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林天在法律上唯一的亲人,在事件发生时林呦呦便被传唤来这里,在搜查官们借用天启学院临时审讯时,她被安置在临时宿舍,此时刚刚结束例行调查。林呦呦坐在梳妆台前,头顶的灯光在发丝上打出一圈光晕,惨白的光衬得她肤若白璧无瑕。敲门声响起,林呦呦开了门,惊喜地抱着来人的腰,“清和哥,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住不住得习惯,好在你哥哥没事,你在这里住一晚就可以回学校了。”乐正清和露出一贯的微笑,比往日里的少了些距离感。“还不错,比我们学校宿舍好多了。”林呦呦松开乐正清和,双手背在身后,“但是和清和哥家里没法比。”“你不会不习惯就好,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路回望舒岛,明天再来送你。”乐正清和作势欲走,被林呦呦拉住小指。“既然这么晚了,赶路多不安全啊。要不清和哥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林呦呦嘴唇紧紧抿着,乐正清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希望你不会嫌弃我打扰到你。”“没关系的。”林呦呦让出身位让乐正清和进去。乐正清和在临时宿舍的电脑前坐下——这是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了——林呦呦坐在床沿,耳尖通红,拿出图鉴默默刷着不开口。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林呦呦站起来,指了指浴室的门:“清和哥你要洗澡吗?”“我并没带换洗,凑合一晚好了。”乐正清和撑着脸,“倒是你,明天要去看望一下你哥哥吗?”林呦呦没有表态,只是心不在焉地玩着鬓间的刘海,“我来得匆忙,只带了图鉴。”空气间又充满了沉默,林呦呦咬了咬下唇,拍着床沿邀请道:“清和哥你要不要坐床上来,舒服一点。”乐正清和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诚实地坐在林呦呦身边。林呦呦试探性地将脑袋靠在乐正清和肩上,感觉到腰际的手没有将她推开而是虚环住。她深呼一口气,两只手臂抱上乐正清和的肩头,嗫嚅着如同呓语:“清和哥……”乐正清和正视过来,林呦呦微微嘟着嘴唇扬了扬脑袋。乐正清和印了上去,两人顺势躺倒在被子上。林呦呦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印着阿罗拉六尾的长袖和深色的背带裤,头发用布发圈扎成了双马尾。她的手放在乐正清和背上,眼神频频垂下,最后像是鼓起了勇气。“清和哥,你非常好,我真的特别喜欢你。”一个小鹿般的女孩用那对鹿眼仰视着你,通红的耳朵暴露了她的不平静,微微蹙起的眉头让人不自禁想去抚平。“我们可不可以……打扑克?”林呦呦一着急,那双眼睛就像要哭出来一样,“因为平时总是见不到清和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你……”“隔壁有人……”乐正清和欲拒还迎地说道。“没关系的,我会尽量小声点的。”林呦呦解开背带裤的扣子。深色背带裤滑落在地板上,林呦呦的手指伸进白色的南瓜裤里,随着指节向下滑动,紫色小花朵图案的白色内裤终于脱离了罪恶的安全裤的束缚。林呦呦一只手挽着垂下的手臂,有些羞涩地别过头去。乐正清和拉着她的手,手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按着少女的脑后,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上衣,握住一只椒乳揉握起来。林呦呦放开牙关,尽任乐正清和索取,灵活的小舌头一开始还被带动着搅拌着,没多久就开始享受地主动改变舌头的形状。乐正清和的手顺着少女文胸的背带,中指伸进背带钩子连接处和背部肌肤之间,食指与无名指挤着两侧背带往中间一夹,文胸的背带钩子从环里脱落,被单手解开。”欸,清和哥,你怎么单手解开的……”林呦呦惊讶地看着突然脱落的束缚感掉在地板上。“很简单啊。”乐正清和不以为然,抬了抬大腿。林呦呦抓着乐正清和的衣服,被突然抬起的腿吓了一跳,适应后就这么跨坐在那条腿上,小屁股不自在地扭了扭。乐正清和伸手顺着林呦呦的腰线向上抚摸,上衣被少女脱下来,小手小心翼翼地解着他的衣物。林呦呦抚摸着那解脱了束缚的魔剑,震撼的眼神出卖了她心中的不平静。在乐正清和的指示下,林呦呦伸出小舌头像小猫一样舔着,魔剑上的嗜血气息让第一次接触的林呦呦有些不适。她跪坐在床上,俯下身含弄着挺立的魔剑,屁股因为体位而高高撅起,乐正清和抚摸着她的脑袋,时不时捏捏她通红的耳垂。林呦呦虽然是第一次口,但灵活的小舌头还是带来了不少快感,像蛇一样缠绕滑动,在魔剑的剑身上留下光滑的痕迹。捏了捏下颌,发麻的嘴唇和僵硬的下巴让林呦呦格外难受,她的刘海因为出汗和氛围被打湿而显得凌乱。在林呦呦嘴里口爆了一发后,乐正清和双手夹着她的脑袋,看她伏在自己身上缓缓吞咽着。检查完确实是一滴不剩后,林呦呦连忙跑去浴室漱口,乐正清和则施施然地坐起来。放下杯子,林呦呦仔细检查着口腔,抬头看见站在身后的乐正清和,又露出笑容:“我厉害吧?”少女像是邀功一样满心欢喜地注视着乐正清和。“当然,所以我要奖励你。”乐正清和将两根手指伸进林呦呦嘴里,逗弄着她的舌头,另一只手环住少女的纤腰,从背后直接将她抱起来。回到床边,乐正清和护着林呦呦躺下来,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手指下移,拨开两片肥厚的白肉,伸进林呦呦私密的不毛之地。肥厚的白肉在手指伸入后回弹,夹住乐正清和的手掌,他空闲的手指按在那两片肉上捏着格外柔嫩的肌肤挑逗着伸进去的手指首先触碰到了两片像是蝴蝶翅膀一样的嫩肉,从嫩肉中间缝隙穿过去后,嫩粉色的肉壁便将他的手指包裹,肉壁上的褶皱较小,但紧致程度倒是不愧于她的年纪。感受到肉壁开始一阵阵收缩,乐正清和在林呦呦的连番请求下终于用身下的魔剑顶开白肉与蝴蝶,刺入缝隙之中,强行将缝隙扩张到剑尖的大小。林呦呦捂着嘴,但痛苦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但她却觉得一根很粗的东西已经将她塞满。这是乐正清和的魔剑第一次痛饮人血,血液顺着剑身滑落,却随着魔剑不断插入拔出的动作而晕染开。(PS:小母狗不算人/doge)喷涌而出的水液洗净了魔剑上未干的血迹,却被魔剑堵住疏通的缝隙不得溢出,在乐正清和不断驱使魔剑的动作中,水液与血花逐渐混杂、搅拌,在林呦呦的体内泛起泡沫。以身化为剑鞘的林呦呦终于将魔剑整根纳入体内,但她此时已经疲软得甚至合不拢腿,下身纳刃的撕裂感让她从满足感退去后只感到一股胀痛。“还要继续吗?”乐正清和趴在她身上,魔剑夹在她股沟间,摩擦着发红的白肉和柔软的大腿。林呦呦说不出话,但身体却格外诚实:她扭了扭屁股,让魔剑在她的双腿间摩擦着。乐正清和对准位置再度刺入,双手抓住她今天绑的双马尾像是握住了缰绳,在林呦呦身上肆意驰骋着。两人的战斗从床上到墙边,从地板到落地窗,从浴缸到洗手台,从梳妆台又回到床上。在林呦呦扶着墙忘我地发出声音的时候,一墙之隔的林天被拘束带捆在担架上,嘴里塞着阻塞器,摇头晃脑地发出没人听见的单调声音。他现在既屈辱又难受,充血的牛子带来的难受感觉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是他的心如同刀绞一般。林天:听我说,谢谢你,因为你,绿了我四季!直到凌晨,隔壁房间的动静终于停下了,林天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鼻涕眼泪又流得满脸都是,就在他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不出半个小时,隔壁的林呦呦又开始咿咿呀呀的唱起来了。林天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一直视作禁脔的妹妹此时主动在仇人弔下婉转承欢,“辛苦”培育的精灵因为住院而从他身边被带走,一直将其当成资本和翻身保障的系统也离他而去……‘我什么都做不到!’密码正确,账号错误。迷迷糊糊、懵懵懂懂间,林天只看到模糊的人影来来去去,他看不清人影的脸,他的世界一片模糊与灰暗,直到某个时刻他骤然惊醒。“这、这里是?!”看着灰败枯寂的周围,是一片夹杂着血红与黑暗的时空,名为帐的术式与它一起隔绝了外界,无数的寒鸦睁着血红的三只眼眸盘旋着,呕哑的叫声格外渗人。“这里是黯月空山构造的原罪结界,”乐正清和手中提着一柄浑身黑色散发着不详之炁的御神刀,“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里,对你来说算得上死得其所,正如野草总会死于无人问津的风。”“什么!我、我还是会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会死……”林天脸上带着害怕与解脱的复杂表情。“为什么!”林天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脸,表情狰狞可怖,清晰的血痕随着锐利的指甲落在他自己的脸上,“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得罪过你,你却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付我!”“让我变成残废,让我被医生瞧不起,现在又想让我死!你为什么这么恶毒,你这个卑鄙小人!”他状若癫狂,“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你!我才是最强的!精灵!女人!财富!地位!这一切本该属于我才对!我可是拥有系统的人,我是天命之子!我可是主角啊!”“不好意思,”乐正清和举起黯月空山,“我杀的就是主角。”“三千鸦杀。”乐正清和刀尖斜指,结界天空中盘桓的三眼寒鸦化为黑色洪流与龙卷,以他为中心涌去,如同黑色的液体般被黯月空山所吸收。下一瞬,无数形态的漆黑刀光向林天飞去,有如龙卷有如雷轰,有如斧钺有如炮震。三千、三万、三千万……数之不尽的刀光一丝丝削去林天模糊的血肉,最后只留下一地洁白如洗的骨架。即便如此,变故依旧存在。一抹火焰骤然从林天的骨架上飘起,逐渐有了形体。“所以说,主角这种东西就是麻烦啊。他们一边受着天道庇佑,一边要逆了这天,天还笑嘻嘻地说逆得好,倒像个孙子。偏生对别人,又无情得像个大爷。”“若有不死,永夜必至。盛世虚幻,无主垂怜。”吟诵着黯月空山中的封印咒文,乐正清和猛地斩出一刀,漆黑的刀光像是黑洞一般,沿途的空间尽皆破碎,最后落在林天饱受怨气的灵魂重生的鬼斯身上。刚重新拥有自己意识的林天,在下一刻,便停止了思考。【恭喜群员你就是歌姬吧完成隐藏个人任务,本群已做好相关善后处理,并获得一次拉取成员的机会。】【“活成反派角色”和“只想继承家产”加入群聊,开启重大更新,预计用时48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