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些。”静音将自己买的午饭放在了矮桌上,对着观月轻笑道。“有劳了。”“不客气,也是顺手的事。”静音道。观月在矮桌前盘膝坐下,而后将饭盒打开,饭菜的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简单的两个菜和一份主食。“对了。”静音也跪坐了下来,打开了自己那一份,看起来是要与观月同食。“胧君是与纲手大人之前就认识吗?”“嗯。”“倒是没听纲手大人提起过呢。”静音一副好奇的模样。“一个村子的人认识,也不奇怪吧。”观月则道。“也是啊。”静音笑了笑,“我见纲手大人和你之间好像挺熟悉的,所以才有此一问。”“战争时期,她曾是我所在战场的指挥官。”观月平静说道,拿起筷子开始吃起了饭菜。“这样啊。”静音点了点头。上一次战争,也即是第三次忍界大战,那时候她已经随着纲手离开村子游离四方了。不过当时纲手大人是回过一次木叶,参与了战争,但那次并未让她跟着。“原来你们曾经一起参加过战争啊。”静音笑道。“怪不得你们关系那么亲近。”“亲近?”观月抬头看向她,稍稍蹙眉。“不是吗?”静音有点意外。“我先前听纲手大人好像喊你……阿胧来着。”观月没去解释,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阴郁。“随你怎么想吧。”另一边的居酒屋内。“你和观月是怎么认识的?”扉间向着醉意熏熏的纲手问道。“你说阿胧啊……”纲手用胳膊用力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头,意识有些朦胧地说道。“看来你们关系,比我听到的要亲近许多。”扉间听她对观月的称呼,便道。纲手只是苦笑了声:“那是以前……”她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吐出。“以前啊……”木叶46年。第三次忍界大战还在持续。距离火土两国边境战场之外的一处小镇。观月有些茫然地看着这陌生的天花板,思考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任务……遭遇敌人……受伤逃遁……昏迷……胸口还在隐隐作痛,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绑满了白色的绷带,绑法有些粗糙,连自己都不如。估计是个不懂急救的普通人,但现在看来,自己是被救了没错。一旁的桌子上放着自己的护额,地面上则是随意丢着一件有些破烂的衣服,也是自己的。观月伸手去拿护额,却扯动了胸口的伤,疼得让他只抽冷气。房间的门这时突然被打开了,光线透了进来,照在门口处站着的那个身影身上。“最好不要乱动,伤口再崩裂就等死吧。”观月这才止住了动作,并抬头仔细看向那人。背光的缘故有些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能看见她那醒目的金色长发,在身后梳成两个大束马尾,穿着浅灰的类似和服的无袖上衣,完美衬得那胸前的波涛汹涌。这人,好像有些眼熟啊……金发女子走了过来,蹙眉看了观月一眼,而后撇开目光,用脚勾起地面上的衣服,扔给了他。“穿上衣服。”“哦,好。”观月连忙应道,低头见自己胸口的绷带隐隐被浸出一抹殷红。穿好有些脏烂的上衣之后,观月才又开口。“谢谢你救了我。”“嗯。”对方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您是纲手大人吧?”“嗯”“真是纲手大人啊!”观月一脸惊喜道,但动作幅度过大,又牵动了自己胸前的伤口,这下直疼得他叫喊出声。纲手蹙紧眉头,拉下脸来:“急着去死吗?”观月却只是咧了咧嘴角,露出个笑容。“这不是,遇见您太高兴了吗,没想到竟然被您给救了,我还真是命大。”“小鬼,我警告你,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待着别动,扯开伤口可没人给你换绷带了。”纲手有些烦躁地说道。“……哦。”观月老实地应道,选择了听话。纲手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而等她关上房门之后,整个人却蓦地一阵重心不稳,依靠在门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声音却隐隐有些发颤,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也在颤抖。刚才观月胸前绷带上的浸出血色,又开始让她脑海里止不住地回想一些可怕的往事。“该死的小鬼!”过了许久,纲手才逐渐平静了下来,缓步离开了这里。观月一人躺在房间里的床上,心思仍有些激动。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被纲手给救下了,难不成这就是命中注定吗?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纲手呢?只有小屁孩才会觉得飞机场是萌点吧。不急不急,自己现在还小,最多是结个缘,对方也不可能对一个发育都还没健全的小屁孩动什么心思。不知道遥和扇他们怎么样了,应该也成功逃掉了吧,任务能成功就好,自己得赶紧养好伤回去,别让他们都认为自己死了。观月躺在床上心思千转,也不知道外面的时间,看刚才开门时的光线,约莫是在中午。颇为无趣地等了不知有几个小时,观月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响了,房间的门才再次被人打开。纲手拎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个样貌普通的女人。“就是那小鬼。”纲手指了下观月说道。“好的。”纲手将饭盒放在了桌子上,而后转身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观月和那个被纲手带来的女人。观月有些迷惑。“你好小弟弟,我是医生,来帮你拆下绷带换个药。”女人笑容和煦地说道。“噢,好。”观月愣愣地点头。算算时间的话……纲手现在患着恐血症呢……观月脱去外衣,女人开始为他拆解绷带,而后给他重新上药,其间惹得观月疼痛不已,但也咬牙强忍着。“疼的话,喊出来也是没关系的。”女人看观月额头见汗,面容扭曲的模样,便有些心疼地说道。观月只是喘着气,勉强笑道:“没关系,您继续。”最后绷带被重新缠好,手法倒是比之前的精致多了。女医生将沾血的绷带放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转身离开了房间。她走之后,纲手也走了进来。看了眼观月胸前的白色绷带,神色稍霁。“纲手大人。”观月舒了口气,笑道。“嗯。”纲手走过来,将桌子上的饭盒递了过去,观月接过并说了声谢谢。“我昨天在路上发现的你,当时你已经昏迷了。”纲手这时开口道。“谢谢您救了我。”观月又道。“战场那边的吗?”纲手问。“嗯,出来出任务遭遇了云忍,和队友走散了。”观月说道。纲手仔细打量了下观月,淡淡问道:“你多大了。”“12。”“你能有12?”纲手蹙眉。“虚……虚岁。”纲手仍是蹙眉,目光略沉地看着观月。“咳咳,多虚了几岁。”观月干笑了声。“……不到10岁。”纲手重重出了口气,低声骂了起来:“竟然让你这种小鬼上战场,猿飞老头真是老眼昏花了。”观月默默吃饭并不说话。等纲手骂完,她才又看向了观月,说道。“等你伤好了就回村子吧。”观月摇了摇头:“战场那边还需要我。”纲手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需要你去拯救世界吗?”“你这种小鬼就是拎不清自己的实力,会个三身术就真以为自己是忍者了吗?到最后只会白白送死!”观月只是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嘛,即便是死,这场战争里每个人也都是有价值的。”“狗屁价值。”纲手只是不屑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观月耸了耸肩,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得去战场。”“你就那么想死?”“我当然不会死。”观月轻笑。“因为……”“我可是未来的火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