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明石所说,这个所谓的……情趣人偶还有搭载人工智能?真的假的?今天的人偶外观是圣哈辛托。白毛短发…………虽然港区里白毛短发也不少,但是也就只有她,只有她会这么独特了。太像了,真的好像。我和圣哈辛托平时的来往也不算很多,算下来也不过几次见面和必要的上下级问候与来往罢了。可是她的那种气质,还有那番举动,真的让我想到了某个人。某个我绝对无法忘怀的人。人偶被我放在了床上,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里。“明石那家伙,说明书也不给一个的。”旁边的电脑我忘了关,但是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就这么放着吧。圣哈辛托啊…………“我记得,嗯…………启动?”随着我的声音,那床上的人偶缓慢地在我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主人。”主人?啊,很经典的设定啊。但我应该叫她什么呢?虽然是用着圣哈辛托的外形,不过到底来说只是用着相关的魔方技术幻化成为了圣哈辛托的外形,并不是她本人。换句话说就是无论我怎么使用她都无所谓的,玩坏了也好,崩溃了也罢,反正也就只是个情趣人偶罢了。“主人?”她歪着头,脸上带着几分疑问。真是生动的表情。技术发展真的令人感叹。同样,人偶、仿生、如同人类………………“叫一声指挥官给我听听?”“指挥官?”声音不是很像啊。不过也好,这样我也不会把她和某个人搞混了。我站在她的面前,她仰着头,脸上的疑惑,眼里的茫然此刻正在消散,转而取代的,是她作为情趣人偶来说,毫不意外的妩媚。上一次使用这个情趣人偶是多久了来着?记得…………一个月之前,亚尔薇特那次吧?真没想到我居然真的做了那做事情,还是对着亚尔薇特。真是不成熟,居然让自己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眼前的人偶的确每天都在变化着,港区里的那些面孔,每天都在不重样地出现在这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房间里。以往的时候都没有失控过,可为什么唯独那一天晚上…………算了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现在还是回到眼前。可说回到眼前,那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人偶的话,不知道她和原来的本人有什么区别。好像这个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我本来也和圣哈辛托本人没有太多交集,并不了解圣哈辛托本人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嗯,很好。”“那么,主人…………不,指挥官,请问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这智能AI够智能的啊,居然都能知道我想要的称呼。不过指挥官这个称呼…………说老实话让我有些难受。各种方面上的。这种感觉我估摸着也就只有圣哈辛托能够让我这么感觉到了。啊,对了,既然如此,不如去做一件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吧。这件事情在我第一次见到圣哈辛托后就一直都想做了,可碍于认知阻碍技术,我没办法付诸实践。可眼前,机会来了。嗯,搞!“来,我带你去个地方。”“是的,指挥官~~”离开了我所在的宿舍楼,刚刚来到了楼下的停车场,结果没想到刚刚好碰上了这大晚上不呆在家里睡觉,反而跑出来蹦跶的家伙们。“嗯?honey?圣哈辛托?你们怎么会…………”新泽西、邦克山、星座还有法戈…………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哦,晚上好啊新泽西!”没事的,没事的,我可以糊弄过去的。不能暴露我身边这个圣哈辛托其实是个伪装的情趣人偶,不然我在港区里的名誉可就全完了。“嗯,晚上好…………”新泽西看着我,视线逐渐往我身后的圣哈辛托望去:“honey晚上想做什么我管不着,倒是圣哈辛托…………”“这个嘛,是因为我找她有事情,有点小事情而已!!!”“诶?有事情?”新泽西眼神有点诧异,此刻她一边的法戈站了出来,作为机娘的她一眼就看穿了我此刻的状态:“指挥官有些激动,身体各项指数正在上升。”语气很平静,但说的话让我很慌。“很激动?”星座也凑了过来,视线也看着我身后的圣哈辛托:“指挥官,你想带着她去做什么?”“不做什么不做什么…………就,就……就是秘书舰!对!”“秘书舰?”“就是…………不是最近秘书舰的上岗率太差了嘛,所以我就想着找一个靠谱一些的人来负责,而刚刚好我碰到了圣哈辛托,于是我就想着问她要不要来做秘书舰什么的…………”新泽西,你的眼神能不能不要这么犀利啊啊!还有法戈,别在那里一直用眼睛死盯着我扫个不停啊!!“诶?真的吗?”“难不成有假?”“圣哈辛托,真的?”来了!看这有着超级智能AI的人偶小姐会怎么应对!希望不要出什么大篓子啊……“是的,指挥官的话千真万确。”呼…………听到了圣哈辛托的回答,新泽西也是直起了身板,收起了脸上的疑惑。“既然是真的,那我也不好多说了。”新泽西朝身后人一挥手,身后的大家就都收回了那种让我浑身不适的目光。呼,危机解除…………“不过秘书舰嘛,我想指挥官应该用不着考虑这些事情。”幌子罢了,我还真的没怎么想过要让谁来做秘书舰。毕竟谁都不会来的。或者说是没人会想来的。“哈哈…………”尴尬的笑两声,然后看着新泽西她们进了宿舍楼。嗯?为什么会进这栋宿舍?她们应该不住这里啊…………算了,反正她们无论去哪里,估计也不会和我扯上关系。带着人偶先走吧,免得路上还要遇到什么糟心事。“指挥官,刚刚的是?”开动车子,副座上的人偶发话了。“哦,我的同事,很漂亮吧?”“非常漂亮的人。”“对吧?唉,可惜我只能看着,没得摸。”人偶看着我,我不知道她的心智里是怎么进行逻辑思考的,不过我期待她接下来应该不会说什么挖苦我的话。“为什么?明明指挥官这么帅,按理来说应该会很受欢迎才对啊。”尽管并不是挖苦我,但从另一个方面上来说,杀伤力也不小。怎么和她解释呢?要和她解释的话要说的东西可太多了,很麻烦。“在你的眼里,我是个什么样子的?”“干净利落,长相不赖的男人。”只是评价外表啊,嗯,其实也非常中肯的。就算她可能只是奉承我,但只要这点话就够了,起码让我的心里能好一些。“谢谢了,不过也不是说所有人都会像你这样子看待我的。”“我觉得大家…………她们也是这么看待指挥官的。”尴尬的笑。很多事情根本不好说。特别还是像它这样子的情趣人偶。我不觉得我会和这种东西交代底细,吐露心事。更别说它现在还披着圣哈辛托的皮。靶场。不如说这里其实就是我的秘密基地。秘密…………嗯,也不能说秘密,不过平时没什么人会来这个地方罢了。说到我想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给她做一身衣服,让她穿上而已。不是给人偶,而是给圣哈辛托。“原来,指挥官还有这种地方……”“嗯,也算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就平时打打枪而已。”“诶,那么指挥官带我到这里来,是想让我做什么呢?”把人偶带到了靶场的最里面,一间看起来像是某种车间的房间里。“你就站在那上边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诶,哦……”人偶带着茫然的表情站上了扫描仪的上边,我也在一边操控的终端,开始对人偶的身体进行了扫描。其实也不是为了别的,也就是为了获得人偶的三维数据而已。做衣服嘛,怎么可能不要这种基础的身体数据的?“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完事了。”人偶走下了扫描仪。但她不像我想象里的一样站在一边干等着,而是在这有些杂乱的个人工作间里到处晃悠,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看,到处问。“这个是什么?”“外骨骼,怎么了?”“是指挥官做的吗?”“兴趣爱好,加上我本来也有这方面的技术和经验,有时间就会来捣鼓这些东西。”“那这个呢?”“太刀啊,收藏品,觉得好看就摆在那里了。”“那这个模型呢?太空战舰?也是指挥官亲手做的吗?”“…………算是吧,不过其实也是某个人送我的,现在我已经见不到她了。”“这些东西有名字吗?”“指什么?”“就我刚刚看到的那些东西。”“装甲没有具体名称,毕竟模块化组件,不过我姑且还是说它为X01;太刀,中二病,给起了个死念,不过本身刀也很契合这个名字;那个模型,嗯………………叫它小灰吧。”和人偶之间尚且还算是愉快的几番谈话之后,衣服就已经做好了。“衣服做好了,过来穿穿看吧。”要说圣哈辛托那身衣服的话,怎么说呢?低v侧乳…………其实比起她现在这身战术服来说要涩得多,一般情况下一般男性也肯定是选择那身衣服的多。不过嘛,毕竟我也不能说是那种满脑子只是繁殖的猴子,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审美的。我绝对不是说圣哈辛托那身衣服不好看。“穿起来怎么样?”“嗯,很舒服,超出我预料了。”“那就没问题了。”“可我不明白了,为什么指挥官要我穿成这个样子?”人偶摆弄着腿部的辅助外骨骼,对于这身打扮脸上尽是疑惑。“可能是个人爱好?”“这样啊,既然是指挥官的特别爱好的话,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穿好了衣服,我又把人偶带回了靶场里。从那武器架上拿下了一把武器,然后塞了点子弹,装上弹鼓塞给了人偶:“要不打两枪试试看?”“诶?”“怎么,不愿意?”“我并没有搭载相对应的战斗模块……所以战斗相关的就有点……”“没事的,对着靶子随便打几梭子就好,也不用管中不中,我就是想着……嗯,看着你拿起枪的样子。”她接过了那把枪。拿在手里,似乎很好奇。“这把枪叫rpk16,545口径班用机枪…………说这些你可能不懂,但是对我来说,这把枪的意义非凡。”“诶?意义非凡?”“有的时候吧,逛着商场,偶尔会回想起某些东西,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我自己都快要忘了,但是每次回想都会感觉还在前天,或者是昨天。”“听起来指挥官有故事,但能讲给我听吗?”“有机会?不,一定有机会讲给你听的,毕竟这段时间里,可能也就只有你会在我的身边陪着我了。”明明只是个性爱人偶罢了,但是我却对她…………招笑的东西,自己知道的……“来把,试试。”她举起了枪,但搞笑的是,后托不顶肩。“错了,要这样子。”纠正了姿势,让她再次举起来。“要射击的时候才把手指放在扳机上,其余的时候一定不要去扣住它,甚至都不要放进护圈里…………”我站在她的身后,两只手协调着,不断地纠正着她的手势,站姿。“瞄准的时候要调准瞄具,保证归零点,然后屏息,最后扣下扳机。”枪响。很遗憾,脱靶了。但这就足够了。“来吧,自己来一次。”漂亮。真漂亮啊。圣哈辛托是这么漂亮的人吗?我都来不及去观察过。“名字?这种事情可没法轻易告诉陌生人呢~开玩笑的♪我是圣哈辛托,独立级航母之一,从今天起麻烦关照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所对我说的话。自那之后…………“指挥官是故意做这些事情的吧~咦?是、是认真的吗……?”认知障碍把我和她们之间的一切都摧毁了。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为什么会启动认知障碍,是因为……她们是英雄。她们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没有她们,这个世界早就万劫不复。可同样的,她们是女性,拥有着被人类觊觎的美色。我不能接受,拯救世界的英雄们最后会被落得一个凄惨的结局,我也绝对不能允许会有人去玷污这些为了这个世界而献出一切的勇者们。所以…………“罗宾?”有人在互换我。“罗宾。”真怀念,这个声音。“为了我…………”是谁来着?“威廉,必须…………”我还想,还想再听听你的声音。“指挥官。”睁开眼睛,那人偶坐在自己的身边。“你醒了,指挥官。”“啊,没事的,刚刚不小心打了个盹。”“是困了吗?那现在我们就回去宿舍吧。”“也对,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原本我是想这么说的,但是那人偶却把手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意味着什么我当然清楚。“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免了。”“可我本来就是做这种事情的。”本来就是性爱人偶,做这种事情本来也是合乎情理,可,我刚刚想着改变它。“不,我现在不需要的。”掏出手机,我指了指被她放在一边的武器,接着说:“能在我的面前摆一个姿势吗?我想拍下来。”“好的。”说完,她拿起了武器,走到了我的前方。而我也打开了手机,启动了相机。同时,来自juus的消息吸引了我的眼睛。那是一条来自于新泽西的juus,简短的提醒里写着:好棒的肉棒,果然男人的大肉棒最棒了。嗯?什么东西?不是,是我看错了?新泽西她在发什么怪东西?好奇心驱使着我关掉相机,点开了juus。之间进入juus之后,映入我眼帘的就是裸露着上半身的新泽西躺在一张床上,一个男人的下身正半跪在她的头顶,一根相当雄…………凶狠粗暴的黑色棍状物带着一些难以分辨的粘液就这么放在了新泽西的脸上,几乎把照片里新泽西的表情都给遮挡完了。男人?这是谁?这,我,我TM…………看样子是三个小时之前发的,而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办公室里,恰好几个小时之后我带着人偶出门,正好是撞上了回来的新泽西…………她之前去了哪里?她,她在和谁…………Md,难道说老子的努力付之东流了?“指挥官,怎么了?”人偶注意到了我脸色的不对劲,于是打算凑过来看看。恰好我也在翻找下边的评论区,正好是略过了新泽西发的那张图。奇尔沙治:根据概率学计算,新泽西若不做好防护,有80%的概率会怀孕。新泽西:诶呀,这有什么嘛,怀上了就生下来咯。提康德罗加:那如果说怀上了,那指挥官那边怎么说?他肯定会察觉到的吧?新泽西:对哦,honey他肯定会察觉到的,嗯…………但也没办法确认我有没有怀上啊,我暂时就不考虑这些了!里诺:那啥,新泽西,你发这条juus的时候有没有设置指挥官不可见?新泽西:诶呀!糟了,我给忘了!算了,反正honey平时也不看看juus,大不了为了以防万一过一会儿删了就是了。是谁?到底是谁?谁玷污了新泽西?或者说,是谁玷污了这个世界的英雄?“指挥官?”嗯?一边的人偶在互换着我。我转过头去,看着她正拿着一个手机,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没办法啊,指挥官,都怪你看到了。”手机屏幕亮了,而我也…………“罗宾?”声音…………“罗宾。”是谁?“那道墙,它还在!!!”是她。这里是…………“在你的记忆里,它不是已经被破坏了吗?”她站在那里,刚刚的开心与激动一转忧愁,就像这个世界一样。“迄今为止,我的记忆……或者说预言,一次都没有出过错。凡是梦见的,都会成为现实。”看着她,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以及那种绝对不想移开视线,深怕再也看不见她的害怕、恐惧。“这就是你为什么笃信命运的原因?”“是啊,可你不是做到了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由你做到的,你改变了既定的命运了哦。”“不,我没有。”她转过身,看着那我看不清的方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我而言,现实和梦境往往很难分清楚,不知何处是梦,何处是现实,一次都没有分清过…………”“而那不就容易了吗?你的这些梦,这些预言里,有过我的存在吗?”我想靠近她,但是却发觉双腿如同灌了铅,焊在了地上,根本迈不开腿:“那你只需要记住,有我的地方,就是现实。”“诶?”“我不会出现在梦里,也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那些预言里,我不相信那些,所谓既定的命运什么的……所以,相信我,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并保证那些悲剧不会再发生。”她哭了。朝着我哭了哭的很好看。哪怕我不希望她哭,但我还想再多看看她的那张脸。“谢谢你,罗宾。”“谢什么?”“谢谢你相信我。”“说好的,应当如此。”“所以我才会把它交给你。”“你做到了。”“我还答应了你,绝对不会………………”“你正在做。”她在往那边走。步子越来越快。而我却还在原地。迈不动步子,只是看着她。“我们就快成功了!看啊,就在那里!”有声音。什么声音?她……我……为什么……我看不清了,是为什么?是……是因为……我不想再看一遍了。睁开眼睛。早上了。在我的房间里。又是那种梦。这一个月以来真的越来越清晰了。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泪…………还有她的血。我又在哭了。每次做这个梦都是这样。搞得我都有些分不清了。她叫什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为什么我会对她有这么强烈的…………感情。身边的是人偶。外表是圣哈辛托。昨天晚上,我在做什么来着?我做了什么?在办公室里工作,处理着临时加急的工作,处理完之后回到宿舍里,然后洗澡睡觉……嗯,是不是缺了点什么?我看着那边空空如也的墙壁。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空了。那里本应该有着什么东西的,是什么来着?记得是…………她?可她又是谁?我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啊,手机。看到那放在床头的手机,我拿过来,下意识地打开了juus。今天皇家的小女王又在juus上发表对英勇的抱怨,而且还忘了对部分人的屏蔽。那不勒斯被某些人骗去吃菠萝披萨,维内托发誓要彻查幕后凶手。寰昌和四万十比赛钓了一晚上的鱼,然后两人非常顺利的感冒了。莫加多尔在广场上裸奔,正在被审判庭的人联合追击。铁血和北联的人搞酒会,最后跑去重樱把明石仓库里的酒全抢了。那白鹰呢?怎么一个白鹰的juus都没看见?奇怪了,按照自己印象里,白鹰应该是发了juus的啊,而且那个juus感觉自己是非看不可的。可,找不到了。哪里都找不到。奇怪,好奇怪。这个点了,差不多也该去办公室了。淦,今天又是没意思的一天。指挥官走了。圣哈辛托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才从床上慢慢爬起身来。“人走了。”衣柜门打开了。一堆人从那衣柜里钻了出来。“呼哈!快憋死了!!!”“快出去啊,法戈你的屁股!”“星座小姐别推了,要漏出来了!”“沾手上了!新泽西,把法戈拉出去!”一地鸡毛。指的是指挥官的衣服。“你们几个,不仅仅去办公室里骚扰指挥官,而且还跑指挥官的房间外打算偷窥?”“没办法嘛,时间就这么点,不够我们几个人分的…………”“都怪奇尔沙治!要不是她,我早就得手了!”“她又怎么了?”“她也是跑去催眠指挥官,说是她是什么秘书舰,把宝贵的催眠时长全浪费了!”“那难不怪那个时候为什么他会说要我去当秘书舰了,原来是这样。”“啊啊,真可惜,指挥官要醒了,不然我还能多分一点的。”“法戈,今天是你的秘书舰是吧?”“诶,嗯。”“今天让给我好不好?”“为什么?”“看在我让你吃了我的那份的面子上?”“………………就一次。”上班。虽说是上班,但是坐在办公室里,却又不知道做什么。打开办公用的终端,看着上边空空如也的工作安排,我都不知道我坐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了。换句话说我今天不用上班了?那我走啊。怪了,明明心里想着要走人,但是屁股还是坐在椅子上,扭都不扭一下。有种左右脑互搏的美感。那我问你,这个班上的有没有意义?那我再问你,我这算不算上班摸鱼?要不,用工作电脑打会儿游戏?开窝!我是玩潜艇还是玩航母捏?果然还是先攒彩礼,把信浓娶到手吧,顺带攒攒煤炭,把殷麦曼也搞回家,完美!吾妻,启动!!!“指挥官?”嗯?有人来了,不是,我在窝呢,而且这个点怎么可能有人会来我的办公室?来者是圣哈辛托。啊……那个人偶,我昨天晚上应该没干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应该是没有的……不过就算有,我现在也记不得,没事儿!“哦,圣哈辛托,你来办公室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可是今天的秘书舰,作为秘书舰当然是要来辅助指挥官进行工作了。”啊?工作?秘书舰?现在秘书舰和辅助工作还有什么练习吗?不如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看秘书舰的排表了,今天的秘书舰是谁来着?诶呀,我还在窝里,暂时看不了秘书舰排班表。“哦,这样啊,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下,稍等。”“嗯?指挥官干嘛呢?”“攒彩礼。”“?”“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圣哈辛托是白鹰人来着,不知道我说的彩礼是什么。但你要我说我在打游戏……嗯……换个说法。“我在娶信浓。”“???”为什么她的脸上多了这么多问号?是我的说法有什么问题吗?“这样啊……那好,我先等指挥官忙完了吧……”圣哈辛托的反应有些奇怪诶,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woc!!!捏妈妈的狮!!!真不愧是吾妻,全身上下都被406碾,哪怕卖屁股都会被爆核心捏。我们吾妻是这样的,核心区防护约等于公海裸奔,大口径摸到就要高潮爆黑牌,哪怕是快速大保健也不过是在战列舰手下多出一点水罢了。“aaaa,azuma~~~”“md武藏能不能别拖刀了!!!你都在列克星敦旁边了好吧!!!”“来个人啊,开个吾妻要被对面406打到露高潮脸了!!!”“不是,奥古斯特你妈!动力强劲。”寄。“吾妻是这样的,头尾25中段27,406口径随随便便就是一波中出,被打到高潮到潮吹那都是习以为常。所以你们能不能不要骂吾妻没有作用了?我能拖住对面的狮还有出云已经很不错了好吧?两个都是406以上的大口径,360度无死角让吾妻高潮的,那18公里外我只能朝她们卖屁股然后喷火啊,难不成我还和她们拼刺刀?我又没有鱼雷。”“md,你吾妻作为一个重樱大巡怎么就没有鱼雷呢?这不符合重樱人的尿性啊。果然还是白鹰人最适合我捏~~~但是又不想爬线,独立就一坨,约克城没伤害,纯纯基本功航母,埃塞克斯…………这条线为了这个埃塞克斯付出太多了。”啊,我忘了办公室还有一个人了。习惯了办公室里没人的环境了。说起来,圣哈辛托好像是独立的妹妹来着,我这么说她姐,她不会生气吧?而且我刚刚对于吾妻的锐评…………嗯…………我个人一般不说黄段子的,但是一到这个窝,那时不时就会蹦出来这种类型的段子。我本人绝对不是这样子的哈!“指挥官。”“在。”“工作时间最好还是不要打游戏为好哦。”“嗯。”“但是吧,偶尔发泄一下工作时的压力也不错,况且现在也不要急,所以指挥官可以再玩一会儿哦。”圣哈辛托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juus直播,顺带把刚刚的录音发到了港区私人网络上了。诶,也就是说她会无视我刚刚的发言?算了,再玩一会儿。“奇尔沙治那是真的毒瘤,就搁那里后边蹲着开飞机抛屎,线是抗不了的,看到航母是走不动道的,巨大的上层机库驱逐看到了都流口水,唉……”“看嘛,白龙,落后时代的老东西,队是不拆的,黑云是猛猛吃的,给对面西雅图给干开心了,然后倒船出山想打飞机被武藏一轮带走。鉴定为没死过。”“信浓啊,真好啊,我也想要信浓,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信浓娶回家啊…………哦,妹妹信浓一波飞机把姐姐武藏干高潮了,开骂了开骂了。”“那我能说什么,腓特烈大帝这艘船纯废铁,防护不行炮也不行,干啥啥不行的东西建议还是全局跳了,别开。你哪怕开一个俾斯麦都比开腓特烈舒服。唉,铁血人。”“嘿呀,幽默苏萌,开上去想爆航母,出山看见岛风了,乐。”“问我干嘛,我玩兴登堡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只知道对面想吔堡了。”此时此刻,全港区大部分的舰娘都在观看由圣哈辛托开的直播。没什么发弹幕,但这个时候,沉默往往是最可怕的。“唔!被武藏摸到了!堡堡要被打出高潮脸了!!!”“吔,射水鱼?你这不去爆一下信浓你跑来找我?你这都能忍住?你当我铁血之声是摆设?”“狮和腓特烈一个重量级好吧,都是防护差到极致,敢给侧面就要死。但人家是还有皇家奶粉,你腓特烈有啥?”“二傻子又送了,这把九级废铁怎么这么多?给对面武藏吃爽了,然后武藏又被信浓爆了,信浓又被射水鱼爆了,这把群贤毕至好吧。”“………………”嗯?指挥官怎么不说话了?圣哈辛托回过头看了一眼。就看见指挥官黑着脸,盯着屏幕。“怎么了?指挥官?”“…………就这个白龙吧,我不好说,明明这么菜,明明这船都棍了,结果一波煎包把我兴登堡爆了。Clll,动力强劲。”圣哈辛托转回头来,看着手机屏幕上忽然冒出来的一大堆弹幕,人都要憋不住笑了。“那指挥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还能说什么?奇尔沙治是毒瘤,一般人玩的那都是畜生,吾妻这船就约等于是在大街上裸奔,裸奔就算了,还在那里拉广播就怕别人注意不到自己,有一种抖m的美,思来想去,还是朝潮还有企业……加贺也行,都能养家。”“诶,是这样的啊,我很好奇平时指挥官是怎么看待大家的,没想到是这样子的啊。”“啊?什么?”不是,怎么忽然间圣哈辛托蹦出这种话来?我怎么感觉到一丝不妙呢?我是说,有这么一瞬间,我背上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就是那种,额,我觉得我该去写好遗书的那种感觉。“我,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没关系的哦,指挥官。”圣哈辛托起身,顺带把手机以一个有点微妙的角度放了下来:“大家不会这么在意的,无非可能就是到时候需要指挥官一点付出。”“诶,啊,哦。”我还是不懂。但对于圣哈辛托走过来这一点还是有点……嗯……“指挥官,娱乐完了之后,是不是该开始工作了呢?”“也,也对哦,工作工作。”但是没工作,我干什么?“干我哦,我也是指挥官需要处理的工作之一~~”眼前,圣哈辛托越发的让我感觉到几分危险,但是就像是有人给我下了咒一样,我又不能动弹分毫。“来吧,用您那大口径主炮,来狠狠中出我这艘孱弱的轻型航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