”诺良“吧?”见“总之先进再说”木质吧台架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酒瓶几张休闲桌椅角落有一个舞台,上面有架子鼓与钢琴霓虹灯与黄色旧灯泡一同亮着那是新旧时代的碰撞调酒台后站着穿正装的廉陆廉陆“这边坐”“喝点什么”见“moon blast”理朔“我还没成年……没酒精的就好”诺良“哇哦!我要这个蓝色的”诺良指着图片说到见“诺良不能喝酒,给她无酒精的”诺良“一点点嘛~”见“不行,你还没成年”诺良“哼 ╯^╰ ”廉陆“那就无糖 suger rush了”“调制饮料,改变人生”见“喂,串味了”……接着,廉陆就开始捣鼓各种瓶瓶罐罐,冰冰块块,看着很是熟练见“没想到你还会调酒”廉陆“我的兴趣还是比较广泛的”“这家店老板认识我,让我来这兼职”“我其实是看中了这里的舞台和氛围”“等会钢琴师就来了”说着他为我们上了饮料廉陆“你们的饮料”“价格分别是……”完蛋,忘了最近手头紧了这里气氛太好,不自主的就……诺良“嗯”诺良叼着吸管,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潇洒地撑开全是卡的钱包随便从里面抽了一张伸到廉陆面前诺良“一起吧”理朔“诶?”廉陆“诶?”诺良“嗯?怎么了?不可以刷卡吗?”廉陆“哦……哦……”果然,诺良的举动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廉陆“喂,你这是找了个富婆学妹啊”(悄悄话)见“是我之后才发现她是富婆的”(悄悄话)廉陆“啊,羡慕啊,这样至少少奋斗 20 年”(悄悄话)见“你快别隔这丢人现眼了,快干你活去”(悄悄话)诺良“哥哥”见“嗯?”诺良“话说,咱在文化祭干什么呢”见“啊”廉陆“从那之后完全没有想吧你……”见“开酒吧”廉陆“喂,这绝对是临场发挥吧”诺良“像这里这样的吗”“感觉很好玩的样子”“全学校绝对就只有我们一家吧”廉陆“酒吧……谁来调酒”见“你”“你们表演完了不也是闲逛吗”廉陆“呃……”“我帮忙到是没问题”“就是……”诺良“就是?”廉陆“你想,这些酒什么的都很贵”“还有设备,像是冷藏柜,制冰机什么的”“就算是租也要花不少钱吧”见“也对啊……成本太高了……”于是诺良再次撑开塞满储蓄卡的钱包并抽了一张见“诶?”廉陆“诶?”理朔“呜哇……”诺良“嗯?怎么了?不是可以刷卡吗”……老板“廉陆,你去舞台上吧,我替你一会”廉陆“ok”理朔“那个人就是钢琴家?”我转过身看去,此时钢琴后已经坐着一位女士廉陆背上自己的吉他廉陆“还是老样子?”钢琴家“对,老样子”廉陆“好嘞~”演奏开始,说走就走是一首爵士乐两人的搭配简直是天作之合钢琴与电吉他交相呼应,恰到好处……理朔“啊……”“好厉害”“……即兴……”那眼神里有光,嘴巴不自主地半张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在除看我以外的时候,露出如此沉浸的表情……见“那我们先走了”廉陆“我还要打工,唉——”理朔“那个……放学后我可以去琴房吗”廉陆“嗯,随时可以使用的”诺良“我们明天中午讨论一下学园祭模拟店的是吧”廉陆“那我明天去你们那”见“你别再在我睡觉的时候踹门而入就行……”……理朔回了宿舍我和诺良回了家诺良“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她在我旁边反复小声叨念着见“我今晚可能也会熬夜一会”“彩羽要跟我在线上聊聊剧本的问题”诺良“那我也……”见“不行,你赶紧洗完澡睡觉”诺良“诶——为什么”见“因为叫你起床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诺良“唔……好吧”“那……待会你不要随意进房间”见“你只要别声音太大就行”诺良“为什么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啊 QAQ”见“好了好了,你在浴室里弄也行”“快去快去,我得干活了”我推着她的肩向浴室的方向送去诺良“唔……”……彩羽“……那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话说……你真的不来导演吗?”见“我?”“不用了”彩羽“毕竟是你写的剧本,我想如果你来导演的话会更好吧”“毕竟我们不一定能完全演出你想要的感觉”见“不了,你们按自己的理解来就可以”“每人对同一文字的不同感觉才是文学的奇迹”彩羽“那就交给我们吧”“到时候要是太烂,你可别生气哦”见“那倒不至于”彩羽“宣传也拜托你了,到时候学校对外开放会来很多人”见“嗯”“对了,彩羽学姐演完话剧就没有别的安排了吧”彩羽“嗯,目前来说演完之后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见“那不如……”……中午活动室里坐满了 5 个人廉陆“我超,是彩羽未来”(小声)“她也来?”(小声)见“嗯,怎么了”(小声)廉陆“没什么……”(小声)见“那我们开始吧”“廉陆在酒吧打工,让他先说说需要的东西吧”廉陆“我们先确定一下,到时候就是单纯的卖饮料吗”诺良“暂时是这样想的”廉陆“那么就专业性强一点”彩羽“还有服务~”廉陆“对”“调酒需要的东西我会先做好预算”“菜单的话……今天放学后再来我店里定可以吗”理朔“那个……我今晚有点事情,先不去了”彩羽“我有空哦,让我也去看看”廉陆“还有,就是装修”“店里的氛围很重要”见“嗯……这样的话应该要贴新的墙纸吧”彩羽“墙纸,顶灯,窗帘……”“这就像布置舞台,灯光和气氛都要搞起来才行”诺良“搞得昏暗一点才有感觉呢”理朔“桌椅怎么安排呢?”见“这里还算够大的,应该能摆不少”“把这些乱七八糟往储藏室堆一堆就行”“嗯……吧台怎办”廉陆“我们可以找一张高一点的桌子”“中间拿隔板隔开”“一边留给客人,一边留给我”“就设到那个角落可以吗”“后面那个书架稍微清一下,我摆一摆东西”见“ok”理朔“说到书架……”“这里很多书架都是嵌在墙里的”“这样摆满书本身就很有气氛了”彩羽“这些空着的地方是不是再挂点画比较好呢”诺良“可以拿我家里的来挂上”见“那么再加上诺良的挂画,这样就规划地差不多了”“墙纸……遮光窗帘,还有换一个昏暗的灯”廉陆“我也可以从店里带点装饰灯来”见“那我放学的时候去把这些买了吧”“待会我拿卷尺测一下尺寸”彩羽“我也去我也去”诺良“彩羽学姐那边排练没问题吗”彩羽“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角色了,剩下的她们分就好啦”……理朔“再就是服务了”廉陆“我负责吧台与调制”彩羽“那我当服务生咯~”诺良“呃……我”见“你不是跟家里女仆学过吗”诺良“不用跟陌生人说太多话的话……”廉陆“应该不用吧”见“毕竟要安静一点的感觉”诺良“我尽力”彩羽“小弦华有什么事叫我处理就可以啦”“(我蹭我蹭)”诺良“啊——很痒啊,学姐”理朔“那……我做什么好呢”廉陆“嗯……”“你弹琴”理朔“诶?弹琴就可以了吗”廉陆“没问题吧”理朔“嗯!”廉陆“我会给你些谱子什么的”“都是比较简单的爵士乐,自己加即兴也可以”理朔“我会努力弹的!”廉陆“也不至于一直弹啦,弹一会休息一会,忙的时候可以去帮忙接待”理朔“我明白了”见“那我就待在吧台打杂了”廉陆“毕竟到时候需要擦的杯子一定很多”“杯子多了还真放不开……只能洗快点……”见“这样的话……还有别的什么吗”彩羽“啊!对呀”彩羽一拍手,似乎是想到了好点子诺良“・_・?”彩羽“明天中午大家一定要再来哦”“到时候我会准备惊喜的”……放学后廉陆“总之,就是这些”廉陆调好的酒在桌上摆了一长溜廉陆“这边是有酒精的,那边是没酒精的”彩羽“哇……好漂亮”廉陆“今天你们要把这些全喝完”见“这……”廉陆“我老板请客,别浪费了”诺良“那我先……”我一下按住了诺良伸出的小手见“诺良只能喝无酒精的”诺良“唔唔唔……”彩羽“到时候酒精管控怎么办”“肯定有未成年混进来点带酒精的吧”廉陆“买带酒精的需要出示 id 卡证明自己成年”“我把着关就行”见“难得靠谱一回,耍起帅了”廉陆“烦内”见“对了,问一句”“你们两人的表演是都在礼堂的舞台吗”彩羽“嗯”“到时候要带小弦华来看哦”诺良“学姐学姐,你说的惊喜是什么啊”彩羽“哼哼,保密~”……在这之后我们去杂货市场买了需要的装饰墙纸选了暗灰色,灯泡换了更昏一点的黄色,加了新的灯罩…………见“其实,我很好奇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在回家的路上我与诺良闲聊着诺良“没算过”“反正我也不怎么乱花钱,无非就只吃饭花钱而已”“自从哥哥来给我做饭之后,花钱的地方就更少了”见“诺良不买衣服化妆品什么的吗”诺良“没想过要买就是了”“况且我也没什么需要花很多钱的爱好”“花的不多,但是妈妈每月都会打来钱”“慢慢地就有好多了”见“诺良的母亲真的很忙啊”“我至今还没见到她回来看你”诺良“妈妈……妈妈一般不会离开医院”见“因为她的能力吗”诺良“嗯”“她想让每个综合症患者都能顺利融入社会”见“每一个人……吗”“现在的患者还比较少吧”“如果以后患者变得很多,恐怕靠她一个人很难吧”诺良“矢羽姐每天都在想如何增加人手”“同时也在研究病理寻找这种能力和平利用的可能性”见“我们的未来会如何呢……”诺良“疾病总会治好的”“矢羽姐不是说这种病一般都会自愈吗”见“是啊”“但是绷带缠在身体上,不能愈合内心的伤口”“肯定还有更多不像我们一样幸运的患者”“一直在社会的夹缝中挣扎吧……”诺良“哥哥会帮助他们吗?”见“会的……会的”也许会有更加危险的异能也许会有更多的患者我并不是想要让社会远离异能的危险更多的可能是是让患者远离社会中的危险之处…………诺良“啊嘞?灯亮着”“我今早没关吗”矢羽“嗨~”诺良“矢羽姐来了啊”矢羽“嘛,难得有空一会”“来验证一下最近的猜想”诺良“猜想?”矢羽“总之跟综合症有关啦”“比起这个……”矢羽走了过来两手一搭,放在我的肩膀上一个劲把我推向厨房矢羽“见妈妈,快做饭!”“我都好几天天没好好吃顿饭了”见“见妈妈又是什么新的称呼……”“奶油炖菜可以吗”诺良“啊,我要吃肉!”“吃肉,肉!”矢羽“我也要吃肉!”见“是是是……吃肉吃肉……”……矢羽“啊——吃饱了,吃饱了”诺良“吃饱了就不想动弹了呢……”两人瘫在椅子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见“所以,是关于什么样的猜想”矢羽“啊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了”矢羽拉开包,拿出一沓纸矢羽“弦华,见说如果你把这些填字迷都完成,就可以给你抱抱”诺良“好耶!”矢羽“好了好了,快去你自己房间里冥思苦想吧”见“你这支开的也太明显了吧……”矢羽“反正她就吃这一套”“好了,现在进入正题”……见“这是……手术刀吧……”矢羽“嗯”“我先消消毒,待会需要让你出点血”见“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渗人”矢羽“不会疼,不会留疤,甚至一会就能愈合了……总之你放宽心就行”“我这医生也不是白当的……好了”“既然你的能力是‘同化’,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到底能把别人同化到什么地步吧”矢羽为刀消完了毒矢羽“给我你的手”见“嗯”刀尖轻轻一划,我的食指便缓缓流出血液矢羽“好的,拿这个垫一下,别把血滴到地板上,暂时先不要捂住伤口”见“嗯”矢羽“ok,接下来就是重点了”“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伤口的位置”“然后集中精力”“在脑海中想着让我和你有一样的伤口”“再想象一下我指尖流血的样子”见“我尝试一下”……矢羽“哈……漂亮!”听见矢羽的赞叹,我睁开了眼矢羽“看啊”她向我展示着她流血的食指其伤口的位置与我的相差无几矢羽“这下第一个猜想就验证了”见“这是我的能力作效了吗?”矢羽“我想是的”“接下来想象我的伤口开始向外喷血”“或者想象让我的伤口变大或变深”见“这……”矢羽“按我说的做就好”我闭眼想象矢羽的伤口变大,鲜血喷涌而出的画面……矢羽“嗯……没有反应呢”见“没有变化吗”矢羽“也就是说没办法控制程度的大小……吗……只能一比一还原……”见“之前我让别人患病且加深是因为暴走吧”矢羽“嗯,正常运用能力,无法发挥全部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从会读心,到能读到人的潜意识也是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训练才做到的”矢羽“那么请想像一下我的伤口愈合”见“嗯”……矢羽“也没有反应,也就是说这是不可逆的……”见“我还需要做什么”矢羽“给,把创可贴贴上”“接下来就是好玩的实验了”见“好玩……总感觉……有点不详的预感”矢羽“诺良!下来一趟”诺良“唔……怎么了”“你这一喊我的思路都被打断了”诺良一边抱怨着一边走了下来矢羽“原来你还没换衣服啊”诺良“我一直在想那个填字迷,真是的……那个空到底填什么啊……”矢羽“那正好,来这脱吧”见“哈?”矢羽“ok,这样你就跑不掉了”见“诶?什么情况”我这才发现我的双手被绑到了椅子上见“什么时候……”诺良“脱衣服?”矢羽“对”诺良“不太好吧……”“但是给哥哥看……到是没问题啦……”(脸红)矢羽“那么,把裙子脱掉,裤袜脱掉,外套脱掉”“把丝带解开然后解开衬衣纽扣……”见“这又是闹哪一出……”诺良嘴上说不要,脱得却比谁都快很快,她就按矢羽说的那样站在我面前矢羽“嗯?没反应”“奥,也对啊……毕竟你俩天天住一块”“这个样子的弦华也是天天见了”“看来得加大力度,必须重拳出击”见“所以你是在玩我,还是在做实验”矢羽“这些都是实验必须的,闭上嘴照做就是了”“诺良能脱内衣吗”见“噗!”诺良“内衣也要脱吗……”(扭捏)“当着面脱的话……斯哈……斯哈”(脸红)她的呼吸都变重了矢羽“哦对,差点忘了你这一茬了”“那就别再脱了,要不然待会效果就不明显了”见“你到底想要什么效果啊喂!”矢羽“诺良,转过身,闭上眼,带上耳塞,然后从一千一直减七减到零,要出声让我一直听见得数,懂了吗”诺良“哦……”“993,986,979……”矢羽走到我身后把头凑到了我耳边,用手蒙上我的眼睛,开始说悄悄话矢羽“从现在开始,你要发了疯的想和弦华做爱,懂吗”见“让我再确认一下……你在测试我的异能力而不是性能力吧”矢羽“我向你保证,是在测试你的异能”矢羽“那么闭上眼……按我说的想象”矢羽“弦华那雪白红嫩的胴体你早就见过了吧”“你像往常一样打开门……却发现弦华坐在床上,大腿敞开着,她的手揉搓着阴核,逐渐加速,催促着高潮快点到来……”“就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她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你,脸变得通红,有点带着哭腔的说到‘哥……哥哥怎么在这’”“‘呐,哥哥……不要走好吗……再多看看我’”“她换了姿势,趴到床上,将屁股抬高”“两只手掰开充血膨胀的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穴口”“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不断滴到床上,形成一滩水渍”“她扭起屁股,转头偷瞄着你”“‘我已经……忍不住了……求求你快点……快点进来……’”……“啊,不错不错,终于进入状态了”此时我的下体早已搭起帐篷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诺良那边没了动静矢羽“啊哈!这……能力的作用比我想的还要厉害……”见“怎么了到底……”矢羽“boom!”矢羽松开了手让我看到了前方本该在报数的诺良见“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