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搬到这里来也已经一个多月了,生活上差不多也就这样。也就是每天为病人看诊而假日休息,身为这个镇上唯一的医生,我可说是负责了整个镇上全部的人的健康。话虽这么说,在这个偏远的小镇上四周环山并未受到太多的空气污然,镇上的居民身体都相当的健康,所以工作可说相当轻松。今天是星期天所以诊所休诊,医生也是要休息的吗。我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早晨的悠闲时光。叩叩叩。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休息。今天并没有预定的病人,也似乎不是来预约的熟人,究竟是谁?。纳闷着,打开了门。「先生你好。」打开门是一个古怪的男人,头带着帽子,明明是大白天但他却仿佛拢照着一层黑暗。他礼貌的拿下帽子打招呼。「您还记的我吗?我曾经被您救过一次。」不,并不记得。我摇了摇头,尽管他拿下了帽子但我的记忆当中,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印象,但听到他这么说还真觉得他有些眼熟。「上次我倒在郊外的时候,就是医生您救了我。」「嗯……啊!你是那时候的!?」想起来了,那是我刚来这没多久的事。因为还人生地不熟的缘故,想说在镇外散一下步,顺便认识一下环境。想不到在一旁的草丛中发现了这名商人。那时他身上有多处的瘀青及刀伤,放着不管的话恐怕会引起破伤风等细菌感染。「虽然您知道把我送到医院会很麻烦,但您还是履行了您医生的责任呢,我对那时的不告而别感到相当的抱歉。」「你这么说太客气了,方便的话进来说吧。」看来他似乎是专门来道谢的,姑且还是先帮泡个茶吧,我邀请他进来就坐。「不用,我没打算长时间逗留。不必那么客气。」商人挥了挥双手。「说起来…那时我没能付治疗费。」边说商人从怀里拿出个看起来相当有份量的信封。虽然那时特地将他带来诊所治疗并不事什么多麻烦的事,绷带也不用多少钱。我接过信封看了看,里头是被称为治疗费的相当数量的金钱。「很抱歉拖了那么久,请收下它。」好心果然是有好报的。我看着信封里可观的钱,客气的回应,在说话时忍住不笑着。「我还带了一个好东西呢。」还有吗?这个商人也真是太客气了。「咳!咳!什么好东西?」我清了喉咙将信封收入口袋,询问他是什么样的好东西?「之后的事情希望您能保密。喂!到这里来!」听到对方这样的回应,在我还来不及做反应之前,从对方盯着的方向走出来的是一名少女,看来这就是他口中的”好东西”了。那是一名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女,穿着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件破布,而暴露在外的皮肤是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疤痕,但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门旁。「因为我是一个穷商人,虽说是什么都卖。但是总有些东西卖不出去。奴隶什么的,如果是健壮的还是很好卖。但是这个小鬼完全找不到买家。」商人用厌恶的眼光看着少女说明着。事实上他说什么我并没多认真听,我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少女吸引住。这名少女就是所谓的好东西?奴隶?现在还有奴隶这种制度吗?难道是非法的!?这种各样的想法出现在脑中。「现在我也没钱了,最差的情况是她可能会在使用后被丢弃掉。」被丢弃掉!?我对这句话有了反应,回过神来。小心翼翼试探的问:「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买下来?」「怎么敢呢!?是今天恰好在这附近有商谈,正好想起以前医生对我的救命之恩。」商人听到我这么问后,慌张的解释。「看医生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个人生活着,不知应不应该说……」说到这商人变的吞吞吐吐的,我挥着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商人露出放心的表情继续说:「医生您一个人生活一定很寂寞吧?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您能收养这孩子吗?」收养!?我连婚都还没结更别说是小孩了。对突如其来的情况,我还有些摸不着头绪,只知道如果我不收养这孩子的话,她就会死………就当是多摆双筷子吧。我搔了骚头,无奈的接受。「好吧…」「您真是帮了我和她一个大忙了,这家伙是没有亲人的奴隶,让她做家务什么的都可以,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随便”用她」商人开心的笑着,在她口中这名少女就好像真的只是个商品罢了。「具体的事,你可以直接问她。那么我先告辞了。再次感谢您那天的帮助!太感谢了!」说完商人带上了帽子再次被黑暗拢照,转身离开消失了,屋内顿时只剩下我及刚成为我奴隶的少女。「初次见面,我叫希尔薇,非常感谢您收留我。虽然无法做体力劳动,但是简单的家务还是可以做的。」希尔薇第一次开了口,语气中毫无感情波动。感到有些感尬的,我点着头简单的介绍自己。「不过以前的主人说过”让我发出惨叫才是最有价值的使用方法”还望您能手下留情。」「阿哈…哈…哈……」听到希尔薇这么说,我只能以干笑回应。你以前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混蛋呀?2.屋子内只剩我和希尔薇两人,原本早上预定好的行程全都被打乱,毕竟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自己怎么样也静不下来。我抓了抓头,看着希尔薇从进门到现在保持始终如一的表情站着不动。并不像一般对新环境感到恐惧也不是困或,只是无奈的接受,不敢有任何动作等待着我下命令。「呐…希尔薇?」「是…主人。」对我的话有了反应,抬起头看着我。现在才有机会仔细看她的长相,灰色的头发因为没有整理过的缘故看起来相当的邋遢,娇小的面庞配上深邃的双眼困惑的看着我,而在右眼底下是跟身上多处一样赤红的伤疤。「妳…几岁了?」又再次盯着她入迷,直到希尔薇露出困或的眼神,我像是想掩饰般询问着。「十二岁了,主人。」十二岁……听到她的回答,实在无法想像这么小的孩子就遭受如此对待。「妳身上的伤疤是……」「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已经不会感到疼痛了,如果主人想让我感到疼痛的话还请手下留情。」到底她口中的上一个主人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自己实在不敢继续问下去。在希尔薇眼中我恐怕也是残暴的主人吧,至少现在她并不信任我。「不…我并不会对妳做这些事的。」「诶……?」看起来她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样子这是她第一次被温柔对待,在她还感到困惑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将手搭到她头上抚摸着。因长时间没有梳洗过有些异臭,头发摸起来相当毛躁并有多处打结,但意外的她的头发摸起来相当柔软,感觉会摸上瘾一般。「主人……?这是在做什么?」对我的行为感到疑惑,但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享受着摸头的触感。抬着头看着我,眼神中有些少许的恐惧,害怕我突然会做些什么般。我看着她脸上的伤疤,那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所造成的伤痕也已经愈合了,看样子应该是不用在帮她进行治疗。不只是脸上,她身体各处都有着大片的伤疤,其中大部分的应该都被衣物给遮盖住了吧。注意到这点,我想到,这孩子应该很久没洗过澡了。从她身上微微飘出的异臭便可证明。手离开了她的头,对此希尔薇像是松了一口气。我走向卫浴间并要希尔薇一起来。进到浴室,我对希尔薇说「妳先洗个澡吧。」并向她说明洗发乳、沐浴乳的位子,以防万一还像她说明了冷热水的调节方法。「洗澡吗……?以前的主人都直接用冷水泼我,想不到主人你是这么慈悲。」看样子她对我的警戒心下降了点,正当我要离开浴室时,想不到希尔薇直接在我身旁将身上那如同破布的连身裙脱掉。那是十二岁少女不该有的身材,就跟我所想的一样,她的身体上有着相当大片的疤痕,全身骨瘦如材的但胸口还是有些发育。不对!我在想些什么!?但我毫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并不会看到一个小女孩的裸体就惊慌失措。话是么说,但我的耳根还是红的起来。对此一点也不介意的希尔薇,歪着头看着我,模样看起来相当可爱。看来她并没有被教导出什么羞耻心,我试图保持冷静的接过她的衣服。「衣服给我就好,我会洗好放在外面的。」对此希尔薇有些意见,但我并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哈…哈…哈,真的是……」靠在门上喘着气,手中还紧握着希尔薇刚脱下的衣服,其中还可以感觉到残留的体温。听着被后浴室内的沐浴声,再加上手中拿着希尔薇的衣服。我慌张的摇了摇头。「不对!我可并不是什么萝莉控!」明明身旁都没人,自己却这样慌张的解释感到好笑,冷静下来后,将希尔薇的衣服丢到洗衣机内清洗。再等衣服洗好的这段时间,到了书房拿了几本跟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坐在客厅看着。自己所攻读是耳鼻喉科及小儿科,关于心理学方面完全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不过关于希尔薇自己还是大约知道应该是非常严重的心里创伤。这种程度的创伤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治好的,但自己身为个医生就有义务将她治好。希望翻阅著书可以多多少少认识一下相关资料。可是在希尔薇还不信任我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纸上谈兵。至少要先让她知道我不是陌生人。不知看了多久的书,被后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看来是洗好了,我将手中的书本阖起,想起希尔薇的衣服还在洗,但已经来不及了。当我一走进更衣室内,所见到的是全身一丝不挂的希尔薇,因刚洗好澡的缘故身体还冒着烟,伤疤也显得更加通红。湿漉漉的头发低着水,水珠也顺着脸旁滑了下来,看起来相当的性感。见到这一幕我想办法维持住我的理性询问着。「妳怎么不用浴巾呢?地板都弄湿了。」想不到听到我这么说的希尔薇务以为我是在责备她,惊慌的连忙道歉。「十分抱歉!身为奴隶实在不敢随便动用主人的物品,弄湿了地板真的很抱歉!」并不是因为寒冷颤抖着,对自己是奴隶这件事深深的烙印在希尔薇脑中,因害怕颤抖着,眼神透露出了无比恐惧。看着一个小女孩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发抖着,怎么看都是个相当糟糕的画面。我将挂在墙上的浴巾拿起,走到希尔薇身旁也蹲了下来。见我抬起手的瞬间希尔薇闭上了双眼准备接下来的疼痛。………………………什么事都没发生,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希尔薇缓缓睁开双眼,发觉身上披着浴巾而我蹲在她对面前。「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对妳做这些事的。」伸出了手搭在希尔薇头上,但她起初的反应还是有些抗拒的。刚洗好澡的头摸起来相当湿滑,头发也没了刚刚的打结的触感。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不禁想说我跟她用的真的是同一个洗发精吗。「弄湿了地板十分抱歉,主人。」任凭我抚摸着,希尔薇低着头冷静下来道歉。「没有关系的,但妳的衣服还没洗好,这样会着凉的。」我看着刚洗好澡的希尔薇发出「嗯……」的声音,决定直接用浴巾帮她擦干。我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帮她擦拭着身体,娇小的身体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般。不知是被我擦着身体感到不好意思的,还是被我擦的发痒,希尔薇样子扭扭捏捏的。「怎么了吗?希尔薇?难道不舒服吗?」「才!才没这么一回事!只是像我这样的奴隶……受主人这样照顾…真的好吗?」「既然我收养了妳,那妳就是我的家人了,没有什么好不好的。」用浴巾擦着希尔薇的头,尽管隔着浴巾还是可以感受到她头发的柔顺,擦好后将浴巾拿开,我满意的说声「好了。」希尔薇的双眼中还是透露出不安的眼神。「我只是…主人的奴隶而已……家人什么的太自大了……」看样子对自己是奴隶的创伤挺根深蒂固的,我向希尔薇投以没事的笑容,再将浴巾披到她身上。「来吧,我来帮妳吹头发。」从更衣室拿出吹风机,到了客厅,我让希尔薇坐在自己脚前好方便帮她吹头发。顺着发丝梳着头发,阵阵的发香飘散了出来,因为刚洗好澡的关系摸起来比刚刚还要柔顺,几乎是令人上瘾的触感。「主人……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明明只是你的奴隶而已。」还是感到不安吗……我继续帮希尔薇吹着头发发出「嗯……」的声音。「因为妳已经是我的家人了。」「家人吗………?」希尔薇低下了头,开始享受着吹头发的乐趣。3.在帮希尔薇吹好头发后,刚好衣服也洗好了,在将衣服还给希尔薇之前,我看着这件连身裙。虽然上头的泥污大约洗干净了,但这件衣服看起来还是相当的破旧。穿好衣服的希尔薇就这样做在沙发上陪着我看书,随然有想要帮忙做点事,但由于没事可帮,希尔薇从几个小时前就一直直挺挺的做在沙发上。看起来也还是相当的紧张。我从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希尔薇。从刚到现在就一直维持这样的坐姿,样子明显相当的紧张。现在时间是六点半多吗…差不多也该准备晚饭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只要我不动的话,希尔薇恐怕会一直维持着这姿势吧。将书阖上,我伸了个懒腰说:「差不多该准备晚餐了。」见我终于有了动静,希尔薇毕恭毕敬的问说:「那主人我该做些什么呢?」「嗯…妳只要坐着等就好。」带着一脸不解的希尔薇坐到餐桌前做好,我走进厨房准备料理晚餐,反正两个人的饭和做一个人的饭是一样的,很快的就煮好了。摆在桌上的是两人份的奶油义大利面、玉米浓汤及一盘沙拉,我看着希尔薇跟刚一样不解的眼神坐到对面的位子。「…今晚有客人要来吗?我要不要躲起来?」希尔薇认为这些食物并不是给她的,我无奈的抓了抓脸。「这些是妳的份没错,妳就放心的吃吧。」「以前的主人一直是给我发霉的面包跟水,我真的可以吃这些吗?」还是不放心,但希尔薇看着我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那我开动了。」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叉子开始吃着。或许并不是小心翼翼,到不如说是笨拙的样子。看着希尔薇不熟练的用着叉子,我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叉子示范给希尔薇看。「来…要像这样卷起来吃,来,啊。」我用自己的叉子示范着卷起面条,并伸到希尔薇面前喂她。「啊嗯…」虽然有所犹豫,但希尔薇还是张开小嘴一口吃下去,在吃得当中露出惊奇的表情,但随后又感到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视线。「谢谢你,主人……」看着希尔薇的吃像感到满足,我继续享用自己的晚餐,浑然不知自己跟希尔薇间接接吻了。吃饱后希尔薇困或的看着我。「那个…主人,这么好吃的饭菜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而且我也第一次吃饱了…非常…感谢你。」希尔薇的样子并不像在撒谎,到现在还担心着有什么事会发生。她应该在为这些从体验过的事困扰着。想到着就令人感到难过,我笑着开着玩笑。「是吗,那妳要小心了,以后每天都会是这样了。」接下来的时间,我跟平常一样的洗着碗盘,不同的是希尔薇坚持要在一旁看着想帮上一点忙。接着就继续陪着希尔薇看著书,时间到了八点四十七分,注意到现在的时间,我开口说:「差不多该睡了。」「主人…我睡哪里好呢?」唉呀,都忘了这个问题,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跟我一起睡吗……?不行这画面实在太糟糕了。我摇了摇头,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个空房间,原本是打算当作急诊病床用的,但发现根本用不到就空了下来。带着希尔薇走进房间,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及一个小衣柜而已。「这个房间给妳吧。」「你要给我用这个房间吗?让我睡床上真得没有关系吗?」对希尔薇的反应已经习惯了,我耐心的摸着她的头回应她的问题。「…那么,我就荣幸的使用了,那主人…你接下来是打算对我做什么?」希尔薇还是觉得我在隐瞒着她,对这个家和我感到恐惧。看到她这个反应我不免有些伤心。我蹲到跟希尔薇可以对视的高度,摸着她的头。「我说过了,我不会对你做这种事的…妳可以放心的依靠我。」「真的吗?只要能让主人开心就算是痛苦的事也没有关系的!如果您喜欢的话也可以这样对我!食物什么的喂我一些不要的就可以了,因为我是主人的奴隶!」第一次见到希尔薇表现出激动的样子,不明白是因为不信任我还是别种的原因,但听到希尔薇这样说,我伤心的垂下了面庞。「啊…非常…非常对不起…那个…晚安主人…」「嗯……晚安…希尔薇。」我特别用些力的摸希尔薇的头跟她道了晚安,关掉电灯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内,那晚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里满是关于希尔薇的事情。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小孩却遭遇这样的事情……我想办法闭上了双眼,下定决心一定要拯救希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