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别跟着我了,之前来找我那人下场你不知道吗?”默默跟了纲手两条街的观月,遭到了纲手的威胁。观月心下无奈,道:“我也不想跟着你啊,可我也是被下了死命令。”“关我什么事。”纲手一脸烦躁。“再跟着我的话,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小鬼,就不会对你做什么。”纲手说着进了一家居酒屋,观月则一人在外面街上等着。纲手没理他,自顾自地喝起了酒。小镇算不上多热闹,比之木叶村要清净的多,夜晚的街上灯火也没多亮,观月在居酒屋对面的房檐下坐了下来。等一瓶酒大半下肚之后,她扭头看了眼街上,观月还坐在那儿。这小鬼……纲手皱起眉头,重重地出了口气。她倒真想给这家伙一拳,把他打骨折然后再给他医个半好,让他自己爬回去。但他这副小身板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先前受的伤估计还没痊愈,一拳下去怕是直接一命呜呼了。纲手想明白了,木叶那边也是猜到了这一点,让个小孩子过来缠着自己。早知道当初就不救他了。“ 哈…… ”观月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赶了一下午路的他早就很累了,他看到一个比自己大上几岁的黑发小女孩来到了纲手身边,思虑之下想到该是静音。“纲手大人,别再喝了,该回去休息了!”“知道啦知道啦。”纲手敷衍着摆手。“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喝完了。”“不——准——再——喝——了!”静音生气道,开始去拉纲手的胳膊,要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来。但她的力气哪能是纲手的对手,无论多么使劲,都不能让纲手挪动分毫,反倒是纲手在哪饶有兴致地与她逗弄着。“啊!”静音在她的逗弄之下身形一个踉跄,险些倒地。“可恶!”、纲手却在那里发出一阵可恶的笑声。“你爱怎样怎样吧,不管你了!”静音气呼呼地走开了。纲手单手托着腮,看着静音气愤离去的背影,余光瞥了眼街道对面的观月,见他也在看着自己这边。肚子里有些暖洋洋的,喝了快一瓶的酒,纲手的脸色泛着酡红。“小鬼!”她声音大了分,让观月听见。观月闻声连忙穿过街道,走到了她的身前。“纲手大人。”“这么晚了,不困吗?”纲手道。“困,刚才差点睡着了。”观月无奈道。“困就找个地方睡觉吧,明天赶紧回去。”纲手便道。“那纲手大人呢?”观月问。“我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当然!我得把您带回去才行!”“就凭你?”纲手嗤笑,看着观月不屑道。“一个小屁孩,你以为自己能说得动我?”观月轻叹了口气,“但我也没其他的办法啊。”纲手两眼注视着观月,看了好一会儿,又说道:“你回去对派你来的那人说,让他亲自来找我。”观月思虑了下,小心翼翼道:“您不会也会把他打骨折吧?”“放心,我会给他治好的。”“……您可真霸道。”“对啊,我就这么霸道。”纲手却是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态。“我就是这么蛮不讲理,惹我是没好果子吃的。”“这样的话,还是我留这里慢慢的劝您吧。”观月说道。“看来你是真不怕我。”纲手眯起了双眼,声音趋于平静。“我为什么要怕您。”观月轻笑了声,反问道。“真把我惹烦了,我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什么小孩子、受没受着伤。”纲手冷哼了声说道。“看来,您还是顾忌着这一点的。”观月却是笑盈盈地说着。“纲手大人,心地果然还是善良的。”“……”纲手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惫。“小鬼……”“纲手大人。”观月忽地打断了她的话。“我叫观月胧。”“……”纲手忽地沉默了下来,许久才道。“别费心思了,没用的,说什么我都不可能上战场的。”她说话时,垂着眼眸,声音与情绪都显得十分低沉。“因为恐血症吗?”观月忽道。纲手猛地抬起头来,瞪大了双眼看着观月。“谁告诉你的,大蛇丸还是自来也?!”观月对她的反应并未吃惊,思虑了下说道:“我猜的。”“你……”纲手眉头紧皱。“那天您救下我,帮我处理了伤口了吧。”观月缓缓说道。“但包扎绷带的手法很粗劣,连学校里教的简单急救手法都不如,这可不像是您这样人该有的技术。”“您还特意找了位女医生来给我换药,明明当时自己就在旁边,而且在看到我不小心扯动伤口鲜血染红绷带时,您的眼神里有明显的抵触之意。”纲手撇开了目光,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许久之后才道:“你倒是聪明。”“明明患着恐血症还救下了我,为我处理伤口时一定很痛苦吧。”观月深吸了口气,郑重地说道。“真的谢谢您。”“……嘁,少来这一套,我救你又不是指着你感谢我的。”纲手不去看他,嘴里说道。“你现在知道了,一个患有恐血症的医生,早就是个废人了,我即便去了战场也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赶紧回去吧,回去给你的上司说他也不会为难你的。”观月摇了摇头,轻笑道:“我明知您患有恐血症,不还是来找您了吗。”纲手又看了过来,凝视着观月:“你这个小鬼……”“是观月胧。”“……观月胧。”“在地,纲手大人。”“你来是想做什么?”纲手沉吟了下,缓缓道。“想帮您。”“帮我?”纲手沉眸看着他,“就凭你吗?”观月对她语气中的轻视不以为意,仍是笑道,“我会努力。”看着他脸上温柔和煦的笑容,纲手蓦地有些恍神,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来。静默。“观月胧……”她低声道。“你是想成为火影是吗?”“嗯啊。”纲手低垂着头,眼睛里不住地有光芒闪烁。“为什么……”