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并没有立刻就去璃月港,而是耐心等待宁悠和须弥的大家告别,她不是纳西妲的女儿了,自然不会再叫爸爸。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倒反天罡吧?最主要的是迪娜泽黛,爱莉姐妹,以及荧妹,未婚妻三女本来知道宁悠要走,能多留几天已经很意外了,并没有太过于惊讶。而荧妹则是立刻收集行李,准备迟点去璃月补回因为到层岩巨渊挖矿,导致自己痛失和小悠贴贴的遗憾。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就这样跟着小悠回稻妻,然后小悠去须弥时,她作为保镖跟随左右。简单通知其他人,并且保证会在去枫丹前再来后,宁悠回到了芽衣身边。“芽衣,你以后就打算跟着我了吗?”宁悠看着面色平静的芽衣,有些担心她被纳西妲刺激出事。“嗯,爸...宁悠...你不会嫌弃我吧?”芽衣有些不习惯的改口,比起爸爸这个称呼,她还是更想用其他的。跟纳西妲一样叫小悠?还是说...煮饭婆应该的称呼?总之就不能再是爸爸了。“当然不会,只要芽衣你不介意的话,跟着我也没什么,但...我的家在稻妻,而且认识的人很多,我怕你会...”宁悠本意是提醒芽衣,自己已经被很多人喜欢,要是芽衣选择自己的话,哪怕现在在提瓦特都没办法。“我无所谓...”芽衣认真的回答,某种意义上讲,她还得谢谢纳西妲,如果不是纳西妲亲手摧毁自己的形象。她真会傻乎乎的认为自己是乖女儿,哪怕再怎么喜欢宁悠,都不会僭越这条线。“额...小璃她们...”“我能理解,如果是我的话,一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看样子你真的很讨厌纳西妲...可是她以前...算了,我们走吧。”看到芽衣对纳西妲和其他人无所谓的态度,宁悠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摸了摸肩膀上的身子,主动牵着芽衣走进空间裂痕。影能做到的事情,芽衣自然可以做到,甚至做得更好。在最后离开须弥的时候,宁悠突然想起有件事忘记了,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是什么,好像是关于女儿的?净善宫里,在小璃和杜林清算纳西妲的时候,一直乖乖的厄歌莉娅懵了,她爸爸呢?她那么大一个爸爸呢?怎么没了!?此时一直履行女仆职责的洛蒂娅知道,纳西妲大势已去,没有芽衣的庇护,小璃和杜林肯定不会放过她的。现在自己有两件大事要做,首当其冲自然是恢复厄歌莉娅的身体,让她变回曾经河流与海洋的主人。其次是召集离去的纯水精灵,无论她们有再怎么重要的事情,能有协助厄歌莉娅恢复重要吗?洛蒂娅本来是想第一时间就去璃月求钟璃的,但考虑到芽衣会去璃月,要是厄歌莉娅看到宁悠...肯定会因为依赖这个新认的爸爸,不愿意去收服纯水精灵,最后只好遗憾的放弃这个想法。“厄歌莉娅大人啊,我知道宁悠主...主人在哪里,要不我带你去找他?顺便还可以找你过去的好朋友哦!”洛蒂娅俨然已经化作诱拐萝莉的怪阿姨,循循善诱着欺骗厄歌莉娅,试图让她跟自己离开须弥。厄歌莉娅已经洗净智慧污染的大眼睛盯着洛蒂娅,此时此刻,一直表现得人畜无害的厄歌莉娅,居然闪烁智慧的光芒。这让洛蒂娅不免有些心虚,她的心思是好的,但欺骗水神可是大罪。如果可以的话,洛蒂娅只希望自己能在被审判之前,恢复曾经水神的统治。如果可以的话,即便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都心甘情愿。“好啊,我们走吧。”厄歌莉娅点了点头,主动跟着洛蒂娅离开净善宫。虽然在其他人看来,她厄歌莉娅傻乎乎的,只知道依赖爸爸,干啥啥不行,喝啥啥不剩。但实际上,她厄歌莉娅机智得一批,她观察过净善宫的势力分布,发觉自己作为最小的女儿,虽然其他人对自己很好,但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太弱小了,没有力量,根本无法让她们觉得威胁。而面前的洛蒂娅,她虽然已经遗忘过去的记忆,但知道洛蒂娅是为自己好的,先跟着她去增强自己。等自己和小璃姐姐她们同台竞技的时候,才可以更进一步的依赖爸爸。不然为什么纳西妲姐姐可以喝团子牛奶,而自己不行?肯定是自己太弱了!想到爸爸的美味后,厄歌莉娅忍不住舔舔粉唇,为了能实现团子牛奶自由,今天也要努力变强!厄歌莉娅一手洛蒂娅一手伊迪娅,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旅行。看到自家水神这副样子,变成纯水精灵的洛蒂娅有些欣慰,水神大人即便只剩下部分躯体,依旧是个睿智的神明。不枉她一直在规划如何攻入枫丹,夺回水神之位,让芙卡洛斯上处刑台接受审判。而此时正在吃小蛋糕的芙宁娜,突然感觉脖子又凉飕飕的,她寻思自己最近也没有登台表演吧?怎么...老是心神不宁。“奇了个怪,怎么总有刁民想迫害我?”想起最近刚来枫丹的两个坏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曾经同伴盯上的芙芙就感觉有些不爽。这两个女人,一个喜欢让别人叫她父亲,一个喜欢玩冰火两重天,而且老是有意无意打听她的事。“就她们两个人的性格,肯...肯定没人喜欢!”芙芙摸了摸略显平坦的奶盖嘟囔着,才...才不是觉得她们有压迫感。特别是那个玩冰火的女士,长得这么大...真是...真是可恶!芙芙越想越气,认定是这两女人想要害自己,立刻起身想去找回场子,但又害怕女士把自己冻住,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自己作为水神的人生肯定就要结束了罢?嗯...她只是为了大局着想才不去的,绝对!绝对!绝对不是自己怂了!此时已经站在门口的白发御姐,看着芙芙手舞足蹈的自言自语,再看看手上的文件,只是习惯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