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迪亚所属的穿界门前,穿界门亮起了闪耀的光芒,黑兔看着那光芒之中的人影,瞳孔逐渐放大。“金丝雀!!”彭的一声巨响。“唔~~”金丝雀登登的后退几步,搂住了扑面而来的黑兔,发出了一声闷哼。“怎么一回来还带球撞人啊!”“金丝雀~~金丝雀~~”“好好好,我在我在···”金丝雀神色无奈的搂住哭得稀里哗啦的黑兔,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然后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没有死嘛,哭的像是给我出殡一样,真的是···”苏念看了看两人,扭过头来,朝着春日部孝明道。“辛苦了,孝明先生。”“小事情,只要记得坑了金丝雀就别坑我们就行了。”春日部孝明看到了苏念,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坑人怎么会呢?金丝雀可是我的恩师啊,我这是在帮她进步。”苏念愣了一下,紧接着露出了微笑说道。“别人想要这种待遇,还不一定有呢。”春日部孝明露出了微笑,自然听出了苏念的言外之意了,让金丝雀当靶子,扛下所有黑锅。至于他们,他们怎么能和金丝雀相比呢?“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搅她们母女团聚了。”春日部孝明心情不错的摆了摆手,而后说道。“我去看看耀了,好久都没有看她了。”说着春日部孝明摆了摆手,心情十分不错的离开了这里。“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另一边,金丝雀还在吃力的安慰着黑兔,只是那生涩的安慰动作让她显得有些窘迫。不得已,她将目光看向了带娃经验最丰富的蕾蒂西亚。“蕾蒂···”蕾蒂西亚无奈的笑了笑道。“这我可没办法帮你管。”说着,蕾蒂西亚示意金丝雀看向了苏念。“胳膊肘终究是往外拐了啊······”仿佛是早有预料一般,看到这一幕的金丝雀叹了口气,而后转过视线看向了苏念。“二代目,你说我把黑兔送给你你饶我一命如何?”金丝雀讪讪的笑了一声,有些不敢想象苏念究竟用自己的身份给自己背了多少黑锅。她狠狠的捏了捏黑兔的耳朵。“你看,这黑兔的耳朵触感很不错吧?”只是金丝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苏念默默的放出了一道影像。那是当初他和牛魔王一起去见金丝雀的时候,记录下来的金丝雀希望自己死后得到安宁,选择出卖黑兔和蕾蒂西亚的记录。“哈哈····还有这么一回事吗?”金丝雀尴尬的笑了笑,似乎是想要这么蒙混过关。只是感受着抱着自己愈加用力的黑兔,金丝雀心中一阵不妙。“黑兔,我说我不是故意,你相信吗?”黑兔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如果是金丝雀大人的话,我是绝对相信的。”“那黑兔可以松开我吗?你抱的太紧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金丝雀温柔的揉了揉黑兔的脑袋,哄骗着黑兔说道。只是后面黑兔那咬牙切齿的话语,却让金丝雀笑不出来了。“我当然相信这就是金丝雀说的了,毕竟这可是创造出了食兔草,食黑兔草的金丝雀大人啊!”“出卖自己养女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正常了不是吗?”而且在一边默默旁观的蕾蒂西亚也露出了微笑,默默的从影子之中取出了一杆足以在战场上纵横的骑士长枪。那六米之长,头部如同圆锥体的长枪,让金丝雀的喉咙不由得涌动了一下。“哇塞,这么大的东西,怕是能捅死我吧?蕾蒂西亚,你该不会这么狠吧····”然而蕾蒂西亚却是面无表情道。“放心,就算捅死了苏念也绝对能够救回来。”“安心的去吧金丝雀。”在旁边的苏念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拿出了半个西瓜,在旁边当起了吃瓜群众。金丝雀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转头看向黑兔。“黑兔,看在我们母女一场,你能不能放我一马?”黑兔咬着唇,默默的松开了自己的双臂。感受着松开的怀抱,金丝雀露出了一抹微笑,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只是下一刻,金丝雀就笑不出来了,只见黑兔抓住了她的手臂,二话不说一个过肩摔将金丝雀摔得七荤八素的。“蕾蒂西亚上吧,我已经放倒了金丝雀了!”黑兔主动的后退了几步,露出了微笑,对着蕾蒂西亚鞠了一躬说道。她松开金丝雀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防止自己被蕾蒂西亚误伤。经历着这众叛亲离的一幕,金丝雀躺在了地板上脸皮不由得一抽。、“女儿大了忘记了娘啊!”然而在这时候,蕾蒂西亚摆出了投掷的动作,喝到。“无需多言,去死吧,金丝雀!”“过分!”金丝雀嘟哝了一声,躺在了地上放弃了挣扎。“这么对付一个寿命就只剩下了几天的病人,你们的良心在到哪里去了?”感受着那插下来距离自己脑袋就只有零点零一厘米的长枪,金丝雀神色大变,目瞪口呆的看着蕾蒂西亚。“不是?蕾蒂西亚,你玩真的啊?”看着即将被射出来的第二杆枪,金丝雀手脚并用,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大门就跑。只是刚刚跑到大门,然后就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了进来。“日天,还有小荷见救命啊!!蕾蒂她疯了,要杀了我啊!!”“嗯?荷见,你刚刚听到了什么声音了吗?”日天狮子转过头朝着身边的狐耳少女荷见说道。荷见手指轻点着自己的嘴唇摇了摇头道。“应该是小鸟在叫吧?”当然如果忽视掉他们两个那看着是向前,实则是向后走的步伐的话。“?!!”金丝雀呆住了,绝望的看着后退就算了,还把门带上的两个没良心的家伙。突然金丝雀一个激灵,连忙就地一滚。轰隆!又是一杆枪砸向了地面,把地面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看了眼,那被长枪砸出来的窟窿,金丝雀喉头不由得涌动了一下。完了,蕾蒂西亚这是新仇旧恨打算一起算啊。因为某个老师传染的坏习惯,当初阿卡迪亚里的人,就没有谁是没被金丝雀坑过的。更别说这个无良的屑卖掉了自己的女儿就算了,还想卖掉自己?蕾蒂西亚表示,自己不把金丝雀给打成“←-金-丝-雀——”,自己就不是穿刺公了。、——十分钟后。“唉。”被挂在两根组成十字架的枪杆上,像是受难者一样的金丝雀叹了一口气,看着在一边观察着自己的苏念。“喂,发泄也发泄过了,打也打过了,不如就这么放我一马可以吗?”“让我安息可以吗?”“要是不够的话,大不了我陪你一晚如何?”金丝雀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的说道。“不行啊,你这么好用的甩锅对象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死去呢?”苏念拍了拍金丝雀的肩膀,将虚构史学家的灵格赋予了金丝雀。感受着那可以肆意虚构历史,并将历史转化为真实的能力,金丝雀更害怕了。诗人修改历史好歹还要传唱一下,这玩意不比诗人来的离谱。但是这里面代表的含义却更让金丝雀害怕,究竟什么惊天大锅才需要这种灵格来掩盖啊。或者说苏念究竟用这玩意整出了什么活?而这时,有一个熟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看着被挂在了十字架上cos耶稣的金丝雀,没有忍不住笑了一下。“哈哈,金丝雀你这是怎么造型?”闻言,金丝雀颇为幽怨的看了一样上杉谦信,仿佛在说,你说呢?“不得不说,这副摸样还是挺适合你的金丝雀。”上杉谦信拍了拍手庆贺道,无论是现在还是日后替她背锅的天军反腐巡查官金丝雀。毕竟肃清天军,对她很有利。上杉谦信上下打量了一下金丝雀,扭头看向了苏念问道。“不过你确定这样子的金丝雀能够抗住清算?万一她也‘自杀’可就不太好了。”“安心安心。”苏念摆了摆手道。“要相信我们虚构史学家的保命能力。”而后,苏念打了一个响指,苏念叫出了自己之前捏的那只虚构·金丝雀。“你看,金丝雀并不重要,一只金丝雀倒下了,我们还有千千万万只金丝雀站起来。”金丝雀脸色不自然了,她突然觉得活下去其实也挺不错的。最少不用担心自己突然被谁谁谁给复活了不是吗?死亡不值得恐惧,恐惧的是死后也不得超生啊。而且靠着虚构史学家的能力,最少给自己虚构出个几十上万个自己来。活下去或许不难,金丝雀的双眸之中亮起了一丝求生的光芒。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啊!!!死亡对于现在的金丝雀来说,可不一定是安息啊。至少在搞明白苏念究竟用虚构·金丝雀给自己背了多少锅之前。自己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死的,万一死了这些锅真就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